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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文明男使出两计 泼妇女大闹三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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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大某教室里,许珈和宋雅正惊愕地盯着电脑。宋雅抹去额边的一滴冷汗,“妈呀,有自焚成这样的吗?那些妖知不知道咱们中国现在引进了许多西方节日,其中一个就叫愚人节啊。”
许珈直觉不妙,她帮官三找荣之仪,原以为这些家伙会让荣之仪对付段锦荣,没想道居然是这样使,这不是拿大炮打蚊子吗?“今天是愚人节,这帮蠢家伙怎么选这个时候上传视频。”再去看那画面,火人蹦跶地欢快,一群没心没肺的家伙正磕着瓜子闲聊的开心,其中就有官三。许珈深深长叹,“要出事。”
宋雅凑上前,指指身后,一脸暧昧,“又来了。”
门口,段清波西装革履面带微笑捧着一束玫瑰,上午来来往往的学生很多,议论纷纷。他已高调来了很多次,早成了N大的话题。
许珈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一味的穷追猛打犯了她的大忌,不过她现在可没空搭理段清波,她担忧,生怕官三一时冲动,带着群妖去闹事。
小面馆里,几只妖垂头丧气地坐着。苟得胜拉着脸,对官三说:“老乌和小乌被抓了。你看怎么办好?”
“怎么好好被抓了?”官三一头雾水。
向小巧唉声叹气,“说他们在网上散布不实言论,扰乱公共秩序,还说愚人节搞这些,也是犯法的。这愚人节是什么啊?”
熊大发无力地摇摇头,“这些年咱中国出现了不少洋节日,什么稀奇古怪的都有。”
“现在不是说这些。老乌和小乌是因为大伙的事进去的,咱们不能不管。”姬鸣求救般看着官三。
“这,”官三抓耳挠腮,“警察?我只认识李少异他们,要不我找他问问?”她掏出手机,对着电话讲了几句。等一会,电话响起,官三听了后一脸颓败,“李少异替我问了,说这事可大可小,主要是那房地产将他们告了,说他们诬陷。”
“妈的,诬告?他们强拆没人管,我们烧的僵尸多真实啊。”熊大发很不服气。
“要不这样,找一些长得壮实的妖,咱们天天去他公司门口示威,我再去找荣之仪,直接在他公司自焚。”官三狠狠地说,“大家凑点钱,把老乌和小乌赎出来。”
几妖频频点头,十分认同。他们前脚刚走,许珈喘气跑进来,将笔本放在桌上,指着上面的画面,哭笑不得地说:“哪有人自焚是这样的?你当是体操比赛呢?死都不会死!再看看你们这德行,死人是要伤心的,你们可好,还磕着瓜子聊天?更笨的是今天是愚人节,他们居然选今天上传,即便说的再真实,也没人会信。”
官三辩解说:“他们活了这么长时间,以前中国也没这些乱七八糟的节日,他们哪能知道。”
“你,”话刚说出口,许珈突然觉得胃部不适,控制不住地干呕了几下。
“又不舒服啦?”官三急忙扶住她,“你甭管了,安心参加你的复试。”
“我没事,跑得有些急,可能有点反胃。”许珈虚弱地叮嘱,“你别闹事啊。”
“放心。我先送你回家。”官三搀扶着许珈往家走,全然没留心不远处的一辆黑色轿车。车上的段清波已经将手中没送出去的鲜花蹂躏光了,他心中的恨意已经翻江倒海。当着那么多人面,蓝馨看都没看自己一眼,竟然毫无反应地走了,任他如何呼唤,如何好话说尽,就是没有一丝回应。明明是初恋啊,她就能这么狠心?她难道一点也不怀恋这世上最美好的初恋吗?难道她真得爱上那个下贱的女人?还是有什么把柄落在那个女人的手上?段清波扭曲着面孔,一踩油门直接回了公司。
第二天,官三拜托毛顺替她看店,带着一帮子凶神恶煞般的妖来到永恒地产公司的大楼前举着横幅大吵大闹。
“报警了没有?”段锦荣气得在办公室里直拍桌子,“还有没有法律?明明是我们一切手续齐全,明明是他们不合法。竟还跑来闹事。警察怎么还不来?”
秘书在一旁胆战心惊地说,“警察说了,吵架的事他们不管,自己协商解决,有危险时他们自然会来的,还说和谐社会,老是出警不好,有什么事坐下来心平气和的解决。”
段锦荣的肺都快炸了,“我是中国遵纪守法的优良公民,我交了那么多税,他们居然不保护我?分明就是看这群流氓人多势众不敢来。”正巧段清波进来,段锦荣把气撒在儿子身上,训斥说:“还没追到蓝馨?你怎么搞的?公司现在急需资金,我本想等你和蓝馨好了再开口借钱的,唉,你也太没出息了。”
段清波阴厉一笑,“爸,我已有主意。我这就去找蓝侯成。”段锦荣惊讶于儿子的表现,他一直都以为这个儿子太过软弱,不适合在商场上生存,怎么突然转性了?看来女人的力量有时还是很管用的。段清波确实被逼急了。今天他一来上班就看到闹事的带头人官三,恨得咬牙切齿,几条歹毒的计策浮上心头,你让我失去爱人,还带人来我公司闹事,我要让你惨到极点。
蓝侯成这些时日也在惴惴不安,荣之仪不知道搞什么鬼,一直按兵不动,他的最大把柄、甚至连自己的妻子都没有告知的秘密被这女人藏在哪里呢?这把柄就像悬在他头顶的核弹一样,随时能让他身无分文。
段清波的到来打断了他的思路。“清波来了,”他明知故问。
“这些日子太忙,一直没来看看叔叔阿姨,”段清波一向彬彬有礼。
“唉,你们都有出息了,不像蓝馨,太让我和你阿姨失望了。”蓝侯成自然知道段锦荣的处境,他怕段清波是来借钱的,故意将话题直接引向了女儿。
正和段清波的意思,“叔叔别生气,蓝馨还年轻,有些任性也是可以理解的。”他全然忘了他的年纪。
“你别替她说好话。她这是恨我们父母没管她,故意报复我们呢。清波你也知道,当时她那种情况,我们除了将她送到疗养院,还有什么办法呢,她就不能理解一下父母吗。即便她心里有怨气,她也不能拿自己开玩笑,她和那个女人算怎么回事。我和你阿姨不知劝了她多少回,她就是不听啊。我为了这事,天天睡不着啊。”蓝侯成满脸痛苦之色充分展现了他的慈父形象,“我也是一直把你当儿子,才能把心里话和你说说。”
这话正中段清波下怀,“叔叔一直对我好,我都知道。蓝馨的事您就放心交给我吧,我一定会把她完好的还给叔叔。”随后他又客套了几句,起身走了。
片刻,庄重进来了,问:“段家来找你借钱?”
“一开始我也这样以为,没想到这小子只是为咱们女儿来的,真是不堪大用,公司状况那么糟糕了,他居然还顾着儿女情长。即便将来女儿回来了,我也不会让女儿跟他的。”蓝侯成鄙夷地说。
“为女儿?你就放心?万一他对女儿不利呢。”庄重责怪。“你为什么这些日子不让我去找女儿?”
“不会的。我还在这儿呢。我估计他要对那官三下手。”蓝侯成胸有成竹,“前些日子监视荣之仪的人来说,官三和女儿似乎和荣之仪很熟悉,咱们借段清波的手正好试试她们。你啊,还是耐着性子等两天,等我查清楚荣之仪的用意你再去见女儿,我怕荣之仪借女儿来下圈套害我们。”庄重再怎么想女儿,也只能一大局为重。
当晚,段清波便借父亲的名义请全副市长吃饭。全副市长因为上回白拿钱没办事,颇有点愧疚,所以欣然前往,哪知竟是芝麻绿豆的小事。
老子事情那么多,抽一点时间容易吗,居然让我滥用职权去关一个小面馆的门?权力能这样用吗?全副市长本来不悦,但一听说和A市的富商蓝侯成有关,立刻面上带着微笑拨了个号码派头十足的说了几句,然后才慢吞吞地对段清波说:“食品监管局的孙局长主管这事,他已经知道了。哪天让蓝总出来吃个饭,大家认识一下嘛。”段清波笑着答应了。
不得不说有了领导的指示,办事效率就是高。第二天,官三领着妖示威时就接到毛顺的电话,她的店因为卫生问题被封了。
官三和群妖打了个招呼,急匆匆赶回去,毛顺正等着她。“怎么回事?”
“不知道,好端端的,别人家都没查,就直奔我们这儿,也不看直接封了。”毛顺也在奇怪。
“我去监管局。”官三火气大了。毛顺不劝阻,竟还添火,“我和你一块,把监管局封了。”
“不用,你在家陪灵玉。”官三直接冲了过去。监管局来往办事的人很多,再加上不是重要部门,门卫看管并不严,她很轻易混了进去,到处向人打听主管所在,旁人见她毫无求人办事的虚伪怯弱以为她是局长的家属,还给她指了路。那位孙局长也真倒霉,今日约了媒体采访关于食品安全问题,所以正穿的正经坐在办公室里等着,突然闯进来一个陌生家伙,二话不说踢倒了椅子,掀翻了茶几,指着他鼻子一通大骂,末了,官三语气很凶残地说:“我现在认识你这张脸了,有本事你别出这个门。否则我就跟着你回家。你害的我没饭吃,我就天天到你家吃饭。”
孙局长开始还很淡定,一听到官三说出自己的名字他便心虚起来,他不知道全副市长为什么要和一个小市民过不去,可他也不敢不照办,今儿一大早就派人把官三的店给封了。尽管心虚,表面上还要拿出威风,“谁给你的胆子在这撒野?叫保安来将她哄出去。”办公重地皆是勾心斗角,大家围观了半天,心中有数,存心看着热闹,谁还听他的。这时他的电话又响了,约定的媒体马上要到了,要是让媒体知道这事,他不就完了。孙局长急得汗都下来了,吓唬说:“你再不滚,我就要报警了。”
官三才不吃这一套,“报警正好。我们叫警察来评评这个理,无缘无故的封我的店,还有没有天理?你不说我店脏吗,我就带你去看看脏在哪儿?”说着揪起孙局长的衣领就往外拖。媒体记者正好赶到,如此大好题材怎能放过,个个如狗仔队般两眼放光,静待事情的发展。
孙局长到底当官多年,知道这时不能慌张,他放低姿态试图安抚眼前的炸毛,“这位女士,您别激动,有什么事你好好反映,我们会给你解决的。”
“我当然激动,”官三对围观者大声嚷嚷,“你们给评评理。今天早上他们莫名其妙的就把我的小面馆封了,连个理由都不给。我就靠它养家糊口呢。我能不激动嘛。”
“我们也是接到举报,你要理解我们。”孙局长做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无奈地说。
官三叉腰瞪眼,恶狠狠说:“谁举报叫他出来对质。你们不调查清楚,随随便便就封店?我举报市政府脏乱差,你有本事封去?你是不是想把我们老百姓逼死啊。我告诉你,我还就是不死,天天折腾你。”
“你放心,我会尽快派人调查的。”孙局长还想软着口气打着官腔先将官三打发走。
官三根本不理会,“少来这一套。你们办事大家都清楚。尽快?哼,尽快是多久?一年半载?妈的,让我一家子喝西北风去啊?你坐办公室快活的很,我还饿着肚子呢。必须马上解决!否则,我去市政府闹去。”
“市政府”这三个字让孙局长心中一动,反正是全副市长交代的,干脆就把“皮球”踢给姓全的,谁知这女人和全副市长什么关系。他想的猥琐,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对媒体说,“老百姓的事我们必须要第一时间解决,所以麻烦你们再外面等一下。”他又板着脸对围观者说:“大家都去工作吧。”随后和颜悦色地对官三说:“来,你坐下,这事情我来好好了解了解。”最后才将门轻轻掩上。
等确定没人偷听,孙局长才缓了一口气低声说:“我也不是要和你作对,你看我根本就不认识你。我也是受全副市长所托。你为什么得罪他,你心里有数,我也不想管你们之间的事。你看这样行不行,我马上派人将你的店解封,你呢想办法去讨好一下全副市长。三天之内,只要全副市长点头,我决不再找你麻烦。否则,你也知道,找个理由封店对我们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他自以为是,认为官三既然能得罪全副市长,那肯定也是认识有权有势的人,现在这年头人不可貌相,他深知这个道理,谁没有个沾亲带故的穷亲戚。
官三懵然地出来了,她完全糊涂这个全副市长到底是什么东西。没走几步,她接到毛顺的电话说是店又被解封了。她脑袋更是一团浆糊,决定去见这个全副市长问清楚。无知者无畏,这个愣头青竟直冲市政府。可这市政府不比监管局,把守甚严,她也进不去啊。溜达了一圈又一圈,她终于在偏僻角落发现了一个窨井盖。她想出一条妙计,打电话给楚不惧。这老鼠如今派头很足,拿腔拿调地说,“小官啊,我忙得很,嗯,我让我侄子去看看。”
官三心里窝火,刚想开口大骂,楚不惧将电话挂了。官三再打过去竟然关机。没办法,她只能干等,索性时间不长,一尖头尖脑的干瘦少年出现在官三面前,尖声尖气地说:“俺叔叫俺来的。”
官三也不客套,“我要从下水道进入市政府,你帮忙带个路。”
少年点点头,化为一小老鼠,“跟着我。”
官三吃力地爬了进去,摸索着奇臭无比肮脏不堪的坑壁,很快进入了市政府。她也不管身上的气味,随手拉过一个过路的,问:“全副市长在哪儿?”
过路的见窨井盖开着,以为她有急事找全副市长,不小心掉进了进去,因此也没戒心,捂着鼻子,指指顶层,“右边第三个房间。”
官三知道自己太臭,直接走安全通道,一口气爬到了顶层径直进了全副市长的房间。全副市长正在精心准备和上面领导会面,这可关系到他的升迁。官三的闯来让他眉头直皱,他一时没出声,因为没摸清情况。
“是你让人封我的店?”官三先没头没脑来了这么一句。
全副市长一愣,他早就忘了这种小事,怒斥,“什么乱七八糟,敢跑这来捣乱。”
官三气得大骂,“妈的,你才乱七八糟,监管局的孙局长说就是你命他封我的店。”
全副市长恍然大悟,“原来是这种小事。”他陡然来了些兴趣,“你怎么会得罪蓝侯成的?”
蓝侯成?这名字好熟悉啊。官三一拍脑门,“那是我老丈人。”
全副市长立即明白了,原来蓝家的女儿和这个女人乱搞关系啊。也不对啊,以蓝侯成的实力想要驱逐这女人轻而易举,怎么会找我?还要借段清波的口?这里面莫不是有隐情?这女人虽然臭了点,但能轻易进入市政府,说不定也有些实力,难道她也七拐八拐的和什么大人物有关系?大意啊,昨晚喝多了,竟然没仔细想想就答应了。现在正是我升迁的关键时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们的家事我也不想管。我马上还有要事,也没空和你啰嗦。”他打了个电话给孙局长,回头对官三说:“这事我不管了。你有什么恩怨直接去找蓝侯成。你赶紧走,臭死了。”
“呸,说我臭。你身上的尸臭味更臭。”官三骂骂咧咧又一次懵然的出来了,这怎么回事?她老丈人害她?不行,她必须去出这口恶气。
蓝侯成正在召开会议。满屋子的人被官三这一通乱砸给惊呆了。官三指着蓝侯成的鼻尖破口大骂,“妈的,老丈人你也太狠了,找人封我的店,我和你无冤无仇,你竟然找副市长害我。”
蓝侯成气得发抖,“你别在这儿耍无赖。”
官三跳上桌子,叉腰站立,气势汹汹,“妈的,我就耍无赖了,怎么着。你别以为你比我强,我告诉你,你拿钱拿权耍无赖,我贱命一条,我拿命和你耍无赖。你敢让我没饭吃,我就天天到你这来耍无赖。大不了同归于尽。”
全公司的人都跑来看热闹,蓝侯成从来没这么丢脸过,已然嘴唇哆嗦地快说不出话来,“你——无耻。”
“我无耻?你敢做不敢当,我刚见过那个孙局长和全副市长,他们都承认了,就是你指使的。”官三把桌子跺得“嘭嘭”响,大嗓门高叫,“你要是不服气我和你女儿在一起,直接来单挑,别在后面使阴招。否则,我不管你是不是我老丈人,我一样照打不误。”
众人全明白了,都露出八卦的神情看着他们敬爱的蓝总,蓝侯成那受过这样的刺激,两眼一闭当场晕了。大家一通忙乎,最后120呼啸着将蓝侯成接走了。
主角进了医院,官三也不好唱独角戏,蹦跶着走了。她先绕到面馆想看看情形,却见店内有五个流氓正手持铁棍和毛顺僵着。官三进去顺手将门锁上,也不说话直接从厨房拿了一把菜刀,照着一位的脑袋狠狠地砍下。慌得那位下意识拿起铁棍一架,力气之大震得他手臂发麻,好汉不吃眼前亏,他双膝一软跪下哀求,“大姐饶命。我们也是受人之托来砸店的,但我们也就是做做样子,没真的砸。。”
“不是没砸,是没来得及砸。他们才到。”毛顺唯恐天下不乱。
“少废话。赔钱。”官三午饭没吃,饿的想发火。
“可我们没砸啊。”领头的还想狡辩。
“精神损失费!”官三拿刀背敲着他脑袋,“不给劈死你。”
“给,我给。”领头的委屈的直掉眼泪,慢吞吞地掏钱。
官三和毛顺一左一右夹击过来,在他身上搜了个遍,得了一万块,当场均分,各自揣在怀里。官三一脚将领头的踢趴,“就你这德行还做□□?滚。”
小弟搀着老大伤心地走了,出了门,一位小弟问:“尊哥,现在怎么办?”
尊哥扶着腰,痛苦地说:“前不久攻打平民窟损失了大部分兄弟,赔了我大半家业。今天连我都人财两伤。唉,现在的老百姓太彪悍,惹不起啊。看来□□真是没钱途,还是改行吧。”
官三不知自己在无意间替社会除了一害,顺便挽救了几个失足小青年。有了钱,她心情又好起来,赶紧回家向老婆得瑟。当然她知道自己太臭,一进门先进卫生间将自己洗得香喷喷的,出来后将钞票甩在桌上,得意地看着靠在床上的许珈。
许珈被她这一连串动作给搞糊涂了,“你刚才为什么那么臭?这哪儿来的钱?不是才拿过薪水吗?”
官三摸摸了干瘪的肚子,去厨房给自己弄了几包泡面,端着碗出来坐在沙发上,西里呼噜地吃了起来,边吃边说,很是欢快,最后挥舞着筷子,兴奋地说:“要是多几次小流氓来捣乱就好了,那我就发大了。”
许珈哭笑不得,暗暗心惊,她父亲真的开始对官三下手了?不对,父亲来这里的目的不纯,这里不是他的地盘,他不可能这么冒失地请全副市长帮忙对付一个小官三,这样用人情太不合理。而且既然请了副市长帮忙,又干嘛要让人砸店?像是和官三有深仇大恨似的,父亲不会这么做的,他要使诡计不会这么简单的。官三今天这么闹腾居然没被追究,这么幸运里面的内情会是什么?到底是谁想害官三?“你有没有问那些小流氓是谁指使的?”
“除了你爸还会有谁?我出来的时候,好像听一个小流氓喊了声尊哥。这名字在哪儿听过?对对,熊大发说过,想强拆他们的□□就叫尊哥。”官三埋头吃面,没注意到许珈眼神里的冷光,原来是段清波。
“哦,对了,你爸被气晕了,进了医院。”官三喝下了最后一口汤,才慢吞吞说了这一句。
“什么!”许珈翻身下床,官三按住她,“你干什么去?”
“我要去医院看看我爸。”毕竟是亲生父亲,许珈还是很忧心。
“我们也不知道医院,到哪儿找,不如你打个电话问问你妈。”
许珈狠狠瞪了她一眼,拨通了手机。挨了一顿母亲训斥后终于得知父亲没事,许珈重新回到床上又开始烦忧,问:“如果我父母不同意我们在一起,我们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他们不同意他们的,咱们怕什么。”
“你!他们如果要强行分开我们?”
“他们敢。想打架,甭怕,我朋友多。”
“我怎么和你说不通呢。如果他们拿你的命来威胁我,我不得不离开你的时候,那我们?”
“你少废话,你是不是想走啊。我可不怕死,再说赤脚不怕穿鞋的,真要拼命看谁先怂。”
“退一步海阔天空,你懂不懂!有时候分开——”
“你少说这些没用的,我听不懂。真要想在一起过,死都死在一起,不想一起过,趁早滚蛋。退什么退。”
“你!行行行,那就永远在一起捆着吧。”许珈气得背过身去不理她。
“本来就是嘛。我最讨厌看言情剧里的主角哭哭啼啼说,我当初是为了你好才离开的。什么狗屁话!真要为对方好就得待在一起,你离开了,叫人伤心,这不是害人家吗?”官三嘟嘟囔囔进厨房洗碗去了。
许珈趁这功夫,给段清波拨了个电话,“我警告你,别让我对你的最后一丝好感丧失,否则你别怪我翻脸。”说完也不等对方说话直接挂了。
段清波紧握着手机,恨得咬牙切齿,为了那个女人,他的初恋居然对他如此不留情面。恨意正浓时,尊哥又来电话,“段总,我已经不干□□了,您以后还是甭来找我了。你给我的一万块钱定金,就算兄弟的跑腿费。拜拜。”又是不等他说话挂了。
他刚想砸手机,铃声又响,是蓝侯成,语气不善,“段家贤侄,以后我蓝家的事情请你不要管。我们蓝家和你段家没有任何关系。”蓝侯成生气是有理由的,他思来想去,官三一介小民敢这么嚣张,保不齐幕后就有荣之仪谋划。他没想到段清波会动用官方力量,他可不想现在和N市的官场有什么联系,官场这玩意一旦沾上想退就麻烦了。他早收到暗报,N市的全副市长已经被上面盯上,这个时候让他和全副市长有联系,这不是推他入火坑?说不定这就是荣之仪的圈套。还是小心为妙。
这通电话也让段清波冷静下来。蓝侯成都不想惹官三,这是怎么回事?看来他得要好好琢磨琢磨。他这边想对付官三的主意想得痛苦,官三那边早就准备好对付他公司的办法。今天一大早她带着几妖又去找了荣之仪。
荣之仪一听她们又是来要求烧自己,心里恨得痒痒的。是你们自己送上门来的,不整整你们,我跟你们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