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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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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回到王府,已经入夜,符燎没有再留少倾,只叫他早点休息。回头去了书房,萦纡已经等候在那。
“带回来的人先关着,无需审问,他是锦州来的,派个人去查查底细。”
“是!”萦纡拱手道,“阿瑾正好在锦州附近,我即刻传书。”
“也好。”符燎接着吩咐,“少倾怀疑那小伙计有问题,你找人守住城门,看是不是要跑。”
“属下知道了。”萦纡见符燎没有其他事情要吩咐,静下来,确认书房周围无其他人的动静,便从衣襟出掏出一封书信。
“朱先生有消息了。”
符燎展开信笺,顿时瞪大了眼睛,“青梁的字迹!”
‘我封地已不安全,百斯等你’
字数这样少,看来是不便多言。符燎将信递给萦纡,“看来我真的要亲自去一趟了”
“主子,诸侯王私会,会不会太冒险了......”萦纡有些犹豫。
“现下也没什么冒险不冒险的,青梁这么说一定有他的原因,传书已然不安全。”符燎沉声道。
“那属下,必须跟着您!”萦纡坚定道,自己一直随身保卫符燎,虽然最近要顾着武少倾,可终究不离王爷。这次去王城自己因公务不能随侍已经很心惊了,断不可再离了左右!
符燎看出他的顾虑,笑笑,“我的本事你还信不过么?府中有蔚风的人,少倾身边必须有自己人看着。”
萦纡一听急忙回答,“小纪兄弟俩可留在府里!符成也可靠!王爷应当相信他们的本事!”
当初符燎向弘道学艺,老王爷怕他日后不免沾到江湖官司,便在府中选了四位稚子跟随,倒也都习得一身精湛武艺。阿瑾常年在外办差,他和纪启纪望两兄弟则留在府中。
符燎看他一脸坚决,知道这人犟起来也是没办法讲道理,他们四人自小以自己为使命,这是灌输植入脑中的指令,轻易不会改变,最后只能点头答应,“好吧。你准备一下,我们明日尽早启程。”
第二天,少倾一起床,想找符燎商议昨日的事情,却被告知王爷天没亮就已经出府。
“这么急?他去了哪里?”
“说是去了廊县。前大管家的家乡。”栀儿熟练地收拾着碗筷,“萦纡也跟着去了。”
“萦纡也走了?”少倾低头思索着。
“嗯,不过没事,纪启纪望在。主子走之前吩咐了他俩跟着公子。”
“纪启纪望?”
“对,也是主子身边的人。主子说了,镇宣纸铺的事情如有眉目,一概与公子禀报。”栀儿说罢,顿了顿,“公子可有吩咐?”
“没有。你去吧。”少倾轻轻的笑笑。
栀儿欠了欠身,拖着盘子出去了。
少倾见门口一时无人,转身进了里间,书桌上摆好了笔墨,栀儿知道少倾若无事每日早起会先练字,便总是提前准备好。少倾走上前,略一踌躇,还是提笔写了几行字,撕了下来放进了衣袖中。
“公子!”门外栀儿的声音响起,“纪启纪望在前厅等候!”
“好,我马上来。”少倾快步走出屋子,栀儿是女婢,不能到前厅服侍,便没有跟着。少倾一人穿过走廊,从他住处去往前厅会经过府中花园,少倾在这里放慢了脚步,湖边夏蝉已经醒来,吱吱叫着,树荫下,假山石后他抬手擦了擦额前的汗珠,少倾自小怕热,暑气袭来总是容易力不从心。只歇了片刻,少倾放下手臂,一张纸条从袖中落下,卡在了石缝间。他低头瞥了一眼,便匆匆离去。
“公子!”纪启纪望已经等候多时,他俩是双胞胎,长着几乎一样的面容,十分俊俏,身着款式相同的劲装,一蓝一白。
少倾倒是很意外,他好奇的围着二人转了一圈,问道,“谁是纪启?”
“那蓝衣服便是!”符成从后头端了茶水上来,“公子喝口水吧,日头上来了一路上定是很晒。”
“多谢符管家。”少倾接过笑眯眯的喝了,“麻烦你们了。”
“公子客气了,为王府做事,是我们的本分。”纪启拱了拱手,和纪望相视一笑,“我兄弟二人一向以外衣颜色区分,公子有事只管吩咐我们。”
“我只是府中客卿,哪里敢吩咐你们。都随主子安排就是。”少倾客气的回答。见这二人眉眼柔和,似乎不是难相处的,只是符燎性子冷,身边的人,比如萦纡也从来都是一张严肃脸,突然见这兄弟俩,还有些不习惯。
纪望见寒暄的差不多,便说道,“萦纡走前让我们盯着镇宣纸的小伙计,今早果然有收获了。那小子准备出城。”
“哦?”少倾笑笑,“真的有问题?”
“是。”纪启也点头道,“公子要拦下他吗?”
“不必。”少倾摇摇头,“我们手里已经有那个掌柜的,多抓一个他没什么用,我之前和主子透露出是他们账目的问题,估计是去报信的。”
“那公子的意思是?”
少倾意外的看着他俩,怎么这种事情不是要去请示符燎么?
“公子不必惊讶!主子吩咐了,有关镇宣纸铺的所有事情,皆听从公子安排。”纪望安抚道,“公子有什么打算,只管告诉我们。”
“那好。”既然如此,少倾也不再问,只吩咐道,“如果我没猜错,他定是要赶回锦州报信,派人跟着他,不论他去往何处,归家或是客栈,第一个与他接触的人,立刻回信禀告!”
“是!”纪启纪望相视一笑,拱手应道。
二人领命出去,符成又上前,“库房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公子还有和打算吗?”
“符管家辛苦了。”少倾冲他点点头。
“都是我应该做的。”符成答道,“公子可要去看看?”
少倾看了他一眼,应道,“好,你随我同去吧。”
符成是符燎的心腹管家,在府里地位自不用说,一路上遇到的家仆都十分恭敬的打着招呼,少倾看他在前带路的背影,心想,自从自己突然接到理事的职责,府里下人没有一个对他有明面上的不服,做事都井井有条,很难说不是符成的功劳。
“公子,请。”思索间,已到了库房门口,符成打开门,打断了少倾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