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代价》仁玖

19、回到老家

　　第十九章回到老家

　　大一这年暑假，我作为一名大学生志愿者去乡村指教，我来到了那个所谓的老家。当公交车停在村头时，我是怀着忐忑的心理走下的车，这时已经有一群人等在村口，见到我时，一个脸色苍白的男子走上前来说：“你就是城里来的支教大学生不悔吧！”

　　我点点头微笑着说：“你是村长吧。”

　　只见那男子急忙笑呵呵的说：“是，真高兴你们大学生能来我们村子支教，这回孩子们就不用上山那边的镇上起早贪黑的上课了，快走吧，进村。”

　　我说：“哎 。”

　　一边走我一边看着这个伤害过我家人的地方，我说：“这村子真美，空气很好，很新鲜，人也很热情。”看着村长真不像个能害人的人，很和蔼。

　　村长说：“村里哪能和城市比啊，怎么说还是城市好，先进发达。”说着村长看着我的眼神就有些不对劲，我说：“村长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吗？”

　　村长不好意思的说：“没有，只是觉得你和我的一个亲戚很像，对了，不悔啊，你家里都有什么人啊？”

　　我装似很随意的说：“我还有爸爸妈妈一个哥哥，一个妹妹，还有爷爷奶奶，外公外婆，怎么了，村长？”

　　村长有些结巴的说：“没什么，就是问问。”说着便到了村长家，村长说：“先休息休息吧，坐了一天的车了，房间都给你准备好，就这间，去吧，吃饭时我叫你。”

　　我很感激的说：“谢谢。”从这一路来看似乎这里的一切都那么美好，很难让我想到那残忍的场面。

　　村长说：“客气啥，你来我们这个穷山沟才是我们的福气呢，把这里当自己家一样。”说罢一边走出房间一边对着另一间屋子喊了声“宝他妈，你快点做，别让大学生饿着了。”从那间屋子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清脆又不失温柔：“知道了。”

　　不一会的功夫，村长就喊我吃饭，村长家只有三口人，村长老婆和一个儿子，吃饭间听他们说这个儿子是老来得子，俩人把他当宝似的，村长老婆一看就是个贤惠的女子，绝对可以称得上是相夫教子的好女人，当我走进屋里时，村长老婆在端菜，村长和他的儿子早已经做到了桌子上，他那儿子的小黑手还在抓着盘子里的花生米，此时的村长老婆也上完了菜，坐到桌子旁，看见我，忙叫我说：“快来吃饭吧！”一盘炒鸡蛋，一盘凉拌西红柿，一盘花生米，一些家常小菜和黄瓜，村长老婆给我盛了一碗白米饭，说：“现在比以前生活好了，都能天天吃上白米饭了，可就是现在的交通不是很发达，孩子们上学要到20公里以外的镇上，费时又费力，现在你来了就好了，其实以前我们这有两个人上过高中的。”说到这村长瞪了她一眼，村长老婆马上就不说话了，村长说：“哎，不悔，吃菜，别听她说些没用的。”村长不住的给我夹菜，此时村长的儿子已经吃完，坐在那打着饱嗝说：“真好吃，城里姐姐刚来就做这么多好吃的，城里姐姐以后你天天在我们家吧。”

　　我不经意的说：“小馋猫，那以后姐姐每个暑假都来，好不好？”

　　村长说：“真的吗？每个暑假都来？”

　　我说：“若是学校没事，我会的，倒是只要你们别烦我就行了。”

　　村长高兴的说：“怎么会烦呢，村里的孩子需要你，你这是在无条件的为我们村做好事，我们感谢你还来不及呢。”

　　我开玩笑的说：“我在这，你家可是多一个人吃饭啊。”

　　村长说：“你吃这点算什么，将来我村有考上大学的，那创造的价值不是比这还多啊，要是这样，我们还不好意思呢。”

　　村长老婆这时笑着说：“你俩别在那都不好意思的了，快吃饭吧。”

　　当晚便开课了，全村30多个孩子，无论多大的，全来了，我给他们教到很晚，孩子们越听越起劲，真的是其学习的孩子们啊，也许这个村子的孩子都是爱学习的，本质里就是这样的，毕竟自己也是如此。

　　一个暑假，我都是白天晚上的上课，期间休息了2天，而这两天才是最重要的。

　　一天，我给自己放了假，我让村长的老婆带我到村子里转转，想熟悉一下情况，村长老婆给我指着这是谁家，那是谁家，这家有什么乐事，那家有什么糗事，可是到了一家，村长老婆却跳过这家了，这家院子里长满了草，我好奇地问：“这是谁家啊，怎么这么荒凉啊。”

　　村长老婆说：“啊，一处尚未盖好的房子，这里黑天有闹鬼，你最好别去，听说这里死过人。”她并未提那堆废墟，还故意说得很吓人，来阻止我继续问下去，其实我知道那是怎么回事，早晚我会弄清的。

　　这时听见不远处有人打架，我忙上前拉架，呗村长老婆拉住了，说：“他们是村里有名的三人帮，谁都管不了，别去了，惹上他们，这辈子啊就受他们的折磨吧。”

　　我说：“我就不行了还没有王法了呢，就任他们这样明目张胆大庭广众的欺负人，没有人敢去制止。”说完我便冲上前去，三下两下便把他们拉开了，说：“干嘛欺负一个老人，你们还有没有良心啊。”仇美和吴欣都没有做声，因为吴欣的两个女儿和仇美的三个女儿一个儿子都在听我上课，似乎井梨胡没有孩子，那她的儿子呢，这时当井梨胡看到我时有些微愣了一下，看向仇美和吴欣说：“怎么和爱华长得这么像，不会是飘雪吧？”

　　仇美说：“他们都死了，别自己下自己了。”

　　井梨胡说：“也对啊，世界上长得像的人很多，哪有那么巧的事。”转而井梨胡看向我说：“哎呦，新来的大学生吧，一直想找机会见见你，可我最近很忙啊没时间这回你还找上我了呢，小妮子，你很厉害呗，还和我动手。”

　　我说：“我只是希望你尊重一下老人，看你也该40多了吧！你也会有老的一天，你也会有走不动的一天，你的这样行为很容易被你的孩子学去的，今后你会遭到同样的回报的。”

　　井梨胡看起来很生气的说：“我没有孩子，谁来学啊，哈哈，我劝你最好少管闲事，见你刚来，不懂规矩，这次我就不和你计较，可你最好别让我见到，否则，我见一次打一次。”

　　我怎能示弱淡淡的说：“那就走着瞧吧，还不知道谁受伤呢，倒是若你有骨气，就不要求我。”说完扶起老人，把她送回家。

　　村长老婆吓的就没跟过来，我就让她先回家了，我说一会就回去。

　　到了老人家，我急忙弄了一个冷毛巾给老人敷上，老人和她老伴相依为命，俩人无儿无女，老人说：“老伴下地了，眼看中午了，想做饭，可是家里没酱油了，谁想到自己走路不稳碰了一下井梨胡，结果就这样了，孩子啊，你以后要小心了，井梨胡他们很厉害的若是为我而受伤，我这可就是造孽了，土没脖的人了。还连累了你。”

　　我说：“没事的放心吧，他们一定伤不到我的，对了奶奶，为什么井梨胡他们这么猖狂没有人管啊。”

　　老人有些犹豫的说：“孩子，还是别问了，知道得多了对你不好。”

　　我说：“奶奶，若你有难言之隐，我就不问了，我回去了，你自己保重。”

　　老人似乎看出了我的失落，有下定决心说：“孩子等等。”

　　我停下了脚步转过身，老人招我过去。带我回到村长家时，村长老婆已经做好饭了，在等我。吃过饭后，我躺在炕上想着老人的话，老人说：“井梨胡原来有个丈夫的哥哥和嫂子一家就是硬让她放火烧死的，可大家都不知道，其实真正的幕后人是村长，要说井梨胡也挺可怜的，为此家破人亡，最后只剩下孤家寡人一个，我就是因为发现了这个秘密，才被她打的，这件事只有井梨胡和村长知道就连村长的老婆都不知道，到现在村长老婆还不知道村长和井梨胡还有联系呢，一位他们早断了呢。自从井梨胡的丈夫和她离婚后，繁盛就卖掉了家里的家产去城里打工，繁盛就是井梨胡的丈夫，井梨胡原本是生了一个孩子的，是村长的，可是在她哥哥和嫂子背后烧死的那一晚，繁盛就知道了孩子不是他亲生的，当即摔死了那个孩子，剩下那空房子没人买，后来繁盛也不要了，现在井梨胡还住在那里呢，村长经常去，俩人干着苟且的事，也就是有村长撑腰她才如此嚣张。”

　　我问老人：”为什么村长要烧死井梨胡的哥哥和嫂子一家，老人也说不清楚，只是说她是偶然间听见井梨胡和村长吵架是听到的。

　　我想，看来这件事还真的找井梨胡才能问明白，我闭上眼睛思考着，用什么方法才能让井梨胡说出真相呢。

　　在村长家住的这段时间村长对待自己不像个长辈对待孩子，而是一个男人对待女人，时常村长就会从门缝里看我给孩子们讲课，有时给我送点水，最可怕的是一天村长的老婆回娘家，我晚上给孩子们上完课准备回屋睡觉时，一进屋便看见村长在自己房间里拿着自己的文胸，反复的抚摸着，我看见了下一跳说：“村长，你在干吗呢？”

　　可是村长一定紧张的感觉的感觉的都没有，说：“就梨胡用过这东西，其他人从来没用过，没想到你也用啊，你的这个好像比梨胡的好多了。就是小了点，过来啊，还站在那干嘛，来，我给你带上，从前我总是给梨胡戴。”

　　当时我恶心的都快吐出来了，真是太变态了，此时的我看着村长和白天就是判若两人，现在简直就是个变态狂，我吓的大喊了一声，跑出屋外，跑到大街上，可是村长并没有追出来，真是庆幸啊，也许他认为天这么黑，我也不敢去哪里，况且在这也是人生地不熟的，一会就会回来了，可是我一夜没有回去，我回到了从前的那个家，一处灰烬，和一个尚未盖好的砖房，我走到那个曾经救了我们一家的窖边，抚摸着，叹了口气，转而走向那个尚未盖好的房子，只是一个大框，屋里什么都没有，我坐在一个角落里蜷缩着默默的流泪，由于出来的匆忙，想打电话给哥，可是，一摸兜，空的，眼泪更是不受控制的如洪水般泛滥，不知何时竟然睡着了，醒来时，天已经亮了，我真的不想回村长家，想着怎么办，可是，我下定决心握紧拳头，走了出去。

　　而此时已经没快到中午了，没想到在路上碰见了井梨胡他们三个，井梨胡挑衅的说：“小妮子，真是狭路相逢啊，你今天可没那么幸运了。”说着向仇美和吴欣使了个眼色，俩人犹豫了一下便向我冲了过来，课他们不知道我是学什么的，一手一个，俩人被我毫不费力的擒住了，井梨胡见状想跑，被我一个完美的翻身给骑于□□，平时那嚣张的气焰，此刻也没有了，她忍着痛说：“你会功夫？”

　　我不以为是的说：“谈不上，会点技巧。”

　　井梨胡在我一用力下吃痛的说：“哎呦，姑奶奶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欺负您了。”

　　我看着这个自己本应叫婶婶的人如今骑于自己□□，想想都觉得滑稽可笑，可这是她自找的。我冷冷的说：“谅你也不敢，但我警告你，也不许在欺负村里其他人了，听见了吗。”

　　井梨胡满口答应，我看着她那猥琐的嘴脸真是恶心，再看看那两个在一旁仗势欺人的狗腿说：“好自为之吧！”看看□□的井梨说：“当然，你也有机会弥补你的过失。”

　　一听到有机会井梨胡忙说：“你说吧，我一定弥补。”

　　我说：“好，我问你，当年谢豪和爱华家的孩子，是怎么回事？”

　　井梨胡有些惊讶的说：“你怎么知道当年的事？”

　　我想了想坏坏的说：“哦，就是有一天啊，村长喝的醉醺醺的对我说，爱华，是梨胡害的你和谢豪还有你们的孩子，若你们泉下有知，去找梨胡吧别来找我。”事实上这是我乱说的，村长是有一次喝多来找我，但什么都没说。

　　井梨胡立刻暴跳如雷说：“这个该死的东西，真想赖我，我才不替他背黑锅呢，好，我全告诉你。”

　　井梨胡就是这样一个心计少但又坏的人，脾气还点火就着，这样的人也就适合当棋子了。

　　井梨胡气呼呼的说：“谢豪和爱华是我前夫的哥哥和嫂子，他们生下了一个奇特的女儿，爱华还在睡梦中时，那孩子就出来了，在她的右肩上还有哥奇怪的图纹，我把这件事和村长说了，村长当即就说这是个怪物，我想想也是，村长说怕连累到全村的人，要将这个孩子杀死，由于我当时也很不喜欢他们一家，因为我嫉妒他们，嫉妒他们有文化，嫉妒村里人对他们很好，他们教村里的孩子们知识，还不收学费，爱华还会做衣服，总之他们样样都行，婆婆对他们也很好，于是我就挑拨他们和婆婆之间的关系，后来这不爱华生了一个女儿吗，婆婆本来就不喜欢女孩，自然就对爱华不好了，还总为难她，，我一听村长这么说，就更高兴了，毕竟这对我来说有利无弊，于是村长指挥，我就行动，有时还让仇美和吴欣两家人也出来为难他们。

　　有一次，谢豪带飘雪来我家，村长知道了，当晚，村长就让我们把家里的牲畜全部都毒死了，他说会给我家一些钱作为补偿，其实还不是村里的钱，，然后他又让我们在场的六个人装病。”

　　我说：“六个人都有谁？”

　　井梨胡：“我，婆婆，仇美，吴欣，还有我的两个小姑子。”

　　我厉声说：“接着说，然后呢？”

　　井梨胡：“第二天他便让我们传言是飘雪所到之处，便是家畜都死，人也危在旦夕，飘雪是来毁灭我们村的怪物，一定要让她死，否则全村人都不能存活，村长对我说，他也看不惯他们处处胜我一筹，他说，他在帮我因为当时我俩关系很好，是真心相爱，无奈彼此成了家，但这不会阻碍我们，其实我们更享受着刺激的感觉。”

　　我闲恶的说：“不想听你那破事，说那为什么仇美和吴欣也同意帮你们装病。”

　　井梨胡：“当时他们也有分到钱，否则我也不相信他们能帮我，还有就是村长说话了，其实给不给他们钱，他们也会同意，只是不知能保密多久，甚至可能用此来要挟我们换取利益，还不如现在舍出去一点，到时就不知道多少了呢，这时村长说的，依我就一分不给他们。”

　　我：“那你的那两个小姑子呢？”

　　井梨胡：“他们啊，有便宜不占，哪是他们啊，何况他们也赔不上什么，再加上我的一番劝说，当然同意了。”

　　我：“可是那时你们的亲哥哥和侄女啊，你们都是亲人啊，怎么忍心呢。”

　　井梨胡哈哈大笑说：“亲人？在我们眼中就没有亲人可言，只有自己和钱。”

　　我淡淡的说：“哦，那你接着说吧。”

　　井梨胡越说越起劲：“在那之后第二天，村长假装把我们带到镇上的医院，就是去镇上溜了一圈，回来就说医生说是中魔了，我们救不了，然后就请巫师，其实巫师就是村长的一个朋友，他什么都不会，都是村长叫他说什么他就说什么，就这样定了飘雪是个怪物，后来经过谢豪和爱华的再三请求，最后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村长发话饶飘雪不死，但她只能呆在院子里，一辈子都不能出来了，后来有一天，爱华疯了一样去找我，把所有我对她的暴力行为都说了出来，当然还有对婆婆的，还有我和村长的关系，那天差点让繁盛给我打死，当我醒来时，我居然躺在大街上，我去找村长，村长然我把他家的房子点着，把他们都烧死，因为飘雪的原因，一直以来村里人都认为那场大火是天灾。”

　　我说：“你有后悔过吗，那毕竟是5个人的性命。”

　　井梨胡哈哈大笑说：“后悔？怎么会，我巴不得他们早点死呢，我就是很他们，他们就是我的眼中钉肉中刺，若不是爱华说出一切，我的儿子也不会死。”

　　我怒吼说：“这一切还不是你自找的，你不伤害他们，不把爱华逼到了绝境，她是不会说出来的，你有没有想过，你真的应该反省一下自己了。”

　　井梨胡：“我为什么要反省我自己，爱华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记得有一次我就撞见爱华和村长在一起，当时爱华求我不要告诉谢豪，说我看到的不是事实，我明白，我确实没说，但这也是我使唤她的理由，她心甘情愿做我的奴隶，耍弄她就是我最开心的事，尤其是看到她痛苦的喊叫声，我更是开心。”说完哈哈大笑，然后说：“我可以起来了嘛，这样很难看的，我的腿都麻了。”

　　我生气的说：“你还知道难看，你这个变态狂，你们就是一对。”然后踢了一脚她，转身走了，留下井梨胡，仇美，吴欣，在哪哼哼唧唧。

　　当天晚上，井梨胡便把村长叫到她家，他俩有个暗号，井梨胡想让村长去时便到村长家门口学狗叫，而村长随时随地都可以去井梨胡家，由于村长的势力再加上井梨胡的暴力，村里人没人敢说什么，又由于村长老婆原本是别村的，有常年身居家中，当然什么都不知道了，最重要的一点，村长老婆很怕村长，她懂得三从四德，有特别遵从，典型的被封建制度迫害的对象，所以村长和井梨胡有恃无恐的偷着欢，村长老婆的温柔，井梨胡的野蛮，这么多年交替进行着，真是艳福不浅哪，刚一进门，村长就一下子抱住了井梨胡，井梨胡生气的推开他说：“你怎么能把谢豪一家的事告诉那个城里丫头呢，万一她泄露给村里人怎么办？”

　　村长想了想说：“我没有说过啊。”

　　井梨胡：“你说过，有一次你喝醉酒了说的，你说，你是不是把她当□□华了，你还想着爱华是不是？”说着去打村长。

　　村长：“哎呀，我的宝贝，她长得是有些像爱华，但我早已对爱华不感兴趣了，现在我爱的只有你，连我的老婆什么都不是，不用担心，那小孩知道了也无妨，一个小孩能怎样，暑假一过，她就走了。”说着就对井梨胡上下其手，抱个满怀嘴也堵了上来，但能听到井梨胡说：“那你还不和她离婚娶我。”

　　村长离开了她的嘴说：“，她爸爸不是有势吗，离婚了我这村长不就不保了吗，今后你的生活怎么办，我们这样和夫妻有什么两样，今晚我们就生个孩子出来，不就完满了吗。”说完便迫不及待的去脱井梨胡的衣服。

　　今天由于我下午才回村长家，所以惊天的课下午才开始，上午村里的孩子去村长家都因门是锁着的，回去了，对于上午的事，我只是说临时有事才没上的，也没来得及通知大家，而面对村长，我就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因为今天村长的老婆回来了。

　　由于村长老婆在家，村长也再没去过我的房间，就在我要离开的前一晚，我把村长叫到了我的屋子，村长走进来时，我亲自关上了门，转身抱住了村长，村长先是一愣，然后立刻就抱紧了我，疯了一般去吻我的唇，我躲开了，在村长耳边小声的呢喃着：“你爱我吗？”

　　村长喘着粗气说：“爱，当然爱，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

　　我接着说：“那你老婆和井梨胡呢？”

　　村长毫不犹豫的说：“他们哪能和你比啊，你是我心里的宝啊。”

　　我装作很乖的说：“真的啊，我真高兴。”想想我都觉得恶心，昨天在井梨胡那也这么说，俩人就这样拥抱着对话，每当村长的手不老实时，我就极其温柔的说：“不要吗，人家今天不舒服，很难受，但一想到你，还是忍不住想然你来，今晚我们就这样紧紧的抱着，聊聊天，我就知足了，等明晚，我一切都满足你，好吗？”

　　村长强忍着说：“好，小宝贝，你说怎么都行，怎么了不舒服了？”的确此时村长不能硬来，万一被他老婆知道了，便一切都完了，现在也只有干着急了。

　　我嗲嗲的说：“可能是最近上课累的，总感觉气不足，怕到时影响你的兴致，不过没事，休息一天就好了。”

　　村长心疼的把我抱到炕上，让我偎在他的怀里，我能感觉到村长努力抑制的粗重的气息，村长的手在我的身体上就没有停止过摩挲，有一刻，他想要解开我的衣扣，我装作不经意的握住他的手说：“今天我给我的同学打电话，说这里非常好，我的同学听了，都说想要来呢。”

　　村长急切地问：“男同学，女同学啊。”

　　我愣了一下说：“当然是女同学了，怎么了？”

　　村长说：“没什么，好啊，叫他们来，这里这的很需要像你这样的大学生。叫他们明天就来”

　　我说：“好的，我会告诉他们的，可是为什么那么急切啊，来年来也行啊。”

　　村长说：“行行，你说了算。”我看着村长那色迷迷的眼睛几乎就要发光了，知道他快忍不住了，这时把我恶心的真的要吐，我就做呕吐状说：“村长，水。”

　　村长急忙递给我一杯水，我忙喝了一口，冲出门去吐了，这时村长老婆听到声音从屋里出来了急忙跑过来说：“这孩子怎么了，是不是吃坏东西了。”

　　村长也从屋里出来责怪的说：“以后做饭干净点，菜多洗几遍知道吗？”

　　村长老婆说：“知道了。”然后对我说：“没事孩子，一会婶给你找点药，保你吃了就没事了。”

　　我点点头说：“行，没事了，你们回屋吧。”然后对村长使了个眼色说：“村长对于孩子的教育问题，我们改天再谈。”

　　村长领会的说：“好，你先休息吧。”

　　村长老婆是个没文化的妇女，对于村长的事也从不过问，夫说什么都是对的，就是顺从。

　　我回到房间想着刚刚的一切，又觉得恶心，特别是当我说还有女同学要来时，眼里放的都是绿光，那种渴望的眼神，纯是色狼的眼神，忽然在我的脑海中闪出一个可怕的想法，既然他曾经对妈如此，对井梨胡如此，对我如此，对不认识的女孩亦是如此卑劣的眼神，那么他对村里的其他妇女呢，或者说是女孩呢？真的不敢想象，想到这我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噤，看来这的应该好好的调查调查了。

　　第二天，我向村长和村长老婆辞行，村长听到后状似关心其实责怪的说：“怎么今天就走呢，这么突然。”

　　我很抱歉的说：“学校临时有事，昨晚给我打的电话，我也没办法，麻烦你们和村里的孩子们说一声。”这时村长不知怎么回事，突然浑身抽搐，满头大汗，我还以为是自己的原因，这时听村长老婆说：“没事，老毛病了，我给他去拿药，吃上就好。”

　　村长老婆去拿药，借此机会村长握着我的手艰难的说：“下个暑假一定要来啊，村里的孩子需要你，我更需要你。”这时村长老婆来了，我在村长的耳边说：“我更舍不得你。”只见村长老婆走手拿着一带白色粉末，右手拿着一杯白开水，然后将粉末熟练地倒进杯里，递给村长，村长喝下，当即便好了，我很奇怪的问那是什么药这么灵，村长说：“我也不知道，但它治病特有效，昨晚给你喝的就是这个，喝上很管用吧。”

　　我这个汗哪，型号昨晚当村长老婆送来时，我叫她放在桌上，说一会喝，之后便睡着了。我来你忙回答：“是，很管用。”

　　村长老婆说：“平时我们有病都舍不得用，因为我们都皮实了，知道你们城里人娇惯，才给你用，这段时间，你一定吃不好，见你每天都吃不多少东西，肯定是不合胃口，这回回去好好补补吧。”

　　我说：“没有，这里真的很好，我吃得惯，我平时就吃这些，吃得少。”我现在基本上已经知道那包粉末是什么了，可是似乎他们并不知道，那是上瘾的毒品，课他们是从哪弄来的呢。

　　我好奇地问：“这么好用的药，你们是从哪弄来的。”

　　此时村长已基本上恢复正常了说：“就是今年过年时，村里来了一个所谓的开发商，是个年轻英俊的小伙，那小伙子，年轻有为，他说，要开发我们村子建工厂，今后我们只要在厂子里干活就行，吃穿不愁，还给我们很高的工资，他给我们算了一笔账，我们所赚的钱这辈子都花不完，还有假期，可以去全国各地旅游，我们一听多好的事啊，就答应了。可是第二天他就走了，说回去取钱，过几天来施工，至今杳无音讯，要说我们并没有损失什么，他还给我们留下了这带白色粉末，我们想可能他遭遇不测了，可惜我们的发财梦没实现啊，对了，他还留下一句话。”

　　我问：“什么话。”

　　村长说：“这代粉末是定金，包治百病，你觉得不舒服时，就用它。这个小伙真是个好人，可是我们没有这个命来享福啊。”

　　我说：“好人不长命啊。”

　　村长：“是啊，多亏了小伙，要不是他，我这辈子都不会抽到那么昂贵的烟，到现在我去镇上都买不到那种，那种烟可定只有大城市才能买到，真是好啊，现在想想还回味无穷呢。”

　　我：“烟，什么烟啊。”

　　村长：“哦，他说叫雪茄，真是好烟，你回去要是能遇到下次来给我带来点。”

　　我说：“好。”

　　告辞了村长一家，我大致也明白了什么，但我只想这事到此为止。我也不想追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