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唐》幻象众生

7、第七章 第七章

　　吃过晚饭，夏靖辰早早的到了，天还未黑。
　　最近餐馆比较忙，方唐都是自己回家做饭，夏靖辰到的时候他们正准备吃饭。
　　“你怎么这么早来了，吃饭了吗”
　　“吃过了。你们快吃吧，我买了葡萄，先去洗，等你们吃晚饭就能吃了。”夏靖辰像在自己家一样拎着袋子去了厨房。
　　夏靖辰端了葡萄出来，坐在椅子上看电视。偶尔偷偷的瞄一眼方唐，越看越觉得他眉清目秀，那弯眉毛、那大眼睛、那小鼻子，尤其是那粉嫩嫩的小嘴，怎么看怎么喜欢。
　　吃晚饭，嘱咐妹妹看一会电视就去写作业，然后早点睡觉。方唐就和夏靖辰一起回到自己的房间。两人一起做作业时，夏靖辰总是静不下心，一会神游，一会盯着他发呆。
　　“夏靖辰，你不做作业，看我干嘛呀！”方唐被他看的写不下去了，不悦的瞪着他。
　　“唐唐，你真好看。”夏靖辰看他瞪着大眼睛，像吉娃娃一样的小脸大眼睛，生气都很可爱。不由得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什么好看不好看，赶紧写作业！”方唐又羞又恼，拿笔敲了他一下，低头继续看刚刚看了一半的文言文，但却感觉怎么都看不懂了。
　　“唐唐。”夏靖辰用食指戳戳他，“问你个问题呗！”
　　“嗯”方唐头也不抬，继续看题。
　　“你看着我啊！”夏靖辰不乐意了，用手遮住他的书。
　　反正看不进去，方唐干脆不看了：“问吧！”
　　“你知道“分桃”这个词出自哪吗？”
　　“《韩非子说难》”这个虽然没学过，但方唐很喜欢文言文，看过不少：“异日，与君游于果园，食桃而甘，不尽，以其半啖君。”
　　“那“断袖”呢”
　　“《汉书董贤传》，常与上卧起。尝昼寝，偏藉上袖，上欲起，贤未觉，不欲动贤，乃断袖而起。”方唐不疑有他，一一回答。
　　“唐唐，你太厉害了，这都知道！”
　　“哼哼，你以为课本上没有的我就不会了吗！”
　　“那你知道它们的意思吗”夏靖辰觉得自己在诱拐小绵羊，可是这么美好的小绵羊他不能就这么放过啊，与其做牧羊人，到不如做个大灰狼。
　　“当然知道啦，“分桃”是指弥子瑕摘了桃子，先尝甜不甜，然后将剩下的给卫灵公尝，“断袖”是。。。。。。”说着说着方唐觉得不对劲，“你不是最讨厌文言文了吗，今天怎么回事啊，而且问的还不是课本上的？”
　　“其实我就是想看看你对“分桃断袖”看法，你不知道，我有个小叔叔，他就是“断袖”，小叔叔比我大10来岁，小时候爸妈忙，都是他带我玩，可自从知道他喜欢同性，家里就和他断绝了关系，小叔叔当时就出了国，我都好多年没见到他了。哎，也不知道他过的好不好？”夏靖辰说着真的有些伤感，他小叔叔多好啊，也不知道那个男人对他好不好。
　　方唐沉默了，同性恋对他来说是很遥远的事情，他读“分桃断袖”的时候也从没把他们和同性恋联系到一起。
　　“唐唐，你是不是也看不起同性恋，觉得他们是变态？”夏靖辰小心翼翼的问。
　　“不是。”方唐从没见过他如此难过的表情，只能用自己关于这方面贫瘠的知识安慰他，“不是说爱情与年龄无关、与身高无关，与性别也是无关的吧。再说同性恋自古有之，而且很多动物也有同性倾向和行为。所以同性恋应该是正常行为吧。”
　　“唐唐，你真是太有知识了，果真是书读的多了，眼界开阔。”夏靖辰的心过山车般上上下下，他把自己的喜怒哀乐都交给方唐了。
　　“那是，你看梁山伯在不知道祝英台是女的的时候不就喜欢她了吗，所以喜欢一个人喜欢就好，管那么多干嘛呀。”被他夸的有些沾沾自喜的方唐同学没看见自己面前有个小陷阱。
　　“唐唐。。。。。。”夏靖辰看着眼前美好的少年，忽然把他扑倒在床上，在他耳边呢喃：“唐唐我一定会对你很好的。”
　　“你干嘛呀，快起来！”方唐被他压得难受，忍不住推他。
　　“唐唐、唐唐，我来教你那件事吧！”夏靖辰既然决定了要抓住他，就要付诸行动，不管以后怎样，自己会加倍对他好。
　　“可是，作业还没写玩呢？”方唐忽然觉得不自在起来。
　　“那个明天再写嘛，现在先来完成人生中更重要的作业，你都这么大了，还没完成，羞不羞啊。”夏靖辰一边说一边伸手扒他的裤子，天气刚开始转凉，方唐怕冷，除了一条肥大的校服裤子还穿了秋裤。但仍被夏靖辰一把就都给褪到脚踝处。
　　柔软的黄色灯光覆在少年苍白的肌肤上，夏靖辰不由的看的痴了。方唐觉得尴尬急了，脸红着就要坐起来去拽自己的裤子。夏靖辰伸手把他搂进怀里，紧紧地抱着。
　　“唐唐，别闹！”夏靖辰在方唐耳畔低声道：“把你交给我！”
　　这低低的声音却直击方唐内心深处，他突然安静了，把头埋在他的胸膛。他知道夏靖辰不会伤害自己。
　　少年的身体异常敏感，方唐觉得夏靖辰的手似乎带着魔法。让他既痛苦又快乐。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有什么东西要破茧而出。
　　“唐唐，别压抑自己，放松点！”夏靖辰低头在他耳畔轻声说着，忍不住亲了亲他小巧的耳垂。
　　夏靖辰低沉温柔的声音仿佛最后一根稻草，方唐在射出的时候忍不住一口咬住他的胸膛。
　　夏靖辰舍不得放开他，任他咬着自己。直到他的呼吸平稳，才放他自己躺好。见他羞赧的把头埋在枕头下。夏靖辰也不再逗他，扯过一旁的卫生纸给他擦了擦。
　　“唐唐，要不要洗澡？”夏靖辰怕他不舒服，还是问了问。见他不回答。只好帮他换上新的内裤和睡衣。方唐不知怎么面对他，只得把头埋的更深些，任他处理了。
　　夏靖辰给他盖上薄毯，又把他的小脑袋搬到枕头上。看他闭着眼睛装睡也不点破。自己去卫生间了。把自己的问题解决完，夏靖辰也不急着进去，约莫方唐睡着了，才轻声轻脚在他身边躺下。
　　在他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轻的吻。夏靖辰想着自己一定要快快长大，长成一棵足以为他遮风挡雨的参天大树。
　　夏靖辰一大早就醒了，看着窝在自己怀里，睡得依然香甜的方唐。怕他醒来尴尬，虽不舍但还是先起来了，和同样早起的方妈妈打了个招呼，就回家了。

　　虽然心里觉得怪怪的，但毕竟是自己拜托夏靖辰的，所以周日下午方唐还是照常和他一起去学校了。
　　几天下来，他们还是和以前一样相处。方唐也觉得自己太小家子气了，有点愧对夏靖辰。不由得想对他好一点。却忽然发现两人是这样相处的：早上自己洗漱完夏靖辰就已经买好早饭回来，两人一起去教学楼在教室分开，中午夏靖辰来找自己去吃饭，他总是让自己占位子，他去买饭。晚饭也是如此，晚自习过后也是一起会宿舍。夏靖辰经常会在学校小超市买些零食、水果给自己放宿舍里。
　　方唐记得自己的饭卡还是刚开学充的100块钱，然后就被夏靖辰拿走了。方唐本来想他拿着就拿着呗，反正两人除了上课总是在一起。现在想来，两个月了自己还没充过饭卡呢。想到这，方唐郁闷了，自己不知不觉中占了人家便宜呢！
　　中午吃过饭，方唐说要买东西，把卡拿回来，在超市的刷卡机上一刷，显示“100.00”。方唐知道夏靖辰家里有钱，可是自己和他只是同学，即使是好朋友，也不能花他的钱啊。
　　方唐把这件事跟他说了。夏靖辰一愣，方唐说要买东西，他就把卡给他了，倒忘了这件事。本来就是怕他发现所以一直都是两张卡都带着。
　　“唉，我以为什么事呢，看你严肃的。你卡里的钱用完了，我就一起充了。两张卡我也分不出来，可能最近都用的我那张吧。”夏靖辰故作镇静，哥俩好的搂着他的肩膀：“再说，咋俩谁跟谁呀，咋俩可是那啥那啥的关系啊！”
　　“你。。。你胡说什么呀！”方唐看他挤眉弄眼，脑中划过那天的情景，恼羞成怒用力地掐他搭在自己肩上的手臂。疼得夏靖辰直跳脚。
　　方唐看他真是疼得厉害，可又拉不下脸，嘴里小声嘟囔着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