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靥如花》萧嫚

9、一路走来（四）

　　十
　　李恪一如既往来得很早，但此时教室的人三三两两聚作一团，窃窃私语。很久后上课铃响起，朱志山依然如往日般踩着铃声进教室，当朱志山前脚才踏入教室门后面一阵冲力，朱志山一个踉跄差点前爬，但后面又一道力拖住了朱志山，前爬的身体终于在倒下的前一刻又一次恢复了身资。不用想都知道是谁。朱志山自是习惯，转头微笑，问好，再熟悉不过的程序。“老大谢谢！”
　　“乖！”说着摸着朱志山的头。笑着冲进教室。朱志山已是恢复往日的从容，继续慢慢悠悠的往自己的座位上走。
　　而临莳则是很惊讶的看向旁边的同桌谢蓉蓉，谢蓉蓉似乎很司空见惯的样子。对临时达到“如你所见，我们班的男生都很宠马乐妍。把她当妹妹。”说完谢蓉蓉又恢复了以往的莫不在乎模样。
　　“那就没人嫉妒吗？”林莳奇怪的问！
　　这一次谢蓉蓉则是连话都懒得说，直接一个眼神，是任芷！
　　“她总是帮我们糊弄老师，而任芷则恰好相反，告状家常便饭！”谢蓉蓉低声嘀咕道。
　　临莳没有说什么，只是心里默念马乐妍果然会收买人心，看来这里她最大的敌人是马乐妍了。从小受家庭熏陶的林莳在收买人心方面自然不会输给那个野丫头。
　　十一
　　是谁在哭，又是谁在笑？人生之初，若只是人生之初，也许诸多的困扰便不会如此这般。笑得最开心的并不是因为幸福，也许只是在向苦难挑战，只是说尽管老天如此这般，我依然会活的开心自在。
　　十二
　　谁的眼泪渲染了谁的悲伤，又是谁的笑脸溶解了谁的冰霜。也许太阳最耀眼的地方并不温暖，也许永无天日的地方并无寒意。种种的种种只是一句话，冷暖自知！
　　十三
　　冷战继续，
　　十四
　　“喂，你还真是有骨气啊？！”不痛不痒的语气，是马乐妍。
　　“中国人要的就是骨气！”正在收拾书包的李恪已是不恭的回答。
　　“是吗？”乐妍走到李恪跟前。
　　“你觉得呢？”李恪已是很无谓的回答，双眼正视着乐妍的眼睛，毫不避闪。
　　“好这个朋友我马乐妍交定了！”乐妍不甘示弱的全数瞪了回去。
　　“马上同学，说风就是雨可不是我的习惯。”
　　“也不是我的习惯，不过我考虑很久了，上一次也支会过你了，难道你喜欢拖泥带水吗？”
　　“是吗？”
　　“不然呢？”
　　“好，既然你都豪气了一把，我也只好答应了！”说完他们相对一笑。
　　十五
　　寒雪纷飞
　　樱花漫天
　　润物细雨
　　倾斜如瀑
　　潇潇落木
　　路灯之下，一摸嫣红摇曳于风中，房屋之中，两支笔杆愤然疾书。
　　十六
　　有时候生活就是这样的戏剧，越是不可能的事就越是会发生，越是害怕它越会到来，好像冥冥中注定了一样，怎么都摆脱不了。任你不理会，忽略，可该来的一个也不会少。
　　一如既往，乐妍和李恪呆在学校学习，李恪在教室，而乐妍则在外面的路灯底下，都在进行着对方分配给自己的任务。
　　是的，一年的时光让他们消除了对彼此的偏见，与此同时他们的成绩都得到了提高。友情也因此结下。每当翁老提溜起乐妍时那独到的见解以及翁老满意的笑容，乐妍都会会都看李恪，四目相对会心一笑。
　　沈遇，那在乐妍生命里走过多年的孩子，是的，在乐妍的心理他是个小弟弟。虽然一直以来乐妍都会欺负他，但当别的人欺负他时她总会挡在他前面。习惯性的，多年的习惯，习惯了那个小弟弟整天跟自己抬杠，习惯了在他面前撒泼。她以为他们会一直这样下去，他会一直是她的小弟弟，她从未想到小弟弟也会长大，也会喜欢人。她所认为的理所当然原来都不是。当他看到乐妍和李恪，他很失落。在外人看来他很厉害，从小跳级，又总是名列前茅，弹得一手好钢琴，活脱脱一个小天才。所有人都认为他个小毛孩应该是无忧无虑的，对他都是充满了羡艳。是的一个有上好家世的聪明小孩，任谁不羡慕。自从那一年，那是他最后一次跳级，一直听说一个女孩的传奇，他很不服气，有什么了不起，他成功的和那女孩一个年级，进入了那个最好的班，当时的班主任怕小沈遇年龄太小，和大龄孩子在一块会有心理阴影就安排了班里最小的女孩，马乐妍和他做了同桌。那个他一直很不服气的女孩。乐妍大他九个月，但相对班里的平均年龄乐妍已经是最小的了。她在班里混的很可以，尽管他们大她四岁，但他们都喊她老大。刚开始他们是班里的两大爆炸人物，水火不容。半学期后甚于便臣服了。也就是那次学乐妍的学习方式，害他考得很惨。日子很快很快，一天天的过，他们，马乐妍和李恪，关系也是与日进展。他留不住她了，那个一直把自己当小弟弟的女孩，她一直固执的以为他永远是小孩子，小她九个月的小男孩。很多时候她粘的是那个插班生李恪再也不是他沈遇。就这样因为那个人，他们的距离似乎越来越远，不只是她走出了他的世界，还是他从她的世界走丢了。总之有些事，有些感觉再也回不到过去了，一直固执的以为自己站在原点等，但回头去发现原点早已不见，一直认为自己没有改变，到现在才发现所有的回不去的都已改变，是的，回不去了，所有的所有都回不去了，而自己能做的就是拼命的往前爬，一刻不停的往前走，只是希望自己不要离她的世界太远。即使是远远的看着她也是好的。
　　十七
　　一如往常，乐妍和李恪做完了彼此布置的作业已是晚上十点，他们都赶着末班车回家。两人一起踏出校园，挥手告别。一个再也平常不过的夜晚，谁也不会想到这将会是他们的永别，挥手告别，再也不见。一个东一个西，相互笑别。
　　李恪如往常一般坐着回家的最后一班车，车外，再也熟悉不过的夜景。脑海里是乐妍谆谆教导的话，神情，一个个画面映于脑海。嘴角不由得勾出一个弧度。不知是何时起，那个自以为是的女孩已经爬进了他的心里而他却浑然不觉。
　　很多时候人们总是重复着那句话，到了失去知道曾经拥有，才意识到原来那是多么的重要对自己。时不我与，有些事永远也无法再重来，而那个笑得灿烂的女孩再也不会回来。一别是永别……
　　马乐妍因为要乘相反方向的车，所以每次都要过马路，而这一次，当她快要穿过马路时一辆车迅速的驶来，根本没有躲闪的空间和时间，灯光很亮，就是那一瞬间，乐妍失去了所有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