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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开学第一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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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赵赵的公主梦
刚刚送我的哥哥说什么来着“你看看,你现在多幸福啊,就跟小公主一样,我们都得给你提行李。”这句话说得很好,那我现在就是在我的城堡里吗?那么能不能先把那些残花败柳的背景去了,再为我的出现清个场什么的?如果做不到,那我还是不要当公主好了。看着同学们或激动或兴奋的面孔,我心里一阵恶寒,在这个炎热的天气里打了一个寒颤。“无知的人类啊,你们不知道你们走近的是怎样的一个世界啊,在这里,你的脑袋不能称之为脑袋,因为它已经由一种器官进化成了一种容器,接下来就会有不同的老师向里面灌输养分,最后他们就各自酸碱中和,进而成为一锅粥。”看着泛起尘土的操场,我心里也是感慨万千,然后我就很自然的想上个厕所,我拍了拍妈妈“妈妈,陪我去个厕所。”我们两个人有如大海捞针一般找着厕所,最后终于在操场的角落里找到了,但是据我们俩观察,这个厕所有点奇怪,因为它没有标示男女,我和我妈凭借一贯的狗屎运选了一个,结果不幸的猜错了,从里面出来的大叔惊愕的盯了我们半晌,指指旁边“那里是女厕所。”如果在这样的情况下我还不知道旁边是女厕所,那么我能考上高中真是一个奇迹。我和老妈妈灰溜溜的退出来,额上挂了三滴汗。好在没有人认识我们,后来因为这件事情的阴影,我很久没有去过那个原生态的厕所。
提到高中就不得不提到一个对我今后的生活产生了十分重要作用的人,我的姨夫。不瞒各位,其实我的每一段上学经历都是一段血泪史。小学的时候,我的老师是我们家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就是老死不相往来也不会想起来的哪一种,但是因为我的出现,成为连接这两个家庭的纽带,直接后果就是我在大家的严厉监控下完整而和谐的度过了我的小学生活,到了初中,班主任是我爸的小学同桌,劳技老师是我姑姑。我背上的两座大山就从来没有消失过。这练就了我一副好耳力,隔着老远就能辨别出一众车声里哪个才是最有威胁的那个。到了高中吧,你们都懂得,我再次踏上了这条不归路。其实这完全是因为我的青春期叛逆综合症作祟,大家都不同意我来,我就偏要来,最后在我爸的鼎力支持下,我终于如愿以偿的在同一个地方又跳了下去。但是我不后悔,因为目前还没有出现让我后悔的事情,以后出现了再说。
综合来说我对我的高中还是很满意的,虽然我的姨夫看起来不是很和善,但是我最擅长装可怜,相信和平相处不是什么难事,而且有我老姨撑腰,估计他也不敢奈何于我。这就是我的高中,我将要把接下来的三年青春交付的地方,我心里没底,倒不是什么有关前程的文艺话题,而是我在估算以教学楼和宿舍之间的距离来看,我早上要几点起来才能赶上第一班早操。俗话说的好,M中有两件事你一定不能错过“跑一场黑咕隆咚的早操和喝一碗糊味朝天的白粥。”如果我在做决定之前就听过这两件事,估计我的人生轨迹会有所不同,所以当时我想把告诉我这两件事的人杀死的心情你们也就应该了解了,好在我是一个淡定的人,我有文化,知道杀人犯法。
我千呼万唤始出来的班主任,名叫王全,用一句经典的话形容“两边铁丝网,中间旱冰场。”第一天他说了什么我已经忘却了,因为我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头上了。
我是赵赵,这是我高中的第一天,公主梦?笑话,我这么现实的人怎么会有公主梦,我顶多有点公主病。
(2)欧静一所谓重点班
从中考结束到踏进高中校门的这段日子里,我一度过着悠哉悠哉的日子,既没有因为没考上市二中而悔恨,因为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也没有因为没考上一中而自责,因为我有一套安慰自己的说辞:传说中现在录取了我的这所M中是个文科不错的学校,对于我这样一个从未想过学理科的人来说,是再好不过的归宿了。
我爹妈算是比较民主的爹妈,既然如此了,也不埋怨我。但是他们深深的觉得环境对一个人来说十分重要,于是在开学之前就开始托关系,想让我进M中的文科重点班。刚好呢,我妈妈的叔叔在教育局工作,所以事情很快就办妥妥儿的了。说实话呀,我这个不愿意呀,因为凭我那点分儿,进重点班还是可以的,虽然是刚好压线的。这么一来,不是就抹灭了我自己的作用了吗?
开学那天,天气相当晴朗,阳光相当明媚,一大早,把我那个长相超可爱,从小被家族里的长辈成为“俊靶子”,也就是十分英俊的小伙子的弟弟,送进幼儿园,我们三人便拖着我的行李,大包小包的直奔学校。
校门口的场面挺壮观的,穿过人群往里面走,路过门卫时发现了一个个头贼高,长相白净的男生,他看见我时显然很诧异,起身像我走来,我一直望着他,感觉自己的心紧张的快跳出来了……他出了门卫,看了我一眼,望向我爹妈,说:二哥,二嫂,来了。好吧,我承认,这是我小叔(不是亲的),我之所以这么紧张是因为在此之前我把他的CD弄坏了,导致后来只能连着电源听他的MUSIC了,跟老式的收音机没啥区别。他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跟我们说,分班的名单在西边的墙上,过去找名字,再去操场找到班主任报到就行了。我跟着爹妈,回头向他做了个鬼脸。
很快我就找到了自己的名字,想到就要跟自己的新班主任见面了,我心里充满忐忑。见到以后,我就更忐忑了,都说“聪明绝顶”呀,那这位“绝顶”的老师岂不是很难对付?后来的事实证明,他确实不好对付,但他并不聪明。
为了安全起见,老爹特地在签字报道之前上去问:老师,麻烦问一下,您这班是重点班吗?忘了介绍,这位老师名叫王全,有时他也把自己写成王权,啧啧啧~~~。听老爹这么问他,他的脸顿时笑的像朵花,说:哎呀,也没什么重点不重点的,呵呵呵呵呵呵。其实呢,人家王老师就是客气一下,笑成那样的意思就是,我这是重点班了呗,可是我那实诚的老爹可是一点不敢马虎呀,把我和老妈拉到一边,一脸疑惑:这到底是不是呢?还是打电话问问吧。后来终于确定就是这个班了,才签了字画了押,又分了宿舍,向宿舍出发。
那宿舍楼其实其实还是可以的,没有很旧,里面墙还没有变黑,依然是白颜色的。宿舍里面是上下铺结构,一共八个床位,靠两边摆放,中间一条过道。里面的两个床的下铺之间还加了另外的床板,整个下铺成了一个通铺,学校真是有智慧呀,以此来解决床位不足的问题。也许是我来的比较早,没见到其他舍友。收拾完毕后,我和爸妈出了宿舍,在校园里,这个时候,我才意识到,我是要真正开始高中生活了。
我是欧静一,之前已经说过了,但是为了炫耀一下我还是再说一遍吧“我进重点班了,不管你信不信。”
(3)苏苏的开学日
说实话,进入妈妈在的学校,我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去度过一个约束至极、枯燥枯燥至极的高中时代,嗯,我想一定是这样。所以对于开学这件事,我是抱着一种消极消极再消极的心态去面对的。更鉴于我当时“肥、小、丑”整体形象,也没什么好心情面对我的新同学们。所以开学前的这个夜晚,心情也挺糟糕,这样的心情下,有点儿什么事儿就容易小事化大。在爸爸和我的“卧谈”中,我们就住不住校的问题,进行了激烈的有点儿过分的争论。爸爸的观点是我应该住校,为以后步入社会打好基础做好准备,毕竟在集体宿舍里与同学们朝夕相处,也是人际沟通的重要一课嘛。我自己则坚决的认为我应该做一名勤劳好学的走读生。其实我的思想层面还是一名积极向上,想要好好学习的好同学的。当时的我是真心想要回家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认为学校的晚修时间怎么能够满足我这颗奋发的心呢。虽然后来的岁月越发的证明了我当时的幼稚可笑,傻傻很天真。家就是求学苦子的温柔乡呀,都用来学习岂不是对不起“家”这个美好字眼儿了但这都是后话了。我和老爸一句接一句,一声胜过一声高的争吵着。“你得住。”“不住”“得住!”“不住”“住!”“不住”“住”“就不住!”。。。好在老妈适时的打断了我们这种无聊的争吵。“哎呀你就随她便吧”,多精彩动人的话呀。
就这样,第二天我聋拉着惺忪的睡眼,就跟着妈妈去了学校。路上开始认真的想了一下,新同学们都会是怎么样的呢?会不会没有人跟我合的来呢,当然最后直到到了学校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校园了一片乱哄哄的景象,大都是一两个家长陪同着一个同学,谁还都不认识谁,大家都是一脸的期待。我想缘分真是一个神奇的东西,大家就这样被聚在了一起,并在以后的三年的青葱岁月里,一同走过。
我和老妈挪蹭到操场上时候已经有很多人在排队交钱了,我就不免要诧异了哎呦喂,你说说在大操场上交钱你不怕别劫呀。老妈看我一眼,说我应该精神精神机灵点儿,给老师留下个好印象。瞧瞧这社会把我妈毒害不浅。找到组织所在,我就按部就班老老实实的排在了小队伍的后面。老妈跟前面收钱的班主任的打了个招呼就去忙她的了。班主任姓王名全,其貌不扬,给人第一印象最深的就是他的环绕式发型了吧,说白了就是秃顶。平时我们住在一栋楼里,但是见面的机会很少。叫过他几次王叔,现在该改口了,还真有些别扭。等到队伍排到我的时候,我郑重的向前迈出了一步,响亮的叫了声王老师,他算是在笑吗我也没搞清楚,总之他还是体现了人性的关怀吧,问我住校吗,可以自己挑个床位,我礼貌的回答他,不住。之后就很如我愿的没有什么太多交流了,我忙不迭的说王老师后面还有很多同学等着,老师我就先走了。就此道别后,我一转身,就觉得我的脸笑的都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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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苏苏,对于这个学校吧基本满意,我妈的选择则就是我的选择,真的。
(4)李丹的第一天
这个夏天着实炎热,热的缺氧喘不上气。所以一想到上学就打心眼里反感。但是新学校,新学期,我总不能给从未见过面的班主任打电话说;老师啊,因为太热了,我请两天假好吧。哎,估计这样也活不成了。
我毅然决然的把我那本不长的头发剪成了毛寸。我的新发型足可以称之为惊艳啊。朋友见了都不认识了。但是这样好凉快的。
终于到了开学这天,妈妈和姑姑送我。一路颠簸坐车,到了学校。哇塞,这个学校好大啊,当然是和我的中学比起来。妈妈帮我打着阳伞,我们去问门卫的大爷怎么报到。大爷一口浓重的地方口音帮我们指引了道路。我们来到了操场,据说我们的班主任在那里等候我们这群孩纸呢。操场上有那么多的伞,是那种撑在路边水果摊叔叔阿姨头上的大伞,此时就撑在那群班主任头上。看啊,我们学校的环境多么艰苦啊。。。。。东打听,西问道,我找到了要陪我三年的班主任。“老师”伴着我亲切的叫声老师抬起了头。。。。。。这是个40岁左右的中年男人,戴着副眼镜,白色半袖,很斯文的样子。却不知什么原因头顶已成不毛之地,那么荒凉,那么。。。。。。这一定是个敬业的老师,”为同学操心的吧”我这样想。简单的报到后,老师通知我明天正式上课,告诉了我班级和宿舍。离开的时候我又回头看了眼班主任,热的啊,脑袋都冒油了。
满操场都是同学,男女,高矮,胖瘦,丑美的都有,也不知谁是我的同班同学呢。不过不急,开班会的时候就知道了。
我是李丹,千不甘万不愿的还是来了,希望班主任的头能成为我指路的“明灯”,照亮我的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