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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祝寿 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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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天还没亮就被红梅、春雪她们叫起,随后又是一阵梳洗妆扮。今天我特意让她们挑了一件和扇子颜色相配的衣服,头上也不让她们弄得很复杂,想起以前电视上看到的一种西洋宫庭式发型,就试着让红梅帮我编了几个小辫,几根盘起几根垂在两边,可惜没有发卷,否则试样应该弄起来更像。红梅她们觉得有点怪,不过我觉得挺好。匆匆吃了几口点心漱了漱口,就随着柳嫫嫫上轿出发了。街上还静悄悄地,也不知道是太早还是有意有人整顿过了。本来还想掀帘看看街景的,可是红梅和春雪两个丫头,一左一右的跟在轿外,不让我掀帘。话说回来,估计也没什么好看的,听听外面那么静,天也只是蒙蒙亮。现在阴历是九月吧,其实就是阳历的十月金秋时节,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闭着眼睛养起神来。
感觉轿子落了地,红梅和春雪两个上过来扶着我,我还没看清周围的情况,就又被搀进了一个小轿,两个公公模样的人抬起就走。红梅和春雪仍旧跟在旁边,柳嫫嫫带着几个中年仆妇跟在后面。走了大概一盏茶的时间,轿子停在了一座巍峨的宫殿前面。我下了轿抬头一看,这时天已经大亮,金色的晨光洒在黄色的琉璃瓦上金光灿灿,让原来就宏大的宫殿更显得气势磅礴。我一直很向往去故宫玩,但是因为工作原因,一直没有成形,不过今天虽然不是故宫也算差不多吧。可能心里一激动有点手舞足蹈的样子,柳嫫嫫一见,忙亲自上前来扶我,吓了我一大跳,这才想起在自己在哪里,脸羞红得随着两个太监走到外殿。
今天是一个阳光灿烂的好日子。虽然已进入深秋,但是和煦的阳光却把人照得暖洋洋的。我一个人静静地坐在孝慈宫外殿的扶手椅上,旁边几个太监和一干从人都鸦雀无声地站着。也许被太阳照得太舒服了,又那么久没人理我,就觉得眼皮越来越沉,直想打磕睡。昨天听颜妈妈介绍说,孝慈宫是太皇太后的住所。
这位太皇太后也是出自宇文家,所以对于我们宇文阀比其它门阀有所不同。也正是这个原因,宇文安对于太皇太后的寿辰特别上心和卖力,从一个月前就开始忙开了。听说在三日之前,宇文安的那位长公主夫人就已经进宫住下了。而他的另两位小夫人,按规距是没有资格进宫的,所以我就成为宇文阀里唯一的也是最早一个能给太皇太后拜寿的外戚女眷。
可能有两柱香的功夫,一个身穿黄绸已经眉发全白的老太监从内殿走了出来。估计和柳嫫嫫挺熟的,只见他先和柳嫫嫫微笑点头致意了一下,才又挺了挺身肃容宣旨说太皇太后召我进见。听罢,红梅和春雪又上前来帮我整了整衣冠,接着柳嫫嫫亲自搀着我,紧跟着老头监向屏壁后走去。
除了外殿,原来里面还有二层宫殿。因为好奇不由得一路打量一路暗叹。也许是太不懂规矩了,突然觉得我的手被谁掐了一下,发现一边的柳嫫嫫正皱着眉低着头瞥我。我这才发现,原来大家都是低着头的,只有我抬着头东摇西晃地,赶忙低下头。
走到最后一间主殿前,两个宫女模样的女孩打起帘子,我由柳嫫嫫扶着跨进了内殿。一位雍容华贵富态的老妇人坐在正中间,正含笑地看着我,我知道这就是太皇太后了,忙上前跪下来拜了拜,仍后按照柳嫫嫫教我的话说了一遍。她一边听一边频频点着头,仍后示意我到她跟前去。我领了命,低着头装作害羞状,又跪到了她身边。她两手亲腻地摸着我的背,命我抬起头。我假意地告了个罪,这才敢抬头,趁她看我的机会也观察起她来。
这位太皇太后虽然看得出上了年纪,但是保养的非常好,满头乌发没有一丝白的,皮肤白晰,面色红润,脸上也只有几条细细的鱼尾纹。她笑容让我产生一种熟悉的感觉,那两片薄唇,还有那笑意和宇文安真的是十分相似。我着迷得看着,突然传来一声轻微地干咳,是旁边的那位老太监。这才发觉自己的失礼,赶忙低下了头。
“咱们的小灵儿,真是越长越美了。皇后,你说是吗?”我这才发现原来屋里还坐着一个人。用眼角余光看去,一个盛装打扮的美女正坐在下首的一把镶金扶手椅上。她真的很美,但是和司马倩却是两种不一样的美。如果说司马倩的美是冷艳高傲象朵带刺的玫瑰,那她的美就是温柔娴静象一朵不染尘世的百合,让人有种一见清新的感觉。她的眉语间总给人一种愁畅的感觉,恬静中又充满了一种书卷气。我的心里不知为什么,觉得即使自己是女人也为之倾倒。
“太皇太后说的是,灵儿和上次见到时真的大不相同了。上次还听皇上说担心宇文卿家和灵儿的病呢,这次看来是皇上和太皇太后太多虑了。”听着她委婉动听的音色,我心想如果她唱歌的话肯定也十分的悦耳动人。
“小灵儿,快去见过皇后。”我一经太皇太后提醒,这才想起原来她就是司马宣的皇后——独孤嫣。忙忙起身过去又准备跪下去,还好还没跪下就被她扶了起来。我深深得吸了口所,其实前面我已经觉得腿有点麻了。
这时,跟着我的柳嫫嫫带着跟从的下人也上前行了礼,看得出太皇太后和柳嫫嫫非常相熟,她不断地问着宇文府里的一些家事,柳嫫嫫也从容不迫地一件件回她,没有一点畏惧的感觉。只是当她们说到司马倩时,我总觉得好象有点异样,虽然太皇太后脸上还是带着笑容,但是我看的出她好象对司马倩的一言一行,都有一种打心底里生起的厌恶感。而她对这位皇上的孙媳妇却是打心底里喜欢,明眼人都看得出。即使是和柳嫫嫫在说话,偶然看一眼皇后时的眼神都是带着笑的。我觉得我就象一个房里的摆设,站在一边低着头还要保持着脸上的微笑。其实我也不愿意多话,一是怕说错什么,二是也不知道说什么。心里正厌烦着,突然就听太监跪报到皇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