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derato cantabile琴声如诉（拜仁×沙尔克）》Cappella

4、Ⅳ.tranquillo 安静地、暴风雨前夕的

　　小巷里一点风也没有，让人窒息的平静。金棕色的瞳望着烟蓝色的眼，好一段时间，没有人愿意打破这样的和谐。
　　手机传来的滴滴声渐渐清晰起来，Bayern摁掉手机。我见过她吗？她脸上的笑暖暖的。像冬天里的阳光。一丝丝沁入人心。
　　“你好。我是Bayern。”他伸出手。“Shalke。很高兴认识你。”女孩的手与他的握在一起。冰凉的触感让Bayern打了一个寒颤。他这才发现女孩穿的很单薄，一件白色薄毛衫，和一件驼色呢子大衣，仅此而已。光洁的脖颈敞开在寒冷的空气中。自己呢，一件厚毛衣，沉重的的棉服，一条暖和的毛线格子围巾。
　　“快来吧，手都冻冰了。”Bayern顺手摘下格子围巾递给女孩。
　　Shalke迟疑了一下，接过围巾绕在自己的脖子上。“谢谢。”她微笑道。
　　领女孩走到顶层，Bayern掏出钥匙开门。女孩安静的站在后面。推开门，地面上摆满了收拾出来的杂物。Bayern无奈的解释道：“你看，搬家的事情弄得我手忙脚乱的。这里今天才开始收拾。哈哈，很乱的。我昨天还住这儿呢。”他傻笑两声，让开身让女孩进屋。
　　看着女孩小心翼翼绕过地上的箱子盒子，在这个自己独自住了三年的小房子里转悠，Bayern觉得有点别扭。毕竟这小屋子只有他一个人住，从没有来过另外的人。突然地屋子里多了一个人，Bayern窘迫的搓着手，左手指尖拉琴留下的茧子磨着右手手心，痒痒的。有点象他心里的感觉。他曾经在房子刚收拾好时邀请过Bremen来看，很可惜，Bremen似乎对校长的豪华别墅更感兴趣。
　　这曾经很狭小的空间，被清理了一遍后，居然也可以变得如此空旷。淡青色的地板砖因为时间久远出现了裂缝，墙壁也有好几处脱皮。破旧的褪色布面沙发在夕阳下有些惨淡。床板因为撤掉了床罩被褥显得消瘦不堪。小小的书架因为失去了书本，突然变得轻浮了。
　　起了点风，从窗框的裂口窜进来，奏响了罐头盒风铃，发出一串可爱的金属撞击声。专注于考察房间的Shalke也被吸引了注意力。这一下Bayern更紧张了。
　　“那个，那个，这个房子的窗户漏风。我曾经找人来修，可是他说这窗子再修就散架了。”Bayern挠头。“其实，其实它还漏雨。”
　　Bayern看着女孩的表情一点点变得灿烂。“哪有第一句就说自己房子缺点的房东？”带着笑的声音，女孩的齐肩短发随着笑声轻轻抖动。啊，Bayern才发现，这是他进门以后说的第一句话。
　　“呃，其实它没啥优点。”Bayern皱眉，“冬天几乎没有暖气，夏天也没空调。这里没有电视线，但是可以用无线网卡上网。呃，倒是很安静。”
　　“那就够了。”Shalke回应。
　　Bayern突然想起了一个好地方，也许会让她喜欢。
　　“这里还有个很不错的地方。”
　　Bayern拉开门上楼，打开铁栅栏门，是公寓的楼顶。
　　正值日落时分，太阳离他是那样近，恩赐给他一天中最后的温暖，他伸开手臂拥抱。Shalke静静伫立在他身后看着他逆光的背影，竟和梦中的男孩有几分相似。
　　“很美。”她最后说。“我很喜欢。”
　　“呃，是的，这也是我最喜欢的地方。心情不好了可以来这里看看风景。”Bayern放下手臂。“来，先回去吧，有点起风了。”

　　又回到屋中，很明显感觉压抑了很多，最后一点夕阳透过窗子，变成悲伤的红色，Bayern打开了灯光。
　　Shalke注意到靠窗的墙壁上贴着几张泛黄的谱子。于是走过去查看，抚摸着它们翘起的边缘。
　　“你贴上去的？”她问道。
　　“是啊，那墙壁上有几条裂缝，用这个遮一下。”Bayern挠头。
　　果真，Shalke触到下面凹凸不平的墙壁。
　　“你学音乐吗？”
　　帕格尼尼主题变奏突然响起，打破了屋中的平静。Bayern掏出手机看，屏幕是黑的。
　　“呃，你的手机。”
　　女孩掏出手机，看见号码脸色就变了。
　　“喂……什么？！”Shalke声音中染着颤抖。挂断电话再次抬起头来，烟蓝色的眼睛中激荡着恐惧的波澜。
　　“怎么了？”Bayern关切的问。“需要我帮忙吗？”
　　Shalke皱眉，“没什么，只是我可能得马上离开了。朋友出了点事。”
　　“啊，好的，房子满意吗？”Bayern只好同意。
　　“很好，我希望能在三天之内搬进去。”女孩的手紧紧握着，笑容也变得悲伤。“现在我必须得走了，再见，Bayern先生。”
　　Bayern叹了口气。
　　每天，当夕阳西下，月亮还未升起时，天空是那样的昏暗。

作者有话说

　　流水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