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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二章:莫名穿越 佩芝看着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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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走!你别走!”佩芝猛地睁开了眼。
一个古装小丫头欣喜地叫道:“小姐醒了!小姐醒了!夫人!夫人!”
佩芝睁眼所见是一个陌生环境,自己躺在一张木质古床上,铺着丝锻床褥,很是舒服。古色古香的桌椅、衣柜等,前厅是一扇美人屏风,房间一切布置都是只有在古装电影电视里才能看到的。好像撞到石头昏倒了,怎么到这里来了?再看看那个坐在床前陌生的古装小丫头,这是怎么一会事?
“留园”?上官云呢?“上官?上官?上官在哪里?”
门外传来急促脚步声,有人来了。来的是一对中年夫妇,穿的都是极好的苏绣,也是古装装扮,男人头上还戴着宋朝时期商贾乡士穿戴的礼帽,妇人头上插着珠花。妇人一下将佩芝拥入怀中:“婉儿,我的儿,你终于醒了!”
中年男子看了看佩芝,眼里闪着精明审视的目光,“宝儿,小姐什么时候醒的?”
叫宝儿的小丫头忙恭敬地道:“启禀老爷夫人,小姐刚刚醒。”
中年男子点点头:“吩咐管家去请李大夫,让厨房给小姐炖点参汤。”
妇人也醒过神来:“对对对,宝儿叫厨房做点小姐爱吃的桂花糕。”
“是,老爷,夫人。”宝儿领命出门。
佩芝终于缓过神来:“请问,你们到底是谁?这是怎么回事?我要见上官云。”
妇人满是疑惑:“婉儿,你在说什么呢?谁是上官云啊?”
“我不知道你们在干什么,也与我无关,我要回酒店了。”佩芝下了床,发现不知何时竟然被换上了一套古装,上官云他们在开什么玩笑?
妇人忙拦住了佩芝的去路:“婉儿,你不要让为娘担心,你到底是怎么了?”
“上官,上官云,你们不要胡闹了,快出来吧!”
没有人答应,中年男人很是不耐烦,妇人早已哭成了泪人:“婉儿,婉儿……”
“舒婉婉,你闹够了吧!”中年男人大怒。
舒婉婉?忽然想到刚才的梦境。“我不是舒婉婉,我是黎佩芝。”
妇人当场晕了过去,佩芝看到自己在铜镜里古装的样子,梦里的样子……
佩芝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成了舒婉婉,而且来到了绍熙二年南宋光宗皇帝在位时期,即公元1191年左右,当佩芝从宝儿那里了解这个情况差点当场晕倒。舒婉婉是杭州富贾舒正亭的独女,芳龄只有17岁,几个月前突然染病,便一直卧床不起,后来竟到了弥留之际,遍访名医无效,不想却又好好醒了过来。佩芝看着镜中与自己酷似却有些稚气的面孔,又想到那个梦境,难道真有穿越时空、借尸还魂吗?
对于佩芝的表现李大夫说是气虚上火迷了心智,也就是“失忆”,舒家人渐渐接受舒小姐失忆症,舒夫人更是难过,对女儿的照顾越发关切了,佩芝深切感受到舒夫人对舒婉婉是极为疼爱的。但是,舒正亭对女儿的态度却很是奇怪,对于舒婉婉的失忆保留几分不信。
支走丫环宝儿没有旁人在场的时候,舒正亭严厉地问道:“婉儿,你真记不得以前的事情?”
“女儿真的记不得了。”佩芝很想告诉他自己的确不是舒婉婉,但是直觉告诉她若是这样说对自己有可能不利的。
舒正亭警告地道:“婉儿,你知道为父的脾气,不要想耍什么花样,乖乖做你的舒小姐。”
佩芝感到一阵寒意,舒正亭是舒婉婉的父亲吗?
舒正亭看出她有些害怕,脸色温和许多:“你好好养病,以后乖乖听话。”说完,满意地离开了。
宝儿来了,佩芝忍不住问她:“宝儿,我是我爹亲生的吗?”
宝儿不禁急道:“小姐哪里不舒服?”
“我没有。”佩芝摇摇头。
“那小姐怎么说胡话?小姐当然是老爷亲生的。”
“你确定,我不是夫人嫁过来带来的拖油瓶?”佩芝几乎很肯定舒夫人是二婚。
“什么是拖油瓶?夫人娘家也是大户,结婚会带拖油瓶陪嫁?”
若舒夫人是大家千金,绝对不会是二婚,舒正亭和舒婉婉这对父女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舒婉婉这个千金小姐还是名副其实的,吃穿用度无不是大小姐的风范,舒正亭还是很疼爱舒婉婉的,以至于佩芝都怀疑也许自己是多心了。
宝儿来报:“小姐,如莹小姐来了。”
佩芝回过神来:“如莹是谁?”
“她是小姐二姨娘方夫人的女儿,小姐的表妹,自小就跟小姐很是要好。”
原来是舒夫人的二妹的女儿,是个怎样的人?
如莹款款走了进来,佩芝不禁细细打量起她来,是个很标致美丽的女孩,大约14-15岁左右,粉色衣衫上锈着美丽的蝴蝶,更显出几分俏丽。
“表姐,如莹来看你了,听姨妈说你醒过来了,如莹很为你高兴。”说话竟然很是老成。
“如莹?”
“表姐,姨妈说你的病还未痊愈,你也不要着急,如莹会常来陪你说说话。”
佩芝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是如莹她是喜欢的。“如莹,谢谢你。”
如莹倒真的常来陪佩芝说话,让佩芝更了解了一些舒婉婉的事情。舒婉婉和如莹真的很是要好,都是深闺中女子,除了丫环奴仆也没什么贴心人,两个表姐妹倒是无话不谈的。这日一早,如莹又过来了。
佩芝看出如莹神情有些不对,眼睛有些血丝,显然昨晚并没睡好。“如莹,你昨晚没睡好?”
“表姐,我……”如莹欲言又止。
“宝儿,给如莹小姐泡茶啊。”佩芝支开了宝儿。
“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
“表姐,昨天我无意间听爹和娘商议,说要把我定亲给梅家大公子。”
“定亲?你多大啊?”
“表姐,我已经14岁了,我娘嫁给我爹时就只有15岁呢,再说只是定亲。”
“梅家怎样的人家?那个梅公子怎样?”
“梅家与我爹和大姨夫都在生意上有所往来,梅公子我也不知道是个怎样的人,我爹跟我娘说他一表人才。”
这就是封建式婚姻,盲婚哑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佩芝心里感叹着,但是对于如莹她却不能做什么。
如莹忽然显出轻松的样子:“表姐,你不用为我担心,我只是想找个人说说话。咱们女孩家不都是走这样路吗?爹娘不会害我的,但愿那个梅公子没有什么恶习。”
“如莹。”佩芝安慰地抚摸着如莹的秀发。
“表姐,我今天不想回家了,想在这儿多住上几天。八月十五你就要出阁,到时候咱们姐妹就很难见面了。”如莹撒娇似地靠在佩芝的怀里。
“出阁?”
“表姐,你不知道?哦,你不记得以前的事了,可是也该有人告诉你啊,离八月十五就只有两个月了。”
“如莹,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表姐,今年初大姨夫把你许配给苏州巨贾陈家公子,陈家与舒家也算世交,当时你很是反对,与大姨夫起了很大争执,后就大病一场。要不是生病你早就出阁了,听我娘说婚期改到八月十五。”
“我是不会嫁给什么陈公子的。”佩芝很是生气,为什么要代替舒婉婉嫁给一个素未谋面的陈公子?以前为自己的婚事母亲也唠叨过,但不存在逼婚啊。
“表姐,婚姻大事我们做子女的本来就做不了主,你这次可千万不要和大姨夫发生冲突。”
“我自有主张。”20世纪受过良好教育的黎佩芝怎么会任人摆布?
如莹愣住了,表姐的表情是她从来没见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