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相守难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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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在这里?
旁边全是绿绿葱葱的树木。一条弯弯曲曲的小溪从山上的源头，流淌下来，就连空气也带了一丝清甜的味道，我嗅着香味，感觉身体似乎也飘了起来。
渐渐舒服的闭上了双眼，突然。耳边传来一阵音乐，我疑惑不解却又不由自主的向着传来的方向，走了过去。
原来是个水帘洞，中架了一座石桥，恍然中有股仙境的感觉，我走进山洞，传来一阵凉风，音乐越来越靠近，心却好像贴近了什么，似乎是什么在召唤着我。
那层层缥离的幔纱，到底是谁在里面，吹出这么美妙的笛音，又是谁指引了我来到这里，一切一切的谜团，我想可能只能找到笛音的主人。
十年生死两茫茫，
不思量，自难忘。
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
纵使相逢应不识，
尘满面，鬓如霜。
夜来幽梦忽还乡，
小轩窗，正梳妆。
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
料得年年肠断处，
明月夜，短松冈。
这......，我没有听错吧，这不是苏轼的《江城子》吗？不是北宋才会出现的，不可思议。现在可是五胡十六国呀，这时的人，不可能呀。
我的脚步渐渐凌乱，我拼命的往前走，那是我唯一的稻草，我需要它，需要它，就像我现在急需要一份答案，我不能在留在这里了，不能。
那歌声依然在反复的唱诵，离我越来越近，直到，我脚步停止的一霎那。
歌声停止，人也慢慢的转了过来，是个年轻的男子。可是他的脸上蒙了银色的狼型面具，只有那两双眼睛，深邃的双瞳似乎看透了一切，看透了我，看透了这世界。
“阁下......是何人”我吞吞吐吐的问道，我很怕，怕他下一秒就消失，怕这只是个梦境。我得抓住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
他慢慢的起了身，手上拿着个黑色的篪，原来刚才的不是笛而是和笛极为相似的篪。原来如此，一点点的不同就会让人误会。
男子同是也在打量着我，慢慢的那冰冷的面孔上出现了不同，渐渐的弯起一个极为亮丽耀眼的幅度，他双手闭合，仿佛一尊不可染指的雕像。
很久，他才极有耐心的道“姑娘，请坐”那般优雅的语调差点让我以为不是和我说话，也不是像那些高官贵族和我说话的毕恭毕敬，而是一种真心，而是和一位知己说话的语调，很是让人舒服的感觉。
这个男子....似乎身来就会蛊惑人心的，和凤皇一样，只是凤皇的外貌自是天下男子难以匹敌的，而这个男子的气质和气度却是人间哪得闻？
迟迟的坐在席上，男子眼带笑意，似笑非笑的看着我，像是在看着什么作品般的细心专心，而我却心猿意马的看着桌案上冒着热气的茶，可是想的却是.....他。我真的走火入魔了，自救也许也不可能回来了。
他顿了顿，双脚并拢坐下，对着我的侧身，近到似乎我都能看见他脸上一闪一闪的眼睫毛，和那双深邃的眼睛，看着似乎能吸引一切的力量，和人心。
“姑娘，觉得此地怎么样？”语气平常的似乎我是来他家，做客的客人。
“此地娴静清凉，倒是不似人间呢？”
听完我的话，他的表情又加深了几分笑意和玩意，悠悠的拿起茶杯，也不喝下去，双眼看着茶杯什么也没有说，笑着。摇晃着酒杯。
我们都在猜测着彼此的心意，但是却又彼此恭维着。
“原来姑娘是这样认为的，那么姑娘愿不愿意在这里一辈子”天打雷劈，雷劈人间。无比惊雷。三个雷让我差点惊的差点说不出话。
“不...行”我不知为何脱口而出这两个字，却又立即摇摇头。
“可以.....”他歪着头问道。
我没有回答，按道理我能离开纷扰的人世间，离开一切，从此那些事情又管我何事，可是为什么，脱口而出的却是不行，原来我是真的放不下。
我噗的踹到地上“你...你知道我从那里来的是吗？你可不可以送我回到我的家乡”心碎而又强颜欢笑，一会又大哭大闹，我几乎以为自己要疯了。
“不...行，除非你能完成一件事情才能回去”他继续说道，可是此话在我听来，却是多么刺耳，为什么是我，不能是别人，我不愿意，不愿意。心里千万个不愿意。可是在这一刻即刻瓦解，只要完成任务，完成任务，可是符阳也说他的师傅叫我完成什么任务，难道这里面有什么必然的关系吗?
我诧异的抬起头，瞬间，男子双手磨砂着自己的下巴，轻声附到我耳边说道“心不可入魔，这件事情和慕容冲有关，只要他死了，你才能回去。但是他得好好活着，直到他该死的时候，一定要死。不然天下则会......”
我的心在听到慕容冲那一刻，彻底凉了，为什么又是凤皇，我多想告诉这个人，我最在乎的事凤皇，我以无可救药，只能逃，才能忘了他和未来发生的一切，我想看他死，可是不得不死，而且如今我却成了期盼他死的人。
不行.....那是和我相守三年的凤皇，是我挚爱的凤皇。
再一个不可以差点脱口而出，却被他赌了回去。
“不可以说不可以，不然你再也会不去了，你和他都是天命者，都是可以改变宿命的人”依然是舒服的语调，却让人不由的害怕起来。
哼，还有哪个倒霉鬼和我一样，穿越到这里，还要杀了最爱的人，那个人一定也很傻很傻的吧。我不屑的抬起头，看着男子。
他忽的变出三个锦囊，递给了我，难道这是救命稻草，可以帮助我。
“只有到遇到最困难的时候才能拆开，知道吗？不然下一次就没有机会了，这就是我给你的福利，姑娘好好享用吧”我有一种，想一拳打死他的感觉。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声不住的在洞穴里回荡，我却心焦如麻，焦头烂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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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渐渐的睁开双眼，呵呵。没有回到我如今十分想念的大床，还是冰冷得床榻，我两眼无神的看着天花板，什么都没有，原来刚才的真是梦，只是手里的锦囊提醒着我，这是个真实的梦。
我握紧了手里的锦囊，咬着牙走下了床，走到窗边，黑夜如荼，明月如皎。原来天已经黑了，思绪又回到早上的时候，咦！我在他的房间，那么他又在哪？
脚步加快，飞诉的跑出内帐，哐嘡，是什么打碎的声音。我的手停在珠帘上，慢慢的垂了下来，在下定决心，走了出去，凤皇......凤皇。这一世我恐怕是肯定要愧对你了。
我捡起地上的碎片，却被凤皇阻止了，他看着我似有千言万语要说，却又一副欲言又止的情感，我等着他，他想说什么，我都会听。
“你.....可还感到有什么不适，刚才是我唐突了”
什么时候，他会这样直接这样称呼我，他从来不会用这样的语气对我说话的。我只有十三岁，不对我二十一了，我内心在挣扎。
在说，不要不要....这该死的命运，我不想你死，不想害你。
我摇了摇头，吸了一口气，走出了帐外。他也紧跟着我走了出来，我知道变了，什么都变了。这场狩猎也许我就不应该来，不来。我和他还是朋友还是一起齐头并进的朋友。
我就这样直立在风口，他也默默的站在身后。什么都不说，却胜过千言万语，如今一切都完了，一切都变了，他如今十五了，而他剩下的日子也只不过只有，短短的十三年了。
好冷，好冷得天......
一双温暖的手慢慢的拂过我的肩头，接着温暖的狐裘披风到了我的身上，这么温暖的举动，让我不敢相信。他以后会做那么荒唐的事情。
身后传来渐渐离去的脚步声，原来他走了，原来一切渐渐的离我远了，他们都朝着历史上应该走的方向走了，而我还在这里踌躇不前。难道......
我的眼前似乎出现一幅画，都是我认识的人，今后他们都是这个时代的佼佼者，都是叱诧一时的英雄。而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又能做些什么呢？
我没有过人的机智，没有过人的胆识。只有这空无的身份外表。而又能做些什么呢？那么都紧追历史的脚步吧，因为我也决定了。
天空渐渐飘起了细雨，春雨如丝，细雨如绵，而我则何去何从......天下，为何要出现一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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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然已经下定了决心，我变已经不是需要凤皇，符阳保护的小公主了，我也应该建立起自己的人脉。眼下最为主要的是帮助凤皇出宫，顺利的到达平阳。
“带我去吧”我对着正准备出门应付狩猎的凤皇说道，他突然停住脚步。饶有深意的看着我，我被看得毛毛的，浑身不舒服。
低下头，小声对他嘀咕道“只是想去玩玩，不然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什么都不玩。倒是有点不甘心，而且我跟着你身后当个小厮，不会有人发觉的”
在我万般纠缠下，楚楚可怜下。他只好带着有伤在身的我去了马圈取马。
他选了一匹上好的西域马，而我的工作就在前头牵着马，带着马和人去围场。
不一会儿，就来到了今天的围场，我松下了牵着马的缰绳。趾气高扬的马尔利索的进了那无数同类的立处之地。
以前看资料说过古代狩猎，古代人打猎多采取围猎的方式,用网或者木栅围出一个较大的范围,很多人从一个方向或几个方向围向中间的野兽,手持狩猎器械,大声呐喊,野兽受惊吓而慌不择路,最终撞入围网而被擒获。
现在看来，也是如此，少年们神采飞翼，但是在看到凤皇来的时候，表情都迅速的冷了下来。接着便是几人成群的悄悄说话。
而王猛，慕容垂和其它的大臣见到凤皇脸色也稍稍变化了起来。我一边默默的观着周围发生的一切，有暗暗的捏着手心，怎么没有看见符晖。
我的心有些不安起来。果然就在凤皇出现后不久，苻坚也姗姗赶来了。见到凤皇那一刻。眼里流露出几分笑意，众人都低着头。默默的装作没有看见。
我怔怔的看着消瘦的背影，渐渐的泪水差点模糊了我的双眼。
“好了，众位爱卿，最近厮杀的有些乏了，不如今日我们来点新意。不如就比射靶吧”苻坚放开怀的说笑，豪爽而又开心。
“天王还说，今日得数最多的可得一件大奖”说话的是如今，苻坚身边最为得宠的宦官，赵整。他是苻坚还是东海王的时候，就跟在苻坚身边的。
待人极其友好，宫里的人不管大小。都尊敬他。就连皇后也给他三分薄面。而苻坚又是极其信他，恐怕整个宫里。就是太后也算的上是，可是对着他说几句重话的。
果然他此言一出，极为士族子弟不由互相挤眉，颇有磨刀霍霍向猪羊的气势，我想到这不由的笑了出来。
说干就干，众人让出一些，纷纷跳下了马，侍卫搬出些桌椅，供这些贵族子弟享受，再放些瓜果。在另一边摆上靶子。
苻坚哈哈一笑，坐到最高坐，挥了挥手，脸上全是得意的笑容“来人，给朕拿几只箭”说完，又看了看旁边的王猛。
“爱卿，不如和朕比一比。看谁的箭射的更好”
王猛低头应了一声。“那么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我也很高兴的站在一旁，乐滋滋的看着这场竞技，恐怕着已经不是一场简单的射箭比赛了吧，我不知道自己是怎样想的，就是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却又发现知道的不过寥寥数笔中一笔而已。
人群慢慢的向外扩散，我站在凤皇的旁边，眼神却瞟向对面的皇亲贵族的一边。想.....寻找那个熟悉的背影。
一阵声音传来，我被吸引过去，原来是射箭时。天上出现了一直大鹰。我定睛一看，它盘旋在苻坚的上空。颇有点想下来的趋势，周围陷入混乱。王猛起身让苻坚退去。可是苻坚的眼神却全在大鹰的身上，眼神执着的盯着盘旋在上空的大鹰。
嘴角扬起莫名的笑意，拉开手上的弓箭。对着天空的方向，说了一句胡语。我没有听懂。便问了一下身边的凤皇。他恍然一笑道“天王意思是，让他们退开。他可以自己射下来”
我嗯了一声，便又去看了紧张的局势。可是不知为何....我刚从凤皇的眼神看到一丝狡黠似乎别有深意......。
慢慢的转过头，不去深想这一切。望向天上依然盘旋的大鹰，依然没有半点离去的模样，我不由暗暗的忧心起来，苻坚的箭随着大鹰的方向慢慢的转移。
周围一片寂静.....
突然，苻坚大喝一声，箭入脱硝的马一样，疯狂的直上云霄。随后让人惊诧的一刻到了，大鹰没有预料的落下来，苻坚的手劲极大，可是仍没有下落，反倒被逼急，利爪伸向苻坚。
就在这万般紧张时刻，突然冲出一个人，死死的护住苻坚。而又即刻挡在苻坚身前。拿着被苻坚甩下的有虎贲弓，因为苻坚所用之弓与常人不同，所以他一脚跨弓弦，一手拉开弓柄。急速中，又带着某种惑人的神态。
凤皇就这样，挡在他血海深仇的仇人面前，护他一命。
这一箭，截然射穿了大鹰的身体。天上突然乌云密布，狂风暴雨。又传来苍鹰的号角之声。就在这时，原本下落的苍鹰突然被接住。空中下起了大雨。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那一声声的凄惨嚎叫，竟然是从苍鹰旁一只雌鹰传来，冲破云霄。鹰是一生一世只守护一个伴侣的生物，如今雄鹰已死，心中的绝望恐怕会无法承受。
一生一世，只此一个你......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相守难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