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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试探 ...

  •   看着顔濯羽渐渐远离视线,我忍不住对着他离去那方黑暗抱怨:“就算是陌生人也不会丢下一个黄花大闺女不管啊!这年头多危险!男女比例失调滋生的犯罪事件多如鱼卵,哪能小觑呢?要是被侵犯,不管谁,我可都要诬陷是你顔濯羽干的哦!如果••••••
      “呦!好像有人被抛弃啰!”不知是谁在我身后说了这么一句。
      回过头,才发现是刚才扶了我一把的人――朱茅。我一阵呆滞,不知说什么好。
      “走吧!音乐还没停,进去陪我跳一支舞。”朱茅双手插裤兜,眼睛定定地望着我。
      “可是•••可是太晚了,我想回家。”脸不自觉红了起来,希望他没听见我刚才说的话。
      “怎么回?谁送你?”朱茅微微俯身靠近。
      我不自觉后退:“总会有办法。”
      “办法就是••••••陪我跳完一支舞,作为报酬我送你回去。”朱茅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邪肆的笑。
      “可是,我不会跳。”这人狂妄外露,连斯文的黑框眼镜都掩盖不了,给人一种有别于顔濯羽的吸引力。慵懒的眼神藏着一束锐利,仿佛一头蛰伏已久的猎豹。他的一切使我亮起红灯,太吸引人的东西往往是陷阱。
      朱茅却不让我多做言语,强搂过我的腰向里走去,“想快点回家?”
      “嗯嗯嗯。”我点头如捣蒜。扭来扭去想挣脱束缚,浑身不自在。
      “那就快点进去,早跳完早回去。”朱茅不笑了,硬拉着我大踏步向后走。
      你这家伙,太没礼貌了,“朱先生,我可以自己走,你快放开我吧!有道是朋友妻,不可欺。你这样,我很难•••很难•••”很难干什么呢?
      “你看我像个守规矩的人吗?”他突然再次俯身,低声说道:“朋友妻,不客气。”说完大笑,拉着我回到原来的地方。
      虽然现在观念开放,已婚妇女和别的男人跳舞不是一回事。一些执着于老观念的人可能会颇有微词而已。但偏偏本人就是那观念陈旧之人。且不说朱茅待我比之顔濯羽待我相差十万八千里。前者总能在关键时候解我危急,貌似粗枝大叶,却心思缜密。反观后者,冷冷冰冰,简直当我是仇人。一番比较下来,顔濯羽是条菜,朱茅才是肉。再者,朱茅本身散发的魅力足够魅惑人心,使多少无知少女乱坠情网。搞不好,连我也被迷了去。这可如何是好,我思想出轨了。诶呀,这太对不起顔濯羽了,他不仁我不能不义。虽说只是名义上的夫妻,但好歹这番可以作为一场预演。为我今后真正的婚姻生活积累经验。总之,不管怎么说,就算顔濯羽对我千般不好。也应该从一而终。于是清清嗓子准备开口,却被朱茅打断。
      “如果今晚我侵犯你,你是不是真会赖在濯羽身上。”朱茅眼咪咪地笑着,不怀好意。
      我心里咯噔一下,天啊,碰上个衣冠禽兽。他不会真对我有歹心吧,“呃,朱先生,这种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哈!哈!哈!这不是刚才你说的吗?”
      刚才?••••••我忍不住又红了脸,刚才•••好像是有说过这类蠢话来着。可是,你也笑得太难看了点吧,拜托你住口。
      “怎么?没话可说了,刚才不骂得挺起劲的嘛?”
      “我那是••••••”懒得跟你说。
      “还以为你会伶牙俐齿反驳我,原来只不过是只纸老虎,擅长在背后骂人。”朱茅笑得越发厉害,眼睛眯成一条缝。
      “也许吧!”我也微笑着回敬。与人争执伤和气,多人争执乱和平。我这是为社会安定着想。如果你只是想取笑我,那快点吧!够了,我好回去。可是等了半天都不见他再有下文。仰头一看,他依然笑得魅惑众生。只是眼神一片模糊,使人看不懂个中含义。接下来的一小段,我们谁也没心思跳。
      “时间不早,再不送你回去濯羽真要生气了。”朱茅再度换上邪魅的笑,不痛不痒地开玩笑。
      略一点头,算是赞同。这个主意蛮好,我还想早点睡呢!可惜生活中横生枝节的事到处发生。就在我们转身向大门方向走的时候,一个不知算不算的上女人的女人身后还跟着一堆女人,骄横跋扈地拦在我们面前。劈头盖脸泼了我一身鸡尾酒,接着大声喊道:“大家快来见见这世上最贱的女人。”
      说完又扇了我一巴掌,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这个狐狸精,勾引完羽哥哥不算,现在又发骚,勾引别的男人。你这个贱女人到底要睡多少个男人才满足。••••••”
      我一动不动地承受着这些不堪的话语,眼里只剩她一张一合的嘴,耳朵里嗡嗡一片听不清谁在说话。不知她骂了多久还干过什么,不知什么时候散场,也不知怎么出来的。
      等我回过神来,已经在回颜家的路上。脸上一片泪渍,赶紧用手背擦了又擦,我怎么能哭呢?怎么能在人前哭?我又没有做亏心事,那些女人才不会伤到我。不能哭,决不能示弱。
      身上披着一件白色西装,我认得是朱茅的。他当时什么反应呢?本来想跟他说几句话,却直到回到颜家都没能说出口。我现在只想逃离现场,从知道今晚这件事的所有人面前逃开。等车子停稳后,我赶紧脱下身上的西装,面无表情地对朱茅说:“谢谢!”然后头也不回地跑进屋,跑上楼。
      没想到,我走之后,朱茅也跟着进来,进了顔濯羽房间。
      “怎么样?”一道低沉的男声状似不经意般问道。远处一个男人挂着浴袍半躺在沙发上翻杂志,敞开的胸膛露出结实健美的肌肉。
      “不简单。”朱茅靠在门背后,双手插裤兜。
      “听说有人往她身上泼酒。错过了一场好戏!”顔濯羽始终悠闲地翻看杂志,性感的唇忍不住上扬。
      朱茅一怔,脑海里再次浮现当时的情景:“可以了吗?没事先走了。”她静静地说完,然后满不在乎地离开了人群。回到车上却一滴一滴泪珠往下掉,但她仍咬着牙不出声。那一刻,他后悔了。
      “怎么?难道不是一场好戏?”顔濯羽终于放下杂志,站起来倒了一杯红酒递给朱茅。
      “她藏得很深很深,什么目的也探不出。如果说她在演戏的话,那她成功骗过我了。”
      顔濯羽拿起酒杯来到落地窗前,望着深深的夜色说:“女人!玩玩就好,别当真。”
      “佩仪也是吗?”朱茅眼下蓄火,也走到落地窗前和顔濯羽并肩站着。
      “别拿她与一般女人比。我知道你输了很不甘心!”顔濯羽不客气地打断朱茅,“好了,说说公司的事吧!美国那边情况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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