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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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strade只坐了没一会儿，就起身道别，“那么我就走了。”
“怎么不多坐一会儿。”John挽留道，他觉得Lestrade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休息。
在刚刚聊天的三十分钟里面，不是Mycroft在说，就是Sherlock在反驳。而Lestrade
要么就是神思恍惚，即使被问到什么，也只是“没错”、“好的”、“我明白”。
就差一个色阶，John觉得Lestrade已经可以完美地和墙壁融为一体了。
不得不说，John•watson在智商上或许是在这个病房中的四个人里最低的一个的，但“上帝给他关上一扇门，必然会为他打开一扇窗”，John的情商一定可以让挺直腰板。
他敏锐的察觉到在Lestrade的疲惫下面还潜藏着什么，本能的他开口请Lestrade多呆一会儿。
当然，Sherlock对他无时无刻的“照顾”，还有Mycroft的慈祥眼神，John都觉得他非常有必要找一个来分担一下。
“Greg，你还好吗？你实在是把自己逼的太紧了。我建议你现在去星巴克喝杯咖啡，睡个觉，好好洗个澡，然后再投入到工作中去。”
“John，谢谢你的好意。如果我的上司有你一半的善解人意就好了。”Lestrade笑了下，从沙发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啊，警察的使命就是要抓捕犯罪分子。再说——时间已经不多了。”最后一句话Lestrade压低了声音，几乎轻的不可闻。
“Greg，你还说了什么？抱歉，我没有听见？”John努力地调转身体，把头转到床尾的位置，这样好方便和Lestrade说话。
被问到的Lestrade捏着手上还没有吃完的三明治楞了下，手足无措地说道：“没什么，John。我下次再来看你。”
John看着在场的另外两位男士，“Sherlock，Mycroft，你们难道不挽留下吗？”
话音刚落，Lestrade已经拉开门出去了。
John看着门口叹了口气，转头对着Sherlock怒气冲冲地说道：“Sherlock，为什么你不说点什么？看在Greg这么辛苦帮你查案子的份上，你为什么不开口让他多留会呢？”
Sherlock正认真看着Lestrade给他的文件，心不在焉地说：“啊？呃……我没说什么吗？我以为我有说话。”
John看着已经完全进入工作状态的Sherlock，颇有点无奈，他知道现在的Sherlock已经听不见二次元的话语了，所以他又看向Mycroft。
Mycroft见John望向他，脸上露出不以为然的表情，“Lestrade在帮Sherlock就是在帮他自己，不要用这么责备的眼神看我，这是真的，自从Sherlock当上咨询侦探的后，苏格兰场的破案率就变成了80%，哦，顺带一提剩下的那20%全是些小案件，所以Leestrade和Sherlock算的上是互惠互利的关系。”
“那又怎么样？除了查案子之外，我们还是朋友，是朋友就应该要关心彼此！”John对Mycroft这种赤裸裸的功利主义说法很是愤慨。
他认定Sherlock是他的朋友，因此他会义无反顾地跟随Sherlock的脚步，会出现在任何一个Sherlock需要他的地方。
这并不仅仅是利用这种冷血的词语就可以解释的。
Lestrade会忍受Sherlock的无理、傲慢、捣乱，会为了他的去世在墓前悲伤。
John觉得Lestrade是把Sherlock当作了朋友。
至于Sherlock，他本来就说Lestrade是他的朋友。
John觉得等他的伤好了之后，应该要教会Sherlock要把朋友这个词从一个名词变成动词。
看来他伤好后会很忙，John不知道突然有这样的预感。
“对了，Mycroft，你既然要找Lestrade，为什么不直接约他？”对于今天Mycroft的突然造访，John觉得很奇怪。
Mycroft站了起来，“因为那样太麻烦了。”
“太麻烦？”John觉得这真是个奇怪的答案，“你也要走了吗？”
“是的，我可不像有些人一样可以只为了兴趣而活，现在我的责任心正在谴责我赶快回去工作。”
“哦，那么……再见？”
John想了下，还是决定礼貌地和Mycroft道别。
“再见，John。还有Sherlock，好好想想我的意见。”
门再次被打开，然后赶上。
现在病房里只剩下John和Sherlock。
“Sherlock，Mycroft的话是什么意思？”John问道。
Sherlock离开John的病床，窝到对面的沙发上，“Mycroft之所以会把见面的地点约在这里的原因，一、基于礼貌，来探病；二、来看我的调查进展如何；三、Lestrade来看他的手上朋友John这个理由不引人注意。John，你对Mycroft的评价只有一条是对的，‘赤裸裸的功利主义’，如果一个动作同时可以解决三件事情，那么Mycroft就不会因此而多走半步路。”
“原来如此。”John听了Sherlock的解释，若有所思地说：“这么说来Mycroft真是个可怕的男人。”
“谢谢，在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你就应该这么想了。”Sherlock毫不客气地丢给John一个白眼，有时候John的神经真的是太粗了。
“John，你的伤到底什么时候才好，被你护着的老头早就好利索了。”Sherlock想到John的伤就有点郁闷。
然后非常巧合的，从隔壁传来了Dr. Smith的大笑声。
顺带一提，Dr. Smith就住在隔壁，而且幸运的全是轻伤，愈合的很快。每天都能听见Dr. Smith爽朗的声音。
“Sherlock不要这么没礼貌地说Dr. Smith，我还年轻这点伤不算什么。”
“可是你现在输给了一个老头。”Sherlock毫不顾情面地指出来。
John往自己的下巴上垫了个枕头，尽可能地抬高自己的视线。“公平点，我还昏迷了四天好不好。”
“难道你昏迷的时候，你的伤口就停止愈合的功能了？”
“那你要我怎么办？”面对Sherlock的无理取闹，John一向是没有办法的。
Sherlock把视线从文件移开，抬头，用他那灰蓝色的眼睛望着John，“有没有办法可以让你好地快一点？I’d be lost without my blogger。”
John一瞬间觉得自己的大脑受到了极大的冲击，以至于他说不出话来。Sherlock每次都会说出这种出乎意料的直白话来。
就好像他的大脑神经里从来没有一条名叫“害羞”或者“不好意思”的神经一样。
“两个星期，两个星期后我就可以出院了。”
“加上你昏迷四天的还有已经渡过的两天吗？”
“两个星期半，可以吗？”John咬牙。
“哦，John，这世界再找不出一个比你更好的人了。不过为了不让人说我不近人情，就三个星期，不算已经你昏迷四天的还有已经渡过的两天。”
“我要谢谢你的善解人意。”
Sherlock问John，“我可以出去一会吗？”
“当然可以。”对于Sherlock可以照顾自己到现在——六天的时间，而不去工作。John为此已经很感激。
“John，必须要再次说一遍，你真的是个好人。”
Sherlock从医院出来，先回了一趟221B。
他得先乔装一下。当然Mrs. Hudson勒令她每天必须要回去一次，这也是原因其中之一。
“Sherlock，John今天还好吗？”Sherlock一进来，Mrs. Hudson就迫不及待地出现在过道里。
“他很好，今天还中气十足地训斥我。”
Sherlock跑上二楼，跑进自己的房间，开始翻箱倒柜找衣服。
他选了件灰色的衬衫，把它揉得皱巴巴的，然后穿在身上。裤子则需要条宽松的，要明显的不合身的。
Sherlock翻了下，发现自己的裤子都是定制的，没有不合身的。（楼下，Mrs. Hudson还在唠叨：“Sherlock，就算你被骂了，那也是你活该。不得不说，你有时候，真的很活该，想想上次……）
于是他跑到John的卧室，从他的衣柜里挑一条洗褪色的工装裤，穿上。很明显的，Sherlock看到镜子里他的形象，John的长裤穿在他的身上简直就像一条七分裤。
“哦，John，你实在太矮了。”Sherlock自言自语道。
还有外套，Sherlock干脆也拿了John的。
“很好，就是要这样的效果。”一个落魄的失足青年。
然后他又去了浴室，梳子上蘸上水，将自己的发型打理整齐。然后拿起John的常用的薰衣草香氛剂，想了下，Sherlock还是放弃了，薰衣草太没有品位了。
接着又拿出自己的Boss男士香水，喷了下。
Sherlock嗅了嗅自己身上的味道，非常好。有品位，却不得志。
“Mrs. Hudson，我出去了，晚上不回来了。”
“知道了，小心点！”Mrs. Hudson闻到擦肩而过的Sherlock身上香水味，大叫道：“嘿，孩子，John还在医院，你就要出去约会吗？”
Sherlock要去的就是伦敦的东区。
在历史上，东区一直被看成是个贫民区。那里龙蛇混杂，住着各种各样，形形色色的人。而近年来，随着一批新锐设计师把工作室搬到东区，东区迅速成为国际知名的艺术家聚集地。在伦敦东区的街头可以见到很多艺术家的户外作品。
但是，同时做艺术的人总是有着各种奇怪的个性，所以东区的治安就从来没有好过。“为了艺术”，有时候，这就是一个打架的最好理由，并且让人无可辩驳。
Sherlock来到霍克斯顿的时候，街上就正在爆发一场小规模的关于“野兽派和抽象派”的争论。
“或许‘冲突’这个词更适合。”Sherlock看到两帮人手里都拿着棒球棒，对旁边的路人反驳道。
“不，年轻人，你放心他们不会打起来的。每一个艺术家都要好好爱护自己的手指。哦，你的手指真漂亮。”
褐色头发，打扮时尚，有着艺术家气质的路人，举起Sherlock的手赞叹道。“能知道你的名字吗？”
“Tony•xavier。”Sherlock随便编了个名字，“叫我Tony就可以了。”
“David•walter，叫我David。我可以请你喝一杯吗？”
“当然可以。”
然后Sherlock跟随着这个叫David的家伙进了旁边的一家“Muses ”的酒吧。
现在是伦敦时间下午三点，但是酒吧里面却是黑暗一片，群魔乱舞的灯光不算。舞池里多的是青年男女在跳舞。
David领着Sherlock坐到一个角落。
“Tony，好像第一次在这里见到你？”David朝一旁的侍者打了响指。“想要来点什么吗？我推荐‘灵感’，这是这家酒吧的独家饮品。”
“那就来一杯‘灵感’吧。对于好心推荐给我的，我总是应该要欣然接受的。”
“如此谦虚的年轻人真的是好久不见了。”
侍者将一杯琥珀色其中混着星星亮的饮品，和一杯威士忌放到桌上。
“谦虚是我为数不多的优点。”Sherlock接过“灵感”，仔细地看了下，“里面银色的亮晶晶的是什么？”
“这是调酒师才知道的秘密。”
“哦。”Sherlock脸上流露出明显的失望，就像一个真正的好奇的单纯青年一样。
“Tony，你还没有回答我 ，你来这里有什么事？”
“哦，是这样的。我是一个墙绘的爱好者。”Sherloc加装紧张地捏住手中的杯脚。“有一次，我在街角看到了这个——”
Sherlock拿出一张照片，上面赫然就是银行爆炸案上的红字“M”标志。
“那一霎那，我瞬间就被这个给击中了，哦，我的意思是，你看它的颜色，都么鲜艳，还有这个走向，多么有生命力。我想要找到这个绘制者，我想要切磋下，不，我想要学习下。我也说不好我到底想干什么。呃，我从来没有看过一个字母被描绘得这么有特立独行的。”Sherlock开始语无伦次，当然是装出来，然后眼神飘忽。
David盯着Sherlock好一会儿，然后笑了下，开口道：“年轻人，我不得不说，你装的一点都不像。作为一个警察菜鸟，你是不是被排挤了，被派到问话，这个这么糟糕的任务。”
Sherlock让自己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惊慌的表情，“不是，你不是警察，不管你相不相信。”
“好吧，我相信。警察里很少有长得这么漂亮的。下次来之前应该把功课做做好。”
“做做好？什么意思？”
“这个可不是‘M’。”David喝了一口杯中的威士忌，“好好看清，有着很明显的断开。”
David用手在这个字母的比划着，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
“那么，作为交换。Tony，介意陪我一晚吗？”
“如果我说不的话，是不是就得不到我想要的结果了。”Sherlock沉默了下，反问道。
“当然，如果我不说，那么整个东区的人都会保持沉默。”
Sherlock在心里默默地想一下，没想到一来就吊到了这么大一条鱼。
“好吧，我接受。”
“Good Boy！”
东区的无冕之王露出了志在必得的笑容。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十三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