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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章:朔风吹散三更雪 ...

  •   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期待什么,早早的把翠儿她们支去睡了。就和衣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总想着那个“今晚戌时”。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翻身的频率越来越低,眼皮沉沉的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我感到有什么东西正触着我脸,这东西好凉,弄的我的脸也凉凉的。于是我向旁边挪了挪,谁知那东西也如影随形,继续调皮的挑弄着。我不耐烦的一把抓住它,睁开眼睛,原来是一只手。屋子里暗暗的看得不是很真切,循着这双修长的手望去。而它的主人正一脸爱怜的看着它刚才触摸的位置,见我盯着他,这才收回目光。
      “等久了吧?”凤目看着我,声音里饱含深情。
      “恩。我……”他用手捂住我的嘴,不让我说。
      “对不起,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声音里依旧很轻很温柔。我望着他,顺从的点点头。
      耳边是呼呼的寒风,我躲在他怀里,身上严实的裹着他的披风暖暖的,感觉从来没有的安心和温暖。
      “到了。”耳边的声音很是温柔。
      “恩?”我揉揉眼睛,居然睡着了。看着这一片广袤的天地,我兴奋不已,迫不及待的跳出他温暖的怀抱。张开双手,感觉自己也化作一缕清风,无忧无虑的在这片天地游荡。
      “阿嚏!”我打了个喷嚏,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双手环抱着,“该死的!怎么连梦里都这么冷。”
      身后的人已悄无声息地走了过来,把我拉到他怀里。感到了温暖,我反身抱住他,使劲向他怀里挪了挪,满脸幸福:“真暖和啦!要是你现实中也这么乖就好了。”说完还不忘在他胸口蹭了蹭,一脸陶醉。
      “你怎么就笃定这是在做梦?” 声音却是那久违的疏懒。
      我一惊,从他的胸膛抬起头,随即又摇摇头:“怎么可能嘛!要是那个人话,不吃我豆腐我都要偷着笑了。”
      “哦?”凤目里蕴着笑意。
      “啊……”我的嘴很不幸的又被堵住了。腰上传来一阵炽热,被他紧紧抱住。本能地想挣脱,却发现他的在夜色中显得异常的妖魅凤目,荡着别样的风情,看得我几乎快溺死在里面。舌尖传来苏苏麻麻的感觉,原来他趁我失神之际,已将他的舌偷偷钻入我的口中,此刻正有意无意的挑逗着。力气一点点的在流矢,神智正一点点的剥离。千钧一发之际,我拿出所有的力量,嘴唇重重的咬了下去。血腥之气顿时充满口中,这才恢复点理智。但凤目只是微微颤了一下,丝毫没有放开的意思。
      就在我觉得快要窒息的时候,他终于放开了我。一下子感到清新空气,我浑身无力地靠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此刻我再也不会相信这是个梦了,残留在口中的血腥便是最好的证据。
      “你……你……流氓!”一喘过气,我就拿眼瞪着他。
      “呵呵,刚才不知道谁死命的抱着我。还说什么‘要是你现实中也这么乖就好了’,还说什么‘要是那个人话……’。我可是无辜的很啦……”某人一脸无辜,好像刚才吃亏的是他一样。
      “你……”我咬牙切齿,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他。
      “哈哈哈……”猖狂的笑声格外响亮。
      而我只能像怨妇一般瞪着他,谁叫咱武力比不过人家呢。
      大概是笑够了吧,凤目对着我认真道:“别担心,我会负责的。”我,真的想立马就死在他面前,敢情人家还以为我怕他赖账。对种人我知道多说无益,只得把脸别到一边。
      空寂的夜里传来一声响亮的口哨,扭过头,看见一匹黑色的马答答的朝这里跑来。我还不明就里就被人抱起跃到马上,寒风肆意刮在脸上生痛,黑马也不知道怜香惜玉的狂奔,我下意识的抓紧马脖子,生怕掉下去。这人也发现了我的异样,这才把自己厚厚的披风扯到我身上,低下头靠在我耳边呵着气:“要不要把胸口再借你靠靠,反正不是第一次了。”
      我才不理会他,继续抱紧我的马脖子才是头等大事。见我没搭理他,某人干脆直接单手捞起我的上身。
      “哇!”一下子离开了依靠,我闭着眼睛大声地尖叫。
      等了许久,也没掉下去,我慢慢睁开眼睛,现在已不知道跑到哪里了。看着眼前不断向后飞速退着的模糊影像,我感到前所未有的痛快。突然想到《泰坦尼克号》里最经典的镜头,我试着张开双手,感到身后传来的温暖,突然很想大声的呐喊起来,忘却了寒风,忘却了恐惧。呼呼的风中只余下我的声音“I’m flying!”
      耳边热乎乎的,又响起他的声音:“他叫月夜,以后就是我们俩的马了。”
      月夜继续奔跑着,连同我的心一起在这寒夜中飞驰。
      跑了很久,我们又回到了先前来的地方。凤目打了声口哨,看着月夜消失在这苍茫的夜色中,我知道我们也是时候该回去了。
      夏荷苑。
      我转身一把抓住正欲离开的某人。
      “涅,这个给你。”说着塞给他一件东西,就埋着头急急忙忙地向屋内跑去。幸好是晚上,要是在白天看见我红的发烧的脸,真不知道他又会如何的调笑我。
      白衣人立在原地,凤目绞着手里的东西,嘴角不知觉地提了个大大的幅度,笑容直到眼底。
      第二天。
      “哎哟!翠儿莺歌你们能不能轻点?”我趴在床上痛的直叫。
      “小姐,我说你昨晚是不是跑到哪里私会情郎了?怎么今早好端端的就全身酸痛起来。”轻了轻手上的力度,莺歌调笑道。
      “恩,连翠儿也这么觉得。不知道表少爷……啊!”
      这两个小蹄子可越说越离谱了,虽然也差不多。于是,我使劲地各人拧了一下。
      这才语重心长的说道:“先不说我是小姐了,你们两个也得注意一下我的名声啊。”
      “遵命!”两人抿嘴笑了笑,复才不上一句,“小姐,你不痛了吗?”
      经两人怎么一提,我又趴回床上哇哇大叫起来。不就是骑了大半夜的马吗?怎么感觉像是杠了一百袋米一样。

      折腾了一上午,终于感觉好点了,伸伸懒腰准备起来。手触摸到枕头下空空的什么都没有,我一把抓开枕头,果然我编的双蝶结不见了。赶忙叫来翠儿莺歌询问了一番,都说没见过,想是我忘记放在哪里了。我这才冷静下来,突然想起昨晚“涅,这个给你。”原来送给他了,长长地舒了口气。
      不过,我为什么要把双蝶结送给他呢?难道我想和他比翼双飞?不可能的,我怎么会喜欢一个才见过几面,连他的省份背景都不知道的人。不过他昨晚吻我的时候,心中似乎还有点小小的雀跃……脸不禁红了起来。
      “小姐,小姐,你在傻笑什么呀?”眼前是翠儿放大的小脸蛋。
      “哦?那个不用找了。”我收回游离的神思。
      “不用找了?难道……小姐真的送给情郎了。”翠儿坏坏地冲我挑挑眉。
      “你这小蹄子!还不赶快带着双联结去找个相公来双双成对,居然还有时间来调笑我。”
      “小姐,你真绝!”翠儿竖着大拇指,默默地退出屋外。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了。
      转眼夏荷苑的荷花也抽出了绿芽,看来春天真的到了。
      期间也反生点什么小插曲。本来前几天还可以到冰块那里借点书简来打发时间,要不就和他兄妹斗一斗嘴,反正找得到事做。不过一个星期后,泾地发生了特大地震,柳家的产业遍布天下,这次地震多多少少也受了点影响。而作为镐京的首富,柳家也不得不做点表示。可不,我那冰块表哥和舅舅就到灾区施粥赈灾去了,顺便挽救一下我们在泾地的损失。虽说姒锦还在,我可不敢保证在冰块不在场的情况下,还会理我。
      而娘自舅舅走后,肩上的担子也沉了不少,几天难得见上一面。虽说解了门禁,但碍于让娘担心,也只得独自一人整天在那里唉声叹气,闷得半死。
      这到让我有点期待那个人的到来。
      于是对着房顶发呆,期望那个慵懒的声音再次从那里想起,然后再次看见那双似笑非笑的凤目,接着就无视我的反对(当然现在的我是不会反对的)带我飞到外面。但结果很明显。
      把一切看在眼里的翠儿,不免担心,拉着我问了好几次:“小姐,你最近是怎么了?要不就一个人唉声叹气,要不就一下子精神焕发,像是在期待着什么,不过继而又失望不已。”
      每次她这么问,我也都摇摇头,但笑不语,也不说什么。难道说我闷得发慌,想那个见过几面的神秘人带我出去透透气。
      连带娘也来问过我几次,我都含含糊糊的应了几声。见我也没多大的事,许是知道我闷得难受,娘也只得叹着气回去。
      无聊啊,日子什么时候才是尽头?

      三个月前,镐京王宫。
      “陛下,你真的要亲自到泾地去吗?”
      “泾地发生这么大事情孤能不管吗?”年轻的君王语气不容置疑。
      “可陛下你一走,这朝廷可又要起一番风雨了。”青衣臣子感慨道。
      “风雨迟早要来,只是早一步和晚一步罢了。对了石父,上次交代的事情继续干好。孤明天就出发,这朝廷上下,孤可全权交给你了,孤相信你。”
      “臣定不辱使命。”青衣臣子满脸坚定。
      送走了青衣人,这硕大的宫殿就只剩下年轻的君王一人,正对着手里的某样东西发呆。娰儿,不知道何时才能见到你。不过我答应你,一定会早早回来见你。

      不过无聊的日子终于熬出了头。外出3月之久的冰块,听说今天下午就要回来了。想着以后有他可欺,心中就是无比的惬意。不过自从上次草原见面后,那个人就没再出现过,心中怪失落的。“可能是我太无聊了才会又想起他吧。”我劝自己道。
      果不出我所料,当天下午一回家冰块就跑来看我,寒暄几句后,便丢下一句明天带我出去散心的话,走了。想是娘授意的吧,没把我乐得个半死。
      “翠儿快点。”兴奋了整晚,第二天我早早的梳了个男装,站在门口等着冰块,顺便催促一下还在整理东西的翠儿。
      “小姐,你干嘛那么急啊又不是以后都不能见面了,况且表少爷也要等一会儿再来的。”莺歌已经整理好从屋里出来了。
      我白了她一眼,今天心情好,才不给她计较。远远的看见一个人影,是冰块,于是很是得意的朝莺歌笑道:“谁说的?不是来了吗?”
      说完我就朝门口的玄衣人挥了挥手:“表哥,你怎么才来。”声音里是难掩的兴奋。再次催促了声“翠儿快点”,一行人便风风火火的向门口赶去。说实在的,我都好几次梦到自己走到这里了。
      “小姐,我看你还是矜持点比较好,虽说几个月不见了。”莺歌不忘继续调侃我。
      我也不理她,只是对着两人说道:“出去之后就要叫少爷了,不要再叫什么‘小姐’的了,还有‘小少爷’。”
      “知道啦!你都说了好几遍了。”两人异口同声。
      一路有说有笑的众人,却没发现幽深无人的小巷中有双眼睛正打量着他们。

      “禀少爷,我刚才看见他们出门了。”一双贼眉贼眼的小眼睛正对着前面的紫衣公子谄媚的笑着。只见紫衣人扔给他一个沉甸甸的袋子,很是不削的盯了他一眼:“继续好好干,爷不会少了你的好处。先下去吧。”
      待小眼睛唯唯诺诺的退出去后。紫衣公子才转过头:“李全,按原计划进行。”
      “是的,公子。”
      呵,叫柳娰吗?老子还以为你一辈子不出门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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