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左》惜左

5、第五章

　　漆黑的夜，左晓雅一个人独自走在漫无目的的大街上，冷涩的秋风吹落了两旁的枝叶，少女发抖地蹲在一盏路灯下，忽然感觉身上暖和了不少，抬起惺忪的眼睛突然震惊了，在她面前的竟然是突然消失几个月未见的左盛。
　　左晓雅看见哥哥淡淡地对她笑了笑说：“晓雅，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要坚强，不管发生了什么事都不要哭知道么？也不要为我担心。”
　　左晓雅用力地点点头又不解地问道：“哥这段时间你都去了哪？”
　　左盛望了下远方道：“我正调查一些事情，可能要再过一段时间才能回去，你要好好照顾妈还有自己知道不？”
　　“什么事？”左晓雅问，什么再重要的事也犯不着瞒着家里人吧？
　　“总之，你们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就好，过一阵子我就会回去了••••••”
　　说完没等左晓雅回答，男生就转身走了，左晓雅急忙过去想要拉住他，却发现伸手的刹那左盛已消失的无影无踪，左晓雅无助地叫了声“哥哥”，却没有丝毫的回应，眼角的一颗泪无声的滑落～～
　　黑暗中，左晓雅挣扎着从梦里醒来，发现自己的脸颊布满了泪痕，她竟然梦见了哥哥，而且还如此真实，难道正如梦里左盛所说他有很重要的事？可是又有什么事连她跟妈他都不能告之了？左晓雅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既然哥哥说了不要我们担心他，那他一定会保护好自己的！
　　清晨，缕缕阳光从窗外射进屋内，左晓雅慵懒地伸了伸懒腰，昨晚一夜的小雨似乎要将这个世界洗净一样，一切变得安宁却富有生机。如平常般吃完自己做的早餐便起身出门了，今天她忽然想到要买某知名作家刚出版的一本小说需要去趟市区的大型书店。走到楼下时还特意环顾了一下，她差点忘了，这里不是青苍，程嘉洛再也不会骑着他那拉风的机车在楼下等她了，如果那时你躲在某个角落的话，不知道你会不会看到我失落的表情？
　　不知道是不是雨过初晴的原故，今早的公车特别得拥挤，左晓雅拉着高高的吊环一摇一晃，被身边的人挤得楚楚可怜，左晓雅以前很少坐公共汽车的，上学的时候总会有程嘉洛载着。
　　忽然一个不明物附在左晓雅的腰间，还以为是谁的包包，低头一看左晓雅竟傻眼了，一只大掌竟不停地在左晓雅的腰部摩挲着还不住地□□着，左晓雅又羞又恼。十六年来还是第一次被别人吃豆腐，左晓雅大叫了声：“色狼！”并转身飞快地扇了色狼一巴掌，色狼在两秒的呆顿后脸骤然变绿，他高抬大掌，左晓雅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心想死定了，可时间过去了很久该有的疼痛却没有到来，左晓雅好奇地睁开双眼却看见色狼吃痛扭曲的脸，顺着色狼的视线，左晓雅看到了男生鄙视与盛怒的双眼，而这个男生就是害她一个多星期不能上学的宫栗原！左晓雅看到宫栗原棱角分明的侧脸歪向一边道：“宫锦，有刀么？”
　　被称作宫锦的女生从座位上起来不耐烦地从包包里翻出一把水果刀，原本嘈杂的公交车内顿时鸦雀无声，最令左晓雅感到吃惊的并不是她遇上了色狼或是再次遇见了宫栗原，而是眼前这位名为宫锦的女生，确切的说，是她口中的那位太妹。
　　宫锦摇了摇手中锋利的水果刀，盯着色狼恐惧的双眼：“说吧，断哪只手？”口气甚是悠闲，就好像是在问别人：说吧，切哪只苹果一样。
　　左晓雅有点石化了，虽然被吃豆腐非常不爽，但违法的事她左晓雅还是做不出来的。
　　“那个••••••”
　　“两只手。”左晓雅本想说她也扇了他一巴掌就息事宁人算了，哪想到宫栗原开口了。
　　眼前的色狼听见宫栗原冷冷的如同宣判死刑般的声音立刻全身挣扎，但却被男生死死扣住。
　　宫锦瞄了眼宫栗原说：“好吧。”
　　“等等！”左晓雅立即大叫一声，她要是再不制止估计就要发生一起“公交车血腥惨案”了！
　　左晓雅将手放在宫锦的手臂上缓缓抽出宫锦手中的水果刀说：“用不着这么麻烦的•••脏了你们的手就不好了•••”天知道左晓雅最怕惹祸上身了！
　　宫栗原和宫锦两人皆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左晓雅，看得她头皮一阵阵地发麻。
　　宫锦说：“不碍事，溅到了大不了洗一下。”
　　左晓雅无力地翻翻白眼，当然是在心里，问题根本不在这好不好，把人的两只手剁了还得了？！
　　“那个••••••”左晓雅看了看眼前平静的看着自己的两人，不知该怎么说。
　　“XX站到了••••••”这时车里的广播响起，后门开的一刹那，左晓雅赶紧拽着宫栗原和宫锦两人下了车，惊魂未定的色狼瘫软在车上。
　　身后的公车缓缓驶过，夹着陌生人的指指点点，男生皱眉不悦地看着左晓雅说：“干嘛放了他？”
　　左晓雅心想是我被吃了豆腐又不是你，干嘛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左晓雅摆摆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宫栗原嘴角抽了下道：“敢情是我们多事了？”
　　“啊~当然不是了，你想想啊，我们要是把那人的手给断了还得坐牢不是？多不值啊？”左晓雅连忙解释。
　　一边的宫锦看不下去了拍了拍左晓雅的肩膀道：“事实上，只是吓吓他而已。”说完转身头也不回地走掉了。
　　“哈？”石化状的左晓雅看了看宫栗原：“你们••••••”
　　宫栗原随即一笑道：“左晓雅，你见过谁用水果刀把人家的手给断了的？”真是笨蛋。男生也转身将手插在裤兜里，渐渐走远。
　　这下左晓雅也觉得自己脑子锈豆了，原来这两人只不过装模作样吓吓那色狼而已！
　　“喂喂！你等等！”左晓雅大叫，赶紧追上男生：“鉴于你们刚才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份上，我请你们吃东西！“左晓雅是相当不喜欢欠别人人情的。
　　男生继续向前走着从一边口袋里掏出香烟，想了想又塞回去：“你忘了，上次你也帮了我。“
　　经他这么一提左晓雅又想起了那天在教学楼阳台上的事，那这样不就表示他们互不相欠了？
　　“你请我吧！“宫锦不知道又从哪里冒出来了，左晓雅对宫锦是有好感的，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之后三人去了“木之花“，那是左晓雅和林薇薇他们几个最爱去的店，但是左晓雅怎么也没想到，她会在那里遇见程嘉洛。
　　程嘉洛把左晓雅拉到一边指着正在喝饮料的宫栗原说：“你怎么会认识他？“
　　左晓雅惊奇：“认识他怎么了？“
　　程嘉洛淡淡地道：“他是夜阳高中的问题学生，和我哥们以前干过架。“
　　“打过架的就是问题学生了？那你不也属于问题学生了？“
　　“不是•••他的传闻不少反正不是什么好人，你最好离他远点。“程嘉洛说。
　　左晓雅觉得好笑：“程嘉洛，传闻只是传闻，你又没和他接触过，况且他还帮了我。“
　　“帮你？“
　　“嗯，总之你不用担心我，我又不是小孩子！“
　　“左晓雅！“这时，宫锦叫了左晓雅一声。
　　“阿洛，我不跟你说了，你放心就好！“
　　程嘉洛又看了看坐在一边的两人什么也没说地走开了。
　　“那是你朋友？“看左晓雅走过来，宫锦问道。
　　“嗯，之前学校的同学。”左晓雅瞄了眼认真喝着饮料的宫栗原，难道他真如传闻中的那样？
　　宫栗原用右手支着下巴突然冒出一句：“左晓雅，你是不是对香烟过敏？“
　　“切，开什么玩笑，谁会对那东西过敏？“宫锦不屑地说，忽然又想起什么似地转头盯着旁边的左晓雅：“上次那班长说你什么过敏休假不会就是••••••”
　　左晓雅在两人灼热的目光下尴尬地点点头，又赶忙解释：“我以前闻厕所里的香烟味才会偶尔过敏，但是那次不知道怎么就••••••”忽的将目光移至宫栗原的脸上：“你怎么知道我对香烟过敏？”
　　宫栗原没想到她会这么问，不自然地将目光投到另一边：“猜的。”
　　宫锦惊呼一声：“神人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