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得山花插满头》halfparadise

34、太后

　　方晏程看着这样的柳意，想不明白到底是当初自己太看不清还是她装的太完美，怎么迷上这样的女人，相对一看，还不如秦杏一来的顺眼，还好张若鲤是一个懂得捏分寸的人，他也不用出面。
　　就在众人以为事情就这样收场时候，谁也没想到，秦杏一吃完东西，手一拍，快速立在柳意面前，左右就是两巴掌，冷笑道，“下次出手前最好掂量掂量自己，否则我很愿意为你代劳剜了双目，毒哑失声，我性子不好，睚眦必报，别惹大家都不开心”，又朝张若鲤一笑，“不好意思，替你管教了下妻子”。
　　张若鲤没见过这样不一般的女人，柳意漂亮地淋漓尽致，她的美却让人走进陷阱犹不自知，见柳意捂着脸哭闹，拱手道，“方二夫人，实在对不起，此事是内子之错，若鲤在此赔罪，可否就此算了，若鲤定会好好管教”，一番话，让秦杏一心情才平缓一点，有意无意看了眼方晏程，也向张若鲤拱手，“哪里，杏一也有不对”两人喝了杯酒算是平息此事。
　　张若鲤带着柳意离开了，秦杏一继续与食物奋斗，不理会方晏程偶尔投过来欲言又止的眼神。
　　后来觉得还是不要只顾吃的，不然真丢了方大人的脸，于是，“方大人，怎么不见太后”秦杏一压低声音问旁边的人。
　　方晏程斜睨了她一眼，“太后很早以前就不出来涉入国事”
　　“哎，馨儿姐姐，那你有没有见过太后啊”，秦杏一转战纳兰馨儿。
　　纳兰馨儿明显不对劲，来到这里总是在发呆，情绪恍惚，刚才的争论显然她根本没注意到。
　　“馨儿，是不是不舒服了？”，方晏程轻声询问。
　　倒是难得的温柔啊，秦杏一心里有那么一点不舒服，人跟人之间差别总是有的，可太大了总还是不大能接受，正郁卒间，“馨儿，怎么了”又是赵晋的声音，果然这皇帝对妹妹的确不错。
　　纳兰馨儿摇了摇头，又陷入了沉思，也没过多久，“皇兄，大人，馨儿身体不适，可否先告退”两人自然首肯，关照几句，让侍卫送回家了。
　　纳兰馨儿走后，旁边几名妃子开始为自家皇帝鸣不平了，左一句馨儿不识大体，又一句馨儿无理取闹，叽叽喳喳个没完没了，出乎意料，方晏程没发一词，平时冷脸不代表不护短，这次却意外沉默。
　　司空遇坐在那里，心事重重地吃着东西，宁无双也收敛平时个性不少，陪在他身边，也是不知在神游何方，奇怪司空遇这次也没来帮秦杏一解围，秦杏一以为司空遇还在生气，实际上司空遇生气归生气，是因为起身时候就被宁无双点住了穴道，根本不能走动。
　　赵晋坐在那里，总感觉不大对劲，妃子间的聒噪也是在他的不怒自威中停止的，这就是帝王的气势？赵晋这皇帝……不管怎么说，赵晋是独子，也不用担心皇位受到挑衅，过得安稳，再说赵晋执政，国家根基稳定，虽无大功，也无大错。
　　反正秦杏一觉得自己在不在都一个样，加上刚才的事，席间，秦杏一决定溜出去看看皇家园林风景，“方大人，我先出去方便一下”，随后借机开溜，方晏程连反对的时间都没有，那边的司空遇看见秦杏一出去，欠身欲跟着出去，宁无双下意识抬手阻止，后来想到什么似的又放下来了。
　　“司空公子”，方晏程举杯向司空遇过去。
　　“方大人”，司空遇笑笑，觉得方晏程一如既往的碍眼。
　　“听说二位好事已近，方某特来恭贺”。
　　“哪里哪里，哪像方大人拥齐人之福，这才羡煞司空了”
　　“公主跟司空公子真是天作之合，提前祝贺了，先干为敬”说完仰头喝完，司空遇跟宁无双也只得一同起身喝完，“方某还要找人，先行告退”。
　　司空遇，你还看不清啊，方晏程摇头出去寻秦杏一了，这女人，真麻烦，她当皇宫是她能随便乱走的吗？
　　此时，秦杏一已经迷路了，在一间看似荒芜已久的房子旁边，真是奇怪，皇宫里居然还有这样的地方？难道赵晋真玩得国库空虚，连宫里都没好好修缮修缮？忍不住进了里面，竟然发现有人！朴素的衣着，周身散发出一种安宁从容的气质。
　　随着那人的回头，秦杏一的呼吸都屏住了。
　　这是一张怎样出尘的脸！
　　她的美丽跟秦杏一的美丽不一样，秦杏一美丽带着无人能挡的诱惑，而她的美丽让人不忍采撷誓要保护其不受伤害，秦杏一杵在那里，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你不知道这里是禁地吗”她发话了。淡淡一句提问，如风拂过，温柔无比，可是秦杏一还是感受到了她的愠意。
　　“啊，对不起，我没来过皇宫，今日是流花宴才来的”，秦杏一立马解释，在她面前，似乎任何小谎都觉得被无限放大成了大罪。
　　那人稍点了头，“你出去吧”，接着又继续做自己事了。
　　秦杏一极有礼貌地推了出去，觉得就该听她的，不该忤逆她。后来想想，这种近似于盲目的崇拜，应该不能归因于她潜藏的奴性，实在是那个女人实在太让人愿意匍匐于她的脚下，哪怕同为女人。
　　出去乱逛，希望找到出口，这也每个人，也不能问，再折回去只怕她又生气，足尖一点，直接使用轻功将自己提了一点，环顾四周，找着最亮的方向，再慢慢摸索去，再走一会，前方出现了一个白影，正是方晏程。
　　“方大人，你也是来方便的？”秦杏一很淡定地问。
　　方晏程分明看见秦杏一眼中一闪而过的精光，懒得回答，“走吧”，自己就先走了，秦杏一自发跟在身后，“方大人，这里面住的是谁？”
　　“太后”
　　“太后啊，太后？！”她是太后？“果真绝色，怪不得一代君王也只愿一生只得一人”秦杏一感叹道，觉得哪里真的很不对劲。
　　方晏程意外地回过头看了她一眼。
　　“可是太后好像跟皇帝感情不怎么好，连儿子立后这么大事都不管”
　　“胡说，太后也就皇上一个儿子，怎么不好”方晏程认为太后只是生性淡薄，没有对儿子不好这一说。
　　“等等，那么馨儿呢？不是太后所生？”秦杏一发现自己真是糊涂了。
　　难得方晏程今晚好心解释这么多，“馨儿跟宁无双一样只是封的，也不想想馨儿是纳兰姓氏，纳兰一家忠烈，从小只剩她一人，皇家人少，先王就封她的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