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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黑袍男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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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周周记不得自己究竟跑了多久,当她看见那只蝴蝶合起双翼停了下来,停在了一只修长如玉的手背上,确切的说是停息在一个穿着一身黑色袍服,俊美不似凡人的年轻男子手背上,随着蝴蝶闪动了下翅膀,渐渐地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融入男子手背的肌肤表里,渐渐地隐没不见消失无痕迹......
纯黑的袖子,洁白无瑕的手背......
她愕然的无语附加,呆呆的望着男子白皙完美空无一物的的手背,仿若那只美丽到无可挑剔梦幻般银色的大蝴蝶从未存在过。
男子垂下了手,面含微笑,青白色的薄唇轻启,似在用一种期盼情人归来了的的语气对她叹息般的低喃了一句她完全听不懂的话,虽然听不懂他说的是什么话,但是风周周却吃惊的张大了嘴,他的嗓音她绝不会感到陌生,就是那道似男似女,音质飘渺的嗓音,只不过多了一些实质感,少了一些飘渺似的回音,原来是男的声音啊!
见他凝望着她朝她走来。
风周周浑身一个哆嗦,‘噔噔’后退了几大步,厉喝道,“站住!你......你不要过来”
眼角一溜四周,才豁然惊觉自己身处在一古色古香华美精致但也显得异常肃静的房子里。
她的前面,大概几米远的地方有一排木质的,镂空雕刻出的四叶形格式窗,其中一扇窗大开着,窗外一朵朵硕大的白色曼陀罗花盛开,一朵朵硕大的曼陀罗花在风中摇曳生姿。
雪白白一片,花的尽头一抹残阳似血,橘红色的光芒穿过大开的窗户,染红了半边屋。
她的背后,两扇银光闪闪的门,在艳红色的夕阳光照耀下,闪着粉亮生动的色彩。
门的下面一地的碎石渣子,碎石渣子似是水晶结晶那一种矿物石块,如萤火虫般闪着微弱的白、绿、碧、赤、黄,五种奇异的光点。
那两扇门也奇异,像是水银做的一对镜门,看上去竟有些水光波荡的流动纹路。镜面上面不知是涂上去的,还是原本就有的,显影出一些鲜红色看似凌乱却又像是鬼画符般的奇特文字。
白亮炫目的镜子?!鲜艳似血的奇怪文字......那字体越看越觉得是活的一般充满了灵动,
她心中一悸,头皮发麻起来......
两扇门像有自我意志一样在她眼前徐徐关上,合上,合上的两扇镜门散去所有的光亮,门下旁的散落一地的五色彩石也如同门一样慢慢敛去所有的光彩,渐渐地,那如鲜血书写上去的奇特文字也在她眼帘中慢慢地隐匿不见。
两扇门和五彩石敛去所有的波光异彩和周围白色的墙壁连成一体,无缝无隙,无色无影,仿若和那只隐匿消失不见了的蓝色大蝴蝶般,一切皆是她的虚幻,一切皆是无声的谎言。
风周周定了定神,半响才抖着唇问指着身后,不是很确定的问道“我......我是从那两扇会发光的门过来的?”
离她十几米远的黑袍男子皱了皱眉,对她的话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又继续朝她走来,只是这一次他的步伐移动的很缓慢,几不可觉。
那男人和这屋子一样,充满了古色古香的味道。
“那......你......你是谁?这是那里?蝴蝶呢?蝴蝶为什么从你的手背上不见,你是人是鬼?天呢!门,我明明看见哪里有发着银色光芒的门.....”风周周的思维乱了,几近崩溃。
一种可怕的预感窜进她的脑子里,但是她拒绝去联想。
她扑到那扇门不见的地方,胡乱又狂躁的摸着厚实的白色墙壁,似在问他又似在自言自语,“门?门在那里?我明明看见的,我要回去,我不要待在这奇怪的地方......”
黑袍男子一个箭步上前,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右肩,另一只手伸到她的面前,五指虚张若莲,做了一个十分古怪的手势,接着,风周周感到脑门似是被一股强劲的气流拍了一下,那一拍,拍的她脑字一阵晕乎,接着,十分神奇,也十分恐怖的,她竟然听懂了男子的话。
“请你冷静些,稍安勿躁......听我说,我的时间不多。我施展禁咒招呼你来,是有求于你,而不是为了看你发疯”
更恐怖的是,她发觉自己突然之间会了另外一种语言,一种她不知道是那个国家的语言。诡异的是,这种突如其来的语言霸占了她原本的母语。她说出的话全变成了她不熟悉的外国语言,但是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那男子的话令她愤怒和惊恐。
她质问着“你找我来?不对,是招我来!施禁咒?什么鬼禁咒?你凭什么招我来?冷静些,我怎么可能冷静的下来!有求于我?!不!我不是神,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平凡女子,什么都帮不了你。我不会发疯,发疯的你!你有什么权利招我来?你谁?你算是什么?快送我回去......”
黑袍男子似乎叹了一口气,目光如水般看着她不再言语,只是抓在她右肩上的手掌紧了紧。
风周周脑子清醒了些,像是甩开什么恶心的东西一把拍掉自己右肩上的手掌,又自言自语的道“我肯定还是在梦境里面,还在做梦,我要醒来,马上......”未说完她就做了一个早应该做的动作,狠狠地挥了自己一个响亮的大耳光子,“啪”这一巴掌,她打的又快又重,黑袍男子根本来不及阻止。
左脸颊很痛,左手也很痛,但是没用,她还在这个古色古香的屋子里面,黑袍男子还是存在。
她闭眼,扬起右手,鼓足力气,准备再给自己一个大耳光子打醒自己,可是她的右手才扬起就被一只修长如玉的手抓住,耳后边传来悲凉的男音,“别白费气力了,你不是在做梦。九王爷的十万人马很快会攻进这里,到时候谁也逃不掉。这天下唯有你能保住太子一命,我求你带太子走——”
风周周扭头,张牙舞爪的对他怒咆“求我?.......什么乱七八糟的,我和你什么关系啊,你凭什么求我?还一有,什么太子的我不认识。我看你不是常人,你干嘛不自己带太子走,什
么九王爷八王爷的与我何......啊——”她霍然惊叫。
不知道是不是刚才自己的动作太巨大,她看见自己身上粉红色爱心印花全棉T恤,浅蓝色牛仔中裤竟然随着她那一动,碎开,一小块一小块的分裂风化,化作指甲般大的一片片飞絮,不仅如此,她还敏锐的感觉到自己背在身后一星期前网上花了三百多元买来的Reebok运动双肩旅游包在变轻变的虚无,低首一瞧,脚上黑白两色的登山跑鞋竟然也在龟裂,一块块的在脱落,脱落的碎片还未及地就化作烟硝般消散的无影无踪......
“我的手机——”风周周叫,忙不迭的伸向牛仔裤的后方口袋,手机完好无缺,上面显示的时间是五点三十五分,信号是满格。
她松了一口气,顾不得身上衣服的变化,假如她再多看一眼的话就会发觉,她的手机是停格的状态,如一具模型的手机,显示屏的画面是静止不动的。
她心里犹自心里喜道“我要打电话给欣欣,我真笨呀,怎么现在才想到用手机联系......”
拇指刚要按上开锁键时她“嗤”的一声倒吸了一口凉气,绛红色的索爱音乐手机似是纸片做的在她的手掌内,如同她身上的衣服鞋子背包一样,在龟裂在分化,最后变成一堆飞絮般的轻屑在她眼皮子底下悄然不见,还未等她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身上一阵凉飕飕,一低头,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一色系列的粉红色的小可爱内衣裤也在渐渐地变没......
光光的纤细的双脚,光光的两条瘦而优美的双腿,光光的一尺七不盈一握的小蛮腰,光光的两轮小巧挺而翘......
此刻的她光的不能再光,完完全全的走光。身上所有的穿戴,包括绑在马尾辫上的黑色橡皮筋也没有了,及腰的长发没了束搏如一抹浓厚的墨汁泼入洁净无秽的水面均匀的散开,白璧般无瑕的胴体,乌黑发亮的长发,楚楚无助的动人表情......
黑袍男子冷静的黑眸染上几许恍惚,一只手颤抖抖的抚上了风周周的脸颊,“阿颜......”
他颤抖的指尖才触摸上风周周的脸颊,风周周像是被毒针扎了一下,“啊”的一声双手挡住重要的三点,人如一只蚱蜢般的弹跳起,一跳跳到了屋子中央的桌边。
桌子上还放着一套精美的茶具,风周周看不见,只看得见那茶具下的大桌布,她手用力一拉将桌子上绣着墨竹白色的大桌布抽出,任凭桌上那套看起来价值不菲的白玉花底的茶具骨碌碌滚到大理石的地面发出一阵“哗啦啦的霹雳巴拉”脆响。
茶具飞落地上。飞砸成无数白色纷飞的碎片渣子,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出桌布当成浴巾,一气呵成的把自己赤身裸体的中段部位裹得严严实实,最后她快速的一跳,跳到一架上面放着古玩书籍的大木柜后,掩住自己大半的身子。
“你做了什么好事?”风周周伸头气急败坏的对着黑袍男子怒咆,如果地下有个大洞的话,她保证会毫不犹豫的跳下去,即使是马上摔死的命运,她也会立马跳下去再说。活到现在二十六岁,从未像此时此刻这样想死的心都有。即使亲密如刘晨,还未见过她全身的肌肤呢!
“皇姐,你来了?”一道脆稚的欢呼声自她对面上方传来,风周周发觉对面的珠帘之后是一排半旋式木梯,通向第二层楼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