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首》唯有杜康

64、庸俗

　　孔家两位家长，娶的和嫁的拖儿带女，没嫁的带着一群朋友，大家坐在大餐桌前，气氛比较尴尬。两位长辈满心以为最小的女儿把终身大事解决了，准备了浩大的家庭聚餐，营造了美好的气氛。孟冰一句“他是我的司机”，霎时一片沉静。
　　孔母在餐桌上差点就要摔碗了，鉴于有客人又不能，一直冷着脸吃饭。吃完饭后二话不说，直接叫孔姐把一脸愧疚的孔家乐拖进房间进行问话。
　　“你说你一直不嫁人是不是要气死我们？”
　　“妈，我能养活我自己的。”
　　“你现在能养活你自己，你老了怎么办？连个说话养老的人都没！”
　　“孩子长大了还不是要离开家。还不是一个人。”
　　“怎么是一个人？你还有老公！孩子长大了离开家了，也还是你的孩子，还是会常常回来看你的，就像你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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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乐乐，你看妈现在就差你家人这一件心事了。左邻右舍也一直在问你的事情。妈妈每天出去都要被亲戚朋友好奇一番，心里不好受……”
　　“姐，别说了。你们就说我嫁了不就行了。我嫁的好远，不能经常回家看你们。”孔家乐没好气地打断从口袋里把孟冰刚刚给她的卡塞递给孔母，“这是我前面一个项目的酬金，全给您！现在这样不是挺好的。你看我工资基本上交给你，没有夫妻不和的问题打扰你们，你们一点也不需要操心不是。就这样定下了。”
　　吃准这个时候妈妈和姐姐不会公然发火，孔家乐说完话就赶紧开门回到客厅去。留下孔母和孔姐在房间互相安慰。
　　“妈，这个事急不来。可能是姻缘没到。”这姻缘可能以后也不会来了。
　　“她从小到大都是最不让人操心的，怎么现在变成这样了？”
　　“她既然懂事应该是有自己的想法和打算了。”可能是叛逆期来的比较晚。这个叫什么来着？反射弧比较长！
　　“就怕她以后会后悔。”
　　“国外也有好多人一辈子不结婚的。你看，人家不是过的很好。别想那么多了。”除了这样想，还能怎么想……
　　“外国佬就是奇奇怪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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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终孔家乐怎么回的家就怎么回了学校，孟冰什么也没有说就回她的岗位打点她的事业去了。孔家乐心里开始不断思考。
　　她不知道是不是真如孟冰所说“有钱能使鬼推磨”，自己的家人在金钱的魅力下决定对自己的过火行为不予追究。不论怎么样，这件事就不会被轻易提起了。那要不要就如自己说的那样，“嫁去很远的地方”？
　　虽然已经有了一个倾向性的想法，却还是不能最终做决定。眼看又是期末考试，考完又是一年寒假，孔家乐陷入了两难的焦虑。
　　这天，她和欧阳雪打算约许耀明到学生家里坐一坐。没想到许耀明第一次拒绝了，因为年近三十的他要正经处一个对象然后结婚。俗话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孔家乐和欧阳雪两个人就只能自己去，然后在路上挤兑许耀明。
　　“许耀明这个矮胖黑也有人看得上？”
　　“人家有房有车，还是公务员，你怎么能这么说人家？”
　　“有房，家里的老房。有车，摩托车。公务员，小乡干部。不知道哪家姑娘如此不长眼！”
　　“他性格好啊。又复责任又体贴又大方。你怎么那么庸俗？”
　　“你不庸俗？孟冰性格不好，不负责任又偏执。你把她踹了和许耀明好啊！”
　　“我也一直这么想来着。我和许耀明吧，简直是各种合适。你看，我爸妈很喜欢他，连你也觉得他不错，最重要的我们互相认为彼此不错。这样的人上哪里找？”
　　“对！那咱坚决把孟冰蹬了。立刻地，把许耀明弄回来！”
　　“可是还有一个问题没解决呢，你猜是什么巨大的问题把我和他隔在天涯的两端？”
　　“猜？那……必须是你们性别不合适！”
　　“太对了！所以我就只能一退再退再退再退，退而求其次找孟冰了。”
　　“唉，妹妹你也是可怜人！还要异地恋，更可怜了！”
　　“……”
　　“刘墉对他老婆说她爸妈养她十七八年，一起生活几个月她就跟定了他，很没良心。结果，他太太却说如果活得长的话，他们说不定可以一起生活七八十年，十七八年不能跟七八十年相比。”
　　“……”
　　“哎呦，我是活学活用的语文老师，太厉害了。”
　　“……欧阳，你知不知道自己越来越像黄隽了？”
　　“……”欧阳雪沉默了，突然又从钱包里拿出黄隽的照片，“很般配有没有？夫妻相有没有？羡慕嫉妒恨有没有？”

作者有话说

　　对不起了，作者腰椎间盘比工作更突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