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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破常规 公孙制巧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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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白玉堂浑身一惊,但很快敛了心神,抬手作揖,回道:“公孙先生,在下有礼。”
似是试探,又似是恭敬,总之说不出这句话里到底是什么含义。
“有礼。”公孙朝着白玉堂也是一揖,“白护卫……”
正要言语什么,却见公孙近身过来,轻轻嗅了嗅,却猛地一蹦,“白护卫可是曾用过一种名曰‘神定丸’的药物?”
白玉堂摇摇头,冲着展昭的方向道,“这猫倒是给过我些许葶苈子和石菖蒲的药剂定神,但是神定丸,我却闻所未闻。”
展昭略一思忖,也是连连点头,只对着公孙道:“对,除了先生给我的一些散药,我还特别拜托了卢大嫂帮忙调制了些定神的方子。”
公孙一惊,抚了抚下巴,冲着白玉堂咧嘴:“你啊你啊,可要好好谢谢你大嫂!”
看着公孙的动作,白玉堂纳闷,正是不明所以之时,公孙指了指旁侧听着“自言自语”的展昭,“还有他。”
见一猫一鼠仍是不解地看自己,摇摇头,连声道:“妙哉,实在妙哉。”
“白护卫可曾听说过瑶医门?”公孙对着白玉堂就是诡异地一笑。
白玉堂咽了咽唾沫,身后有些发毛,总觉得这公孙是在拿自己开涮,但转念一想瑶医门,便是有了些门路,于是点点头,示意公孙继续。
“瑶医本是荆蛮特有,但不知何时已然与素来以蛊为豪的苗家有了关联,”公孙顿了顿,颇有些高深莫测的意味,“但是苗家远在云南大理,也源于此处,更是向来不显山不露水,更别提要到开封一带活动了。”
“展某对此并不熟悉,但是也是知道荆蛮一列近来早已在皇都活动开了,那又是如何与,苗家相合作的呢?”展昭费神,捧着巨阙的手更紧了些。
“这就要问白护卫了,他大概有个熟人是瑶医门的人。”公孙转眼看向白玉堂,展昭却又来了不少疑问:“公孙先生,恕我无礼,先生又如何能看见玉堂呢?”
公孙却是皱了皱鼻子,咕哝道:“如果可以,我也不想看见的。”
“那……”展昭看着公孙的表情甚是有趣,不免更加好奇。
“你想看见也可以的,不过要配药……”公孙转转眼珠,竖起食指,“但是有后遗症。”
“哪怕心肠俱割,展某不辞劳苦。”展昭抱拳。
公孙摇头,叹道:“没那么严重,但是展护卫近来身体精神可佳好?”
白玉堂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但是想着想着就想到了个人,的确也是瑶医门的人,但是也名不见经传,医术平平,只是个等闲之辈罢了。
“白护卫可是愿意帮个小忙?”又和白玉堂神秘道,公孙打开骨炭,捏了小把。
点点头,有些尴尬,毕竟看着别人戳自己的遗骸却无能为力,着实难受。
“得罪了。”边说便从怀里掏出个小匣子,打开后竟有扑鼻的沁香。
而后公孙又掏出个布包,这个是他和展昭都很熟悉的东西,每次公孙都会拿出来医治用,只是这次拿出来的除了止血用的纱布绸子,几把开骨小刀,还有一把极特殊的薄刃和一个小瓷碗。
白玉堂左看右看,见刀身似是磨得相当锋利,看着公孙从匣子里取出些药粉,用竹制的小细管抹到刀上,甚是古怪。
还没弄明白公孙到底要干什么,就见公孙浅声道了得罪,迅速地划了展昭的食指。
眼瞧着血竟淌了起来,公孙赶快用小瓷碗接住。
倒是白玉堂脸色发冷:“先生?!”
看接的差不多了,就麻利地包扎了伤口,再言:“这只是民间秘方而已,白护卫何必诧异。”
白玉堂越看越觉得诡异,不觉问道:“先生,可是……”
“行外人,不懂了吧。”边忙着处理刚刚接好的血,边道,“若要是救人,就必须用他所最牵挂之人的血和本身的结合才是!”
看着公孙一脸的得意,白玉堂有些不爽,心疼瞧着一脸“这点小痛我没事”的展昭,便回了句:“要这何用,用来喝?”
公孙愣了愣,放下瓷碗,拍手,“聪明!”
然而一旁的展昭却愣住了,一听要喝人血,也浑身一激灵,这是什么状况?
“莫怕、莫怕!”公孙拍拍展昭的肩,示意他放松些“不犯法的,更何况本尊都同意了。”
“呃,可是……”展昭欲言又止。
白玉堂在一旁看得真切,既是纳闷又是好奇,便也帮腔道:“没事,我不告你的。”
展昭朝着什么也看不见的声音来处看看,双眸中已经带了些许的放松和欣悦了,让白玉堂开心得笑靥尽放。
展昭看不见白玉堂,公孙可是看得见,就见展昭看了白玉堂一眼,自称“天下风流我一人”的白五爷就肉麻地笑起来,觉得这种情况不太和式,就咳了几声。
“天就快亮了,也不用回药庐。”公孙拽回了展昭的心神,“展护卫,之前给白护卫的药你还都存着么?”
展昭点点头,赶忙掏出来给了公孙。
“等我一会儿啊。”言罢,就见公孙在石桌上一个人捣鼓忙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