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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咸蛋一枚 ...


  •   文里的主角都是有活生生的原型的,当时和他们上学一个教室放学一条马路家住一片小区,做过同桌,这么静静观察了两年,又在最后一年混熟,做了一阵子的哥们。

      后来就散了五年,直到这个夏天在我们的小城遇见,都长大了,客客气气的打招呼,亲亲热热的说话,头也不回的告别。

      那时还不知腐为何物的我,怀着一颗纯粹的少女心暗恋过他们中的三个(天之音:拿暗恋过的青春歪歪BL情节丧尽天良的没节操的花心女人还好意思说自己有纯粹的少女心?)

      仅以此祭奠我逝去的青春和……良知。

      第一章

      这一天便是四中开学的日子,9月份的太阳还是很热,这开学弄得一团乱,非要在门口贴的告示上看到谁分在哪班,然后再乱糟糟的人群中找到班级的队伍。

      姚谦就是在这么一团乱中找到自己班的,连着问了几个也是昏头胀脑的老师,被随手指了方向后,找到了自己的班级,五班。插了队进去又不放心,拉着站在自己前面的男生又问,“这是五班吗?”

      那人转过来是个娃娃脸的男生,被阳光刺到眯着眼,“是啊~”

      姚谦那会单纯的要死,抱着和同学搞好关系的美好愿望,也不顾毒辣的日头就开始攀谈起来。

      一番话下来,两人住哪儿哪个小学哪个班都交待的一清二楚,那个娃娃脸的男生叫谢成,不是一个小学,家倒很近,说到最后实在没话说了,正听到旁边的两个女生激动地说,“你也在这班啊太好了,我们要九年同学了。”一句话提醒了两人,姚谦和谢成开始四处打量,看有没有小学同学仍旧同班的。

      四中的生源基本就是附小和建华的,所以碰到小学同学的概率很大,正四处张望着就又听旁边那两个女生说,“刚就在名单上看见你名儿了,可高兴坏了。”姚谦和谢成汗颜地对视一下,异口同声的说,“刚才咋忘了看下分班名单呢?”

      说着姚谦肩膀被冷不防地拍了一下,“呦~咱俩还一个班。”

      姚谦回头一看是小学同班的张显,虽说以前只是一般熟,但搁这种情况自然异常亲热,又拉着谢成给两人介绍,俨然忘了自己刚认识人家几分钟不到。

      这时身材娇小的班任大叫五班的进教室了,大队人马呼啦啦地往教学楼前进,然后班任堵在门口像门卫一样,让男生一排女生一排,然后一对一对进去并指定位置,这样站得近的男生和女生就编为同桌,活像月老牵红线。

      姚谦排在谢成后桌,和张显却隔开了,他对没能分在一起的老同学招了招手,就开始打量新同桌。

      那会儿的男孩还不懂注意女生漂不漂亮,女生们的五官对他来说还是模糊一团,姚谦看到同桌女生看上去冷漠而戒备地打量周围,他想自己是男生应该主动,就歪过头来说,“我叫姚谦,因为我爸姓姚我妈姓钱~你呢?”

      女生听到立刻从茫然状态中转化为很灿烂的笑,“我叫吴敏。你的名字怎么写,是姓钱的钱吗?怎么听你念像是第一声。”

      “是谦虚的谦。”

      前面谢成回过头来,“我还以为就是摇钱树的那个钱哩。”

      周围人都笑了,姚谦倒是习惯了,所有第一次听到他名字的人都会想到他那个广泛而又朗朗上口的外号,“摇钱树”。

      女生笑容瞬间变得更灿烂,但忍住没有笑出声,显然很有涵养,一定是那种从来不叫人外号也从来不取笑别人的。这么一对比,反而有些恼谢成叫得那么大声,还张口大笑个没完,笑得吴敏都看不过去,制止道,“行了别笑了。”然后拉着前后左右做挨个自我介绍。

      班任温柔地等着叽叽喳喳的小屁孩儿们兴奋完,开始了就职演说。

      班任姓包,是教英语的,温柔亲切的样子在开学的第一天欺骗了所有人,很多年后几个人谈到班任的时候,都会感慨是她言传身教,教会了自己什么叫笑里藏刀,什么叫口蜜腹剑。

      当然从来不知口德为何物的谢成会加一句,“什么叫更年期综合症!”

      在街上偶然相遇被拉去一同吃饭的吴敏则加了一句,“什么叫腹黑。”听得几人一头雾水。

      男生的友情建立得远远比女生快,报道结束回家时,张显就拉了个男生过来,说住的近一起走吧。

      那男生叫刘萧鸿,和谢成都是附小的,两人瞅了瞅对方就认出是当年邻班一起踢球的。这下好了,四个人发现了共同爱好,足球,这一路上聊的热火朝天,等从学校走到家,短短十分钟的路程中,四个人就定了以后一起上下学一起踢球的约定。

      就这么简单的一句“以后咱四个一起上学一起踢球。”

      无论之后上学路上有多少人同行,踢球的同伴更是数不胜数,他们心中总是记得,“咱四个”;也无论之后几个人之间发生了多少扯不清道不明的事情,他们依旧是四个人,永远。

      姚谦长得黑黑的,但五官俊秀,尤其那英挺的眉眼,在初一时就显出了帅气,而且姚谦说话温文有条理,笑起来的样子又好看,被人叫外号也不急,只是无奈地笑着皱皱眉,跟一群口吐脏字自以为成熟的小男生一比,瞬时显了绅士风度,足以迷倒一干不懂事的小女生。刚一分班就有小学同班喜欢他的女生跑来五班,只为了打听谁那么好运做了姚谦同桌,那女生虽早小小年纪有了小太妹的架势,却足足盯了浑然不觉的吴敏一路,却没有鼓起勇气上前警告她不要打姚谦的主意。说到姚谦皮肤黑,偏偏他妈妈又轻度洁癖,只爱给儿子穿白衣服,弄得反差更明显。

      谢成一张圆圆的娃娃脸,眼睛也是圆圆的,个子矮些,大概是对被人说可爱厌恶至极,便故意言辞粗俗举止狂放。

      张显除了皮肤白净,倒是没什么特点,混人堆里扒不出来的那种,性格爽朗,因为和姚谦在建华同班,对姚谦颇有女生缘的事调侃了几句。

      刘萧鸿倒是不简单,长相普通但是球踢得极好,为人亲和又义气,在半个学期里就确定了班里男生中的领袖地位。

      几个人都住在政府机关的家属楼,可见全都家教极严,即使会出于所谓的义气打打架,偶尔逃课去游戏厅网吧,但作奸犯科的事情绝对不会去做,对于学校里那些会抢钱欺负人不知上进的坏学生,也是尽量不去接触。

      人以类聚物以群分就是这样简单这样天经地义。

      开学的第一节政治课,政治老师温声细语地要同学站起来讲自己的理想。姚谦竟然发现几个同行的哥们的理想全是当军人,等到他自己站起来后也坚定不移地重复了一遍。

      坐下来就兴奋地跟吴敏说,“我们几个真是太志同道合了。”

      “哦,是么,都谁啊?”问归问,脸上完全不关心的样子,姚谦指了指隔排的张显和刘萧鸿两人。

      “说呢,昨天看见你们四个一起走。”

      “你也一路?”

      “就在你们后面,我在12号楼,比你们先到。”

      说到底是这个城市小,班里近一半的人都走那条路,然后分散到不同的家属楼区,机关的,医院的,工厂的,他们这一群是到政府机关家属楼的,当然这一路还有马路另一边的另一个小区,是那个年代少有的商业楼区。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咸蛋一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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