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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下的邂逅,酒精的改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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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到了,天气渐渐炎热起来,马致远回到宿舍,收拾好生活用具和笔记本电脑搬到校外租了一间房,房间在二层,矮矮的,从唯一的一扇窗户可以看到校园内树林和湖水的景色。马致远花了一天时间来收拾房间,并美美的睡了一觉,这些天考试压力大,释放之后顿觉轻松了许多。
第二天,马致远去工作时,发现了李会计给他配备了专用的办公用品,办公的地点换到了隔壁的秘书处,只因为那里有空闲的办公桌,设备方面也好使,考虑到马致远将要工作两个多月便和财务经理商量给他分配到了这里。如果有什么事都可以通过公司里的内部□□群和李会计李雨露她们联系,有时需要面对面解决的,他就会到隔壁去找李雨露商量。
有一次李雨露问马致远公司最近发生的一笔利息费用支出该不该计入财务费用,马致远解释道要看因为何种债务而发生的利息…可李雨露还是一副似懂非懂的样子,李师傅看了笑了笑说小露今后你可得和马致远学着点,虽说你也是大学里毕业的可是要向更高的目标迈进,那些仅有的知识还是远远不够的,好好学,时刻更新自己的理论知识水平。还有争取把初级会计师证书拿了。”
“说到这个,我们学校暑假的时候有专门教会计职称考试的课程,小露有意愿参加吗?” 马致远问道。
“嗯,我正有此意呢!前几天还在思考着去哪里找个培训班,这正好遇上了,你们学校的课程有多久?”
“大概两个月,就是在暑假这期间,授课的老师我认识,是我们学校的一位教授还是博导。”
“嗯,你们学校是全国顶尖的,在财经这一块实力不小,什么时候开课呀?”
“大概在七月十五号左右,到时候我通知你便是了,上课时间都是在晚上,因为考虑到有的学员是在职人员。”
“没问题,反正我晚上有很多时间,闲着也是闲着,就这么办吧。”
马致远心中觉着怎么自己也想去参加这个课程了,因为这课程的大部分内容他都在学校里面听过了,为什么还要在去听一遍呢,而且他还有笔记在呢。也许因为李雨露去了,所以他想陪她再上一遍也没坏处,其实马致远对金融学的课程更感兴趣,这些财务运作的知识对他来说有趣极了,同时爱揣摩股票的走向,杰克韦尔奇是他的偶像,他写的每一本书,马致远都全部看完了。
工作上马致远渐渐和秘书处的人相处熟了,同事们都佩服马致远的工作效率和他对人诚挚的态度,虽然偶尔会开开玩笑,可是也会看什么时候和什么场合。
时间过得真快,眨眼间一个星期过去了,马致远和李雨露一直保持着工作上的默契。对于李雨露要去参加S大的会计课程培训,李会计十分赞同,他说即使是早一点下班去都是可以的,于是马致远和李雨露都去报了名,每天下午五点钟就下班,然后两个人一起去吃饭再上课。
S大的校园是全国百佳绿色单位,里面的树木郁郁葱葱,大树底下是笔直的道路和建筑物,还有两个小湖。第一天晚上李雨露和马致远吃完了饭带上昨天买的教材,笔记本等。教材是马致远帮她选的,李雨露说相信他的眼光。
进了教室一看,李雨露觉得教室很大,设施比她们原来的那所学校好多了,连照明的灯光都分五六种,椅子上还有折叠在扶手内暗藏的盒子里的托盘供人写字用,需要的时候可以打开。白色的投影仪悬挂在天花板上,荧幕上的图片清晰得像是真的一样。马致远他们来的时候已经有很多人到了,前面的几排位置早已被人占满,他们两只好坐到了后排,不一会儿严老师戴着黑框眼镜走了进来,马致远对这些内容早已熟悉,笔记也不再抄了,拿一本《证劵分析》看着,那是杰克.韦尔奇写的一本书。
李雨露看他上课不怎么听,便想考考他,她把头凑到马致远面前,拿着笔记本上的一笔会计分录问他:“长期股权投资的两种会计处理方法是怎么区分的?老师讲的时候我没听明白丫。”
马致远故作思索一番:“这个老师刚才讲过了,成本核算由两种情况:对被投资企业具有长期控制和不具有控制。共同控制或重大影响,用权益法核算…,嗯,基本上就是这样的。”
李雨露原本丝绸般光滑洁白的额头泛起几道微微起伏的皱纹,不可思议加惊奇疑惑的看着马致远,然后扑闪着她那双迷人的大大的眼睛说:“这是你说的还是老师讲的,你刚才可是明明在盯着那本《证劵分析》在看,怎么会记得这么详细。”马致远当然不会说是他自己想的,一本正经的说:“因为啊,这位严老师以前教过我呢,所以说他上课我好理解,掌握得比你们刚开始上他的课的人快,你们估计再听一遍就熟练了。”其实马致远以前确实上过严老师的课而且是一样的内容,只用一遍他便将内容理解透彻了。
李雨露挺高兴,笑着说:“那好丫,有你在,我就不用担心了,不懂的问题就问你!”马致远这下不好受了,谁愿意把熟饭炒了一遍有一遍,而且万一真遇着不懂的岂不是自找不好受,不过现在看样子只能硬着头皮点头答应了,谁叫自己大言不惭的说什么理解能力好。李雨露见马致远迟疑了一会儿笑着说:
“怎么,马致远,不愿意教我呀!我不会让你白帮忙的,你的忙我会记着的!”马致远想到李雨露会怎么报答自己呢,便客气的说“小事而已,不必放在心上。”
“谢谢你,你真好。”李雨露马上接着说。
“对了,晚上我们去银海湾怎么样,好久没去了。”李雨露嘟着嘴看着他。
马致远做梦想的事今天竟然遇着了,自是很开心的答应。
晚上下了课,大约到了十点钟的光景,大街上的行人渐少,李雨露和马致远一起步行到银海湾咖啡馆,李雨露穿着普通的女式西装,看上去整洁而又清爽,秀丽而又美净。坐在同一张桌子上,二人难免有四目相对的时候,在这个气氛优雅,心情愉悦放松的地方他看着她那双眼睛的时候,以为自己会眩晕,就像在办公室里第一次看见她那双眼睛一样,可是现在他却能很从容了,和她的话语也是流利自如。二人一致没有点咖啡却点了一瓶葡萄酒和一些点心,马致远一边喝酒,一边不知不觉的和李雨露谈起自己过去的那些趣事,李雨露开心的笑个不停,现出她迷人的两个小酒窝,在李雨露的询问下马致远甚至谈起自己初中时第一次暗恋的女孩和高中时第一次追求的女孩,似乎要把自己知道的东西全都□□的呈现出来,而李雨露对自己的一切没有提起,对于她,马致远只有一点是知道的:她比自己小一岁,确切的说是半年,因为公司里有每个人的档案,马致远偷偷的关注过。
马致远看自己喝得差不多了,虽说是红酒,可酒劲也不小,要是喝得大醉的话,难不成还要一个女的送自己回家吗,时间不早了,他想到得赶紧把她给送回去,只见她双颊潮红,眼睛里似乎埋藏着痛楚,于是问: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没事吧?”
“哦,没事,小马,为你那多姿多彩的故事干杯。”二人将杯中剩余的酒一饮而尽。
“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好吗?”
“不用了,我一个人就行了。”
“那这样好了,我和你做同一路车,绕道回去,这样就可以看着你到家了。”
“嗯,谢谢小马。”李雨露说完,马致远站起身来,掏出钱放在桌上。
走出银海湾,夜晚徐徐的清风吹在脸上,让人顿时清醒很多,没有再说话,马致远稍微走在李雨露后面,大夜晚的,她一个女孩子家的,还是送送好。马致远低着头看着前面她的脚步,哪知突然间她整个人开始摇晃,身子一软,跌坐在地上,马致远大惊失色,冲上前去抱起她喊道:
“李雨露,你怎么了,醒醒啊!”她表情难受的伏在他的怀里,仍然是闭着眼睛,马致远将手触近她的鼻息尚有微弱的呼吸,抱着她飞奔着拦了一辆出租车,让司机以最快的速度赶到S大附属医院,一路上他紧紧的抱着她重复着说:“快到医院了,挺住,李雨露。”也不管她此刻能不能听见,但愿她还能听得见。
到了一附院,马致远掏出一张百元大钞扔给司机后,抱着李雨露快速向医院奔去, ,李雨露在马致远的怀中微微蠕动着但依旧是昏迷状态,深夜的医院里冷冷清清的人很少,马致远进去在一位值班护士的带领下找到了急症室,只有一个医生在,而且是在打瞌睡,护士叫醒了医生后,医生立马打起精神,吩咐马致远将李雨露抱到急症室里的一张床上躺下,经过一番检查后,医生询问马致远,她在昏迷之前有没有吃什么喝什么,马致远答道之前她喝了些葡萄酒也吃了些甜食,之后医生舒展了面容,告诉马致远不用担心,病人只是酒精过敏,只要打一瓶点滴便无大碍,马致远心头压着的一块大石终于落下,谢过医生之后,他看了看李雨露红扑扑的脸蛋。
第二天早上李雨露醒来了,发现自己在一家医院里,似乎明白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晕倒了,然后有一个人在拼命喊她,这个人应该就是正趴在床边睡着了的马致远了,阳光正好从窗外射进来照在他的脸上,显得棱角分明,有一股阳刚之气,他的手依然放在被子上,和自己的肚子隔着被褥。
过了一会儿,马致远也睡醒了,柔柔睡眼,只见李雨露正拿眼睛看着他,连忙说道:“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的?”
“没有,只是想要上厕所。”
“嗯,,我扶你下来,医生说你是酒精过敏,没什么大碍,以后注意别喝酒就行了。”
“谢谢你,你怎么没走呢,昨晚一定没睡好吧!”李雨露盯着马致远问道。
“我在这等着你醒来,不然走了的话谁给我钱呢?所以要走也要和你一起走不是吗?”马致远笑着说。昨天晚上他硬是撑到晚上点滴打完了才坐在椅子上,后来不知不觉间趴在床上睡着了。
走出医院的路上,马致远拿着医生开的药走在李雨露后面,看着她穿着紧身的西装显得有些单薄,到了医院门口突然拐进来一辆小轿车,马致远急忙上前拉住她的手向路边带去,李雨露单薄的身体顺势靠向马致远,马致远看见她娇娆的面庞正好抬起来对着自己的脸,有些眩晕的笑着看着前方继续向前走去。
半路上,李雨露遇到了她的同学陈晓娇,晓娇见到李雨露很高兴,两人拥抱着说:“雨露,半年没见你,想死你了。打了你好几次电话一直没有打通。”
“我换号了。不是已经将号码发给你了吗?”
“哦,对了,你肯定是发到我以前的号上了,我也换号了,咱两错到一块儿去了,还好今天是碰巧遇上了,不然不知何时能再相见。”陈晓娇为遇见旧同学而高兴不已,笑着笑着,她注意到旁边一直站着一个人,而且在她看向他时他咧嘴笑着,风度翩翩,然后晓娇从李雨露的怀抱中脱离出来,笑着对她说“小露,你终于开窍了,原来我们一直以为你是庙外的尼姑呢,学校里那么多帅气的男生追求你,你从来都是一概回绝,立场坚定不摇,而我们都是眼睁睁的看着一个个帅哥才子们兴致勃勃地仰慕而来,却垂头丧气地带着一腔情话无可奈何地离去。”
“别瞎猜了,这是我同事马致远马同志,瞧你都说到哪里去了。”李雨露急忙修正道,在她心中马致远还没有成为他的男友。
“谁说我瞎猜了,我这刚才明明是瞧见你跟一个人牵着手过来的,别再掩饰了,就你刚才的神情,以我多年与你相处的经验,还没有见到过,今天却见到了,不是男朋友是什么。”晓娇看着马致远,李雨露想再说什么却没词。
马致远一听觉着李雨露有些难堪,忙上前去说:“您好,我叫马致远,是李雨露的同事,我们都是在乐明上班。”
晓娇转而对马致远笑着伸出手说:“您好,我叫陈晓娇,李雨露是我大学四年的同学和室友,你不知道,李雨露当时在我们宿舍可是勤劳善良美丽智慧的化身,我们大家都称她是滋润着姐妹们的雨露,她行事从来都是先考虑到别人的感受,而且小心谨慎、、、”
“行了,打住,哪有你说的那么好,尽瞎扯。”李雨露故作蛮横地说道。
晓娇调皮的拉着李雨露的手说:“雨露,为了庆祝这历史性的一刻,我请你们去吃上海市最好吃的饺子,走,我们一起去吧。”
马致远想到今天还要上班呢,陈晓娇说的那地也不知道在哪,所以稍有迟疑。
那陈晓娇见马致远有些迟疑,停下来故作惊讶的说:“哦,对了,这位马先生一定是觉得应该他来请,哎呀,我一时糊涂,这顿应该让马致远来请,对吧,你放心,饺子店离这里不远,不会耽误你们做其他事的。”
马致远想想李雨露打了一晚上的点滴也许现在肚子正饿着,离上班还有一段空闲时间,便干脆的说道:“好吧,走,吃饺子去。”陈晓娇是东北人,三人来到一家东北人开的饺子馆,饺子不贵味道还不错,陈晓娇左一句有一句说的二人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