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话都市》漫天枫舞

7、第 7 章

　　一个像我的人影，宿舍楼，而且走进了泳池，那么说，刚才的脚步声也许就是“他”发出来的，会是谁呢？他去那里干什么？“那人背影和我很像？你确定吗？”“身材和你差不多，身高也差不多，我感觉就是你，对了，该你告诉我了，你半夜和倩姐在那做什么呢？”我感觉林娜有一丝不快，“没干什么，我在外面闲逛，遇到张倩，她说她电脑有问题，然后去她办公室，然后我们一起下去上厕所，然后……”林娜听到了关键的地方，凑进我问；“然后什么？”“我说了你相信么？”“你不是怎么知道我信不信？”林娜把这句话还了给我，“我和张倩上完厕所后，在泳池入口那里，听到了外面传来脚步声，我们就躲在浴室里想看看是谁？”我当然不能说真话，否则女人口松，一旦我说了真话传出去那我和张倩都很难堪，“脚步声一直走进了泳池，然后听到了有人下水的声音，我让张倩在泳池入口外等我，然后我就进去看是谁。”“是谁？”“我不知道，我绕了一圈，没发现什么人，然后就听到张倩的叫声，我就过来了。”“看到你之后，我又有点觉得，那个进来的人，不是你。”“本来就不是我。”“你的感觉，和他的感觉有点不同，尽管你们身形很相似。”“哦？什么感觉不同？”“看一个人走路的样子，就是不一样，但是又说不出哪不一样，所以我开始怀疑那个人不是你，所以我才会问你，你信不信我说的话。”我开始努力的寻找问题的答案，可是我自己也蒙在鼓里，也许这个影子就是上次在宿舍楼和我开玩笑的人，不对，哪不对？我仔细的把事情排序，我和张倩听到脚步声，到林娜看见影子，到我们遇到，时间不对，假如那个影子真是那个进入泳池内部的人，那么时间就对不上，林娜一直跟踪那个人进来，她应该尾随着影子进来的，刚进来就看见了张倩，那么那个影子进来的时候，我正在泳池边搜索，我搜索前后恐怕有10来分钟，“你确定，你跟着那个影子后面就进来了？”我让林娜再确定一次，“是啊，我和他前后不过20米左右的距离”，林娜也许没搞懂我为什么问这个，不过看得出，她也开始觉得这个事情的诡异，20米，那时间的确对不上，人走20米连3分钟都不要，而脚步声进入后加上搜索的时间，已经10来分钟，那么，进入的，就不是那个和我相似的影子，也就是说，今天晚上，除了我、张倩、林娜，还有两个人在泳池里面，度假村周五前晚上员工就几个，看门老头，住宿部的员工，还有2个保安职守工地，其他员工都回宿舍或回家，施工队也回村子里的出租房，那会是谁？以上的人都不会穿我这样的西装，况且今天宴会大家都喝多了玩累了，不会有兴致跑这里来，而且，是从宿舍楼下来了一个，穿我这样的西装。
　　问题还有很多关键，后进来那个，显然没有进到泳池内部，张倩一直在门口，那他去了哪？楼上？我头皮开始发麻，林娜脸上也出现了复杂的表情，“度假村白天人多，晚上鬼多……”她冷不丁冒出了这么一句话，我看着她，她连忙摇手；“不不不，不是我说的，这句话是别人告诉我的。”“谁告诉你的？”林娜指了指我身后，是熟睡的张倩，林娜继续说：“以前，我以为是倩姐跟我开玩笑吓我的，或者指的是那些老色鬼，现在想想，那个 ……那个……”林娜也不自禁的缩成一团，然后拉上了被子，“我睡了，晚安。”不过这次她没有转过身去，而是面对我，我睡意全无，躺在了林娜身边，这个时候我突然很想抽烟，我不知道烟是什么滋味，不过听说，在人特别愁特别郁闷的时候，他能帮到你，我问林娜：“喂，你还有烟吗？”林娜眼都不睁，“干嘛？你不是不抽烟么？”“给我一支。”林娜手伸进被窝，掏出了一盒烟，“就这个，女人抽的，男人抽了杀……杀那个。”我接过来，拿了一支，又跟她说：“火机。”林娜又从被窝里掏出了火机，“不会抽就别浪费姑娘我的烟。”我没理她，点上了火，猛吸了一口，这烟有一股淡淡的清凉，我还不会抽，烟只在嘴里绕了一圈又吐了出去，“噗哈哈”，林娜笑了出来，“你这哪是抽烟啊”，一把抢过了我手里的烟，吸了一口，我拍着额头，闭着眼睛，脑子里一团乱麻，“喂，我说，你害怕么？”林娜问我，“怕什么？”“不知道，我只觉得，这里怪怪的，特别是最近，很多人都怪怪的，而且，这里在这半年，走了很多员工。”“算了，睡吧，现在别想那么多了”。我的脑子已经到了最大负荷，闭上眼睛，朦胧睡去。
　　一直睡到手机响起，朦胧中，我意识到那不是手机闹铃，猛的爬起来，潘经理的电话，现在9点，已经超过正常上班时间半个小时，接通后，潘经理的怒火穿过电话线烧了过来，“几点了，还不上班，宿舍也没人，你不想干了啊？”张倩也被电话铃声吵醒，看着我，我捂着话筒轻声告诉她是潘经理打来的，张倩从我手里拿过电话，“潘经理，我叫小谢和我一起出来办点事，今天我们晚饭后才回来。”电话那头，潘经理估计像个孙子一样点头哈腰，我不由得偷笑，那家伙就一奴才样，拍马屁厉害。
　　张倩挂断了电话，突然问“你昨天睡哪？”“就睡这啊。”张倩诧异的看着我“你……两一起睡的？”我意识到不对了，连忙解释“不不，我在床边靠了一会，被子都没盖。”张倩没说什么，起床去房间浴室里洗澡，浴室门口有个衣蒌，张倩的衣服从里面一件件丢到衣蒌里，我望这浴室半开的门浮想联翩，又开始YY张倩此时的样子，“喂，色狼。”林娜醒来了，又重重的拍我，“我说你下次能不能温柔点，美女！”“切，谁叫你发采花呆的，别胡思乱想，人家倩姐可是很受欢迎的哦”“我想什么了我？真是的。”“你就不承认吧，看你那一脸色相。”“是哦，我是大色狼，昨晚咱两一起睡了，怎么地嘛。”“你……”林娜语塞，索性不理我了。
　　浴室里的水声停止，张倩依然半开浴室门，伸出手从衣蒌里拿衣服，林娜瞪着我，我“切”了一声，把头转朝一边，张倩穿好衣服，擦拭这头发走了出来，拿起了梳妆台的吹风，吹干了头发，“你两在这里等我，我去开车。”“开车？去哪。”我和林娜同时问道。“我们总不可能在这里呆一整天吧，我为你们请了假，我们出去转转，我们从度假村建材的门出去，你们等我，我马上就来。”幸好，张倩的车昨天回来为了参加宴会，她直接从办公室里拿了衣服就到这边还，把车也停这里了，除了这里的管理人员没人知道张倩没出去，销售部和这里很少打交道的，潘经理昨天晚上宴会结束后就和老陈他们出去晚了，张倩把车开到了后门，电话叫我和林娜悄悄的出来，我们两跟做贼一样，从后门溜了出去，上了车，张倩从工地那边的出口出了度假村。
　　后门出来，是一条河，这条河贯穿了这个城市，被称为这个城市的母亲河，不过我们从来没有爱护过这个母亲，这条河与门前那条黑水河最终注入滇池，可想而知，这条河也干净不到哪去，不过一路风景不错，河那边是大片的农田，早晨的太阳射进了车窗，我们的视野能看到很远的地方，郊区的晨雾还没有完全散去，晨雾下，远处如睡美人一样的昆明西山散发着朦胧的美，我打了个哈欠，手杵在车窗上看着窗外的风景，呼吸着早晨的新鲜空气，这里很难感觉到城市的味道，这附近是无法建盖5层以上的高层建筑的，座落在春城昆明的高原明珠—滇池，曾经的覆盖范围比现在大的多，后来，大概是□□时期发生了有名的“围海造田”运动，明珠滇池，就这样被圈的越来越小，滇池周边的生态体系本来非常丰富，这次运动，直接造成了很多这里独有的两栖动物和鱼类灭绝，再加上后来主河道盘龙江的污染，使这条秀美的河流和明珠滇池面目全非，尽管ZF现在使用了许多治理手段，可是收效甚微，人，就是那么贱，为了钱拼命的破坏，而后又拼命的用钱来补救。
　　我们所看到的农田，也都是“围海造田”的产物，这是一条无法回头的路，一旦滇池被圈小，那么即使你现在把田给推回去，也没有那么多水来注入滇池了，这些地方的土地很松软，很多房子地基要打的特别深，而且还容易打出水来，大部分房屋都有下陷的情况，也就因为这样，这边很少有厂房什么的，都是一些农民的房子，和其他的一些度假村，农家乐。
　　我望着远处“睡美人”的影子出神，心里还在想那个背影的问题，在销售部，丁羽身材魁梧，潘经理肥胖臃肿，高副经理比较瘦高高，而且头发有谢顶，陈司机矮小，比我矮太多，这几个人无论怎么从背后看都不可能和我有一点相似，度假村以前的老员工大多都是外来打工人员，餐饮部统一的是另一套工作服，鱼塘、泳池、棋牌区等是没有工作服的，也没有多大可能穿西装，他们文化水平都很低，有的甚至没上过学，大多干的都是粗活，谁没事半夜穿西装出来溜达？
　　和我同坐后排的林娜，也趴在另一边的车窗看着外面发呆，张倩默默的开车，一言不发，车里保持着一种凝重的沉默，每个人都忧心忡忡。车慢慢的离开了郊区，接近市区，繁华慢慢靠近，忽然我会向往市区的生活，因为这里到处都是人，看不完的人，你可以把自己埋在人堆里，不用害怕有什么东西会突然跑出来吓你一跳，进入了市区，走在高架桥上，下面熙熙攘攘。“倩姐，我们还没吃早饭呢，找个地方吃早饭吧。”林娜摇上了车窗，进城的道路上，还有许多运货的大车，空气污浊，我也摇下了车窗，张倩点了点头，车从一个通道，下了高架桥，又走了一段时间，我肚子也饿的咕咕叫了，看张倩的样子，她应该是有一个目的地的。
　　车子依然一直在路上，我慢慢的觉得有点不适，昨天喝了酒，晚上没休息好，加上各种事情发生，早上没吃早饭，一阵阵的恶心，我在车上已经坐不住了，林娜估计也一样，脸色不好。车穿过了市区，又走到了郊区，我们从南郊到西郊，我很疑惑为什么张倩不走环城的公路，这样会快了很多，不过我没问，忍着胃里的翻江倒海，车子开始上坡，周围的景物我似曾相识，不过我也多心情看，靠在后面，闭上了眼睛。
　　车终于停了下来，我和林娜第一时间下了车，周围都是山，车停在了条已经干涸的河道旁，我和林娜趴在河道边的石桩子隔离栏上面呕吐，可没吃东西，什么也吐不出来，我们转过来大口喘息，山里的新鲜空气让我们觉得好受了很多，“你两吐完了，就上车。”张倩从车窗伸出头喊道。“还走，妈呀，倩姐，你是要折磨死我呀。”林娜看样子根本不想再乘车了，我冲林娜摆摆手，一言不发的上了车，林娜也跟了上来，张倩再次发动汽车，继续往上山的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