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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嫁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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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清涵和王爷别过,就直接回去。回府不久,接到荣王爷传来的通知说,让张清涵明早直接去刑部。
其实不用查账本就可以把这幕后之人查个七七八八,官官相护,皇上震怒,也不过是高官随便推出一个忠心的作替罪羔羊。
皇上怕这件事不了了之,所以派了皇子,而且还是针尖对麦芒的两个人,监督对方。
明天去刑部,想必是抓了什么人,再审问一番,不知这是荣王爷抓的还是靖王爷抓的。
第二天一早,张清涵便赶到刑部,荣王和靖王都不在,刑部侍郎肖卓在旁,堂下跪着几个着装不菲的商人,唯唯诺诺。
今天就审这几个商户?王爷亲审,太劳师动众了吧?
张清涵走到肖卓面前,拱手:‘下官参见肖侍郎。’
肖卓也向张清涵拱了拱手,微微一笑:‘张大人不必多礼。’
‘肖侍郎客气了,容下官多嘴,这堂下跪着的是些什么人?’张清涵装作不解的问。
‘他们是负责给宫中供给货品的商人,荣王爷说是要亲自问话。’
‘这么几个浑身铜臭的平民百姓,哪用得着王爷亲自审问?这太抬举这几个人了。’荣王这么高傲的人,怎会来这污浊之地,审这污浊之辈。
‘本官也不明白,怕是荣王不想提前被旁人收买,以后会隐瞒实情,成了麻烦。’
是怕走了风声,自己的手下漏了把柄吧。张清涵心里嘲笑着,嘴上却说:‘那真是辛苦荣王了。’
‘是啊。’肖侍郎附和道。
少顷,荣王来了,身后除了跟着十几个侍卫,还有内务府的刘总管,被几个侍卫架着,几乎是拖到堂上,逼着跪下。
荣王在正位坐下,冷哼一声。
张清涵和肖卓齐声叩拜荣王:‘参见王爷。’
荣王拂袖道:‘平身。肖侍郎,这些商人的账本记录可呈上了?’
肖卓上前一步,说:‘全部交上了,以放在案几之上,请王爷过目。’
‘张大人,把这些和前几日你看的比对一下。’
张清涵上前接过那一摞账本,先一一核对了总数,再随便抽出几天的具体账目核对。
‘禀王爷,这总数和微臣看的一模一样,没有出入。具体的得等微臣回去细细核查。’张清涵回答荣王。
荣王脸色略有缓和,扫过一眼堂下几人,说:‘量你几个刁民也不敢欺上瞒下,本王问你们,这内务府那个官曾收过你们好处?’
几个商人受了惊吓,瑟瑟发抖,断断续续的说:‘小人们不知道,小人们只是把银子都给了刘总管,刘总管说帮小人们疏通。’
‘胡言乱语,是不是非要本王用点刑,你们才会说实话。’荣王怒喝道,气势颇有皇家之风。
那几个商人抖得更加厉害,连忙磕头告饶:‘小人们不敢欺瞒王爷,小人真的什么也不知道,请王爷明察。’
荣王瞪向刘总管:‘刘志明,你还有何话说,是不是你私下收受贿赂,污了内务府,将钱财收到自己腰包,你好大的狗胆,你从实招来。’
刘志明向前爬了几步,想爬到荣王跟前,却被两个侍卫拦下,刘志明就地磕头,额头磕在地上发出很大的声音,但刘志明仿佛没感觉到疼痛,不停的磕,几乎是哭喊着说:‘王爷,请王爷饶命,罪臣是受人指使,请王爷绕了罪臣。’
‘说!是谁指使你!你给本王从实招来。’
‘王爷,我招我招,这贿赂其实经手的官员都拿了,但都是许平许大人默许的,而且他说只要把大多的钱财交给他,他就瞒着上面。’刘志明说完,整个人已经伏在地上,不敢抬头。
‘你说的可是实话?若是有半句是假的,就摘了你的头。’
刘志明又开始磕头,说:‘罪臣所说的句句属实,没有半句假话,确实是徐大人授意,罪臣不得不照办。’
‘你说的可是实话?若是有半句是假的,就摘了你的头。’
刘志明又开始磕头,说:‘罪臣所说的句句属实,没有半句假话,确实是徐大人授意,罪臣不得不照办。’
‘哼,立刻把许平带来。’荣王吩咐身边的侍卫。
‘属下遵命。’
等那个侍卫回来,却没把许平带过来,而是说了一个出乎意料的消息:徐大人畏罪自杀了。
荣王马上站起要走,说:‘把他们全部关起来,等本王回来再处置。马上去许平府上。’
到了许府,靖王爷也在,几个捕快和仵作在检查许平尸体。
许平自杀的消息不胫而走,许多百姓挤在许府之外,议论纷纷,荣王爷和张清涵、肖卓在侍卫的庇护下,进了许府。
几个个侍卫跑过来,搬了一个挺大的箱子和一个小巧的锁住的铜质匣子,赵连远将从许平身上找到的钥匙呈给慕安,说:‘回禀王爷,属下只搜到这些。’赵连远把大箱子打开,‘这是许府所有的账本和许平的记事,匣子里属下猜测是钱财。’
慕安接过钥匙,逐个试验哪个是匣子的钥匙,终于用倒数第二个打开了匣子,所有人的眼睛都集中在那个打开的匣子。
慕安翻看着这里不多的几样物件,一块玉佩,十张千两的银票,一本薄薄的记事。
慕安捏了捏那几张银票,不屑道:‘这许平好歹是贪了这么多年,府邸寒酸装一装就算了,怎么才这么几张银票,连远,你们到底有没有好好地搜搜?’
连远和身后的几个侍卫全都单膝跪下,连远解释道:‘属下已经把许府的上上下下全部都搜遍了,确实只找到这些。。。’
荣王脸色马上变了,‘怎么可能!你们休想给本王偷懒,马上再搜一遍!’又指了指吏部的侍卫,说:‘都去搜,漏掉一个角落就要了你们的脑袋。’
‘二皇兄莫要着急,先坐下喝点茶。’慕安微微一侧身,安抚渊铭,看到张清涵和肖卓,笑了笑说:‘肖侍郎,张大人也在旁边歇息一下吧。’
张清涵看慕安气定神闲的端着茶杯,到不像是来查案,反而像身处皇家园林品茶逗鸟,而荣王爷怒气难掩,挫败的像斗败的公鸡,张清涵偷偷一笑,心里也明净了些,许平大概是冤枉的。
许平生前虽然和张清涵没有什么交情,但看得出是个廉洁勇敢的好官。可惜身遭不测,朝廷又失去个人才。
荣王端起茶杯又重重放下,脸色不善的问道:‘七皇弟来的好早,想必什么都处置好了,现在没本王什么事了。’
‘皇兄何出此言,皇兄误会了,今日是衙门的知县告诉说许平死了,本王来时衙门的人都到了,本王哪来的及动什么手脚。’慕安虽在说些辩解的话,但不论语气还是神态都无半点焦急。
渊铭自知自己有些失态,不该说那些重话,‘不是误会你,只是适才查明许平贪污案的主犯,这许平就自杀了,又搜不出着实蹊跷。’
‘哦?许平?可本王听说他颇受百姓爱戴,怎么会犯这样的错?会不会错了?’慕安不能理解,询问着。
‘这是刘志明亲口招认,哪能有假。’
‘但口说无凭,不能听刘志明一人之辞。’慕安不退让,‘皇兄,这事咱俩不得马虎。’
渊铭被慕安顶得无话,看侍卫们跑来,连忙问:‘怎样,搜出什么来?’
‘回禀王爷,除了那个匣子,再无其他财物。’
渊铭一愣,这下真的无以应对,丢了颜面。愤怒至极,拂袖而去。
慕安赶紧走上前拦住渊铭说:‘这事还是留给肖侍郎查办,待明日刑部里看个明白。’转头唤肖卓:‘肖侍郎,这许平之死,这里的名堂你要查个水落石出。’
肖卓跪下,领命道:‘微臣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