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阳歌》蓝颜倾城笑

2、第二章 子不语 怪力乱神

　　第二章子不语怪力乱神

　　宽阔的天空中只有一层淡淡的云飘着，像轻纱抚摩一下月亮，就向远处飘去了。

　　“老人家，请问这里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家家户户都是家门紧闭的呢？寻常不是都是过客不断的吗？为何如今如此冷清？”刚刚端起老人嘱咐女儿备好的饭碗，墨少风便忍不住问，今年这落云山的景象似乎有些诡异，使得墨少风心中十分的好奇。

　　“呵呵呵，孩子啊，咱这儿是燕子村，便是在那落云寺的落云山山脚下，寻常此时赶来上香之人定然还是不少的。”老人捋着胡须微笑道。

　　“但是今日为何这样？”墨少风有些不解道。

　　“这个公子你可不知，都说佛法精深，能够感化天下万物，使得那石木鸟兽开启灵智。这落云寺之中有着佛法高深的僧人，日日晨钟暮鼓，那山野之怪日日聆听佛法之下，也是化为精怪，但是这可害苦了我们山下的寻常百姓。”老人摇着头苦笑道，眉宇间都是无奈。

　　“老人家你可是说笑了，此等佛门清净之地，哪来的妖魔鬼怪，再说了子不语，怪力乱神，这世间哪来那么多的妖魔鬼怪。”墨少风微微一笑，虽然在树上看了许多神话，听了众多的传说，但是墨少风对于妖魔鬼怪之说，心中还是有些难以相信。

　　“看着公子便是读书之人，心中怀着一口浩然之气，定然不信这神怪，但是这佛法有着度化开智之力，起先老朽等人也是不信，若是评价一口之言当然难以服说，但是可村子上上下下数百人都是亲眼看了见，亲耳听了见，哪错的了。”老人无奈的说道，常年居住着寺庙之下，聆听那佛经妙语，这些山野之人都似乎开了大智慧。

　　“哦？说来听听，到底是何种妖物。”听老人如此说道，墨少风一下便是被提起了兴趣，好奇之下就是询问了起来，清亮的眼睛之中尽是好奇。

　　“上次那落云寺的高僧前来询问情况的时候，隐隐听高僧说，好似是狐妖。我们想想也是，寻常最喜欢偷吃鸡的也就是那狐妖了，但是每次大家看到的只是白影，也不知道那到底是何物。”老人说道，眼中露出了些许思索之色。

　　“不就是一只狐妖吗？怎么会那高僧都是奈何不了？听老丈说那狐妖似乎只是偷食些家禽，大家也不用如今如临大敌一般吧？”墨少风此时更加迷糊了，若真是只是狐妖，这燕子村也不必如临大敌，家家户户大门紧闭，而且熄灯灭烟，这当中有些古怪。

　　“若只是这样也便是好。但是几十天前，每夜都是会响起奇怪的笑声，而且每当笑声响起只是，定是有一个年轻男子被那笑声勾了去，而后第二天脸色苍白的出现在村头，而后大病数日。那高僧说那是妖狐施展魅惑之法勾引了年轻男子。”

　　“虽说那狐妖没有伤及那些男子性命，但是凡是被勾去的男子定会大病一场，山上的高僧说，这是被狐妖吸走了元气和精血的缘故。”老人长长的叹息道，这妖狐作乱自己这些凡人定是插手不了，虽然这狐妖没有祸及其他人，但长此以往村子之中的青年定是会衰败的极快。

　　“因为这狐妖缘故，闹的纷纷扬扬，二十几日前几波慕名而来的人上山打猎，说是要降妖除魔。我们劝告无用之下，还是上了山，最后那人竟然端了几窝狐狸窝，打了足足不下五十只得狐狸，这山上的狐狸几乎都被他们狩猎了光，最后那狐妖也是因为这件事开始真正的作乱。”老人眼中还是透着后怕之色。

　　“端了好几个狐狸窝？那狐妖作乱，连那高僧都是没有办法之下，那些人竟然不知道好歹去惹那些精怪？莫非那些人手中有着克制那狐妖的宝物？”墨少风也是惊讶的很，那些人简直不知死活。

　　“哪有什么克制狐妖的宝物，不过是一群练了几年拳脚的猎手罢了，第二日，那几个猎手便是被吊死在树上，心脏都被剐了去，一个个大窟窿。但是那狐妖也好像被激怒，虽然杀了那些猎手，但还是没有解气，从那以后狐妖每三日被勾去的男子便是再也没有回来，不仅如此，每当有人进入那落云山，都会墨名其妙的失踪，闹的最近村子与四周都是人心惶惶，但是那山上的高僧却是也无可奈何。所以无奈之下，这落云山被封了山，任何人都是不得进入。”老人说道

　　墨少风闻言大吃一惊，急忙丢下碗筷追问道：“落云山被封了山，我们不能入山了吗？老人家，您知道有什么办法可以马上上山的么？”

　　老人长叹一声，慢慢回忆起来：“这落云山大道已经被封了，任何人都是不得进入，原本禁令之下还有些人违反，但是那些入山的人都是有去无回，无奈之下，那落云山道前有加了道封令，那封令还是落云寺的高僧下的，高僧说了若是有人强行进入那大道便是永远不得进入落云寺。高僧也是怕再有人无故受牵连。”

　　“那可怎么办呢？我是一定要进去的呀！”墨少风顿时苦了脸，若是自己不顾高僧从那山道进入落云山，那落云寺的高僧也不会替自己做法。

　　“其实还有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老人瞅着墨少风的表情似乎真有什么急事。沉吟半响，突然道：“几十年前，我上山打猎的时候在落云寺背阳一面，偶然发现了一条小道，当时因为追踪猎物便是没有记挂，若是没有出错的话，那小道应该可以通往那山顶，但是时间已久，我早就忘记了当日的地点，孩子你若不嫌弃老朽这里屋陋食简的话，依老朽之言，不如在这里耐心逗留段时间把，等老朽细细的想想，确定了地点之后便是告诉于你”

　　“那便麻烦老人家了！”墨少风无奈点头，遂在老人儿女的带领下，与马夫下去休息。

　　墨少风在燕子村一呆便是两日，但村落一带人烟稀少，迟迟不见老人口中所说的确切地点。墨少风终于按捺不住，心里愈发着急，便好几次向马夫商议提前入山寻路的事情，却每每被极力阻止——两人奉命陪伴上山，心底始终惶恐，最怕小主人出点什么事情回家不好交代，又有当地老人前车之训，因此哪敢答应？

　　这山中狐妖作乱，连那山上的高僧多次出手之下都是奈何不了那妖狐，自己的这小主人怎可能是那妖狐对手？若墨少风真的有个三长两短，自己如何回去向老掌柜他们交代？

　　熬到第三日，墨少风终于忍不住，苦等到鸡鸣第一声，便去炉灶偷了干粮自行上山去找。眼看着自己父母的忌日便是要到了，墨少风再也等不下去了，心中着急之下就是趁着天黑就是出发。

　　墨少风生怕家仆寻来，便一路拣那偏僻小路前进，一直走到日落时分，终于来到那老人家所说的大约的位置。墨少风抬眼一望，只见那半山云雾缭绕。常年无人问津的古林都是树木。

　　被阳一面的山坡长期没有阳光的缘故，空气之中总是带有些潮湿的感觉，山林之中弥漫着各类腐烂的气息，大而高的古木之上爬满了藤蔓，地上的朽木在脚下发出悲鸣声。墨少风细细的打量的四周不断的前行着，寻找通往山顶之路。

　　“呵呵，呵呵呵……”声音很飘渺，好似也很远从千里之外传来，又像很近只是在耳边缭绕，幽幽不定，飘忽无踪。

　　细细的去听，像笑声的声音宛如是一种呜咽着的悲伤，是一种朦胧的执著，是爱，也是因爱而导致的怨恨和疼痛。令人沉迷的笑声不断的在四周荡漾开来。

　　勾人心魄的笑声直接传入了墨少风的脑海之中，墨少风似乎感受到了那笑声之中所蕴含的悲伤，忍不住的想要掉泪，自己的心，好痛。一段段记忆不断的被声音从心底勾出，自己就这样的沉迷了进去，不想拔出来。

　　“喝。”就在墨少风迷迷糊糊之际，脑海之中一股炸雷般的叱喝声响起，原本模糊的墨少风一阵恍惚之后，立马就是清醒了过来，眼中都是后怕之色，这世间当着有那妖魔鬼怪？单单这笑声就能让自己如此沉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