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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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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易天将那群女子男童送出去后,又不免被责骂一番。
无非是斥责他对这样狡猾的施温宴这般掉以轻心。
玉易天正想辩驳之时,却见洞口飘出了缕缕的白烟,还有布料被烧焦的味道。
玉易天一惊,心顿时凉了半截。
莫不是那施温宴欺骗了自己,借故逃走?
想着便又觉得气愤,往那洞穴里钻去。
燃烧的烈火刺痛了眼睛,浓烈的烟熏得无法呼吸。
玉易天扶着石壁,在洞穴内摸索着,粗糙的石子咯得掌心生疼。
只是那一抹比烈火更闪耀的红飞扬着。
施温宴抬头看向玉易天,唇角轻挑,语气也极为柔软:“玉公子请稍等片刻,待我将阿罗烧成灰一起带走便好。”
那黑衣上绽放着如红莲的火花。
那抹红衣落在地上,褐色的长发被束起,白皙的脸颊并不闲得病态或是憔悴。
施温宴的温柔中,又有几分清冷,像是对玉易天说,可是眼里一直看着阿罗:“我岂会容他人踏上埋葬阿罗的泥土?”
跳动的火花印红了那白皙的脸颊,碧绿色的眼珠里满是痴狂。
火花熄灭之时,施温宴将地上的灰捧进了一个盒子赤红色的颜色,像染血一般白皙纤细的手指被复上了一层脏污,白皙纤细的手指被复上了一层脏污,一捧一捧,神情极为专注。
待将那些烟灰全部装进盒子里,施温宴小心翼翼的将那盒子搂在怀里,低头吻了吻那个抹赤红,极致温柔:“阿罗,我遵守诺言,让你永远跟在我身边。”
玉易天慢慢的等着,他并不想去催眼前的人,也不管洞外的众位长辈等着。
施温宴将那赤红的盒子抱在臂弯,走向玉易天,突然拜倒。
那绝美之人,跪在自己面前。
玉易天惊疑不定,赶忙想将施温宴扶起,却发现那柔弱的身躯竟然纹丝不动。
“玉公子,施某此去凶多吉少,若留有全尸,还请玉公子将施某和这骨灰合藏,若没有全尸,还望玉公子大发慈悲,寻个好地,将它藏了。”施温宴将那赤红盒子举得高于头顶,语气里充满了恳求。
他抬起头,看着玉易天。
碧绿色的眼睛闪着微光,媚得动人。
玉易天轻叹,接过那赤红盒子,道:“施温宴,你乃罪有应得,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呢?既然你有心悔过,我便遂了你的愿罢。”
施温宴并没有回答,只是站起身来,淡淡一笑,道:“我随你去认罪罢。”
离开了那阴森的洞穴后,柔和的日光挥洒下来。
洞穴外站了几个华衣中年男子,将那些千娇百媚的女子和男童安排上那些豪华的马车。
刺眼的强光让施温宴微微皱眉。
多久,没有见过光了。
玉易天一身白衣,腰间配着长剑,英气非凡。
他身后那人,红衣似火,绿眼如璧。
“施温宴!你这败类!吃老夫一掌!”一名老者见到施温宴,起掌运功。
施温宴闭上眼睛,掩去了碧绿的眼眸。
分明是一心求死。
但是那一掌并没有下来,玉易天挡在了施温宴的身前,架住了那名老者的掌,语气充满了恭敬,道:“余伯父,师父有命令弟子将施温宴活着带回,余伯父不必着急,待回到洛阳,张伯父与师父自会有所主张,不会放过奸险恶人的。”
那姓余的老者的生平绝学被一后生挡住了,但又不好驳了武林盟主张自凛和他师弟玉战西的面子,只得冷哼一声唯作罢。
“既然是盟主有令,这施温宴是杀不得,那也不容他逃了!”不知哪里传来的声音,浑厚得很。
玉易天点头,道:“既然小侄受命,理因由小侄看守。”
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引得施温宴冷哼一声。
这群所谓名门正派,既想得功名,又怕责任,真当可笑。
“嘿嘿,还是将这小子手脚锁起来才好啊!”一个尖锐的声音扬起,一个矮小的男人走出来,手中拿着几条铁链,说道:“我尚伊山庄既然来到也不好白来,我山庄的锁扣除了上扣之人无人可以打开,”
玉易天皱起眉头,想打算出言阻止却见施温宴已经伸出双手露出了白皙纤细的手腕。
那矮小的男人走上前去,托起施温宴的手,先是用手指大概度了度长度,又嘿嘿一笑,另一手迅速的将铁链绕上,手法极快,众人未反应过来,便见那铁链已经将双手紧紧扣牢。
只剩一条长链留在外头,那矮小的男人把那条长链交给玉易天,道:“贤侄,这般便不怕这小子逃了!你拉着这链子走一步,那链子便紧一分,走多几步,那链子勒入肉里,他便受尽皮肉之苦,若想逃走,休怪这些链子将他手勒断了!”
玉易天一惊,看向那双纤细的手和施温宴那淡然的神情,绿色的眼眸里毫无惊讶差异。
甚至,还有嘲讽。
“此般未免太过狠绝。。。。。。”玉易天显然不赞同那名老者的做法,出言反对。
不知哪里又扬起一个声音:“玉贤侄,这样的魔头不必同情他!想想马车上的女子与男童,施温宴乃罪有应得。”
接下来便是一群的赞同声。
玉易天不语,突然想起般,随后又问:“是了,那些被救出的人如何了?”
姓余的老者摸了摸胡子,回答道:“不知被施温宴下了甚盅,都痴呆了般,若非盟主交代,老夫恨不得将这贼人除之而后快。”
众人又被激得极为愤怒。
玉易天微微叹气,现下想放开施温宴更加无可能,微微握紧了那条长链,道:“各位前辈,我们还是快些赶路罢!”
众人看天色不早,想是不赶路难免要露宿荒野,便纷纷上马准备前行。
不知走了多久,到了一个小镇,引来了不少人围观。
带头的几位老者身穿华服,骑在马上缓缓前行。
身后跟了不少配剑的少年,围着几辆大马车步行着,最引人注目的还是一白衣男子。
那白衣男子牵着一条长链,长链系在一位红衣男子手上,白皙的手腕已被勒得血迹斑斑,红色的衣袖由于被血染湿粘在了手腕上,分不清是原来的红,还是血的红。
只是那张俊秀的脸上没有任何神情,绿色的眼眸里满满的嘲弄。
白衣男子尽量走得慢些,似乎想减轻那手腕受到的伤害,另一边背着个包袱,似乎有些鼓,可以看出勾勒了出一个盒子的线条。
这个队伍停留在一间客栈前,一名老者开口道:“老夫前些日子包下了这客栈,大伙儿快些将姑娘们安顿好,再自己寻房间去。”顿了一顿,看向白衣的玉易天,道:“玉贤侄,今夜还委屈你了,将这魔头安置在你房间的地上罢,莫让他使出甚诡计!”
玉易天看向施温宴,那一脸的淡然,毫无生气,但那红衣却极为鲜明,答道:“余伯父安排得是,小侄定不负所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