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霹雳/白衣中心]衣上征尘》蝴蝶悟空

22、第二十二章 奔波

　　过千帆见状，满不在乎得又是一笑。但在白衣动手之前，主动放开了对方。
　　“白衣，你虽然百毒不侵，但风之痕所中的毒叫做‘鸠杀’，是覆天殇特别研究出来，专门用来对付如风之痕这般的绝顶高手。你的血液对这种剧毒并无效用，不要再白白浪费你的精血。”
　　见白衣不相信，过千帆便补充道：“不信的话，你可以看一下风之痕的耳后，是否有块铜钱大小的红斑。”
　　白衣心生疑窦，查探之下，果见在风之痕左耳根后面，有一殷红如血的小块斑点。
　　“这是……”
　　“这就是中了鸠杀之毒的证明。”过千帆掌中握有一物，伸向白衣。“救人救到底，吾曾用条件交换，向覆天殇拿到了鸠杀之毒的解药。”

　　在过千帆手掌心中，躺着一粒小小的丹丸。“你救过吾之性命，这一次就让吾偿还这个恩情。”
　　“……”
　　“不必怀疑，若吾要害风之痕前辈，便不会等到此时。”
　　过千帆尽量让自己看上去很诚恳的样子。“白衣，当年钱府之事，是吾操之过急。但，相逢即是有缘，何不再给彼此一个机会？”
　　“多余。”
　　白衣的温柔与关心，从来只留给他所在乎的人。

　　“……”
　　被如此干净利落的拒绝，饶是因别有所图而克制真性情的过千帆，此刻也忍不住脸色几番变化。
　　因此，当白衣再次离开时，过千帆未再阻拦。
　　勉强恢复常态的他，中指与拇指夹注丹丸，巧用内劲弹向白衣：“此药和着奇黎草一同服下，方能解毒。”
　　听得背后的声响，白衣的心头凛然一惊，几乎是下意识得反手抓住袭来之物。待看清是那颗所谓的解药之时，陡然紧绷的神经方有一丝的松懈。

　　对着白衣的背影，过千帆意有所指。
　　“若是改变心意，可随时到八荒客栈来找吾。”

　　回到犴妖族的庇护所，白衣打开哨筒。须臾，隐藏起来的大门再度出现在身前，出来迎接的人，却是等得太久，险些失去耐心的黑衣。
　　“皇兄！”黑衣面露喜色，快速迎了上去。
　　一错眼，看到白衣怀中所抱，被血染红的人，黑衣惊讶得瞪大了眼：“是师尊！皇兄，这是怎样一回事？”
　　“进去再说。”

　　进到另一片洞天，白衣将风之痕放到另一张空置的床上，随后简单向妖后和黑衣说了下经过。
　　妖后俯身细细观察风之痕的情形，末了神色凝重道：“看来那人并未胡说，风之痕所中之毒确实厉害。白衣，你说那人给了你一颗解药，拿来吾看看。”
　　白衣依言递过丹丸，妖后仔细分辨，又送到鼻尖底下嗅闻，沉吟半晌后——
　　“这是解药应该无措，可有说药引为何？”
　　“以奇黎草为引。”
　　黑衣在一旁听了，立即想起来。“奇黎草，不就是以前害过皇兄的毒草，怎可用它来做药引？”
　　“所谓以毒攻毒，若无奇黎草作为药引，仅有这颗解药也是无用。”妖后为黑衣稍作说明后，看向白衣。“白衣，奇黎草的生长之地只有你清楚……”
　　“我速去采来，让师尊服下。”
　　“辛苦你了。”
　　白衣又再出门，黑衣则留下来照看昏迷中的风之痕。

　　奇黎草生长在极寒的高山峻岭之上，因生长环境艰苦，故存活的数量也极少。
　　上一回为救治风之痕的双手，被白衣采走一株之后，所剩下的也不过只有十数株而已。不过，因此处地势险峻，气候极端，加之奇黎草本身有剧毒保护，少有人敢对此等毒草出手便是。

　　然而，当白衣来到目的地时，却发现周遭遍野，竟已没有了奇黎草的踪影。
　　“怎有可能！”
　　白衣来回寻找，几乎掘地三尺，却仍然一无所获。
　　究竟是怎样一回事？莫非——
　　“什么人，会来此采走所有的奇黎草？”
　　疑窦丛生间，白衣蓦然想起不久前在天外南海时，为过千帆去毒一事。
　　当时过千帆所中之毒，毒发的症状岂非与中了奇黎草之毒的症状分外相似……

　　‘若是改变心意，可随时到八荒客栈来找吾。’——脑海中闪过临走前，过千帆所说的话。
　　可恶！难道真是那人所为！？
　　但冒着丧命的风险也要采走毒草，过千帆的目的又是什么？
　　千思百转间，白衣不敢迟疑。此地已经断绝了奇黎草的希望，不管对方是何目的，从眼下情况来看，总是要走上这一遭。
　　白衣脚下不停，即刻转道，赶往过千帆所告知的八荒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