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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9蛰伏or本心 ...
霍格沃兹特快的旅途对于曾经的卢修斯来说并不陌生,甚至可以说是熟悉之至。曾经的马尔福家小少爷,在七年28次的霍格沃兹特快之旅中发生了多少明面的隐秘的肆意的隐忍的事情呢?可以说,那28次旅途就是他7年霍格沃兹学习生涯的缩影,甚至,还见证了比学习更为丰富的事迹。
时隔多年再次进入这列熟悉的火车,路西法左手撑在窗台上,失焦的双眼不知望向何处,抿着的嘴唇似翘非翘,仿佛一脸平静,只是抚摩着皮质座椅的右手似乎泄漏了他的思绪。那温柔的仿佛情人间的碰触里包含了多少思绪,怀念的,悲悯的,庆幸的,最终归于一室静谧。特快末尾的小小包厢,破旧的陈设却比曾经装饰华丽的级长包厢更能让人沉入思绪。他曾经迷眼于繁华,回头审视来却发现繁华掩盖下的荒凉。如今的他,尚无资格进入他曾经为之骄傲的地方,但是那个浅薄的地方已经再也不能承载他的骄傲了。霍格沃兹,英国巫师的摇篮,你能承载独属于路西法的骄傲吗?
在20世纪的六七十年代,霍格沃兹特快还能够对得起它“特快”的称号,吞吐着浓烟将学生们送到了终点站。接下来是多年来的传统——泥泞小路、泛舟黑湖、幽灵集会,以及最重要的,分院仪式。
感谢曾经的好友西弗勒斯,虽然相比之下稍逊一筹,但是少年时期为了单纯友谊而掏心掏肺的卢修斯的大脑封闭术也可以称为“大师”级别的。想起那段时间,好友因为被伏地魔派遣入霍格沃兹担任间谍,急需武装自己的大脑,而自己就是在那段时间和他一起对大脑封闭术进行了多项试验。他们互相用摄魂取念进行练习,正是因为互相的深入了解,他才愿意把后背交给这个小学弟,却不想多年的情谊比不上一段见不得光的暗恋,号称从不亏本的铂金贵族为他人做了嫁衣。
分院帽的阴影之下,嘴角溢出自嘲。大脑封闭术早已启动。如果没有记忆参考,光凭本性,新生的路西法,会被分到哪里呢?
“赫奇帕奇。”分院帽做了判决。
略一愣,赫奇帕奇,真是没想到呢?竟然进入了被视为废物学院的赫奇帕奇。就算多经历一世,自己也还是废物?不过,相比起斯莱特林因为战争清算而凋零,格兰芬多因为冲动无脑而横死,拉文克劳因为沉迷研究而遁世,赫奇帕奇才是巫师界最坚实的基石呐。而且,记忆中的战争里,赫奇帕奇的存活率似乎高得惊人呢?谁又能肯定赫奇帕奇都是废物呢?火焰杯吐出的霍格沃兹正式参赛者可是出自赫奇帕奇呢。
脑中快速的思量着,却丝毫不影响路西法快步走向赫奇帕奇长桌并在热情的学长旁边坐下。多年的训练早已教会他什么是不动声色,什么是一心二用。其实相比起斯莱特林的冷漠,格兰芬多的吵闹,赫奇帕奇的消声细语中更有一种温情在呢。
相比路西法的外在上的沉稳以及内心的七扭八拐,整个大厅中却有一种别样的震动。
在麦格教授喊出路西法•MIDDLE的时候,众人的实现都集中在了那个银色头发的身影之上,月华一般的头发,精致的五官,灰色的眼睛。如同月夜一样的沉静,那一刻,这样的沉静似乎蔓延到了整个大厅。但随着分院结果的公布,大厅里就似炸了锅般,人声沸腾。
“哎哎,我没有听错吧,那个新生是姓MIDDLE吧,是对角巷那个MIDDLE吧?”
“就是那个MIDDLE吧,我查了好多书,巫师界从来没有这个姓呢。你们说MIDDLE是来自哪里,我提议为此进行一项研究调查。”
“天哪,这个新生可真漂亮,怎么没有进我们学院啊?”
“哼,长得好有什么用,进了赫奇帕奇,只能说是一个长得好看的草包。”
。。。。。。
而此时的斯莱特林长桌,已经完成分院的卢修斯•马尔福,在被身边的威廉•帕金森不着痕迹地拐了拐手臂:“嘿,那个MIDDLE的眼睛是灰色的呢。”
不得不说,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的魅力真是无人可挡,以至于不管是哪一世,他的儿子都会对他崇拜万分。对于才11岁的小马尔福先生来说,铂金的头发是他的骄傲,但是没有一双父亲般的灰眸却是他的遗憾。于是,他不由微微转头,扫向赫奇帕奇长桌。
只一眼,就让他几乎要抛弃多年来所坚持的贵族礼仪。那双微敛的眸子,因为距离太远无法看得分明,但确是灰色无疑。而那头银发,其实也与铂金色相差无几,只是铂金更加张扬而银月更加潋滟。低颔的头让卢修斯无法看到MIDDLE阴影下的容貌,但是那容貌必定也是无双的。
威廉•帕金森揶揄这好友:“怎么,看上了?”
而卢修斯•马尔福却只是收回目光,扫视神色各异的斯莱特林们,然后陷入沉思。威廉既然那样明显地提醒自己,可见MIDDLE已经引起了关注。巫师界的贵族为了血统的纯正而多方联姻,几乎都有着姻亲关系。在座的小巫师很多都见过父亲大人,如果不是容貌上的高相似度他们是不会有胆子在自己面前发出异议的。但是现在情况很明显,那个MIDDLE,难道。
花开两头,各表一枝。
已经安坐在赫奇帕奇长桌的路西法•MIDDLE正在经历着来自小獾们的小心翼翼的试探。
“那个,MIDDLE,你是不是就是那个在对角巷开了超厉害的服装店的MIDDLE啊?”
直接的表达,单纯的问句。路西法已经很多年没有听到过这样简单而直白的问话了。勾唇一笑,灰眸对上那双发出好奇光芒的新生,嘴唇微张:“是的。”
看到周边的小獾们一副松了一口气又兴奋不已的样子,不知为何,路西法常年保持的微笑竟然有扩大的趋势。而他,也不想阻拦这种趋势,于是,与小獾们笑作一团。
多少年了,他几乎要忘记如何畅快的为快乐而笑了。
于是,自我介绍也就顺理成章了。赫奇帕奇,虽然遭受外人的诸多诋毁,虽然她的学生可能资质不太出众,但是看到那些和善的眼神,却能让人产生家的感觉。这样的感觉,曾经的卢修斯•马尔福,现在的路西法•MIDDLE可以说从未体验过。在轻松的晚宴中,路西法认识了许多一年级的新生以及高年级的学长,作为曾经的铂金家主,长袖善舞的社交手腕再一次发挥。只是在晚宴后,几乎全赫奇帕奇的学生都认识了这位开朗活泼的MIDDLE。
在邓布利多令人费解的总结性发言之后,赫奇帕奇的一众小獾们乱中有序地通过门厅主楼梯右边的楼梯向公休室进发。相比斯莱特林公休室前长长的甬道,通往赫奇帕奇的公休室的路程显然十分简短。下了楼梯,小小的转角之后就是简单朴素的大门了。不需要口令,只需要友好地将手放在门环上轻轻一推,宽大的休息室就呈现在眼前了。
作为霍格沃兹学生最多的学院,赫奇帕奇的地方也是相当大的。而且,似乎因为近年来凤凰社的崛起导致很多小巫师强烈要求进入格兰芬多,于是无法扩建的塔楼底层越来越挤,而拥有广大地下空间的赫奇帕奇则越发宽广起来。
面前的公共休息室充分显示了大地之母的馈赠,不同于想象之中的土黄色,房间里的陈设或许陈旧缺乏雕饰但并不为颜色、学院所局限,就像大地包容一切一样,赫奇帕奇的校训是忠实、宽厚与包容,这体现在公共休息室的色彩纷呈之上。碎花布艺、原木家具、包绒坐凳、红砖壁炉,简朴之余多出一份温馨。
紧随孩子们之后来到的是赫奇帕奇的院长斯劳普特教授,这位和蔼可亲的女士担任着草药课的教学。现在的她因为开学晚宴而穿着一新,但也无法掩饰她的朴实本质,这位将一生奉献给孩子、给草药的教授,也有着炫目的光彩。她的慈爱的目光俯视在围在她周围的新生身上,老生们自发地退出了中心位置却仍不愿离去。像妈妈一样的目光就是这样的感觉吧,所以这才是赫奇帕奇呀。
斯劳普特教授并没有说太多教条,只是叮嘱了一些细节,在注视着老生们向新生散发由赫奇帕奇历代学员总结出的小册子后,就离开了。看着这本详尽的小册子,路西法不得不佩服这个学院了,他们或许不够聪慧,但他们足够勤奋细心。在这样的学院里学习,想必心也会一直是暖着的吧。同样是在地窖里,这里却要温暖得多呢。
因为近些年格兰芬多的“抢手”,赫奇帕奇隐隐有丧失第一大院之势,带来的唯一的好处就是宿舍的升级吧,因为错综复杂的地下情况而大小不一的宿舍都能够脱离曾经的拥挤:四人间变三人间,三人间变双人间,双人间也有选择地成了单人间。小獾们自由地选择房间,而路西法既然没有熟悉的旧识,再加上小獾们并不像格兰芬多那样自来熟,所以无可争议地选择了单人间。
鱼骨般分布的宿舍与斯莱特林相似,但是每一个分叉里都有不只一间宿舍。各个甬道末尾都是大宿舍,而甬道两边则是小宿舍,越临近主走廊宿舍越小,路西法的寝室正是位于男生宿舍区左边第三个分叉的右手第一间。
原木的门闪耀着木纹光泽,在路西法将手放在拉手上时铭牌上已自动显示出他的名字。推开门,小小的寝室展露在眼前。床、柜、桌椅均靠墙放着,柜子旁边还有一扇门应该是通往盥洗室的,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是路西法对这个房间的评价。因为搬走了一人份的家具,这个房间并不显得局促。
将行李整理好后,路西法把自己扔进了浴缸。头枕在手臂上,闭上双眼,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看来,赫奇帕奇还算不错,至少满足了曾经的大少爷。虽然重生之后一度风餐露宿,但是谁也不会拒绝享受不是。到赫奇帕奇的第一天,路西法弯了弯嘴角。
消失太久了,历尽千辛万苦终于登进来了,不多说,上文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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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09蛰伏or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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