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唐》幻象众生

6、第六章 自投罗网的

　　“怎么，高兴傻了，快点先给我拜年！”
　　“你才傻了呢，我为什么要给你拜年啊？”
　　“你……你当然要给哥哥拜年了，快，像佳佳那样。”
　　“哥，你就给靖辰哥哥拜个年呗。”佳佳并不知道他的哥哥年龄要大些。
　　方唐看着他们俩，又不好拆夏靖辰的台，只能小声说了。夏靖辰虽然不怎么满意，但看他快生气的样子。也揉揉他的头发，把红包塞给他。但又忍不住嘀咕着，怎么这么害羞，跟个小姑娘似的。惹得方唐掐着他的胳膊拧了一圈。
　　夏靖辰哈哈大笑，带着他们一起放鞭炮去了。
　　这是他们一起过得第一个春节。因为夏靖辰，方家兄妹两个才不至于过个清冷的春节。
　　寒假的最后几天他们都是一起过得，一起写作业，一起吃饭。天气虽冷，但三个人还到市动物园逛了一下午。这些日子对于方唐来说，都是快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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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节过后是初三冲刺阶段，各科老师都拼命的挤占自习时间。每天都要做5、6份试卷，很多学生吃不消，都蔫了。夏靖辰立志要和方唐一样上一中，也不想靠家里的关系，学的非常认真。累极了就找方唐“撒撒娇”。日子过得倒也快。
　　考完试大家都轻松了，虽然还不知道成绩但该照相留念的照相，该写同学录的写同学录，该诉说离情的诉说。方唐没想到除了毕业照，还有其他同学会找自己留影，写同学录，心中很是高兴。夏靖辰拿着相机，带着他在学校拍了个遍，遇上相熟的同学也一起拍。方唐刚开始还有些拘束，但这么长时间以来，除了教室、操场，其它很多地方他都没去过，所以总是惊疑，啊，学校还有这样的地方。后来也兴奋了，脸蛋被晒得通红，笑容大大的。
　　在夏靖辰的同学录上，方唐除了填上固定的姓名、年龄等个人信息，就只写了一句：“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海阔天高，友情不变。他希望他们能做永远的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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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对方的成绩后，两人都很高兴又能在一个学校上学了，而且还是最好的一中。暑假同学聚会才知道王楠、林筱和林鹏都在市另一所重点高中，两所学校离得也不远。学校还有几个人也在一中，但不是一个班的，也不熟。
　　几个上一中的自然成为众人讨论的对象，方唐本来成绩就好，夏靖辰就不同了，虽然分数刚刚过分数线，也颇为令人惊讶。毕竟连林筱这样的优等生都没有考上。
　　林筱的愤怒自然可以理解，这不同学聚会也没来。
　　暑假，夏靖辰没有接受父母带他出国玩的奖励，而是要求换成现金，高兴的父母也爽快的答应了。
　　整整一万块钱，虽然夏靖辰的小金库存款不少，但还是第一次一次拿到这么多钱，乐坏了。拿到钱的当天就以感谢帮他复习的理由请方家兄妹吃了顿好吃的。还给方佳买了双漂亮的凉鞋。他知道给方唐买东西他肯定不会要，只能从方佳下手。
　　因为高一要军训，暑假只有一个半月的时间，其中大部分的时间夏靖辰都呆在方唐家，当然夏靖辰以不好意思白吃白喝为由，执意付了生活费。也不知道为什么，方唐做的明明都是普通的饭菜，他却觉得格外好吃。夏靖辰还和方唐一起去买菜，虽然他从没想过自己会去闹哄哄的菜市场，但看着方唐认真的挑选看起来更新鲜的菜，和菜贩砍价，还会问自己喜欢吃什么，并且应他正在长身体，喜欢吃肉的原由，经常会买鱼啊、肉啊的。他觉得这样的生活真的很不错，和自己喜欢的人一起买菜，做饭，真的很幸福。
　　快乐的时候，总是觉得时间过得特别快。闷热的暑假在知了的叫声中结束了。
　　高一新生要在8月5日到校报道。夏家唯一的孩子考上了市最好的高中。夏妈妈肯定是要去送的，学校虽然不太远，但带的东西多，天气炎热，夏妈妈怎么舍得儿子吃这个苦。这天夏妈妈和保姆收拾好东西，司机帮着把东西搬上车，夏少爷才上车，并嘱咐要去接一个同学。顺路嘛，这也没什么，而且夏妈妈对这个“妈，我去同学那了”的同学，很是好奇，自己的孩子居然会老老实实学习，这个孩子功不可没啊。
　　夏妈妈对这个文文静静的孩子很喜欢，隔着夏靖辰拉着他的手问这问那。害得方唐紧张的不得了。昨天和夏靖辰说好的两个人一起走，但方唐没想到有车送，而且夏妈妈也在。看到方唐不自在，夏靖辰直朝妈妈翻白眼。以困了，要睡觉为由让妈妈闭嘴，方唐才解脱了。

　　学校实行住宿制，每周日能回家一天。宿舍是按班级分的。方唐在一班，夏靖辰在六班，教室离得远，宿舍却很近，斜对门。
　　宿舍是六人间，从大到小依次是许诺、刘志强、李德、王小书、方唐和谢飞，最大的和最小的最多也差不了一岁，没两天大家就混的很熟了。
　　方唐因为脚伤，不需要训练，但班主任还是提议他留下来，感受一下军训的氛围，也和同学多多相处。
　　因为方唐不用军训，便包下了打扫宿舍，整理床铺的事宜，这可羡慕坏了其他宿舍的人。尤其是夏靖辰，方唐只得答应每天晚上帮他洗军服，才止住了他的念碎碎。呵呵，洗衣服，那不是媳妇的活吗！夏靖辰乐坏了。
　　宿舍没有单独的卫生间，大家都是到公共澡堂去洗澡，但大热天的谁也不想再去澡堂“蒸桑拿”，有些男生干脆在宿舍楼层两头的水房洗澡，直接用凉水冲一下。方唐最是怕冷，但在澡堂洗澡还要花钱，于是只能每天打热水，兑点温水洗洗。方唐都是趁其他人没结束军训提前洗的，虽然都是男生，但除了之前和夏靖辰一起洗过澡，赤身裸体在别人面前，方唐还是觉得别扭。水房面积不大，人又多，大家都是5分钟匆匆了事。夏靖辰有些庆幸方唐不用和其他人一起洗澡，否则他媳妇白嫩嫩光溜溜的身子，岂不被别人看了去。
　　正是十六七岁的年纪，血气方刚的男生在一起，天气又热，在宿舍男生难免打赤膊。方唐每天都穿的规规矩矩，弄得宿舍里的人总是想扒开他的衣服看看他是不是女孩儿。知道大家都是开玩笑，他们闹闹，方唐也不恼，只是难免尴尬。一次被夏靖辰看到了，他自然是急忙上前救出方唐，还落了个“英雄救美”的称号。夏靖辰更是自称为方唐的护花使者，笑话，那可是他内定的媳妇儿，哪能让别人点便宜呢。
　　时间长了，大家渐渐熟悉了，每天晚上熄灯了睡不着，就躺在床上聊天。刚开始还好，时间越久，聊的话题就越广泛了。偶尔就往那方面去了，02年的高中新生还是纯洁的，最多也就是比比谁遗精早啊？看过A片吗？交过女朋友吗？
　　一天方唐刚从水房洗澡回来，就被问住了。
　　“哎，方唐，你第一次遗精是什么时候啊？”老六见他进来，连忙问，他只比方唐小一个多月，但比方唐要高，也显大，所以在这一方面可不想再做老末了。
　　“遗精？”方唐愣愣的重复了一遍后，脸刷的红了。他当然知道什么是遗精，可问题是他还没有过啊，所以第一次什么的，他也不知道。方唐老老实实的说了，又惹来一阵大笑。
　　方唐不解，这有什么好笑的啊！
　　“没事，你还小，还小！哈哈！”许诺想安慰他，但还是忍不住笑了。
　　大家很快又换了话题，徒留方唐纠结不已。
　　第二天周六，下午只有两节课。放学后，夏靖辰收拾好东西去找方唐一起回家。学校并不远，骑车也就半个小时，再加上方唐坐车容易晕车，所以他们还是选择骑车回家。
　　“靖辰，你。。。。。。”坐在后座上，方唐犹犹豫豫的开口。
　　“什么事啊？”
　　“就是。。。。。。”方唐绕着书包带子，不知道怎么说。
　　“说呗，咱俩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呢！”
　　“就是，你第一次那个是什么时候啊？”
　　“什么呀？”
　　“遗精。”方唐压低声音，伸长脖子，尽可能凑到他耳根说。
　　这低低的两个字，像颗原子弹在夏靖辰脑海炸开了，车子在路上划了很大一个“S”才稳住。
　　“你问这个干什么？”
　　“就是，宿舍里他们讨论过这个问题，我。。。。。。我是唯一一个还没有的。”
　　“没事，你还小，这种事要顺其自然。”夏靖辰一边在心里将那几个带环方唐的家伙问候个遍，一边故作平静的说。
　　“你也那个过了吧！可是你比我还小啊。”方唐不免沮丧。忽而又想到了什么，一只手搭上夏靖辰的腰，语气中带了点讨好，“靖辰，你。。。。。。要不你教教我吧？”
　　夏靖辰一脚撑地，停了下来，心道这哪有学的。但这么好的机会，万不可错过啊。于是转头盯着他：“你真的要学？”
　　“嗯！”方唐重重的点点头，哼他肯定很快就能学会。
　　“那到时候可别哭啊！”
　　“我才不会哭呢，我又不怕疼。”
　　“那好，晚上我到你家来，不过这是男人之间的是，你可不能告诉阿姨啊。”
　　“切，我又不傻。”这点方唐还是知道的。
　　夏靖辰重新开始骑车，虽然有些无耻，但面对自己喜欢的人这种请求，他。。。。。。求之不得。夏靖辰心中的小恶魔在得意的哈哈大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