2、其二、翻作两相思 志波海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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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二、翻作两相思
平静或者不平静，日子也都还要继续。
据那次巨大虚逆袭事件又过了一段时间，“一段时间”的具体长度大大超过了流言寿命的七七四十九天，有了新的副队长的六番队队长朽木白哉坐在自家书窗前看庭院里艳阳天春光好百鸟声喧，却有个煞风景的人满身风火一路踢翻带倒桌椅门窗无数地冲到他跟前。
来者何人？
护廷第十三番队的副队长，志波海燕。
“白哉！你要娶露琪亚？！”
总算想起面前这个他看着长大的人也是一队之长了，作为忘了行礼的补偿志波海燕总算没有扯着朽木白哉的衣襟问话。
朽木家主端坐不动，只冰凉凉一个白眼刮过来，志波海燕心跳为之一顿。
“你在说什么？”声调平板而冷峻，夹带鄙夷。
看这个样子就能确认白哉实打实地没那个意思，万分为部下的终身幸福着想的志波副队长这才放下心来，挺起腰，揉揉一头乱发，“大概是谣言吧，传得挺厉害的，说你收养露琪亚是为了娶她……以前不是有过这种例子么……好象野城上家那什么的……”声音越来越小。
“朽木家……没这么麻烦。”
顺着白哉的话，海燕忆起八年前那段泼天风雨，心说，可不是么。朽木白哉想娶谁，哪用这般费事。
“况且，同姓不婚是四大贵族间的铁则，就算我因为婚姻对象门第太低而需要她被大贵族收养，那也应该是拜托四枫院、二条、京乐之类的家族…”略做停顿，“绝不会是朽木。”
好吧好吧就你聪明我们都是白痴——太过相似的情景使海燕不禁想起在空鹤喜欢还做纯真少女状的年代：当她一脸青涩娇羞地跑来说要做大哥的新娘子时，这个当时还很年轻就已经不太讨人喜欢的家伙淡定流利地在一旁背诵《尸魂界户婚律疏议全编》中“同姓为婚，各徒二年，缌麻以上，必以奸论，虽会赦，各离之”那一条——从那以后志波空鹤拒绝与他来往。
不过……看来每个女人在少女时期都至少会有一次幻想将来能嫁给自己的兄长啊，连我家的炸弹女都未能免俗，那露琪亚应该也只是一时懵懂而已。这样的想法让海燕副队长颇为释然。
“究竟你为什么收养露琪亚？”心放下了，长期以来的好奇一不留神就从海燕嘴里冒出来。
……
“——我死以后，朽木家留给她。”
完全没料到会得到的回复，令志波海燕完完全全地呆愣。这答案，够惊悚。海燕心道，如果朽木家的家老团得知露琪亚不是玩具，而是现任当家内定的继承人的话，只怕会在第一时间除掉她。何况，他肯定露琪亚根本不会有继承朽木家的意思……
也许海燕那副惊滞的面孔娱乐了朽木白哉，或者是猜到了对方的疑虑，白哉难得再次开口补充：“……我有足够的时间实现它。”
随着这句话，海燕的呆愣转为恻然：计划得这么长远，可见朽木白哉对余生毫不期待。
——他又不禁悄悄地在心底为露琪亚叹惋……同时再顺便为瀞灵庭所有单身汉庆幸一下？
出于对朽木白哉的长期了解，志波海燕知道，朽木白哉如有反常，原因只能从传说中的朽木夫人那里找——尽管那位红颜薄命的绯真夫人被朽木白哉保护得太好，整个瀞灵廷里竟没有几位死神见过她，其中也包括他志波海燕。
费力地拧起眉毛，心念几转后，海燕问得相当小心：“露琪亚……和绯真夫人有关系吗？”
“怎么可能。”白哉否认。
“喂！”海燕大声吼他。他可不信。
白哉却把目光移向窗外，一言不发。
春日的艳阳穿窗而落入室登堂，柔情似水依偎在一站一坐两个男人身上。
海燕看着朽木白哉闭口不想再谈的模样，恨不得冲上去拉紧银白风花纱的两端将他绞杀当场。
按捺下心头的火气，海燕打算再勉为其难劝他一次：“你这样态度，让露琪亚很难做的。”她已经够不快乐了，海燕在心里补充。
“你和志波美亚子是干什么的？”完全是责怪底下人办事不力的口气。
心说不就头衔里比我少了个副字么，有什么了不起；想起亲爱的老婆私下里提起朽木白哉总是一副欣赏的样子，海燕发言前满嘴牙咬得很是起劲：“……我能不能不要从你嘴里听到我老婆的名字。”
对方却把他的不快视若微风过身，只淡淡说：“多心了。我有妻子。”
那无关时态的发言令志波海燕发现自己已经无话可说。
于是朽木白哉下令，逐客。
临走的时候，海燕最后看了眼白哉。那个安静的男人，虽然独占了满室的春阳，他整个人却还是像冬晨风雪里的阳光，冷郁清俊，漫溢寒凉。也就在这片刻，志波海燕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想法：若自己是女子，一定也会爱他……就算没有结果，就算拼尽一生也……
……慢！着！我！刚！才！在！想！什！么！
——并不怪志波海燕的思维偶尔会超出男性的常规范围，实在是因为近年来，他“被迫”对男人之间的感情做了太过深层的领会以致于严重反常附带反胃。
这其中的缘由，说来话长，长话短说就是在瀞灵廷里，每次女性死神协会内部刊物发行时都会随刊附赠一本蔷薇色的小册子，就是这薄薄的二十几页纸，令十三番队中最神通广大的志波海燕副队长焦头烂额不堪其扰——那里面有一篇长期连载的人气小说《共君看细水长流》，小说的主角是他志波海燕，以及朽木白哉。这篇小说的作者真身不详，只知道笔名是“三轮山大神”，而且在死神队伍里隐藏的很深——志波海燕动用了所有的关系掘地三尺都没能将此人挖出来。无奈之下，海燕索性打定了“以男子汉宽广的胸怀对低俗小说付之一笑”的主意。然而，今天早前的经历让他终于明白了自己姑息的后果是多么得流毒遍地——当他向浮竹队长报备说要去朽木家时，在场的所有女性队员眼珠子全绿了；就连他的老婆，志波美亚子，看他的目光也颇为意味深长……令海燕在来朽木家的路上憋了一肚子气。
——若说起来，志波海燕之所以对朽木露琪亚关爱有加也与此有关：由于身份特殊，露琪亚是十三番队里唯一不知道那篇小说的女性死神，没人敢给她看这个。
这一天，志波海燕从出发开始就一直黯淡的心情，直到在朽木家令人望而生畏的大门外看到那个苗条秀颀的身影后，才略为好转。
“怎么样？”看见自家老公出来，在门外等候多时的志波美亚子赶紧迎上来。
“我们好好看着露琪亚吧。”海燕温柔地搂过妻子的肩，笑得不似以往阳光。“至于朽木白哉……这个人已经完了。”
志波海燕，无疑，是个幸福的男人——与朽木白哉相比。至少，他直到死都没发现“三轮山大神”的真身就是他的亲亲老婆大人。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其二、翻作两相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