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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乱七八糟的第一天 赵赵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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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赵的模糊记忆
那天后来发生了什么,我只有一点很模糊的记忆,可能是太激动了,我连是先去了宿舍还是先去了班级都记不起来了。唯一清楚记得的,就是办饭卡的时。说起这事就得介绍一下我们学校的食堂,还算蛮气派的,有三层楼,甚至比教学楼还气派,现在还不是吃饭的时间,各位叔叔阿姨都围在一起窃窃私语,我低着头加紧步伐,我妈在后面推我“抬起头来,弯着腰干嘛,像做贼似的。”我勉勉强强的挺起脊背,感觉到迎面扑来的热浪,“妈,我累得晃,肚子也有点疼。”本想用借口敷衍过去,没想到我妈太了解我,压根没理我,来到办饭卡的地方,我又纠结了,因为我在思考是去二楼吃还是三楼吃,这是一个大问题。如果饭吃不好,我就无心学习,无心学习我就考不上大学,考不上大学我的下半生就毁了。就在我四处看的时候,我爸果断的下了命令“哎呀,那么婆婆妈妈的,办两张不就行了。”那时候我觉得我爸真是英明神武加财大气粗,不但是这个,我还有了个意外收获,那就是我老姨夫还给了我一张教工食堂的饭卡,多了一张卡那感觉立马不一样了,我长这么大身上从来没装过三张卡,加起来三百块钱呢,知道什么概念吗?食堂一个馒头2毛钱,300块钱可以吃1500个,一个月30天,每天3个,可以吃……算了,数学不好,算不出来了,总之我是有钱人了。
俗话说一步落后,步步落后,等我进了班级之后发现大家都已经做好座位了,只有第一排的位置还空着,我忐忑的走过去。跟我旁边的女同学打了个招呼,至于旁边是谁年代太久远已经无法考证了。当时我穿着我的黄色丝绸小半袖坐在那里仰望老师的时候,有些垂头丧气。老师站在讲台上,视线并没有锁定我,我就淡定了,老师说的都是一些陈词滥调,比如要军训,要入学考试,注意安全,不要用违禁电器什么的。可能因为我这个人伪装的太好,大家都觉得我看起来很温柔,很沉默寡言,且很爱学习。所以基本没有人跟我搭话,我出于一个新同学的矜持也没有过早的暴露我的本性。
那时候我从家里带了一床被子,一床褥子,一个枕头,这就是我的全部家当,因为我是倒数几个来的,我和李丹,王倩三个人被分在别的班级的宿舍里,一进宿舍首先入眼的就是堆得乱七八糟的地面和哄哄嚷嚷的一堆人。有老有少,有胖有瘦,简直就是操场的缩小版。我妈本来想给我挑个好床位,结果我已经说过了,一步晚步步晚,我能有张床已经算是万幸了,我就和苦逼的王倩一起睡在了所谓的通铺上。我们俩对视无奈一笑。我们之间只有李丹运气不错,住在靠窗的上铺。她看了我们俩一眼,我忘记那是怎样的眼神了,总之让我感觉很有压迫感,就是气场外露的哪一种,我观察了一下我的室友,两个极瘦的,两个较胖的,还有四个比较中和的,我满意的打开我的小橱柜,开始装衣服,我妈又把我推到一边“我帮你弄,连叠个衣服都不会。”那一时刻我看到了大家眼中的鄙视……我妈到了学校怎么变得这么暴力了,难道是化悲痛为力量。
今天是我来到学校的第一天,感觉还不错,虽然还没有认识什么新朋友,
欧静一的强哥
从宿舍出来后,我爹妈陪我在这个没啥转头儿的学校里转了一转。一个坑坑洼洼满是土的操场,看样子三百米一圈吧,操场的最西边斜斜歪歪的立着几个单杠双杠什么的。一共有两个教学楼和一个所谓的实验楼,一看见实验楼鲜红的三个字我顿时想起了恐怖小说里医学院的解剖大楼,阴森恐怖,经常出现一些诡异的事情,比如水龙头里流出血水,走廊里无由头的出现人体细胞标本,学生莫名其妙失踪等……我不禁打了一个冷战。这栋实验楼是新建的,周围还是被刨开的地面,一些工人在铺地砖。他们时不时停下来看着过往的人们。
还有一个三层的餐厅和四栋公寓楼,拥挤的靠一边排列着。餐厅的外楼梯有食堂卖饭的小哥儿三五个一堆的聚在一起,一边笑眯眯的看着拎着大包小包的新生和他们的家长,一边热火朝天的聊着,不用想,话题肯定也不会脱离我们这些初来乍到的人。
观察着这个学校的同时我没忘记四处看着,话说我是有好几个同学也一起来这个高中的,不知道他们来了没有?能不能碰见呢?正想着,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我初中的同班同学,我们的强哥!话说这个强哥不是一般的人物,长了两条“非人”般的腿,跑起来十分的快,他正是这个学校招来的体育特长生。他比我们都大一两岁,是降级到我们班的。他不是个老实的孩子,不喜欢学习,但是又长了一颗上进的心,于是乎,在着实无法忍受自己的堕落之后,他毅然的断小指以给自己一个教训。我还清楚的记得那天的经过。那是在初三的时候。那时候学校为了体现自己的人性化管理,给每一个班级都准备了一个保温保凉的桶,就是那种一到夏天就有老婆推着个小三轮车,边走边喊:冰凉冰凉的杏仁露~~!!就是那种桶。冬天的时候,每天都会有两个两个同学在中午的时候牺牲午餐时间,一起负责把这个同灌满热水,供同学们喝。强哥,怎么说呢,喜欢小小的欺负一下他的追随者,每次都威逼利诱别人帮他把这活干了。但是那天,强哥没有像往日那样下课直奔餐厅,而是跟另一个同学先把保温桶灌满热水,然后简单的吃了一碗泡面,就跟一个平时关系不错的小兄弟出去了。中午很长的休息时间,大家都在班级里说说笑笑,或者装模作样的学习一会。班主任是一个非常严厉的男老师,他经常利用中午这段时间到班级里教训一下调皮的男同学,所谓的教训,你懂的,同学们都很怕他。强哥是个不安分的人,自然也在被列在被教训的名单之内。那天班主任正在班级里后面的空地上发威,强哥跟另一个男生从教室外面走进来,右手攥着左手。班主任看见他显然有些不满,说:等你半天了,干什么去了?当时他们所处的位置我刚好坐在座位上能看见。强哥是很敬畏这个老师的,他说低下头说,出去上厕所了。班主任注意到他的手,说:手怎么了?打开看看。我看见强哥摊开右手,露出他攥住的左手,但是我看不见左手究竟怎么了。但是我可以看见班主任紧皱的眉头和明显有些吃惊的表情,他说:这是咋弄的?怎么成这样?强哥说:玩小刀来着。班主任说:赶紧去校医室处理处理。我们都不知道他的手怎么了。强哥点点头离开教室。班主任继续训话。过了不知道多久,也许十分钟,班主任的电话响了,他走出教室接电话,不一会,他回来,叫走了跟强哥一起的那个同学,表情严肃。后来,我们都知道了,强哥的左手小指断了,只剩一层皮在连着。我们很吃惊,因为我坐在强哥的前桌,平时关系可以的,我和同桌知道强哥没有那种可以弄断手指的杀伤性武器。再后来那个男生悄悄告诉我们,强哥就用了一个普通的削铅笔的小刀,把刀竖着放在无名指和小指之间,刀刃一边朝向小指,然后拿起一块砖头,砸下去……据说,完事后强哥只是倒吸两口凉气,什么都没说,也没说疼。我们也跟着倒吸了一口气。
也许当时的强哥是有那种要改邪归正的决心的,才会有这种极端的行为。但是,等他伤口愈合再次回到学校后,好像有忘记了当时断指的痛,依然浑浑噩噩的活着,我和同桌很是替他感到惋惜。
思绪收回来,眼前的强哥跟在他老爹后面,面无表情,晃晃悠悠的走在校园里。他老爹跟我老妈算是同僚,哈哈,跟我老爹也多少认识点,他们寒暄着,我跟强哥聊着天,交换着信息,比如你哪个班呀?交钱没?宿舍在那个楼呀?
跟强哥道别后,我随老爹老妈来到校门口,他们要走了,嘱咐了我几句后,他们走了,我看着他们进车里,然后慢慢的离开的,越来越远,此时的我一个人站在这个陌生的校园里,有点鼻子发酸,但是我忍住没哭。转身向宿舍走去。
今天废话有点多,但是人一兴奋就容易话多,正常,正常。我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开始准备新生活。
苏苏的命中注定
今天是冗长的假期以来,起的最早的一次,因为今天的我已经不再是那个没有组织的自由人了,我又一次的迈进了水深火热之中--高中生活如期而至。早上我勤劳的骑着假期新买的“驴”,一路顺风到了学校。放好车子,直奔教学楼去了,穿过一楼大厅时候,发现学校还是挺贴心的,还在一楼放了一面大镜子,真是方便呀,往前一探头儿,发现这一路骑来,我的发型已经凌乱的不行了,中分的前帘儿更加凸显我的脸大,赶紧整理了一下,这才放心的去找我们的班级。
很快,在二楼的楼梯口往右没走几步,就看见了“高一、一班”的门牌,还是紧张了一下才进了教室,教室里同学还不是太多,我犹豫着该找个什么样的座位坐下,鉴于我不是那种自来熟的人,以及我一度怀疑我有间歇性沟通障碍,又出于“安全感”的考虑,我挑了靠墙一排的第三桌,这还没有人落座。看见前排有一个女生已经安静的读起书来了,让我不禁打了个寒颤。亚历山大呀,无奈中,我也默默入座,在书包里掏出仅有的一本杂志,心不在焉的胡乱翻着,心里开始惦记着,谁会是我的同桌呢,又要认识新同学了呢,要不要改一改我一贯被人误认为的淑女风儿呢?唉,想起来心里就烦躁躁的,这群无知愚昧的人类呀,我哪里淑女了呀。想的太投入,不知不觉中座位已经快坐满了。抬头看见几个女生进了班级,搜寻了一下发现就这片儿还有空座了,走在第二个的女生停在我座位旁边问我,同学旁边有人吗?我欣喜的告诉她没有,心想终于我也有同桌了。不过我们都是不爱说话的人吧,沉默了半响,我以一种最古老的方式——传过去了一个纸条,先自报了家门,又问了她的名字。传回来的时候,是一行清秀的字:我叫张海波。还真是沉默的两个人。。。比我还安静的小姑娘呀,不过总觉得气氛还是稍有尴尬~~我正抬头边眺望边看看能有什么话题和同桌说说话,一个突然出现的面孔吓了我一大跳,越来越近最后坐在了我前面的座位。这不是我的一个小学同学他姐吗??天哪天哪,我还是有理智的镇静了一下,想了想当时见到同学他姐时,那位大姐已经是初中生了,还好我刚刚没有冒冒失失的错认了人,不过也太像了吧,以前看过某杂志里有一组照片,是一位摄影师走遍世界各地,却神奇的找到了好多没有丝毫血缘关系的人却有着几乎一模一样的面孔。还没等我的小心脏恢复平静,又是一惊吓从天而降呀,不是什么林妹妹,而是~我说,第一排那个女生你不是我刚刚分别几个月的样雅同学吗?真是讨厌哪个来那个呀,你怎么阴魂不散呀你。哎呦,真是恨得我牙痒痒。再回头一看同桌正以一种无比不解的眼神探寻的看着我,然后终于开口问我“同桌,看见什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没事儿吧?”我顺口说,“没什么,就是看见一只飞虫咧嘴笑着飞过去了”顿时我就觉得同桌的脸上似乎有三道儿线下来了,然后迅速转身和后桌聊天儿去了。
后来在班主任组织的自我介绍中,我才知道那个杨雅也是我又一次看走眼认错了人。她叫赵赵,前桌那个长着同学姐姐脸的同学叫欧静一。我开始相信,有些人冥冥之中你就觉得无比熟悉。
我是苏苏,我期待着与你们的相识。在我看来,高中是因为有了你们才有了别样的乐趣,虽然也许第一眼见到你们的时候我并不欢喜。
李丹的入住第一天
今天要去宿舍住了,买了碗啊,筷子啊,洗漱用品啊什么的,就带着大包小包去宿舍了。宿舍分配是按报道顺序排的。因为我和其他两个同学是最后三个报到的。所以我们被挤出来和其他班的同学住一起。现在想来,我很庆幸我报到的晚,否则我们三个也不会有这样的缘分。
我住在四楼,来到宿舍,我很热情的向我的舍友打了招呼,她们也同样以热情回应我。这时有个女生甜甜的问我是哪个班的,我回答一班,她翩翩的走过来拉着我的手说“我们一个班的哎,我们以后一起啊。”这声音甜的腻哦,此女唤作王倩,这个女孩啊梳个马尾,大眼睛,大脸蛋,穿个白色超短裙。很大胆嘛,敢穿超短的。一看她就恬静,温柔的样子。但后来我才知道我完全被她的外表蒙骗,并深受其害。。。。。。
傍晚的时候,大家几乎都到了,只有一个女生没来,一问,就知道了是和我同班同学的最后一个报到的那个。
过了一会,这个女生终于到了。她的眼睛好漂亮,睫毛又黑又长,嘴巴又小小的,像洋娃娃一样。她穿着半透明的杏黄色短袖,牛仔裤。很欢神啊。她的腰细,屁股大,以美国的标准的话,完美身材啊。与其他人不同,她是跟父母一起来的,而且进了屋里就没有什么话,可能是正在为住宿郁闷。她应该从小没住过学校,也没离家这么远过。。。。。后来她父母走了,她就眼圈红红的坐在床上发呆。
晚上,大家躺在床上聊起了天。从家住哪里,人均几亩地,家里几头牛。到天文地理,沙城暴,龙卷风。再到娱乐八卦,各位明星。说起明星我来了兴致,我向我的新舍友宣布:我最爱,最喜欢的明星是宇宙超级无敌大帅哥,潘玮柏。我话音刚落,住在我下铺的洋娃娃忽然坐起身来,对我伸出了她的手“我也最喜欢潘玮柏,我们是知音啊.”她的眼睛里闪着八卦的光芒。再没有下午的失落了。我高兴的握了她的手说“你好,我叫李丹。”她笑了“我叫赵静”
后来我才知道,她对我的第一印象并不友善,但是我们却能成为长久的朋友,可能这就是缘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