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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二十三章:身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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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姒儿!夫人叫你。”
门外雪晴冷冷的声音吵醒了我的美梦,即使我心里再不爽,也只得起床。伸了个懒腰,准备去开门。但突然想到了什么不妥,对了,我额头上的药还没涂。晕死了,赶紧拿出枕头下的药,胡乱的涂了一下,反正有厚厚的刘海遮着,我也不怕会被被人看穿。
“雪晴姐姐这么早有什么事吗?”早知道有什么事,为了不引起别人的疑心,我还是假装无辜的问问。
“哼!好大的架子,这么晚了才开门。夫人正在房里等着你呢?我好心提醒你,夫人的心情和往常不大一样,你就做好心理准备吧。”冷漠加不削等于雪晴。
真是好心啊,我当然知道她会有异于往常的反应了,如果没有昨晚我就白忙了。
“神机公子这招一石三鸟之计果然高明。”申侯笑眯眯说着,赞叹之情毫不吝啬。
褐衣男子虽然蒙着面,但他一脸的冷漠即使隔着面巾也感觉的到,上半张脸苍白如纸不带丝毫表情。
对于他而言这岂是一石三鸟,明明是四鸟才对。既然他那么想见她,我索性就帮她一把,我了解她的性格,最恨欺骗她的人,况且他还是已经有妻妾子女的人,我倒是要看看你能如何处理。褐衣人再心中冷笑道。
“神机先生现在身体是否尚好,我府里刚好有点千年何首乌和千年灵芝,等会儿我叫刘黑给你送去。”申侯语气关切,顿了顿,“要是不过随时来拿就是了。”
好似这些东西都是萝卜白菜似的,随要随有。申侯语气中的关心好像并不是假装,再加上他之前夸耀的表情,我确定是夸赞到深入眼底的。可能他自己也没有发现,最近他总是若有若无的瞟向我,我醒来之后也来看了我好几次。虽然自己将计就计给他出了这个计谋,但是自己上次的表现实在太明显,他不怪罪反而夸奖我。种种迹象表明,他可能知道了……
“如果侯爷没什么事的话,属下这就告退。”
“你下去吧。”
“侯爷,属下有一事不明白。”一直呆在申侯旁边的黑衣侍卫,看见褐衣人消失的身影,这才疑惑的问向申侯。
申侯此时正望着褐衣人离去的方向,不知道再想些什么。听到自己的心腹问话,他也没什么反应,继续想着自己的事情。
“侯爷,明明这个神机先生上次就是故意带柳姒逃跑的,由于事败才将计就计给侯爷出了这个主意,我承认这主意很妙。但,此人的忠心程度就难免让人不放心。”你还对他那么好。后面这句他不敢说。在他的记忆中,他的主子就没对人这么热情过,即使是他的亲生女儿申后也是如此。
“他不会的。上次叫你找的人找到了吗?”
见自己的主子没有回答,作为属下他也知道哪些事情该问,哪些事情不该问。既然主子都不担心,那他也不用瞎着急。对着申侯恭敬的禀报:“回侯爷,已经查到了她的住处,估计人不久就会带来。”
“不!还是本侯亲自去一趟吧。”
申侯早已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如果这是真的,那他苦心经营的一切都有了意义,苍天真是太眷顾他了。因此,他又怎么能够安心的在这里等待。
对于属下提出的问题,要是不知道他所调查的这件事,他又岂会不担心,但是现在即使全天下的人都害他,他也知道那个人不会。是啊,那人刚开始给他出的计谋是,暗中带走柳姒,然后再伺机要挟某人。这也正是他没按原计划让张浪娶柳姒的原因,这条计划既达到了他打击姬宫涅的目的,有可以为以后的大业起一定作用,何乐而不为呢?但没想到的是,最后神机居然带着柳姒逃走,幸好他早已警觉,才在他们逃走前把他两抓回来。本来盛怒之下的他,暗暗对他下了杀心。但之后发生的一件事情是他发生了改观,甚至立即下令杀了那个射向他的人。
由于那天神机在抓捕中受了重伤,几乎丧命,事后一直昏迷。为了神机的父亲所掌握的钱势,申侯叫人通知了他。但碍于神机突然醒来,可能会给他留下什么暗示警告之类的东西。对于这神机计谋的本能害怕,他很是不放心。有碍于当时神机的身份不能暴露,他只好亲自陪他前去。但,他命运的转折点也即是在此,即是现在,他也暗自高兴,幸好当时去了。当天的情形他还依然清楚的记得。
“启儿,你醒醒啊。为父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老者神情憔悴,头发也花白了不少。他早已在儿子悄然离家的那刻,就开始殚精竭虑。知道总会出事的,但想不到会这么快。而且人也命悬一线。
申侯在一旁漠然的听着,看着这对父子,像是在看戏般。见并没有什么端倪,转身正准备离开的时候。
“启儿,虽然你并不是我亲身的,但我早已把你视为己出,你怎么忍心离开为父。”
什么,姒启并非他亲生的?而他的夫人不正是她吗?难道……他简直不敢想象。
“什么叫不是你亲生的?”
“嗯?”姒伯正正伤心着,在申侯再次询问过后,才反应过来,“不瞒恩公,启儿他娘亲本是权贵人家的侍女,因为主子酒后宠幸。而女主人也察觉男主人对他有所照顾,抢着先机,瞒着男主人把她撵出了府,流落街头。我见她可怜,便收留了她,不久她发现了她有了身孕,打算轻生。我怜惜她,本就对她存有好感,将计就娶了她。这才生下了启儿。”
申侯早就没听进去了,早在那句‘有了身孕‘时,他就惊住了。
也因此,他才命令刘黑去打听他原配夫人生前的贴身侍女的下落,他要确定这一切是不是真的。毕竟他现在只有一个女儿,要是他有一个儿子那该多好呀。
为了他的所有的希望,他动用了最好的人力物力来救醒姒启,姒启醒后就给他出了这个计谋,顺便为自己的行为解释了一番,美其名曰‘金蝉脱壳’,说是可以一直留在他身边。然后就是柳姒的入宫,影响昏君的注意力,同时也是他们最大的王牌。他也没追究先前的过错,甚至还答应他一个条件。
“刘黑,你说神机公子长的像本侯年轻的时候吗?”
申侯突然没头没尾的来了这么一句,刘黑一时没明白。屋外就响起了一阵喧哗。
“喂。站住!没听见我家公子在叫你吗”李全大声的嚷嚷。
原来是小强和褐衣人,也就是姒启发生了争执。其实说发生争执也不恰当,因为从始至终姒启就没拿正眼看过他。
“哼!识相的就给我闪开。”姒启的声音冰冷无比。小强他们也忍不住打了个寒战,但在自己的地盘上,这口恶气还是得出的。
“不想活了是吧?在本公子的地盘上也敢撒野。李全,给我好好教训一下。”
“是。”说完,他就气势汹汹的带着一帮人准备冲过去。
姒启更是冷笑了一声;“不自量力。”这怪不得小强,以前他每次造访都是轻功来去,谁见过他的影子,可如今他重伤未愈,不能过分使用。但至于对付这帮小喽啰,他还绰绰有余,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放肆!”
一场大战即将上演,幸好申侯及时制止,众人才停下脚步。
“舅舅,这人竟然对侄儿出言不逊,侄儿要给他点颜色瞧瞧。”对于姒启杀人的眼光,小强早已被的吓得没底,现在好了他的救星来了,管他何方高人,他都不怕他了说完就示意李全继续。
“放肆!还不快给神机先生赔不是。”申侯不容他继续动作。
小强这下可是晕了,神机先生,舅舅的第一谋士,文武全才,他今天可算踩到砧板上了。本来今天一大早就被一个白衣蒙面人威胁,询问了他关于他夫人的一些信息,并问了他他夫人的住处。他急忙赶去,只有他夫人在哪里,哪里有蒙面人的身影。询问一番后,他那温顺的夫人就是抵死不承认见过此人。碍于她有孕在身也不好发作,大清早的就窝了一肚子的火,找不到发泄。
正好迎面走来一个褐衣蒙面人,今天他就是看蒙面人不爽,由于没向问安,他就借机发作,不想这人还不理他,自顾自的走着。他听说舅舅的属下有一个叫神机公子的,也是蒙着面,但都是神出鬼没的基本上没人见过他。他今天心情不好,而这人没有遮住的半边脸上又显得病病弱弱的,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厉害的角色。但就是那个神机公子,他好死不死的居然惹到了这个最不该惹得人。谁叫今天这位大侠要不行呢?
但即使是神机公子,舅舅也没理由要他一个侄少爷道歉啊!他正犹豫这该怎么办。
“呵!在下还当不起公子的赔礼。”姒启冷喝一声,头也不甩的走了。
剩下目瞪口呆的众人,这人也太不给侯爷面子了吧。相反的申侯还一脸高兴的摸样,这才像我的儿子嘛。
再来说说咱们的姒儿。
“这些都是你准备的吗?”佩夫人一脸严肃。旁边的雪晴一脸幸灾乐祸。
“是,是奴婢擅做主张。”我心中暗暗的打鼓,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很好,以后就都这么做吧。”
“是。”
不管雪晴一头雾水的样子,我终于松了口气。我昨晚简单的提炼了些薄荷油,放在佩夫人的寝宫外,她早上一起床就会闻到这提神醒脑的薄荷。
“夫人,奴婢还为夫人准备了些养颜美容的秘方。”我毕恭毕敬试探着说着。
不愧是女人们最喜欢的话题,她果然来了兴致:“哦,那倒是说说看。”
于是,我就将我记忆里的那些简单养颜之法介绍了一下,再配上我昨晚弄得那些珍贵花草,佩夫人听的一愣一愣的,迫不及待的想尝试一番。
“你昨天的给我按的真舒服啊,那叫什么名字?”
“那叫按摩,夫人要是觉得舒服的话,奴婢以后每天都给夫人按摩。”说完,我就走上前去给她按摩起来。
“你这丫头,这是个宝啊。哦,门口的那些植物是什么?好像昨天都没看见,也是你弄来的吧?”佩夫人好奇的看着门外的那些花草。
“夫人英明,那些是驱蚊虫的草,种在外面屋内就不会有蚊虫。”话说这个我还是以前无意在冰块的说上看的,刚好看见御花园有几株,顺便就把它们移植了过来。
佩夫人听的是一脸满意,呵呵的笑着,又赞美了我几句。惹得旁边的丫头们对我一阵嫉妒,是啊,才来两天就这么得宠,最可恨的还是一个长的这么丑的人。
接下来几天,佩夫人都拉着我讨论些保养得问题,其实就是我边给她按摩,边讨论。我尽我所能给她回答,就算不知道的地方,我也胡诌过去了,呵呵,谁叫这是古代,没人会考证的。
噎,第二步顺利完成。
我时常给她出点新点子,设计个新发型,参照以前电视上看的,单纯的设计,梳头这时就轮不到我了,雪晴虽然对我这种丑丫头没甚好感,但梳头的事情就无出其右,她到难得和我这‘军师’很有默契,也只有她能够弄出我所描述的发型。
佩夫人本就美丽的容颜愈见娇嫩,有我陪着她,整天层出不穷的点子,逗得她乐呵呵的,满面春光啊。弄得我都成了她跟前最受宠的丫头,甚至超过了雪晴。
风光的背后,是我每天晚上跑进御花园的辛劳。虽然得到了佩夫人的准许,得以自由出入御花园,但这之间的路程毕竟不近,还得加班加工这些东西。疲惫之感可想而知。
真舒服啊,傍晚我像往常一样来到御花园,忙了大半天,手上弄的脏脏的,出了一身汗,见四下无人,我来到□□里的小河边,洗洗手顺便洗洗脸。心想反正天就要黑了,我额头上的药效将过,洗下那黑色的胎记也无妨。
果然,这胎记一洗就掉了。天色还不是很黑,我揽起刘海,痴痴望着水里的倒影,卿本佳人奈何每天都被人骂做丑女。说实话,我这样子我都好一段时间没有看见了。
“大胆宫婢,竟敢私自折取御花园的花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