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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二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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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晓,你还没有为他们介绍这位新朋友吧?”姚楚昊偷偷拉了拉也同样陷入沉思的张晓,他需要她的帮助。
“哦,是啊。”张晓暗自呼了口气,她虽不懂他的用意,可接收到他求助的眼神。
“这位是黄棣,我的……前男友。”她微笑道。
“HIHI,各位!我是黄棣,大家好!”黄棣总是不经意地瞄向姚贝凝,她的笑脸总是那么的清新。
“皇帝?好厉害的名字!”余绍熙起哄道。
“那你应该有后宫佳丽三千吧?三百?”薛逸峰也来个让气温稍稍下降,却让气氛高涨的笑话。
“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他凝望着她,他会不厌其烦地告诉她,自己的心意是没有一丝一毫的改变。
“哪一瓢啊?”早懂得他心意的姚楚凝,对这位妹夫候选人可是相当满意,不乘机鼓舞一下真的说不过去。
无论是知情人还是不知情人,怎么都团结一起来怂恿他呢?
姚贝凝双手紧紧地抓住手袋,只想找寻逃避的法子,可是根本没有萌出一点点念头。其实,黄棣很不错,他因为她而变得专一,一心一意只为得到她的首肯。这两年以来,她应该感动吧?可是,感动等于感情吗?
“就是贝凝,我只喜欢姚贝凝一个!”
终于还是来了,他一直没有机会的表白正式登场,还偏偏是选在这么人齐的场合。
黎梓谦瞄向一脸平淡的姚贝凝,她早就知道吗?还是她一直等待着这一天的到来?他把杯中的酒喝完,再继续往杯里倒入薛逸峰新调制的烈酒,那种火烧心脏的感觉让心停止了混乱的跳跃。
最终在众人合力的起哄中结束这场让她不知所措的告白,黄棣被姚楚昊、黎梓睿推到她跟前,而她尝试求助于坐在对面的黎梓谦,可是,他只是喝着酒看着这一场好戏的发展。是她想太多了吗?他是一个花花公子,怎么可能对并不高分的自己动心呢?姚贝凝,你心理的不健全,绝对配不起他。
每一次聚会后,姚贝凝和唐奕嘉总会自觉留下来收拾。
“都清理好了,学长!”唐奕嘉把抹布清洗干净后,放在吧台上。
薛逸峰伸手为她拨好有点凌乱的头发,:“辛苦了。”
他指了指最角落的位置,:“可是,那边还有一件需要别人处理的。”唐奕嘉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到半躺在沙发上的黎梓谦。
“梓谦很少喝得这么烂醉,除了那一次。”那一次他刚大学毕业,终于可以脱离家庭的束缚,可以自由,不需被迫面对黎家的某人。
“学长,梓谦为什么喝醉呢?”唐奕嘉并不懂那位少爷到底还有什么值得他心情不好的,家境非常好,薛逸峰和姚楚昊没有因为他的身份而疏远,他应该是幸运的。
薛逸峰拍拍她肩膀,:“可能刚进公司,压力大吧。”让人意外的是梓谦对贝凝的情感,但,逸峰却并不觉得意外,他俩根本就是同一类人,在某个契合点必定有交集。
从洗手间出来的姚贝凝微笑跟他道别:“学长,我先走了。”
“你不管他了?”他凑近她耳边问道。
她瞄了瞄那角落里的他,:“你应该有他那些女朋友的电话吧,随便打一个过去,就有人来照顾他了。”他跟她根本没有任何关系,他的事也应该与她无关。
“有些事情发生了,感觉也产生了改变,就算你逃避,也不能否定。”他可以理解姚楚昊和黎梓睿的心思,可他认为顺其自然的发展,也并不一定落得他们预想的结局。
“我先送嘉嘉回家,你等一下帮忙锁门就可以了。”他按了按她的肩膀,领着唐奕嘉离开。
坐在沙发上,小心翼翼地把他的脸捧起,以温水为他抹着脸。手帕在轻轻刻画着他的轮廓和五官,犹记第一次见面时,他的不可一世让她印象深刻,自己像泼妇一样跟他争辩,是多么难忘的情景。
让他枕在大腿上,指尖顺着他额头、眉间、鼻子,轻抚到嘴唇,他长得真的很帅,难怪他可以让这么多女生倾心。可是,他为什么喝醉呢?心情不好?
“我心情不好的时候一定会到这里来。”——这是他那晚在教学楼顶楼说的话,当晚他的心情也不好,但是却选择当她的聆听者,当她的守护者。
那晚的星星稀少,月亮也被云雾覆盖着,可是她却感觉黑暗不再,曙光正迎向她。
在他怀里安心地入睡,那一种感觉是真实的,他的双手、他的怀抱、他的体温,在她心里上升到何种地位?她不能明确指出位置,却能把他的一切悄悄藏在心房里。
手指猛然被握住,她想要抽回,却被握得更紧。
“你在对我做什么吗?”他睁开惺忪睡眼,昏昏沉沉中感觉到她“不规矩”的手指在脸上划过。
“没有,我想……趁机拿回我的五万块!”
五万块,成为两人最佳的联系点。
“那……黄棣欠你多少钱?”他揉了揉疼痛的太阳穴,整理了一下睡姿,让自己更舒服地枕在她的腿上。
“你说什么?”黄棣哪有欠她的钱?以为她是债主吗?
“如果他没有欠你的钱,你也不用趁机拿回钱,那你为什么接受他的表白?”他也知道这样的逻辑有点问题,可是,他就想要知道答案。
贝凝不由窃笑,:“什么烂问题啊?而且,我哪有接受他?只是,不好拒绝罢了。”毕竟黄棣对她真的很好,在众人面前不做出回应比做出任何回应更好。
黎梓谦把她的手指放在脖子的左边,她抚摸到两小道凸处,疑问道:“这是什么?”
“你给我的烙印。”他得意地笑了,就算黄棣比他先到,但至少没有任何属于她的记号,而他有。
是她咬的牙印吗?可是应该退去了吧?她的两颗门牙杀伤力不可能这么强。
“不要把账赖在我头上。”她才不相信。
他双手伸手环至她脖子,把她拉近自己:“不信,你可以自己看看。”
借着微弱的灯光,他脖子的左边果然有两颗凸起来的小肉丁,像是长出来的肉芽,又像是疤痕,她轻抚着:“痛吗?”
“当时很痛,后来,我用方法把它留下来更痛。”
“什么?”她不敢相信地凝望着他,他认真的神情已告诉她,那不是玩笑话。他竟然为了她……贝凝别过脸,目光已几番逃避:“你傻了吗?谁要你自残的?”
“如果我的自残,能让你相信,很值得。”他明白她不相信男人,可从那晚后,他已决定成为她信任的男人,一个能让她安心的男人。
“这是你哄女生一贯的方式吗?难怪你这么多女友。”心跳异常的凌乱,让她思绪也跟着变得紊乱。
“她们不是我的女朋友……”
“但,你跟她们却做了男女朋友之间的事,不是吗?”是的,她很介意,非常介意。
他坐起来,侧脸看着她。
她完全没有看向他的意思,一直看着另一端吧台的方向。手一直把弄着围巾,像要把围巾每一根线扯下来。
“是,我以前是很……可是,我从来没有对她们做过一个举动,因为我觉得那应该跟最爱的人做的。”耳边似乎回荡起那些女人不满的疑问:“为什么不可以?”
她不解地凝视他,他的手放在她脖子后把她捞近自己。
他的鼻息暖暖得喷到了她的脸上,她的睫毛因此而紧张地闪动着。
他的吻落在她唇瓣上,一点一点地描绘着她双唇的形状,她缓缓地合上双眼,他的吻是轻柔的,生怕把她弄痛。
他以手捧着她的脸,不让她意图别过脸结束一切。
轻轻的长吻渐渐变得不安分,他灵活的舌尖轻易地把她双唇开启,吮吸着她仅有的氧气。
两人倒在沙发上的那刻,贝凝脑海里浮现那一段与学姐有关的片段,双手用力把他推开,默默地坐起来,下意识地抿着嘴,唇上还残留在他的温度。
“对不起……”他没有再靠近她。
她摇了摇头,:“我没事,只是…….你真的没有吻过她们吗?”心中泛起的甜蜜不止一点点。
黎梓谦把她拥进怀里,轻吻她的头发,:“当然。如果骗你,我就让你咬死!”
“哈哈,我又不是小狗!”她抗议道,粉拳落在他胸膛上。
凝望着她的笑脸,让他想起刚才梦中出现的古代女子,她静静地守在别院外,看着不远处的那一对男女,花瓣落在她肩上,她没在意,目光一直飘到那个亭子中。
那只是梦一场罢了!
怀里伊人是值得他用心、真心、一心一意对待的。
姚贝凝,你才是我的唯一的“一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