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第 3 章
第三章 ...
-
第三章
出院后的阎靖宇并没有听宋祁的话在家里好好休息,而是回到警局继续工作。之后又和同事马不停蹄地赶往全国各地解救被拐儿童。
一个月后,特大拐卖儿童案终于告一段落,阎靖宇的伤也已经好了,w市正式进入炎热的夏季。
中秋节。全家团圆的日子。阎靖宇依旧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警察局长下令在这一天开展为期一周的扫黄打非活动。
阎靖宇带领刑警队来到w市著名的酒吧一条街。他们接到举报,这条街上有一酒吧非法设有地下赌场聚众赌博。每天晚上,该酒吧的“VIP”客人就会在服务员的带领下来带到该酒吧的地下赌场开始狂欢。
阎靖宇带领他的刑警队成功捣毁了这一赌博场所,并抓捕了在酒吧寻衅滋事的一群年轻人。
警察局,审讯室。
阎靖宇瞪着眼前打扮的花里胡哨的少年。染着金色头发、左耳带着七个耳钉、穿着非主流服饰的少年悠闲的坐在椅子上大着口香糖,时不时用挑衅的目光看一眼表情严肃的阎靖宇。
此时的阎靖宇脸色铁青,少年从一开始除了自报姓名之外就一言不发,之前审讯少年的警官实在没有办法只好把有“阎罗王”之称的阎靖宇请了过来。
阎靖宇一看见少年脸立即沉了下来,周围的温度立即下降了十度,身边的小郁忍不住搓了搓手上的鸡皮疙瘩,真是太可怕了。
“把口香糖给我吐掉!坐直了!”少年撇了阎靖宇一眼,慢吞吞地吐掉了口香糖,懒懒的坐直了身子,但仍用不屑的目光看着他。阎靖宇果真厉害,小郁在心里佩服地五体投地。
“姓名?”阎靖宇依照惯例询问。“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少年颇为不屑。“姓名!”“草,你他妈的明知故问,难道你被赶出家门之后连我这个弟弟都不认了?!”少年气愤地站了起来,肩膀发抖,脸色被气成紫红色。“姓名?”阎靖宇再次问道,语气平淡,完全不把少年放在眼里。“阎靖天!我他妈的名字叫阎靖天!”少年极不情愿的回答,根据他的经验,阎靖宇此刻正处在爆发的边缘。之后阎靖宇问什么阎靖天都一一回答。
阎靖天以聚众闹事的罪名获得了拘留十五天处罚。阎靖天走出审讯室的时候阎靖天仍在那里咆哮,“阎靖宇你个不孝子!中秋节都不回家,难道你忘了生你养你的父母了吗?!你个混蛋!”
阎靖宇从警察局出来已经是晚上十点了,还差两个小时中秋节就要过去。
阎靖宇驾车来到了父母家,在他们所住楼的楼底下呆了整整三个小时。他不敢上去,并不是不想,而是不敢。当初阎老爹把话说得那么绝,他也完全不放在心上,毕竟他们是自己的身生父母,不可能说断就断,但他还是害怕,怕父母见到他又要气成高血压和心脏病发作。
凌晨一点。阎靖宇离开楼下从便利店买了几听啤酒坐在路边喝闷酒,越喝心里越是苦闷。中秋花月夜,大好团圆时,只有他独自一人坐在马路边上喝酒赏月,越喝心里越发难受,心里就像手中的啤酒一样那么苦涩。
“难道警察都很闲吗?你怎么有这个闲心在这里喝酒赏月”熟悉的嗓音,阎靖宇循声望去,看到了穿着一身休闲服的宋祁,清冷的月光如水般倾洒在两人身上,仿若幻境。
“你好像很痛苦的样子,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借酒消愁?”宋祁率先打破沉默,扬了扬手中的塑料袋,袋子里装了好几听啤酒。
又一个失意之人。
清韵花园,w市最贵的别墅区,住在这里的都是w市数一数二的人物。
宋祁打开房门将手中的东西放好后疑惑的看着呆愣在门口的阎靖宇。“进来啊,傻站在那里干什么?”“你是不是很有钱?”“不是。”“那你怎么有钱买这栋别墅?”“这是我送给妈我的二十岁生日礼物。”宋祁将一双新的拖鞋递给阎靖宇。“你们家很有钱?”“恩。”宋祁不想继续谈论这方面的问题,从冰箱里拿出两瓶酒,“喝吧。”
“65°二锅头?我们不是要喝啤酒吗?”“喝这个醉得快。”宋祁直接就着瓶口喝了起来。阎靖宇看了一眼宋祁,随后也打开瓶盖喝了起来。
心情烦闷的阎靖宇喝了半瓶就醉了。
他悄悄打量着这栋价值不菲的别墅。别墅内部被宋祁改成了一个小型植物园,客厅里摆着许多植物,有些植物阎靖宇根本叫不上名字,更令他觉得奇怪的是它们竟然在夜晚开出了美丽的花朵。
那些植物沐浴在清冷的月光下发出淡淡的光辉,在万籁寂静的夜晚,它们以自己最美的姿态静静地享受月光的洗礼,却不为人知晓,一切是那么恬淡、悠然,淡淡的温馨感充斥着整栋别墅,使阎靖宇浮躁的心顿时归于平静。
“这房子真好,这些东西都是你自己种的?”“恩,培育出这些植物花了我不少时间,不过付出总会有回报的。”宋祁颇感自豪,一瓶酒下肚,眼神仍十分清明。
“你有喜欢的人吗?”阎靖宇特别想找人聊天。“没有。”“我和我老婆结婚已经三年了,还有一个两岁大的儿子。”宋祁静静听着,他知道眼前这个强悍的男人此时急需一个听众。“你也知道做我们这行的非常危险,不知道哪一天就死在外面了。我爸妈在我决定做警察的时候把我赶出家门,我老婆受不了聚少离多的日子与我离婚,我儿子到现在还不肯叫我一声爸爸。”阎靖宇表情沮丧。
突然他想起了什么瞪着宋祁,宋祁温文尔雅的气质让他想起了抢走自己老婆的混蛋,“明明当初刚结婚的时候她说她爱我,想和我过一辈子,最后却爱上了别人,那个人还是她的学生,两个人整整差了十岁,那个学生一副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样子,跟个林黛玉似的,她偏偏非要和他在一起,她还说他让她懂得了什么是真正的爱,那她干嘛和我结婚。你知道吗?她和我离婚的时候已经和那个人交往一年了。”
“追求自己的真爱并没有错,既然你不能给她所需要的爱,那她就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利。”
“她也是这么说的,不过这是不对的。”
“有什么不对,是你先对不起她的,既然不能陪着她,就放她走。”
“可是和她在一起的还是个学生,她还比他大了整整十岁。”
“人和狗还能在一起,姐弟恋有什么稀奇。”
“不是说‘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吗?”
“你是从古代穿越过来的吧?现在相爱的人恨不得天天黏在一起,哪有人甘愿两地分离,距离产生的可不都是美。”
听了这些话,阎靖宇心里越来越沮丧。“你真是不会安慰人,好好的人被你这么一说,想死的心都有了,幸亏我心理抗压力强。”
“不好意思,我只是想让你认清事实。”宋祁难得大发善心,他喜欢看男人无忧无虑的样子。
“你很讨厌我吗?”借着酒劲,阎靖宇终于说出埋藏在心里很久的问题。
“当然不是。”
“你对人是不是一直都那么冷淡?”刚认识宋祁的时候,阎靖宇认为宋祁是那种极易与别人交心的人,但仔细想想,事实并非如此,宋祁是一个寡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