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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

  •   “热。”
      “安心,马上就会好的!”是谁在耳边轻语,周文玉心头泛起难言的安心,抚摩着额头的手冰凉舒适,仿佛在那一瞬间带走了他的灼热,察觉到这只手欲抽离, “不要离开··。”他喃喃自语。自从爹娘走后,他就独自一个人支撑着这个家,所有的事情只能有他一人担当。如今他再也支持不住了,他只觉得好累。他心里头也明白,他的习性偏向恬静,尘世间的繁文缛节总是压的他透不过气来。若是可以,他宁愿舍弃这一切,隐居山林,寻求安逸。可···········
      “睡吧,睡吧,一觉醒来什么都好了··。”低沉沙哑的耳语流入耳中,流进自己的骨髓,带着难掩的安心,心灵上的放空是那么的舒心,进入梦乡。
      “是风寒,”流着山羊胡子的类似与老爹的老头,摸着下巴,一边用着毛笔写着鬼画符,对朱七而言,一边说道,“此病累积久已,周少爷不日前本就得了风寒,老夫就曾劝他好生休息,可没想到。哎,风寒已经进入后期,这位,呃·,朱···公子,这几日除了必要的需要之外,切记莫让他下床。否则到时若后悔就晚已,这是我开的药房,要按时吃药,若再推移,则晚已。”
      耳边听着山羊老头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废话,眼睛看的却还是木制床铺上所躺着的少年。
      说少年,其实也并不年轻,大约已有23岁左右,只从声音上来看,也才20出头。若要说为什么说是少年?朱七怜惜的把把过脉的手放回单薄的被子内。手不及他一握,甚至还不到几斤重,抱着他一路冲到他房间的那一时刻,少年轻飘飘的仿佛一阵风就可把他吹走。
      双人床铺,他不知道古代是否称之为双人床,但他依然想这么说。少年深深的陷入软软的床单上,床足有着他身体的四倍大,深陷入床铺的身体是那么的弱小和可人,依然苍白的脸但娇小的仿佛一只手就能掌握。
      没有其他的修饰,少年的脸看上去是那么的凄美,朱七不得不的承认,那一瞬间自己看呆了。
      少年淡红色的嘴唇请启,开了一道小小的口子,隐约还可见到丁香小舌若隐若现,仿佛再邀人任君品尝。隐约可闻的香气,厚实不华丽但温馨的床铺,和外面的冰冷而言,里面更是让人想一头的窝进去。
      朱七心头一热差一点就贴了上去,但也只是差一点而已。因为耳朵灵敏过头的他听到了一个字。
      “热。”少年难耐的摩摩身子,脚不自觉的四处乱瞪,直到离开背子的温暖圈后才略微满足的轻叹,但依旧觉得燥热。
      不知道是否是朱七的错觉,他只觉得香味越是浓腻,浑身上下冒着冷汗,口干舌燥。
      “不热,不热,睡吧,睡吧·····。”他低声轻语,少年满足的容颜却苦了他,那冥花一现的放松表情,悸动,心仿佛悄然的被什么东西给锤了一记,惨了····,脸色聚变,是心动了吗?······不过说真格的,他可不想献身在这说不定,很有可能是他爷爷爷爷爷爷辈的家伙手里。是错觉吧······
      “七···爷,你要的冷水我已经端来了。”身旁传来泄生生的轻语,说到爷这里明显的停顿了一会儿。
      朱七烦恼,思绪混乱不堪,不曾回头,习惯的轻恩一声,“放在凳子上,你可以下去了。”。
      因自身有着一座占地面积高达以千平凡米为单位的别墅,光是侍侯这一幢别墅的人就不在少数,而他也听不惯什么老板、老大、总裁、董事长这些千偏一率的废话,命他们统称他为‘少爷’。
      “恩。”声音明显的一顿,“若七爷还有何吩咐,请尽管叫奴才进来。”
      “恩。”
      朱七先用指尖试试水的温度,初春的水仍就透着冰凉,朱七捻干水,蹲坐在床边,先是为少年的脸擦去一脸的汗水。至于被子下的,他咽了口口水,想来想去还是打消了主意,吃不得啊!
      最后小心翼翼的把弄半成湿的毛巾叠成正方形,放置在少年的额头上,为他去凉。指尖偶尔触摸到少年的皮肤,他不禁为古代人的好皮肤而赞叹,果然是没受过污染的好啊。瞧他多细嫩,多柔滑,多舒服。手不听使唤的一一摸过少年的脸、鼻、最后滑到了嘴唇。
      淡红色的嘴唇仍冒着湿润的热气,柔软且舒适,摸去仿佛是抚摩着柔软的上等丝绸。
      朱七流连忘返,情不自己,乌亮琉璃色的眼睛流露出贪婪之色,让他禁不住的想去尝尝这唇上的味道如何,是否真如手上触摸的那么柔软。若不是意志力压抑着,只怕他早已情不自禁的扑了上去。这等上品,至今难求。
      突然,一把刀横插了进来,剑的闪光,和散发的寒气令人胆寒强自性的把他的念头给拉了回来。从天堂掉入地狱也不为过,只觉得头发发麻,那逼近自己脖子的寒气可不是闹着玩的。鸡皮疙瘩止不住的冒了出来,‘死亡’从未像现在靠的如此近过。他连忙缩回手,色心不错,但也要有那个命去享受。
      “少爷能让你侍侯,已经是莫大的恩惠,你这个该死的奴才居然胆敢以下犯上。”
      剑的主人也不出他的意外,正是‘奶爸’,他气急败坏的怒吼。双眼仿佛簇着两粟火苗,正死死的盯着你,那眼神仿佛要把你千刀万剐才能泄他的心头之恨。因有要事,带大夫去抓药,才刚踏出去半朽就看到这奴才居然在调戏少爷,少爷的身份是何等的尊贵,怎么可让他这下等人玷污。就连他都不敢亲碰少爷的高贵身躯,他这个低贱的奴才真是该死。
      糟!看来忘情了!朱七嘀咕,倒是也可以理解他的想法。本山人自有妙计,脑子一转,立时有了主意,他随意的崇肩,若他连个愚笨的古代人都搞不定,那还真的可以去跳楼了,开口,他道,“哎,这并非奴才的本愿,奴才虽知自身配不上少爷,可少爷的难受就有如刀割在奴才的心头,眼见少爷受到如此的折磨,叫奴才怎么忍心,顾不得已才冒犯为少爷擦去一头的汗水,若这样也要受罪,那‘我’心甘情愿。”‘奴才’哎,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疑····是这样吗?”‘奶爸’周一脸的狐疑,容貌虽然称不上清秀,但也差不到哪去,身材挺拔,比他不足但也比下有余,特别是那一双浓眉,英气蓬勃,活生生的一个小帅哥。而当他狐疑的看着人时,半转头,眼睛会眯成一条线,那秀长的浓眉会变的妩媚,这一点或许连他自己都不知。
      可惜这点对于吃惯了上品的朱七而言,实在是没什么诱惑力,最多就只能做纯观赏用。若要说,依然还是床上的那个最有观赏价值。
      “自然。”他一脸的认真,感觉到抵着自己脖子的危险物品远离了点,不犹的暗笑,一个古代人若能斗的过他一个现代人,那还真的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当然这些都是私底下想的。
      心底下虽然都已经转了好几个弯,表面上仍旧还是不露任何生色,说实话,若他真的认真起来,那表情足以骗过任何人!往往站在最高层的人,都有演戏的天分,只因他们比常人更为懂得掩藏自己真正的思绪。
      周收剑入销,看样子,对方算是认同了他的话。
      打铁需趁热,乘机朱七起身上前态度恭卑道,“若无事,奴才先行告退。”过的了一时过不了一世,对这里一无所知的他一但露出了马脚,后果可是不堪设想。而且比别人低一等的感觉实在是不怎么··舒服,还是趁早离去为妙。‘奴才’哎······,没想到堂堂一介总裁,居然也有今日。
      “恩。”周点头,取缔他的位置,端坐床边,目不斜视,剑眉闪过泠爱和疼惜。
      刹时,房间内的气温变的暖味,那怜惜的目光是多么的可疑,不过这一切已经与他无关,虽然离开这个可人儿确实有点可惜,但与长久的未来相比,也只如九牛一毛,一文不值。朱七转身就欲离去。
      前脚才刚踏出大门,后脚还未抬起。
      “自明日起,你的职务就转到书房,等会自会有人带你前往。”周淡然道,“你可不要辜负少爷对你的厚待。”
      什么!!!!有如晴天霹雳!朱七动作僵直,脸色变的铁青。
      “谢少爷恩顶,奴才就先行告退!”
      远去的背影似乎多少有着丧家之犬的颓败。
      而他所不知道的是,确保见不到人之后,周起身,静立一旁,原本那深陷入床内的人儿却睁开了眼。一双星瞳中闪烁着令人不解的深思。
      “少主,你觉得怎么样”
      “不简单!”非同寻常之人,若想隐藏也是掩埋不住。
      根据刚才所见的资料,朱七四年前进府,个性木愣呆滞,不知变通,为人拘谨,不善话语但算勤恳,做事也一丝不苟,倒也深得人心。最让人在意的是,他的来历,一切都只是依据他的话而论,但实际谁也不知,无从查起,但就是这点才令人担忧。能掩藏至这么深沉倒也不可小觑,若不是这次意外事件,谁能发现府内多了这么一个深藏不漏之人。
      “少爷!”周往脖子一抹。
      周文玉摇摇头,示意他不要冲动,闭上眼,身子软软的陷入柔软的棉被中,疲乏的闭上眼,他看不透,也琢磨不透朱七这个人。狂放而又恭卑,那气度也不是等闲人会有之。
      周跟随自己也有数年,不是那种随意会听从别人命令之人,他深知这一点,从这一点的描述可听出,当时朱七所散发出来的气度是如何的惊人。他究竟是何身份?潜进周府又有何目的?他的背景来历如何?·····
      但无论怎么说,他——值得利用,虽不是吾自愿,但作为一名商人多年,多少也带点商人的狡诈,不放过周边任何所有能利用之人,周玉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周,附耳过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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