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花又谢》花咬情

39、情结 Ⅵ “糟了！双

　　（88）

　　咬咬从手提包里取出了魔法球，深情地捧在手心里看了又看，摸了又摸。就在他闭上眼睛的一瞬间，时光仿佛又回到了十年前。

　　忽然，一只温柔的手放在了他的手背上，一个嘴唇轻轻地吻上了他的唇，之后，一个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这是魔法球，请你闭上眼睛对着这个球球许下愿望，只要你能够坚持将它捧在自己的手心里，不管等多长时间，你的愿望就能够得到实现，能够得到实现，得到实现，得到实现……」。

　　「是真的吗？」

　　「动画片里的女巫师就是这样告诉我的哪！」「你猜我刚才许下了一个什么愿望？」

　　“你说，等你长大了，你要讨优子做你的小媳妇。”优子轻笑着说，“我可没有抄袭你日记里的对白，这可是你日记里没有话噢！”

　　咬咬再睁开眼睛时，优子已经躺在了他的胸膛上，左手放在他的拳头上，右手搂上了他的脖子，昂着头，望着咬咬微笑着。

　　咬咬用双手紧紧地捏住了优子的双肩，吃惊地盯着她的脸蛋，打量着她的眉头，打量着她的眼睛，打量着她的鼻子，打量着她的两腮……

　　咬咬一会儿用手指摆了摆他的下巴，一会儿用指尖摁摁她的鼻子，一会儿又捏了捏她的腮帮子……

　　不知什么时候，咬咬突然尖叫了起来：“你真的是我的羊，你真的是我的羊，你真的是我的羊……”

　　“你干什么抓的我好疼,想强bao暴我,救命哪！非礼啊！”优子高声呐喊着。

　　咬咬松开她时，已经是面红耳赤，情不自禁，“我是你的狼啊!”

　　“我不是你的羊。”优子冷淡地说。

　　“你是我的羊啊！”

　　“谁是你的羊，你说什么呢！神经病！”

　　就在此时，车轮停了下来，司机说，“太阳宫到了。”

　　优子撇了咬咬一眼，走出了车厢：“懒得理你，去死吧，我要回家了。”

　　咬咬没有理她，只是看着她微笑。

　　现在大概已经三四点钟了吧，天空里星星点点，夜里好黑，又好冷。突然一阵冷风吹了过来，优子抱着前胸打了一个冷战。

　　咬咬伸出手，大笑着拽住了优子的胳膊将她拽进了车厢，拽到了自己的怀里，说：“你的家根本就不在这里，上车吧你！”

　　计程车又朝来时的方向返了回去，回望着来时的路，在一株株倒退的刚刚记载过爱情的绒花里寻找着幸福，寻觅着过去。

　　现在的心境他自己都解释不清楚，就甭说我了。

　　只想架着长风，迎着星空，让优子依偎在自己的身旁，欣赏着窗外一株又一株沉醉的合欢，听着音乐，永远、永远地风驰下去，直到天荒地老，直到海枯石烂——

　　仿佛时光已经重复，从他的十七岁，退到了十六岁，十五岁，十四岁……

　　最终，回到了那个鱼塘边，回到了初恋，回到了初吻。

　　“哈哈，哈哈。”咬咬情不自禁地傻笑了起来。

　　优子问：“别笑了，白痴，我问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家在哪”

　　“我怎么就不知道你的家不在哪？”咬咬说。

　　“想起来了？”“想起来了！”

　　“十年前的约定，还算数吗？”“算数！当然算数！”

　　“哎哟——如果是这样的话，你趁早上山当和尚去吧！”“什么意思？”

　　“我说话不算数啦！”

　　因为她说话不算数，所以，让咬咬当和尚也是不算数的。咬咬笑了笑，没有说话。

　　优子嘟起小嘴在咬咬的胳膊上狠狠地掐了一下，生气地说：“你就是全世界最蠢，最笨，最浑的大傻蛋呢！我还以为你早把我给忘了呢？你这个没良心的白眼狼，你说，我给了你多少的暗示，你说，你说，你说……”

　　“在我的印象里你一直都是受保护的小女孩模样，谁想得到你居然变了这么多，变得我都不敢认你了。”咬咬说。

　　“你也变了好多啊！变得越来越冷漠，越来越像僵尸了！”优子笑着说。

　　“你不是很讨厌男生的吗？为什么这样执著的选择我。”咬咬问。

　　“切——你还算是男人吗？”优子戏谑地说。

　　咬咬板下了脸，吊着眼珠盯着她。

　　优子笑了笑，说，“因为我从来都没有在你的脸上看到过那种得意忘形，自以为是，自大而骄傲的笑容。但是当有一天你带给了我这样的笑容时，我却没有觉得反感，没有觉得讨厌，反而却很喜欢！”

　　“why”

　　优子牵过了咬咬的左手搁在了她的心口上，又拉过了咬咬的左手贴在了她的脸腮上，咬咬没有理由再拒绝她，也不能够拒绝她！

　　优子静静地躺在了咬咬的怀抱里，轻轻地闭上了眼眸，很幸福的样子，“我想，这应该就是爱吧！”

　　“优子，你的笑声真甜！”咬咬害羞地说。

　　“当咬咬抚摸我的时候，我的笑声更甜，咬咬要不要听呢？”优子将嘴唇贴到了咬咬耳边悄声说。

　　“切，十年前，又不是没有摸过，也没有见你有过什么反应。”

　　优子将前胸一挺，骄傲地说，“可是，优子已经发育成熟喽！”

　　咬咬笑了！笑得很不自然！

　　接下来，发生了什么，我知道你们很想听，

　　但是我问咬咬了，他不让我讲给你们听。

　　他要回去，说给他家优子一个人听！

　　哼，小家子气。

　　“我们唱歌吧！”“好啊！”

　　“什么歌？”“你说呢？”

　　是谁在发问？是谁在回答？这个貌似已经不重要了。

　　他抚摸着她的脸，她躺在他的怀里，共同望着车窗外夜空里那轮弯弯的月亮，唱起了那首歌。

　　一个满面笑容，一个泪流满面。

　　走一路，唱一路。

　　走一路，唱一路。

　　走一路，唱一路。

　　“花儿开花儿谢,枝桠秃秃小脚丫.

　　脱了鞋河边踩,溅得一身大泥巴.

　　手牵手肩并肩,我们一起扮家家.

　　坐花轿骑白马,谁家姑娘要出嫁.

　　抱新娘入洞房,来年生个胖娃娃.

　　走着瞧,瞧着看,一路——花开花又谢！”

　　那一刻，我感觉到了幸福了！他们一定感觉到了更大，更充实的幸福。

　　车子停了，优子抢先付了钱，说：“以后不管做什么事，都不用你花钱？”

　　“为什么？”

　　“我的男人，我来养。”

　　优子拎起手提包，便走出了车厢。连一个要回头的动机都没有便向大门走去——

　　“这就要走啊！”咬咬忙叫道。

　　优子有准备地回过了头，笑着说：“怎么想跟我一块回我家是吗？噢，对了，这就是你的家！噢，噢，不对，这也是你的家！”

　　“不是的！不是的！我是想说，真的没有想到你会是你！”

　　优子猛然抬起了头，将双手做成了喇叭的形状，对着在黑色夜空里一闪而过的往事，对着在孤单路灯下静止不动的过去，对着咬咬眼神中闪烁着的真实的光芒，吃力地大叫道：“咬咬，我爱你哪！”

　　说完，她迅速地回过了头，抱着手提包，便向家里跑去。

　　咬咬关上了车门，车轮刚刚转动了起来，咬咬突然大叫道：“糟了！双双肯定还在老地方等我！”

　　“什么老地方？”

　　咬咬想了一会，坚定地说：“快掉头去颐和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