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穿越 辗转轮回, ...
-
“这该怎么办才好啊……”
模模糊糊的听到耳边有了声音,随即全身的感官也开始慢慢有了知觉,头开始剧烈疼痛,胸口也闷的发慌。
被人救了?我努力想思考,却怎么也抓不住思绪,只好用力睁开双眼确认身边的情况,阳光刺着我眼睛难受的要命,隐约之下只看到一个梳了发髻的妇人趴在我床前啼哭。
我吓了一跳了,心想这是谁,装束如此怪异。
惊吓之下也顾不上阳光灼眼的疼,使劲眨了眨眼,视线总算是清晰了,周围的情况也逐渐显露出来,这是一间空旷的木屋,我躺在床上,旁边有个着古装的妇人低头在痛哭,床边有个青年不停地来回走动,模样甚是焦急。
我完全懵了,这怎么回事!这些人是谁啊!
“醒了。她醒了!”青年一眼瞥见了我,惊喜的叫了起来。
妇人一听,立马抬头看着我,我瞪大的双眼刚好和她的视线相碰,她是一个中间妇女,尽管着装朴素,未施粉黛,却依然掩盖不住她姣好的面容,想必年轻时期也曾是倾城之色。她眼里擎着泪,和我对视的那一瞬间,转而破涕而笑,伸手擦了擦脸上的泪,将另一只手伸过来抚摸着我的脸呜咽到:“筱诗,你总算是醒了,娘都快要被吓死了!”
筱诗?我?我睁大眼睛看着他们。
“筱诗,你也太不懂事了。我叫你在船上别乱动,你非要蹦蹦跳跳的,现在掉到河里,我看你下次还敢不敢!”这青年对着我斥声到。
我呆了片刻,完全分不清这是梦还是现实亦或是一出戏。
“这是哪?”我脱口而出。
亲年和妇人均是一愣,妇人连忙道:“筱诗,这是家里啊。”
“家里?”我半信半疑的看着他们,突然,一个想法闪过脑海。
我猛地抓起盖在身上的一块棕色的布,一掀开,果然,自己竟穿着一套白色古装。
愣了半晌,妇人却已伸手将布复尔盖回我的身上,关切的问道:“筱诗,怎么了?”
我心烦意乱,无数个想法从脑海中略过,是演戏?做梦?还是……穿越了?
挣扎着坐起来,妇人和青年连忙过来搀扶我。想了一会儿,我试探性的问道:“头有些疼,我这是怎么回事?”
“妹子,你不记得了?”那青年转而将妇人扶起,将她扶坐在一旁的凳子上。
“记得不是很清楚了。”我朝着他们勉强挤出了个抱歉的微笑。
“妹子,昨天你吵着非和我去打渔,我拗不过你,就带你去了。谁知你在船上异常兴奋,左蹦右跳,结果不小心翻下船去,我费了好半天劲才把你救上来,然后你就昏迷不醒了。你看把娘给急的。”说着又去安慰妇人。
“原来是这样。”我低声道。
低下头,看着自己的一身古装。错不了,绝对错不了,我肯定是穿越了!
可是,穿越这种事,竟真的存在?
我苦笑,事情居然会是这样。原以为可以就此解脱,谁知却从一个牢笼到另一个牢笼,仍然在死循环走着,看不到尽头。
抬起头,看到青年正面带笑容,劝着妇人,而妇人虽拿绢子拭着眼泪,嘴角却也堆着微笑。
这一刻,突然感到心底有什么东西触动了。原以为自己可以毫无牵挂,可看到他们因我醒来而如此发自内心的高兴,可我在现代的家人呢?他们如何面对我年纪轻轻,却亲手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妹子,你昏迷一天了,想必也饿了,我把锅里热着的鱼汤给你端来,你好好安慰下娘。”说着,青年已经撩开了门上的布帘子,走了出去。
我一边应答着,一边开始环视了所在的屋子,一间小木屋,因为简陋而显得十分空旷,只放了一张木床,床是靠窗而放的,阳光从格子木窗外面照耀进来,照亮了我刚睡着的枕头上。而我正坐在木床上,身上盖着打着补丁的一块棕色大布,不过还算干净,正墙上挂了一个草帽。
看样子我穿越到穷人家了啊。我心想,也许我是与富贵无缘,在现代我就因为生计奔波,常常加班。现在穿越了,却依然是个贫困人家,心下不禁苦笑。
定了定神,抬头向默默望着我出神的妇人努力挤出了个微笑:“那个,娘,你别难过了,我已经好了,不难受了。”
娘坐到了床沿,叹了口气,眼泪汪汪的看着我,然后伸手捋起我的头发。
我被她这一举动一惊,身体本能的往后挪了挪。
她手僵在半空中,随后放下手叹了口气,抬起头来看着我说:“筱诗,下次要注意些,娘虽然不能让你过上好日子,可你也要为了子轩好好活着啊,难道你对子轩的前途不信任吗?”
“谁”字差点要脱口而出,娘已一把把我搂在怀里呜咽道:“你知道娘有多担心你吗?娘不能失去你啊……”说着说着,已泣不成声。
我的心猛地一震,鼻子一酸,眼泪也滑了下来。我抬起手附上她哭地颤抖的背。想着自私的纵身一跃推掉了所有责任,我的家人要如何面对这件事?突然感到揪心的疼痛,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着,这位古代的筱诗和我一样,穿越到现在,代替我照顾我的家人,帮助我完成我未完成的义务。
正在我们俩各怀心事低头痛哭时,青年走了进来,手上端着一个类似沙砵一样的大碗,顿时,鱼的鲜香味四溢开来,也不知道昏迷了多长时间的我一闻到这个味道,立马感觉全身的力气一下被抽空了。
“好啦,你们都别在哭了。筱诗,把这鱼汤喝了吧。”青年爽朗的笑道。
我这才认真地打量起眼前的这位哥哥,身材高挑挺拔,着一件灰色过膝长袍,腰间系着布带,穿着一条黑色长裤,裤角向上挽了一小段,袖子也挽了起来,露出黝黑的胳膊。脸上虽然皮肤黝黑,却颇有正气,眼睛深邃有神,头上挽着一个发髻,绑着棕色布带,虽为渔民出身,却感觉有一种别样的气质。
我伸手接过碗,放在鼻子前使劲闻了闻,实在是太鲜了!估计在现代,放一整包味精都不会有这么鲜的味道。在确认了他们俩都不喝之后,我迫不及待的拿起调羹尝了一口,只觉鱼鲜味从舌尖迅速游走到舌翼,进而鲜香味弥漫到整个嘴里,可谓是味蕾的一次盛宴!
连狼吞虎咽喝了几口后,我抬起头,看着他俩笑道:“很好喝。”
“是吗,那就好。”娘笑着看着我,眼里流露出无尽的关切和疼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