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再一次踏上征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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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事情的发展快得让人措手不及，我还来不及对小花高级别墅的豪华装修表示羡慕嫉妒恨，张无烟的机票已经送到了鼻子底下，霍小白带着瘦了整整两圈的胖子，被他的一群黑衣人手下簇拥着，趾高气扬地等在小花家门口。
我撑着腰，半趴在栏杆上望着下面围在传送机边等着行李的旅客。黑眼镜并没有来送我，这是当然的。临走前的那一晚，几乎是疯狂□□，一夜三次，用的还是骑乘位，结果我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白痴伤口崩裂，再一次被医生送进手术室。
我想起来他被医生数落着推出病房的那一刻，依旧挂在脸上的那种吊儿郎当的笑容，轻轻叹了口气。我们心照不宣的决定，我并不想要他过来送机，他…大概也是同样的想法。
两个人在一起太久，很多事情并不需要放到台面上讲，我其实并不能说很了解黑眼镜这个人，我不知道他的生意，我不认识他绝大多数的手下，我不知道他在哪里长大，我甚至不知道他真正的名字是叫什么，他在遇到我之前经历过什么。
我们很少聊到彼此的私事，在一起的时候，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我的地盘，白天的时候我看着店，他在一边打打电动，偶尔在有客人来的时候和王盟一起可劲儿地翘边。然后在太阳快落山的时候，在西湖边上绕上一圈，打道回府，炒两个小菜，看会儿电视，然后关了灯做些让人脸红心跳的事。
过的时间长了，就会有种一辈子的错觉，甚至连闷油瓶的事情都被藏到心底，好像连时间都已经凝固。
我是不是爱他，他在七年前的那一个昏暗的下午又到底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思叩开我店铺的大门，都已经不重要了。
也许我们之间从来都没有存在过那种粉红色的泡泡少女幻想中的甜蜜情愫，然而从身体到心理都已经熟悉对方的味道，如同骨血一般的存在。
就像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我和闷油瓶的事情，有一天我会去到那扇门后，带那个人一起回来，或者就此葬身长白山脉，化作枯骨一堆。
和他开始的时候我已经不是那个愣头楞脑的青年，相互了解，相互信任，很多事情并不需要用语言去解释。
我转了脸，身边沉默的男人朝我看过来，神色平淡得让人想要拉住他的脸蛋狠狠向两边拉扯。
“要走了。”闷油瓶道，声音清淡得好听。
我点点头，闷油瓶面无表情地转身，走路轻得几乎没有声音。
“喂！”我小跑步上去，踹了他的小腿一下，“你这小子居然是我的初恋唉！”
不说大学时代好像小孩过家家一样的几段感情，那种恨不得粘死在对方身上，像白痴一样可劲儿热脸贴冷屁股的事情，我吴邪还是生平第一次，虽然对方好像根本就不领情。
闷油瓶的脚步顿了一下，我追上去，正好看到他一闪而过的呆愣表情。
“你知不知道我和瞎子谈起你的时候，大部分的时间就是猜想你这种性格，如果有一天喜欢上别人的话，到底会是什么样子？”这纯粹是扯淡，我和黑眼镜在一起的时候，哑巴张绝对是禁语排行NO.1。
闷油瓶瞥了我一眼，不说话。
我和他并排走在一起，看到前面排队登机的人已经是长长一溜，胖子他们站在队伍的一边，看到我们过来就开始拼命招手。
“狗日的你们俩跑哪儿谈情说爱去了，这飞机都快开了。”胖子道，虽然身材缩水不少，但是精神却很足。这大概要归功与小花谈判的功夫，霍小白到底还没有虐待他多少。
“去你妈的，老子要和小哥谈情，还差这一刻么？”我一笑，撩起来就是一脚朝他小腿肚踢过去。
胖子上上下下看了我和闷油瓶一会儿，大摇其头，一脸的嫌弃。
我跟在他后面排到队伍的最后，霍小白并没有等待我们，看样子是已经进了机舱。
我张望了下，看到小花和秀秀还在队伍外面，凑在一起，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我想起来之前在那个山斗里面，小花撩起袖子告诉我他付出的代价，里面起码有一小半是为了秀秀，或者说，秀秀主持下的霍家。
这些天我们住在小花家里，有时候也会看到秀秀。他们两个的关系变得有些奇怪，我原本以为时隔十年，他们会是彼此最好的选择，毕竟无论是从情感上还是家族利益上，他们都有着共同的想法，从小一起长大，相互间知根知底。
但是秀秀好像已经有了未婚的男友，看照片似乎是个高头大马一脸傻呼呼阳光笑容的老外，那小妮子说起他的时候一脸的春心萌动。
小花在大部分的时候都是一脸非常温文的笑容，将钻石王老五这五个字发挥到最高境界，我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但是他看起来好像真的对找个女人生儿育女这样的事情不感兴趣。
他说不想要自己孩子再背负和自己一样的命运，也没有兴趣把自己的不幸再分担给另一个女人。
他是解家当家，我想家里面并不会就那么任他绝后，但是这毕竟是他自己的事情，小花没有开口，我也不好多问。
张无烟的阔气一如既往，头等舱被他全数包下。我和闷油瓶捡了两个靠后的座位，看到霍小白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前头。
小花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说服他不带帮手。这个小孩其实并不很坏，只是被娇宠惯了，有些任性跋扈。
我猜他接下来的日子不会太过好过，虽然他自己并不明白，但是秀秀对他抱持着很深的嫉妒和不满。她一直被认为是霍老太最宠爱的孙女，但也许只有霍家人自己明白，那个雷风力行到连男人都怕的霍仙姑，最偏心的，也许是这个从一出生，就被安排在老九门事物之外的孙儿。
从飞机上小窗口望出去的景致，总有一种奇怪的苍凉，停机坪外，好像天地都连成了一片。
闷油瓶轻轻握住我的手，我看到他十年如一日的年轻面孔，黑色的眼眸看向我，神色里有说不出的认真严肃。
“你还会回来的。”他淡淡道。
“我们都会回来。”我道，侧头在他脸上轻轻啄了一下。
这一切的谜团，三十年前几乎让老九门覆灭的力量，陈文锦所谓的‘终极’…也许我有幸可以在不久之后得到的答案，也有可能这会是一个永远没有人知道的秘密，就这样沉睡在历史的长河，但正如张家已经走到了最后的宿命，几天之后，在那片冰天雪地，我们会把一切推向终点。
作者有话说
第43章 再一次踏上征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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