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请等我长大》Veronica是紫色

41、第36章：江帅也有死穴

　　江濯潋领着晰瓷来到位于市中心黄金地段云飞路的一座商务写字楼，泊好车子、进了电梯、按下三楼。晰瓷看见标识上写着：东方映像传媒。刚出了电梯，前台接待处的工作人员就迎了上来：“江先生您好！萨总在摄影棚等您，您这边请。”晰瓷抬眼打量：不愧是传媒公司啊，连前台都是身材火辣的美女，穿了高跟鞋只比江濯潋矮半头。不过这也难怪，谁让老板是萨彦岭呢~他萨彦岭的员工不是一等一的大美女怎么行？
　　凌晰瓷还第一次听见有人叫江老师“江先生”，又别扭又好笑，看了看江老师，他倒泰然自若。“谢谢，您去忙吧，我们自己过去就好。”江濯潋礼貌的微笑着说。穿过前厅到了开半放式的工作区，江濯潋所过之处惊扰一片。 “江先生你好！”“你好大同。”江濯潋回应。“老江！”又有人喊他。“小彬，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一直没见到你？”“上周萨总才把我调过来，这边忙不过来了嘛~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哦，找萨彦有点儿事。”“那你去快吧。”“好，回见！”看来江老师是常客。
　　更引人注目的是她凌晰瓷，大家的目光都追光灯一样跟踪着那个翩然出现在办公室的白瓷娃娃般的美丽少女：没背书包，一身春季校服，白衬衫，海魂衫式的大领子上面镶着两道深蓝色边线，深红色的蝴蝶结领花，及膝墨兰色格子裙，白色的裤袜，黑色小皮鞋。头发披散下来只到肩膀，额前刘海用一个玫瑰形的小夹子向后固定到头顶，整张小脸都露出来，干净纯美，气质清新不俗。
　　“快看，那个小妹妹超可爱！”“是啊，像韩国ＳＤ娃娃一样哦～”“制服……呃……”“哇——Lolita~~五官好精致，肯定特上镜。”萨总的好同事们纷纷停下手头的工作望风景，工位离得远的还站了起来瞧嘞。
　　这孩子也太招风了！以后都不敢领她出来了，哈哈～看来不让凌晰瓷给萨彦岭做模特一点都没错！这些做广告的人啊，一个个眼睛都冒着贼光！江濯潋眉眼俱笑，搭着有点小尴尬的凌丫头肩膀，小声说：“跟我来。”
　　萨彦岭早就等在摄影棚了，听说能给凌晰瓷拍几张照片他兴奋不已，早早过来准备周全。江濯潋强调再三是替他拍模特照、版权归他、严禁萨彦用于商业用途，萨彦懒得搭理，只说：“少废话，快快把我凌妹妹带过来！”这不，一见了小美女萨彦岭就笑靥如花：“欢迎欢迎！晰瓷你有没有拍过艺术照啊？萨彦哥比所有的影楼照的都好，我们今天多拍一些，然后加上后期设计给你做成大相册，再给你选几张喜欢的放大了挂在家里。”彻底把江濯潋晾在一边。
　　江濯潋打断他：“萨彦我说你别给我丢人行不行啊？别这么人来疯成么？我让你给我找的衣服你落实了没有啊？”。萨彦满不在乎地翻着白眼答应道：“江老师，您的指示我敢不贯彻吗？我怕您罚我站、罚我抄写‘萨彦岭说话不算数’一万遍！都按照您老人家的要求给您找来了，日理万机的萨总亲自去落实的！您快快过目吧，在更衣室呢，哦，掀开布帘子往里走。”江濯潋进了更衣间：“我才懒得罚你站呢，我看罚你晚上不吃饭倒是不错。呵呵，不过呢，要是你今天拍得好、能让我和晰瓷都满意，那我就下厨犒劳你。”“呦，别介，这我可承受不起啊！晰瓷你坐，我去拿饮料，咖啡还是果汁？哦……给你倒果汁好了……咖啡可不是什么好东东，尽量少喝，给你江老师喝咖啡就行了。”说着转身出去，背影妖娆。江濯潋神情亢奋地钻出试衣间，递给晰瓷一条裙子；“凌丫头，先换这件。我在外面等，换好了叫我。”帮她拉好试衣间的帘子就会避开，出去找萨彦岭。
　　晰瓷依稀听见江老师在门口打趣她萨彦哥哥：“呦呦，平时我来怎么从来都没有饮料供应啊？她萨总真是热情好客呢，见了美女还蛮周到的嘛～今天你可是义务献工，没报酬的，用不着真么卖命吧？”
　　“少废话！你不受待见自己不知道啊？！你刚到地球可能不懂这儿的规矩，在这个星球上我们绅士们甘心为美女鞍前马下。外星人你自己端着！晰瓷呢？”说着，把一杯咖啡塞给江濯潋。
　　“里屋换衣服呢。”
　　“哦。”
　　“你去把空调温度再调高点。”
　　“好，啧啧……她江老师也挺贴心的嘛~怎么没见老师对我这么关心过？”萨彦岭回敬道。

　　凌晰瓷定睛看了看江老师给她的衣服，不由得惊喜万分怪叫出声：“哇哦——”是一条苗家女孩的裙子！宽大的袖摆和裙摆，七彩的刺绣凤凰纹样，层层叠叠装饰繁复，新奇炫美、艳若云霞。
　　难怪上个周末看过了田施瑜跳舞江老师就匆匆跑开了，一定是构思这些去了！怪不他得那般满面生辉、光彩熠熠。晰瓷笑颜甜蜜地回想。
　　等她穿好裙子打开门把江濯潋和萨彦岭放进来，只见两个绝美男子各端一杯咖啡侧过身来，都定定的凝视着她，两人默契地对视一眼。萨彦挑了挑眉毛、微微颔首，江濯潋则仰起下颌傲气一笑。
　　萨彦挎上相机赞叹不已，他一向说好听点儿伶牙俐齿、说直白点儿油嘴滑舌，此刻竟口拙了：“凌妹妹……太美了！真的是……浑然天成。”不过他话锋一转开始自夸，话也顺溜了：“裙子正合身量啊，看了我在给女孩子选衣服方面还真是个举世无双的天才！”回头问江濯潋，“头饰，头饰呢？”
　　“在里面。”江老师去更衣间捧出一件银闪闪的苗族头饰，找来一根黑皮筋递给晰瓷：“你自己来吧”。晰瓷接过皮筋，把头发都拢到头顶束起来。江老师又帮她戴上了银饰，笑眯眯说，“恩，很好看。”又问晰瓷，“戴着沉不沉？你坚持一下下，很快。”
　　“不太重，挺好的。”晰瓷回答。
　　“这还是仿真的呢，要是真正的苗家银饰还不知道要多重呢——真的我也没处找去呀～” 萨彦又不满地嚷嚷：“江啊，看你要找的这些怪东西！我费了好大劲才借出来，比挖个人过来还费劲呢。”“容易的话我不就自己找了，还用得到你？有一点儿民族风的意思就行，只是拍个模特照，大部分我还是要回去自己想象构思的。”江濯潋平常都是在画室拍摄模特照的，这次因为想画一组苗家少女题材的作品才找了萨彦帮忙借服装。随便给萨彦岭一个拍晰瓷的就会，也算是了了他的心愿了！
　　“对对对，江大才子你最能胡编乱造了。还‘有点儿意思就行’！看给你嚣张的。晰瓷啊，他总找你做模特，画你画得像不像啊？”“还凑合吧。他嫌我瘦，总是画得胖一些。”晰瓷平平淡淡回答，像极了有江濯潋那最特色的陈述句。萨彦岭大笑：“咱们晰瓷的脸型最上镜了，别听他胡说。等萨彦哥哥给你拍又像你又好看的照片。”萨彦岭同样是美术学院出身，且对江濯潋的个性和审美甚为了解，就选了空白的背景布，更能突显人物主题、不扰乱少女清灵得不染纤尘的气质，又能留给江濯潋想象的空间。江濯潋自然毫无意见，帮忙调整灯光。
　　晰瓷给江老师模特算是经验老道，能把他的心意摸得分外通透。江濯潋在一旁指导，不时给晰瓷描述他构思的画面意境。他磁性的声音和优美诗意的语言是那么般配，轻易就让晰瓷沉醉了……时而他也会直接做出他想要的姿势给晰瓷看，让她模仿。看着如此帅气逼人的江濯潋摆出各式姿态，垂头沉思、静看落花、采药归来、闲引鸳鸯香径里，渔舟莲动观鱼游……真是件赏心悦目的人间乐事啊！他有如临寒盛开的梅花，香非在蕊，香非在萼，骨中香彻。那妩媚的神髓怎么说也及萨彦的七八分，凌晰瓷看得呆了好几回：啊，他真美……
　　萨彦岭一丝不苟地帮晰瓷完善每一个姿势、每一个细节和，很专业、很专注。看得出他也是个追究尽善尽美的人。晰瓷今天学到了不少：拍出来很漂亮的姿势多半不会让人太舒服。
　　整个拍摄过程轻松顺利，前后一共换了六套衣服，可把凌晰瓷折腾坏了。

　　六点半杀青，三人打道回府。萨彦提出邀请，约晰瓷一起吃晚餐。江濯潋说：“改日吧，先送她回去。凌丫头马上要参加竞赛，功课紧。你尽快把照片处理好，给晰瓷做一份出来。给我的那份直接冲印原片就可以。”“知道啦！真要命啊，你比我所有客户催的都紧。我这不是把电脑都带回来了么，连夜修片，争取明后天就交工。不过相册还要等一阵子，晰瓷啊，你喜欢什么风格，我好让他们给你做后期。话说三分画七分裱，三分照七分后期，咱们就是从平面传媒起家的，你萨彦哥哥可不是吹的！”晰瓷回答得委婉乖巧：“谢谢萨彦哥哥！恩……像我就好，简简单单的就行。”即不添麻烦又不拂了他的好意。“哦……原来你也喜欢清水芙蓉那种感觉的啊，呵呵，遇到你们师徒两个要求这么简单、审美这么高雅的大客户算我捡大便宜了。好吧，你不是说江老师每次画的都不像你么，这回的照片肯定保证像你！” “是简约，不是简单。简约不是少，更不等同于简单，而是没有多余、点到为止、见好就收。”江濯潋补充，像是在说给晰瓷听。江濯潋很熟悉路，没多久就到了晰瓷家楼下：“去吧，凌丫头。”“恩，萨彦哥哥再见！老师再见！”

　　晰瓷按了门铃，妈妈给她开了门，还在接着手机：“哦，江老师。……恩，进屋了。……没事，没事，谢谢你送小瓷回来哦。……好，你开车小心，再见！”
　　江濯潋没急着离开，和萨彦岭开玩笑说：“我怎么听晰瓷叫你萨彦哥哥感觉那么好听呢？我都嫉妒了，好像我比你老似的，凭什么啊，萨彦哥哥？”“那你看～这你就嫉妒不来了，是吧，江老师？”萨彦气他，故意重音落在“老”字上。江濯潋拨通了手机，说：“阿姨您好，我是江濯潋。……”刚到您家楼下，晰瓷上去了吧？”……不好意思，从下午一直拍到现在，才送她回来，让您惦记了。……应该的，那阿姨您忙吧，等晰瓷开饭呢吧？我这就回了。……知道了，阿姨再见。”听他挂了电话，萨彦饶有兴致地说：“哎呦～江老师还真会办事，嘴真甜啊！恩……色相也不错，够得上进我公司的标准了。你什么时候不想做老师了就来给我做公关经理吧，我保证重用你。”“谁稀罕给你打工啊？还不得被你压迫死？”“行了行了，我就是随便说说，我可使唤不动你，你来了就得带头造反！你还是想想该怎么犒劳我吧，好好想一想今晚要烧什么菜给我吃。”萨彦满脸向往的、馋馋的表情，“啊~~~不过，你不是一直很‘惧怕’去女孩子家里吗？记不记得我们大学时教美术史的那个崔教授，她虽然是单身，但都奶奶辈儿的人了。那次咱们一大群人去她家玩，你愣是在楼底下站了两个小时，还浑身跟长刺了似的，哈哈哈～哇哇哇，你怎么敢来凌晰瓷家呢？莫非——江大帅哥只对小萝莉不过敏？我看你轻车熟路的嘛。”
　　“没上去过。——我现在不那样了！”面对萨彦的揭老底，江濯潋简短地回答。
　　“哦~~那要是咱们晰瓷知道她可爱的、万能的江老师最怕怕的就是去女生家做客，会不会很有意思啊？”萨彦笑颜如花。
　　“萨彦你敢！得了，今天晚上你饿着吧！”江濯潋横眉冷目对他宣布。

作者有话说

　　果真会有一人，能让你甘愿从发辫疏黄画到白发苍茫。
果真会有一人，能让我甘愿从开辟鸿蒙写到地老天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