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之行》木晨

6、六 习之先生一 习之先生是

　　习之先生是一个五十上下的老者，头发黑白交杂、整齐地梳在后面，用一块灰白方巾束着，胡子很有特点呈整齐的一字，薄唇紧抿，眼神锐利，身体板的很直。他们去的时候先生正在课堂上教孩子读书，举着书本摇着头念念有词。
　　待孩子们下课后，春天方领着萧言去见习之先生，道明来意后就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托着腮忽闪着眼睛看着他们。
　　先生习以为常，萧言笑看了女孩一眼，然后对习之先生躬身行了礼正色道：“在下萧言，今冒昧来打扰先生，只因一直隐居深谷不了解世道情形，恰逢来到柳村，听闻先生博闻，想请先生指点。”
　　习之先生打量着眼前的男人，灰色蝉衣干净整洁，头发整齐的束在身后，面容清瘦，眼睛清透明澈。暗自点点了头，眼角瞄到小丫头笑意盈盈的脸，眼神微缓，听完男人的话，看着他说道：“我也是二十年前出去过那么一次，只能告诉你当时的情况。瑞新一年新皇登基，建国号为瑞，是年免赋税三年、兴农业、开科举、善刑律、建勇军、驱外敌。我出去那年已经是瑞新三十年，国家在瑞皇的治理下，越来越兴盛，百姓也安居乐业，一派欣荣之景。皇帝尚武，军队勇猛，因此民间也越发崇尚武道，江湖也再次发展，各色英雄人物纷纷崭露头角。”
　　“当时江湖有四大势力鼎足而立，东门、南城、西堡、北海共同执掌武林，帮助朝廷抵御外敌，当时站在整个武林巅峰的莫过于三人，东门封翼二十岁登顶，为人狂放不羁、邪正难辨，想便做；北海莫临成为三者之一是三十五岁，年龄最大，听闻功力亦是最深。”说道此处，习之先生顿了顿。
　　正听得入神的春天疑惑地看向先生问道：“先生，还有一个呢？怎么不说了？”
　　萧言也看向习之先生，不过心里也暗自称赞，只出去一次就能将朝廷江湖大概局势弄清楚，先生也是不凡，而且看样子并未将之中细微之处讲出来。
　　习之先生抿了抿了薄唇，衣袖下的手握紧了些，眼神也暗了一丝，继续说道：“第三人是南门南之晨，二十五岁闻名于武林，智计过人，仙姿秩貌，嗜剑好酒，逍遥恣意。”
　　停了停，看了看堂外的日光，又道：“我所知的就这些了，出去时一直向东走，途中经过一个大草原，再继续走一两天就是风城了。到了那里，各色来往人士很多，去哪你可以向他们打听。时间不早了，你们走吧。”说着就回到课桌前，端起书本看了起来。
　　春天看了看萧言，对习之先生说：“那春天走了，先生再见。”
　　萧言也行了礼，道了声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