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H][法英]Time Is Running Out》单轨默片

5、Chapter 4

　　见面次数减少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起因大多非常自然，有时是亚瑟需要连续加班，有时是弗朗西斯需要短期外出采风。深夜坐在电脑前啃着苏打饼干，亚瑟边找水杯来滋润发干的喉咙边怀念着弗朗西斯做的柔软甜点。背了一整天的沉重器材，躺倒在狭窄的单人床，弗朗西斯总会想起亚瑟搭在肩上力度恰到好处的手指。
　　现在他在哪里？他在做些什么？他是一个人长时间沉默还是和其他人谈笑风生？亚瑟很久不曾在工作时间被上述问题所打断思路，这些细如牛毛的小情绪对于曾经的弗朗西斯则更加不必要。这样的状况持续到第二十一天时，亚瑟觉得自己该做点什么了。弗朗西斯来自别处，对于一个在此地没有太多的羁绊的异乡人，一旦决定离开，只用花费转身跳上列车的那一小会儿工夫。即使最终对方还是选择离开，亚瑟也不乐意是这种冷冰冰的干脆方式，就像他所住的寓所的大门，总是在打开后关闭得异常沉重和牢固。
　　“弗朗西斯早就不在我这里领薪水了，他习惯隔段时间就换一个合作者。”
　　伊丽莎白•海德薇莉，那个有着一头迷人卷发的女士，很爽快地答应了亚瑟的见面，尽管她回答问题的语调和一杯白开水没什么区别。亚瑟决定迅速结束这个有些唐突的问话，可是对方接着说了下去。
　　“难道从那次访谈后你们就在一起了？”
　　事实并不完全如此，不过也差不了多少，亚瑟比较含糊地承认了，效果相当于向伊丽莎白这杯白开水中丢入了一片柠檬，平静的水面立刻滋滋地冒起了小气泡。
　　“看来我没猜错，弗朗西斯虽然看起来有些不正经，实际上还是有不错的地方。”
　　像是在弥补刚才对弗朗西斯的评价以免引起误会，伊丽莎白的夸赞透露出尽量到位的诚恳。她观察了一下亚瑟的表情，却发现他并无意纠缠于这个细节，仍处于从开始就一直持续的焦虑中。
　　经过了这么久，亚瑟发现自己对弗朗西斯平时具体做些什么却知之甚少，仔细一想他也很少告知弗朗西斯使自己忙碌的工作事务，两人的见面总是充满着愉快的氛围，使人忘却深究其他的事物。他曾经以为这没有多大关系，他竟然会以为这些都没有多大关系。
　　“我以为你们在工作上比较熟，所以想问你一些事情……”
　　因为最近我们没怎么联系。亚瑟把这句话吞了回去，想必对方也已经领会了一二。
　　“以前我和弗朗西斯还算熟悉，倒不是因为工作，是因为他的朋友，基尔伯特。”
　　伊丽莎白在说最后那个人名的时候稍微停顿了一下。朋友？亚瑟好像没听说过这么一号人……等等，毕竟弗朗西斯以前的恋人也不少。
　　“其实也就相当于酒友那一类的哥们啦，基尔伯特这个人经常去酒吧，找他应该能了解不少东西。“
　　见面的结尾，伊丽莎白给出了一个友好的建议，也仅止于此。从对话中亚瑟感到这位爽朗迷人的女士似乎曾经与那个基尔伯特有一些复杂的交情，他便没有进一步提问。总是麻烦来往基本限于工作的女士也不太绅士，亚瑟打算亲自找到基尔伯特聊一聊。对于本地的酒吧，他在一番挑选后只选择“卡门”这一家作为固定的消遣场所，对这个圈子他还没到了如指掌的程度，不过也陆陆续续听闻了不少消息，拜托熟人请特定的人物在某一块区域现身。

　　很久没有光顾“卡门”，亚瑟和调酒师打了个招呼，坐到离吧台不远的小座上。年轻的男孩试探着向他打听那位金发骑士怎么没有一同前来，亚瑟只是握住了杯身笑了笑。如果真知道的话，他就不会特意来这里了。
　　“你就是亚瑟？亚瑟•柯克兰？”
　　杯中的液体平面下降到一半的时候，身边的座椅被一只戴着皮圈的手向后拉开。亚瑟下意识地抬头，刚好看到对方的一头银发随着转身的动作微微抖动。额发下的目光大刺刺地朝他射来，在他点头后便毫不吝啬地露出了带着评判意味的笑容。
　　“弗朗那家伙的眼光可越来越好了。”
　　亚瑟没有继续点头也没有出声否认，既然已经开门见山，那么就速战速决，这是他的既定计划。
　　“因为一些事情我需要找到弗朗西斯，最近他似乎没怎么出现在这里，如果基尔伯特先生知道相关情况的话，希望请你告诉我线索。”
　　“不愧是和政府打交道的公务人员，拜托别人都像是盘问啊。”
　　“抱歉，我有些着急，所以……”
　　“没关系，个人风格嘛。话说，本大爷比较好奇的是谁让你来找我的。”
　　亚瑟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伊丽莎白的名字。他看见基尔伯特皱了皱眉，再次打量了一番自己，随即嘴角上翘。
　　“对于看起来一本正经的年轻帅哥，她总是喜欢特殊对待啊。“
　　“海德薇莉女士与我曾在工作上有过交集，除此之外并无其他接触。”
　　“开个玩笑，虽然也没说错就是了。对了，我叫基尔伯特•贝什米特，可不是什么基尔伯特先生。”
　　对方扬了扬头，俏皮的笑容依然挂在脸上。亚瑟也笑了起来，基尔伯特是个不算坏的家伙，他应该早点把自己切换到夜间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