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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尔是春闺梦里人 ...


  •   眨眼中秋已过罢三日,宫中朝中又恢复正常运作。
      这让那些偷得浮生半日闲的人们感到颇为遗憾,不过对于还在读书的皇子们来说,过不过节到无有所谓,因为他们一年到头无间寒暑、不论雨晴都要去到畅春园中的无逸斋内苦读。

      每日从寅时起,(凌晨3:00-5:00)就得来到书房早读,温习昨日功课。方至卯时(凌晨5:00-7:00)满文师傅达哈塔就会先检查功课,完毕后,教汉文的汤斌再查汉文功课,都停毕后,便检查背诵课文,要做到通顺流利,一字不错才算合格。
      辰时(7:00-9:00),康熙早朝过罢时常会来无逸斋视察皇子们的学业,以及检查背书。若皇上不来时,则叫皇子们串讲文章。

      一天之中最难熬的还属巳时(9:00-11:00)和午时(11:00-13:00)这两个时辰,此时倘是春秋还好,若是夏天,任是焦阳高照,酷暑难耐,皇子们也须不摇折扇,不解衣冠,凝神端坐。
      午时午膳过后,到未时(13:00-15:00)可略进些点心,用过之后,便要到殿外练习射箭,无论风雨寒暑,经年不改。
      申时(15;00-17:00)康熙多会再次检查功课,背诵,书法以及串讲情况。通常,康熙申时比辰时来的要多些。
      到了酉时(17:00-19:00)皇子们一天功课才算完毕,自回居所休息,以备明日又一天的苦读。

      一年之中除却元旦、端阳、中秋、万寿(注1:皇上的生日)、自寿(注2:自己的生日)这五天外,无有假期。(笔者:此处有一按:话说清穿文众皇子们悠悠答答四处谈情说爱,试问哪有时间?大家细读皇子们早期诗作,包括读纳兰词就会发现,每多“黄昏”“月夜”这样的词汇,因为只有这时候有点空哈!!!!悲剧了!)

      可喜的是,康熙前儿才来查了皇子们的功课,习射,思来四五日之内不会再来,因此上众皇子们倒也松了口气,有两三个大胆的,甚至称病溜号早退。余下乖乖读书的,也多有上课走神的,比如此刻,这无逸斋中从最年长的十阿哥胤礻我算起到最小的十六阿哥胤禄 ,天家兄弟就有六个,再加上陪读的众皇亲子弟,人数也近二十人。却有一半人都在走神……

      胤礻我就是其中之一,他本已大婚,不再住宫中,自也不必来读书。因着他性子鲁莽,行事又乖张,文章上又不很能,康熙便叫他继续留读一年,“罢免差事,回去读书”这样的事虽是有的,在他兄弟中可还没有人开过这个先河,因此胤礻我颇觉羞惭,哪还有心思读什么劳什子书啊。

      胤祥也是走神中的一个,他虽端坐着,却是眼观鼻,鼻观心,呈老僧入定状。他心里在想着前日在甬道上与四哥□□之事。其实也说不上口角,他又没还口!只是自个若不先去抹开面儿,倒显得二人生分了。因此左思右顾,胤祥决定下学之后,过四贝勒府一趟。

      云里雾里闹了几个时辰,终于到了酉时,众人收拾了出来时,天已微瞑。胤祥把书纸丢给一个侍读的,带了两个太监便走,又低头见自己身上穿着的半新不旧的湖绿坎肩,因问身后一个小太监:“秦谵声,前儿各宫娘娘送的衣裳收在哪里了?”那叫秦谵声的太监忙回:“回千岁的话,那日送来时,爷和姑姑们都不在,我接下了,后来是姑姑收了。”胤祥闻言点点头,回身笑道:“看你个奴才还蛮伶俐,改了名吧!”那秦谵声听了欢天喜地,跪下就向胤祥连叩了三个头,口中赞谢不绝。胤祥命起了,几个人向乾西四所去。

      原来这小太监本名叫做秦声,原是老十胤礻我的人,只因一时不慎说错了话,就被改了名叫秦谵声。“谵”字本是说胡话之意,他又姓秦名声,加个谵字在中间,谐音来读变成了“尽谵声”。岂不是“满口胡话”之意?这个名字可谓极尽嘲讽之能事。后来偏将这个太监并其他三个一起送了胤祥,胤祥最初听了这太监之名,已知是借人谩骂,他素来不爱生事,也不做理会,便收下充役。

      (笔者:此处有暗语,从前文至此,笔者已隐隐透露了他兄弟之间亲疏有别,颇有不合。此处胤礻我此举明显意在羞辱胤祥,只是前文已说过胤礻我素日里不喜读书,性子又粗,岂是会在文字上留心留意,做这种文字游戏的?这其中另有真相,诸公请思……)

      却说胤祥回了乾西四所,略略梳洗了一下,换了身正红色顾绣金满妆云龙缎子常服,腰间束了四指宽的九孔玲珑金红色玉带,挂了两面绣“百鸟朝凤”的葫芦荷包,又挂了两块羊脂玉佩,一雕“松生空谷”纹样,一雕“灵芝如意”纹样。端的衣冠楚楚,仪态翩翩,真是有十分的风度。

      穿戴毕,胤祥又对镜自顾一回,整了整衣襟,晚膳也不让传,带了两个人便出宫去了。

      **********************************************************************************

      及至了四贝勒府,天已尽黑,门下立着的哈哈珠子见了胤祥,一个个赶着献殷勤,三个人将胤祥引到二门上,不便进去,报给里面知道了,府内的长史(注3:管理府事的官,类似于管家,有品级)赶忙出来接着,因禀道:“四爷在院内东书房呢,夜了,我们无召不好进去的,十三爷自去罢!”说着递了灯给他。

      胤祥笑谢了,心不向后面东边园子里去。这四贝勒府内院里布置得清雅朴素,奇中有肃,肃中有丽。春来丁香玉兰,花影扶疏;夏日清荷傲竹,亭亭玉立;入秋黄花丹枫,如入画中;冬季苍松翠柏,白雪压枝。

      胤祥沿着曲径而行,走至尽处方见一灰墙黛瓦的轩斋(笔者:雍和宫的黄瓦是后来小四闹的TAT),堂前种了几株明开夜合花,此际九月间,花期已过,结了小小的粉色果子,夜里到看不大真切。

      胤祥正思度如何进去,见庭前长廊宫灯下立着一位少女,穿着鹅黄色的秋缎子,半倚在栏上低头喂着一只绿油油的什么鸟。

      他虽背对着胤祥,胤祥却已知是谁人。

      “二丫头!”胤祥在她背后吓了她一下。

      少女果然吃吓,惊诧回头,见是胤祥,把脸红了,按着胸口笑道:“十三爷原来是属猫的?走路也不出声儿!”

      她转过身胤祥才见她面容,上了个淡淡的桃花妆,只是已经有些卸了,便是如此,但她碧玉娇憨的小脸和那肥囊囊的大炮一对比,到更显得俏皮妍丽。

      胤祥因笑道:“好丫头,才几日不见,你又长高了。”

      少女把手中捏着的野梨往地上一扔,拍了拍手,胤祥这才看到她喂得原来是只金翠斑斓的孔雀,那孔雀见食物落在地上,理也不理,拖着尾巴昂首阔步的走了……

      胤祥笑道:“它倒傲!我这几日不来,非但除奴你长高了,它也长大了许多呀!”

      原来这女子便是乘奴之妹除奴,她今年年方十四,生的很是俏丽。她如今单管胤禛的饮食起居,胤禛身边近身立侍的人不多,除却按份例的做活的人外,真正亲身管事的也只有内侍太监苏培盛和除奴。苏培盛单管人手分配和外出的杂事,至于饮食上却是除奴打点。

      此时除奴听到胤祥把自己和孔雀一处作比说笑,嗔道:“我不敢和你说话,就躲着你!”言罢回身,作势便要走。

      胤祥忙拦了,不再玩笑,问道:“四哥在里面?”

      除奴点头。

      胤祥又问:“忙着呢?”

      除奴摇头道:“忙完了,这会子许是看书呢。只是晚饭早有了,爷倒没有叫传,说是用些果子就是。今儿中午也没有吃呢。”

      胤祥听了,蹙眉正欲说话,只听里面有人道:“除奴多话!没事可做么?”

      除奴一听,咬了咬唇,胤祥拍了拍她的肩,除奴似是一惊,忙给胤祥打帘看他进去了。自己自去拿水果。

      除奴是跑着去的,因为她的心跳的比奔跑的速度更快。

      和姐姐不同,除奴没有那么些缜密的心思。她的世界是很简单的。

      她在春日里可以睡得很迟才起,然后打理打理花草,就可以再小憩一会儿了。夏日里是比较累的,因为四爷很畏暑,屋子里冰是不能断的,不过除奴很奇怪的是,不管骄阳正烈,酷暑难当,只要宫中传来有公事,四爷就会即刻穿戴整齐,坐着那闷死人的“凉轿”赶去办差事,每次晚间回来时,换下的衣袍就像是给水浸过一般。秋日来的时候,除奴每日就会起得很早,带着姐妹们收集园中叶上凝下的露珠,这是用来烹茶的,四爷和福晋都很喜欢这样吃茶。除奴自己也曾偷偷试过,压根没尝出和水泡的有什么不同,姐姐却说这样吃茶法是极雅的,除奴很愿意雅也很喜欢雅,也就这样吃茶。冬日里可做的事就更少了,除奴会在初雪下来时,去把湖面冰上的雪盛进坛子里,虽然她更爱打雪仗。后来才知道这雪水也是用来烹茶的,这一次除奴倒是尝出了些滋味,这雪水泡的茶,一点也不凉,还甜丝丝的咧。除奴还记得她第一次这么说时,把四爷逗笑了。四爷很少笑的,其实倒是很会说笑……

      除奴住在小时候发梦也不敢想也想不到的园子里,吃干净细致的食物,逢年过节有鲜亮的新衣裳穿,其实就算是旧衣裳也是极好极好的,因为都是福晋赏赐的,四福晋是除奴见过的最好的人,好得她想不出怎样言语来形容,私下里姐姐曾赞过的:端庄持礼,贤淑贞静。除奴对这样的词还不是很懂,她只知道福晋是自己学一辈子也学不像一份的人。

      如果非要说除奴有什么难过的事,也许只有她每次想要效仿福晋的举止仪态时总是要闹笑话,这让她有几分懊恼。

      除奴的世界就是这样简单,如果不是那样一个黄昏,她的世界可能会一直这样简单下去,如果不是那样一个黄昏,十三爷那样醉得踉跄闯进了四爷府,如果不是那样一个黄昏……

      不!没有如果!她看见了,看见的那样真切!

      她永远都会记得那天,她是怎样小心翼翼地端着一碗醒酒汤,远远的,就瞧见那平日里修身亲和,言语常笑,让人如沐春风的人此际却似癫似痴,不醉不醒,就这么一会儿,他脚边已有了几个空酒坛,酒水倾了一地,沾湿了他的衣摆、袖口、衣襟。说不出的落拓和颓唐,那般,不像他。

      这是许是该有泪的,除奴想。

      胤祥却笑了。大笑。

      他笑着高举手中壶,颠倒踉跄,几次似要摔着,却没有倒下。而他似是弃了天地,放纵沉溺。

      醉生梦死,梦死醉生。有生便生,有梦造梦。

      除奴被这一幕吓到,她手中的汤水早就洒了一地,也沾湿了她的绣鞋。

      她想过去扶他,劝他,她不敢。

      因为她看见了泪,他大笑声中,却终于流下了的泪。

      因为她听到了他笑着,高举银杯,沉吟道:“叹从来竖子易成名,近安在?俎上肉,何无赖;鸿门斗,真难耐!哈……” (注4)

      除奴识字,也读过几本书。却不懂这话的意思。她只能慌张的跑出来,她感到那笑声,那种狂狷无奈压抑的笑声一下一下追赶着她,她没法跑开,似是,再也跑不开……

      她同样记得,她敢忙回去给四爷复命时,说了十三爷的情景,四爷就那样抿了唇,背对着自己长叹了一声,说了她同样不明白的话-------“长恨此身非我有,何时忘却……”又忽的住了口,看了自己吩咐道:“去叫你十三爷住口!唉……罢了……你一个人去服侍着,别叫旁的谁靠近……”

      除奴至今终究不明白,十三爷那些话的意思。

      她只知道他似乎不是很开心,不是面上那么开心。

      她只知道醉酒的那天正是十月初一,是他十六岁的生辰。

      她只知道,四爷说过所有“兄弟”都会去给他做生日。

      她不知道,那天的酒宴上发生了什么。

      她不知道,倾了的,不止那满地酒,手中汤,还有她的心。

      她不知道,自己的心已经不是以前那颗简单的心了……

      ************************************************************************************

      胤祥进了书房,隔着纱帘望见胤禛穿着家常的云锦袍,背坐着在写字,欲要搭话时,又抹不开面儿,左顾右盼了好一会儿,方才挤出一句话来,说:“天都入秋了,这纱帘子怎的也不换下来?”

      胤禛虽听见,却不回身,也不理他。

      这是胤祥可以预见到的,因为他知道四哥素来最畏闷热,便是寒冬屋子里也总会开一扇窗户,入秋不换纱帘也是常年如此。他此刻之所以会说这句话,主要是因为-------没话找话。

      虽然可以预见,但发生时还是令人尴尬的。胤祥见他不答话,自己怪没好意思的,只得自个儿向身后椅上坐下。

      一时间静得可以,只听得见胤禛翻书拿纸的声音,只见他手边摞了一沓笺纸,裁成书章大小,手中拿了本略有破损的书,看一会便略一思量,向纸上写下数句,黏在书里,这显然是在补书。

      单靠默记将缺字掉页的旧书补全,这样博览,这样记性,他兄弟中可不少,只是难得有人这样的静心、耐心。

      胤祥现在可没闲情称赞自家四哥的耐心。

      他觉得有些口渴。

      没茶!屋中没人当然没人奉茶!(笔者:谁说没人?不是还有四……)他当然不会指望胤禛开口给他让茶,奉茶更是下辈子的事儿。

      一番纠结下,十三爷决定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起身去高几上自个儿倒茶,茶水倒是热的,只是茶味已略有些淡了,显然是已经蓄了两遍水了,胤祥皱了眉,他嘴刁,喝不了淡茶,解了渴便搁在一旁。

      胤禛闻有响动,此时方回过头,作恍然状:“咦?你怎的来了?”

      胤祥奇道:“我来奇怪么?好好的,我怎么不能来?”

      胤禛冷冷一笑,道:“兄弟好记性!前儿的事都不记得了?”

      胤祥见他说破,忙道:“前儿的事是我大意失言,出言不经心,四哥恼我是很应当的。我原有错,只望四哥见我坐了这半日冷板凳的份上,宽恕则个罢!”言罢,又与他作揖。

      胤禛听了一笑,望见他桌边一杯茶,只当他吃了冷茶,忙道:“不敢!”又厉声道:“我说除丫头该打!放你进来就丢开手自个跑了,不理了不成?”

      胤祥见他真有怒意,方欲帮除奴说话,只听得一声童声轻道:“阿玛莫要冤了除姐姐。”胤祥忙回头看,见是一个粉妆玉琢的小孩,一头撞在胤祥腿上。却正是胤禛的嫡长子弘晖。

      “十三叔,十三叔。”弘晖乐得不行,又不敢乱挥乱抱的,只怯怯的干叫着胤祥。

      胤祥却一把抱弘晖起来,捏了捏他尖尖的脸,大声笑道:“嘿!晖小子,你漂亮啦?得是都跟你叔学的?”

      一语说的胤禛和刚进屋的除奴都掌不住笑了。

      弘晖更是应景的向胤祥脸上挂了三下:“十三叔羞羞!”

      除奴听了,更是要笑。胤禛却扳了脸道:“放开你十三叔,一进来便大呼小叫的聒噪什么?”

      弘晖听了,垮了脸,悻悻的从胤祥身上爬下来,乖乖地端立在一边。

      除奴见势不对,放了果子,燃了炉香,便退出去了。

      一时冷了半刻,胤祥只得笑道:“好好的,我既来了,今日就不立规矩了,不成?侄儿还没吃饭呢罢!这会子也不要吃了,仔细倒不克化……吃些果子便是。”说着递了颗桃子给他。

      实在的,胤禛素日里家教最严的,但因着弘晖这孩子,不知怎的,自小身子就十分不好,(笔者:自己先泪一个……)七灾八病的,又十分的乖巧聪颖,故而平日里也不肯过分训斥他。所以此时也就只得作罢。

      但胤祥见他仍是板着面孔,便混插道:“你这屋子里怎么也熏起龙涎(注5)倒流俗了……”

      胤禛听了,敛眉道:“谁爱熏它?不过太医院那起子说是如此!大概利气活血之用罢了。”

      胤祥听了,知他终是传了太医,心中倒也甚宽慰,道:“若说活血之效,则莫过于安息(注6),又能助眠。只是你又嫌甜腻……不若这样,我回去自配一方,明日叫人送来可好?”

      胤禛笑道:“那却好。”

      胤祥叔侄见他缓了神色,便也都松了口气。

      一时三人一边吃了些果子,一边说话。胤祥忽向弘晖道:“小子!你爱吃这个也不能逮住这一样就猛吃啊!非得上火不可!这都跟谁学的?”说着夺下他手中的桃子。

      胤禛正吃果子,忽听他这么一句,低头呆望了自己面前堆成一座小山的荔枝皮,和手中正捏着的一颗刚剥了皮的晶莹剔透的荔枝,面上一热,干咳一声。(笔者:我一大笑!可爱可爱!不愧萌神!)

      胤祥本就有意趣儿他,听他干咳这一声,实在掌不住笑喷了一口茶,缓了好一会儿才边笑边道:“可是俗话说的子随父性呢!哈……四哥!这晖小子这一点真随你!都这么……嗯……爱憎分明!哈哈……”言罢,已经绝倒(注7:笑瘫。)在椅上。

      胤禛听他揶揄,抿唇不语,手上仍捏着那一颗荔枝。 (笔者:四哥心声:我忍=_=**)

      胤祥一向很知趣儿。于是又笑了两声不笑了。他怕那颗荔枝会飞到他头上。

      胤禛一向很淡定。于是他默默地将那颗荔枝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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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4 从来竖子易成名:这段词是清早期词人陈维崧《广武山》中的下半阙,陈虽不及容若那么出名,词亦可一读!我觉其词豪放犀利处叫人拍案叫绝呀!不愧是“阳羡派”词的领袖!

      注5:龙涎,即龙涎香,在西方又称灰琥珀,是一种外貌阴灰或黑色的固态腊状可燃物质,从抹香鲸消化系统所产生。龙涎香有其独特的甘甜土质香味(类似异丙醇的气味);虽然现在它已经大部分为化学合成物取代,龙涎香历史上主要用来当做香水的定香剂。

      有行气活血,散结止痛,利水通淋之用。

      因为王公贵族大多用此香,所以十三爷会说:流俗了。

      注6:安息:即安息香。又称苯偶姻、二苯乙醇酮、2-羟基-2-苯基苯乙酮或2-羟基-1,2-二苯基乙酮,是一种无色或白色晶体,可作为药物和润湿剂的原料,还可用作生产聚酯的催化剂。安息香由两分子苯甲醛在热的□□或□□的乙醇溶液中通过安息香缩合而成。

      古人睡前多用此香,《红楼梦》中就有提到过哦。

      其味道甘甜,所以胤祥会说:“只是你又嫌甜腻……”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尔是春闺梦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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