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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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静祥和的伦敦上空映满了红色的火光。
地上的建筑物被火焰包围，房屋在火舌的舔舐下，发出“嗤嗤”的声音，一个个在火焰中渐渐倾斜、损毁直至被燃烧殆尽。
John就站在Barker Street221B的面前，看着自己的住所在燃烧，John心里却是一片平静，他不懂理智告诉他应该上前去救火，但是现实是他傻傻地站着。
然后背后传来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John，John，快醒醒！”
为什么要醒来？John很疑惑。
接着地面晃动起来，John也不由自主地跟着晃起来。
地面的震动越来越厉害，John终于站不住，摔倒在地上。
接着他睁开眼睛，眼前是Dr. Smith的脸。
“John？”
John楞了两分钟，发现自己正睡在医院过道的长椅上。意识开始清醒，他想起来了。刚刚给一位病人做完切除阑尾的手术，就困得直接在长椅上睡过去了。
John揉了揉还有些酸痛的眼睛，“我很好，Dr. Smith。”。话刚说完，又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哈欠，“就是还有点困。”
“哦，年轻人，丰富的夜生活，我懂的。”Dr. Smith巡视完病房回来，看见手下的实习医生倒在长椅上，God！在医院里最不缺的就是突然生病这种状况，幸好只是单纯地困了。Dr. Smith拍了拍John地肩膀，忍不住又多嘱咐了几句，“过多的夜生活会毁了你的孩子。尤其你还是名医生，喝太多的酒就拿不稳手术刀了，我的好朋友Dr. Green也爱喝酒，结果呢？多好的一个人，为了酒，丢了工作，连老婆都跑了，唉！所以John——”
“我一定不会多喝酒，Dr. Smith。”眼见Dr. Smith有滔滔不绝的倾向，John立马接住了对方的话头，“我保证。夜生活我也会……呃，适当的。”
Sherlock你害死我了。John边跟Dr. Smith保证，心里边在大骂自己的无良室友。
在John准备起床的前两个小时，他的无良室友——Sherlock•holmes就将他从床上掀了起来，并且口称：“我是奉了Mrs. Hudson的命令”。
说完还对John露出一个堪称无辜至极的表情。
“得了吧，Mrs. Hudson让你做你就做，那为什么上一次Mrs. Hudson让你不要揭穿她的恋情你还不是揭穿了？”
John只是不忿每次Sherlock做了什么不好事情不是拿Mrs. Hudson的名字顶罪就是拿他的名字。
“我这是为了Mrs. Hudson好，怎么可以让她被人蒙蔽呢！”
尤其是等事情败露之后，Sherlock还会露出猫咪一样的高傲表情，脸上写着“我这么做全是为你好”。
John只要想到那个高傲的表情，就忍不住想对着Sherlock的鼻子狠狠来一拳。他决定了下次Sherlock还让他揍他，就这么来。
心里面已经开始着下一次的借机报复，但是John的脸上还带着专业的神情，倾听病者的诉说。
突然，“砰！”一声巨响从楼道里传来。
John感觉到了地板有短暂的剧烈晃动。
透过办公室的窗帘，John看到外面原本正常的楼道情况在爆炸响起之后，外面所有的人有那么一秒钟的停顿，接下来就是各种尖叫声慌张地奔跑。
Alice——负责John的金发护士，急冲冲地跑进来，“Dr. Waston，紧急状况！请负责将你这一区的病人全部撤离医院。”说完又急匆匆地跑走了
John看向一旁还在等着他确定诊断的病人，“呃，只是中耳炎而已。如果你不急的话，我先送你离开医院吧。”
这位病人正好是一位女士，她已经被刚才的爆炸声还有外面的尖叫声吓坏了，除了勉力让自己镇定之外，这位女士已经无暇让自己思考更多了，对着John的话她只能下意识地点头。
“好的，握着我的手，我们走吧。”
John和女病人走出诊疗室，John发现过道里虽然还是一副人群慌乱的样子，但是很有秩序，有护士在其中不断地高声喊着“请有秩序地前进，不要紧张”，病重的人或是坐在轮椅上或是躺在病床上被护士推着，病人被排成两排有秩序地前进，墙壁上的绿色指示灯全部亮起。
——广播里还不断在循环播放着“因医院管道老化问题，现请各位有秩序地离开，如果给各位带来不便，请见谅。各区的医生护士请注意务必将所有病人全部撤离。”
“跟着队伍走，跟着大家走，你可以的。”John让那个女病人随着队伍前进，自己则往反方向的爆炸声来源的地方走去。
John每走到一间诊疗室或者病房，就进去检查还有没有被遗留下来的病人。
越往前走，John就察觉到整个病区开始变得空荡荡，头顶上不停地在人群发出来的吵杂声也渐渐抽离，更多的是血迹，John把脚步声放得更轻，同时竖起耳朵，不放过任何细小的声音。
这绝不是什么管道老化问题，这是爆炸！即使只是小型的爆炸。
必须要快点，要是像上次的银行案就糟糕了！
John尽全力让自己不中用的腿脚走快点，“Come on ！”这个时候他就暗恨起自己了。
“救……命，He……lp！”
John听到一个呼救声，声音很熟悉，哦！是Dr. Smith！
John拔腿朝着声音发出的地方跑起来。
“Dr. Smith，你还好吗？”John看到此时的Dr. Smith整个人背朝上趴在地上倒在过道左边墙角，爆炸冲击所受的伤都集中在左边的身体。John快速地检查了Dr. Smith的伤口，还好没有伤到脊椎神经。
“Dr. Smith可以忍受下吗？我们必须得尽快的离开这儿。”
“哦，轻点，John。原谅我一把老骨头了。”
John小心地将Dr. Smith扶起来，努力地迅速往前走去。
在他们经过的一个病房，里面病床下安放的一个盒子屏幕的倒计时正显示着00：00：00。
现在是伦敦时间14：15。
将时间往前拨回两个小时，地点也回到Barker Street221B的二楼客厅。
Sherlock正沉浸在他的思维宫殿。
他已经看完了Lestrade送来的卷宗。里面不只有爆炸案的还有各种小型的伤人抢劫事件。
从四月份中旬开始。
“四月份中旬，”Sherlock摸着下巴思索，四月初他启程前往美国开始查找Moriarty的同伙，四月中旬的时候他掌握了大量的线索开始对他们紧追不舍，“所以他们被我追得在美国过不下去了？”
四月中旬开始，抢劫案的发生率上升了5%，恶意伤人案上升了3%，还有其他的零星各种刑事犯罪案件。
“就好像罪恶种子突然生根发芽结果一样，有趣。”
在Sherlock看来，这些案件都带着一点试探意味。他在伦敦的地图上把每个案件发生的地点标出来。
“足迹遍及整个伦敦，这算什么？”Sherlock自言自语地嘟囔着，“目前最重要的，伦敦桥。时间，炸药。”
Sherlock突然起身，去拿放在另一端茶几上的密码锁。
他突然想起来，之前为了省时间，密码锁他是看着内部结构解开的。“或许这是条线索。”
Sherlock开始按着密码锁每个分割面的提示，慢慢地拼着。
花了一个小时的时间，三重密码锁都被解开了。
密码锁的第一重是数字。
六面，每一面一个数字，1、4、9、6、0、1.
“时间，不，太难确定了。至少可以有25种组合。”
第二重密码：“拉神是独一无二的。”拉神，埃及神话中的太阳神。那就是说一定是白天太阳最强烈的时候，那就是14点。
第三重密码：“第一位赛跑者领先第二位三步，却还是离终点差一步。”
——14：19：06
Sherlock猛然抬头看向墙壁上挂着的钟，时针停在13点的位置。现在正好是13：15。
“还来得及！”Sherlock掏出手机拨出Lestrade的号码。等电话接通，不等Lestrade那边有反应，Sherlock直接报了时间，挂断电话。“Lestrade，是我。时间，14：19：06。”
Sherlock翻出了顶帽子，是之前Lestrade送的那顶，作为伪装，拦下出租车前往伦敦桥。
爆炸犯通常都有极强的自负感，他们一定会在现场观看自己的“杰作”，“这次逮住一个，就可以像拔萝卜那样拉起一大串。”
Sherlock情不自禁地握紧拳头。
伦敦桥边，Lestrade已经带着一干警员疏散人员，拉起警戒幅。对外媒体宣称是：“因为年久失修的危险”，对内则称：“据可靠情报。”
“这次真的要感谢Mycroft。”Lestrade指挥着人员开始每一寸每一尺地查探伦敦桥。要不是有Mycroft撑腰，上司绝对不会如此轻易地点头。
Sherlock让出租车在离伦敦桥还有一个街口的距离停下来。
爆炸犯要欣赏“杰作”必然要找一个最好的视点。全伦敦的地图都在Sherlock的脑子里，所以对于哪一处是观赏伦敦桥的最好地点。
而且爆炸犯内心的自负会深信他的炸弹无人可以发现，无人可以拆除。除非百分之一百的确定行动失败了，不然爆炸犯是不会轻易离开的。
“要快，要快。一定要在他溜走之前找到他。”
Sherlock大脑中列出来的可疑地点有7处，但是他不能打电话给Lestrade。Sherlock认为那些可怜的警察除了把嫌疑犯给吓走之外，绝对做不出更符合他们智商的事情。
所以这些事情还得他自己来。
一处、两处、三处、七处。
13：50分，Sherlock已经将跑遍所有可能的地方，但是没有任何发现。由于警方已经将伦敦桥封锁，除了乱糟糟的交通，以及不断往回走的人群外，Sherlock没有找到任何一个可疑的人。
难道不是伦敦桥，不，想想那个歌谣！
突入起来的念头闯进Sherlock的大脑，但随即又被否定掉了。
等等，“拉神是独一无二的”。独一无二！
“伦敦桥可不是独一无二的，在美国也有一座伦敦桥，用的还是原来伦敦桥上的砖头所造的。”Sherlock的步伐渐渐慢下来，他开始倒退着走。
“对于非英国人而言，伦敦桥还指的是另一个地方。”Sherlock拿出手机，拨Lestrade的号码。
“Lestrade，地点错了，带你的人去塔桥那边。”
“什么？”
“伦敦塔桥。这才是非英国人眼中的‘伦敦桥’。”
Lestrade在接到Sherlock的电话前，正在听下属的搜寻报告，他们带着警犬搜遍了每一寸的水泥地，没有发现任何不对劲的地方。Lestrade正想要回拨Sherlock的电话，对方自动地适时打来了。
“全体人员，跟我去伦敦塔桥！。”
该死的Sherlock！戏耍苏格兰场是要付出代价的！Lestrade开着警笛一路驶向伦敦塔桥的时候在心里恨恨地想着。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九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