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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25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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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终究是没有比出个高下来,学校将他们一起送到了舞台上去,由单人舞改成了双人舞,因为何欢正是这样要求的。
熊安维觉得自己时越来越看不透他了。说跟一个女生跳也比他们现在这样子好吧,真不知道你到底在想什么?!
何欢笑笑,那你就把我当做女生不就好了?不过你应该对女生不感兴趣吧……
他和熊安维,他们两个男生,一起共舞,还真是到处都充满了新鲜感。
最后一个动作是熊安维撑着何欢的腰将他给托举起来,幕布缓缓降下,何欢凑到他耳边说:“我越来越喜欢你了,怎么办?”
“那还真是抱歉,”熊安维丢开了自己的手,“我觉得我越来越讨厌你了。”
真的是很讨厌。
尤其是何欢将一叠骆奕和女生亲近的照片丢到他面前的时候。
“黑玫瑰”同学。
肩并肩,含笑而语,看起来颇为亲密。
熊安维头一次感到了出离的愤怒。
“你到底想做什么!拍这些照片是想要证明什么?骆奕背叛了我?有这种时间你就不能去干一点正事吗?!这样的行径,只会让我觉得你很幼稚知道吗?!”
何欢默然。“你不相信?”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相比起来,我更应该相信我的恋人。”
特意加重了恋人这两个字,就是想让对方有那么一点点自知之明。
“熊安维,你真的觉得你们异地恋能一直这样长久下去吗?”
那人对着他,问出了这么一个问题。
何欢觉得熊安维是太天真了。
两个人身处异地,连面都很少见到,彼此之间根本不清楚对方在做什么,在想什么。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能在第一时间赶过去。
时间长了,一定会怀疑,会猜忌,会彼此淡漠。到时候,究竟要有多浓重的爱才能维系住这份单薄而脆弱的感情呢?
所以何欢不相信,哪怕是熊安维说要证明给他看,他也不相信。
对于感情,何欢从来就没有安全感。
但他却相信近水楼台先得月这句话,所以即使熊安维再不耐烦他,他也仍旧会不死心地缠上去。
在学期还剩下最后一年的时候,熊安维开始凭借自己的实力接一些商演,报酬还算丰厚,这让熊安维感到高兴,好歹总算能靠着自己养活自己了。
而在混出点名堂后,也终于不会让人在提到他时就为他冠上“知名舞蹈家林芳之子”的名头了。
他担心自己母亲的身体,所以会经常性地回家去看看。
而在他第三次“偶然”地撞到那个男人时,熊安维终于忍不住开口问了。
“妈,你和乔叔叔,究竟是什么关系啊?”
“你这孩子瞎想什么呢?就是普通朋友而已。”
掩饰的不好,眼角眉间分明全是笑意。
“我就是随便问问。”熊安维也跟着笑,然后转为了很正经的表情,“妈,我现在成年了,爸也走了这么多年了,您是不是……也应该为自己考虑一下了。”
想当然是不会问出结果的,林芳用一句“再说吧”彻底打发掉了这个问题。
熊安维觉得心疼。
其实以自己母亲的条件完全可以再找一个条件优异的男人,过上更好的生活。可是这么多年来她都一个人过来了,任劳任怨的,在她自己与儿子之间,显然是选择了后者。
从一个年轻的少妇硬生生地熬成了一位略显苍老的中年女人,个中滋味也许只有她自己能体会。熊安维不愿再看着母亲再这样的劳累下去,他希望自己的母亲也可以过得幸福,希望她的晚年可以有人陪伴着她渡过。
所以,若是林芳真的看上了什么人,他想他也是一定会支持的。
可是询问过,也劝告过,林芳就是不松口,这让熊安维很是无奈。
唉。
还是顺其自然好了。
学校的最后一学期是实习,骆奕总算是得偿所愿,被分配到对口的派出所,当了一名勤劳上进的实习警察。
梦想了十几年,终于有了一身属于自己的警服,直恨不得将它粘在身上,永远都不要脱下来。
熊安维看着他在自己面前显摆,一会儿走方步一会儿立正敬礼,翻白眼儿道:“知不知道你这副样子,让我很想扒了你!”
骆奕瞬间朝着他浪笑,“嘿嘿嘿嘿,小熊你淫|荡了……”
“去你丫的!”熊安维抬起一脚就冲他踹了过去,看着那人“哎哟哎哟”假惺惺地呼痛,自顾自地说着自己的话。
“上回……我看到叔叔了。”
呼痛声顿时停了下来。
他看到了骆奕的爸爸,带着那个女人,怀里还抱着一个小娃娃,在医院里,愁云满面的样子。
“我知道。”骆奕说:“他和那个女人的孩子,生下来就身体不好,后来查出是心脏有问题,估计够他们两个愁了……呵,这可真是……”
熊安维突然抓住了他的手,“那毕竟也是你弟弟。”
“……”
“骆奕,你都多久没有回过家了……”
那人沉默着,开始玩弄他的头发,还漫不经心地将自己的警帽摘下来搁在他头上,勾起唇角饶有兴味地看着对方好看的侧脸。
“不要闹了好不好!”熊安维微微着恼,一把揪住了骆奕的领带。
“嘿嘿,那你扒了我呀!来呀来呀!”
……
有些人非要上赶着犯贱那也没有办法。熊安维动动手,瞬间将领带给卡到了最顶端,将骆奕给勒了一个脸红脖子粗,龇牙咧嘴地直叫他是心狠手辣,谋杀亲夫!
终于正经下来后,熊安维看着他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骆奕,毕业了你就回来好不好?”像是恳求,“不为别人,就当是为了我好吗?”
虽然对他和骆奕有信心,对两人的感情也有信心,但是这样的生活终究是不想再过下去了。不想每天被思念的情绪紧紧缠绕,想见面也见不到,将太多太多的时间花费在往返于两地的路途之中。
若是两个人同在一处,很多的麻烦也就可以彻底省去了。两个人一起向着未来努力,或许可以攒一处属于自己的房子,长长久久地厮守在一起,这样的生活才真正的令人心向往之。
“嗯。”骆奕应答一声,圈住了熊安维的腰,“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有……”
何欢的事情不能说,被大个子男生威胁的事情也不能说。
夏远再一次找上自己说让他离何欢远一点的时候,熊安维都忍不住觉得好笑起来。明明是他们两个人的事情,偏偏要把他给扯进来,完了还要把错处推到自己头上来,真他妈的扯淡!
打那以后熊安维就开始像躲瘟疫一样的躲着那两个人,而何欢此段时间也是忙碌得很,终于让熊安维清静了下来。
“我就是……太想你了……”
熊安维脱下了骆奕的帽子,将手置于那人腿上,敛眉垂目地说着他爱听的话。
骆奕便凑过来,开始细细地舔咬他的耳垂。
身上的味道,他喜欢。
怀里的温度,他喜欢。
就连下巴上微微冒出来的胡茬,他也喜欢。
他的爱人,已然成为一个越来越有男人味的男子了。
可偏偏就是喜欢像只癞皮狗一样的扒在自己身上,舔他的耳根,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养成的怪僻。
熊安维经不起他的挑逗,一败下阵来就被推倒在了床上,想着那个人果然不是当初那个青涩的毛头小子了。
现在这种近乎于高超的床技,几乎全都是拿他练出来的。
止不了的思念,憋不住的欲|火。
总是见面后还没说上几句话就滚到了床上去,骆奕如火的热情,熊安维没出息,想拒绝都拒绝不了。
任由他抱着要了一次又一次,完了还来一支事后烟,就跟大爷似的。
骆奕说:“我现在连你身上多少根肋骨都能摸得出来。”
熊安维“嗯”一声,“听说做|爱可以减肥。”
某人萎了。缩进被子里从身后环住他,“那我得悠着点,哪天把你啃得就剩骨头了,那就不好了。”
“滚开!都是烟味儿。”
骆奕抱得更紧。
贴在一起,像个连体人。
离开之前熊安维见到了文馨,笑着对他说:“这就要走了?怎么不多待几天,骆奕可是整日念你念得紧……”
熊安维心里顿时产生了一种微妙的感觉。
文馨继续道:“看你这一来,这几天前就嘱咐他要写的报告,到现在都没有交上去。”
骆奕连忙挥手,“我不是让你帮你写了吗?”
“哼,懒得理你。”
小丫头将头一甩,消失无形。
熊安维由着骆奕帮他拿东西,总觉得那个人有点对自己夹枪带棒。
实习的话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要做的,无非是整理整理档案,分析分析卷宗,于众人开会的时候埋头使劲儿做笔记。局里人手富余,根本就轮不到他们有什么表现的机会。
和文馨同在一组,彼此之间也可以互相帮衬帮衬,也算是相得益彰。
只是熊安维一来,过多的时间就这样被耗费了。
歪着脑袋在车窗上看着那人渐行渐远的身影,想他回去以后肯定要通宵赶报告了。
而自己呢,也好不到哪里去。
再不练舞的话,下周的考试估计就要OVER了。熊安维思及此便“咚”地一声将头砸在了玻璃上。
好久不见了的何欢再次出现在他面前,想约他出去吃饭。
“不好意思,我下周没有时间。”熊安维不假思索地拒绝,与他擦肩而过。
收到母亲打来的电话让他很是惊异,两个人一起坐到了高档的餐厅里面就更是让他惊异万分了。
“维维,你帮妈看看,我的头发乱没乱?”
“没有,挺好的。妈,您打扮的这么好看是要相亲哪?”
“你这孩子……”
还真被他说着了。
本来心下就有几分了然,在看到那个姓乔的男人出现时就更有了十足十的把握。
只是……
“抱歉抱歉,我来迟了,真是不好意思……”
“哪里,我们也是刚到。”
“诶,小欢,坐啊……这位就是我常跟你提起的林阿姨,这位是……”
只是身后跟来的那个人倒是颇出乎他的意料。
何欢立在桌边,诧异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了熊安维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