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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初露锋芒 羽荻接过来 ...

  •   荷花塘亭中蜜雪对泽枫讲着他们回到隋唐时期的原因,而泽枫却呆呆地想着其他的事情。明空迷晕我的那天,为什我的面前出现的是羽荻?莫非,我喜欢的不是若萱,而是羽荻吗?和羽荻在小木屋呆了一天一夜,她真得很可爱,那么单纯,那么善良,就像坠落凡间的天使……喂,张泽枫,你在想什么?若萱是很好,温柔,大气,聪慧,可爱,可是,为什么只和羽荻相处了那么短时间,就会觉得她比若萱还好呢?这……
      “……所以,我们可能永远也回不到二十一世纪了。”蜜雪说道,并轻轻叹了口气。
      “啊,什么?”泽枫回过神来,大吃一惊,“那么柴绍那些人在现代用时空机器不能把我们调换回来吗?”
      “这个想法我也问过俊杰,”蜜雪回答,“他说等到羽荻和陈希铭一起回到现代,看李秀宁和陈希铭所取代的那个人会不会回到古代,就可以验证这个想法能不能实现了。”
      “对了,希铭他们有下落吗?”泽枫问道。
      蜜雪摇了摇头,皱起眉说:“现在只有我们重聚,薇琪,若萱,陈希铭,高柏,还有周亦宇,都还没有下落。”
      “不是说好到西安相聚吗?”泽枫提醒道。
      “对啊,所以我想先去西安看看,现在,那里是长安。”蜜雪回答,“我准备,等俊杰他们回来,再和他们商量。”
      “好。”
      蜜雪看着泽枫一副怅然若失的样子,心中有说不出的痛。当初俊杰对她说她再也回不到现代去时,她何常不曾难过?再也见不到外表威严却幽默风趣的爸爸了。蜜雪的心中感觉像被人割了一刀。她渐渐引开话题:“好了,张泽枫,不要难过了,若萱不是也回到古代了吗?你可不孤单啊。”
      “若萱?”泽枫愣了一下,他没有想到蜜雪会知道他和若萱的事情,“蔡若萱?”
      “是啊。”蜜雪点了点头。
      “你怎么知道?嗯,我和她没什么的。”泽枫故作轻松地说,却愈发语无伦次开来。
      “没什么。你们平时关系那么好,谁都看出来了。”蜜雪说。
      “不是吧?”泽枫惊讶得合不拢嘴,“你们,你们……你们误会了。”
      “误会?怎么会呢?这件事有什么好瞒的,若萱和你很配啊。”蜜雪看着泽枫,不解他的惊讶。
      “若萱,这……”泽枫一时间无言以对,“那说我们关系好,钟羽荻跟周亦宇呢?他们不是还总爱一起谈天吗?”
      蜜雪问道:“我本来就很支持羽荻和周亦宇在一起啊,他们很配,你不觉得吗?”
      “周亦宇?”泽枫闪现一副难堪的神情,“你认为,他们配吗?”
      蜜雪盯着泽枫,不满地说:“张泽枫,你们可是好哥们,为什么不坚定地支持他?”
      泽枫回答:“我只怕,是我们自作多情了吧,说不定他们只是好朋友。”
      蜜雪撅起嘴看着泽枫,回应道:“我和周亦宇从小学一直到高中,都是同学,我亲眼看见他为了羽荻悄悄付出了多少努力,你不了解,怎么能那样评价他呢。”说着,蜜雪把身子转向一边,气呼呼地看向亭外。
      泽枫瞥了一眼蜜雪,看来蜜雪真的生气了。泽枫陪笑着说:“好了陈蜜雪,我们没必要因为这件事情生气啊。不过,你答应我一件事,好不好?”
      “什么?”
      “我和若萱的事,先不要对别人说,好吗。”
      “为什么?羽荻他们恐怕都知道了。就算我不说,别人也都知道了啊。”
      “什么?羽荻知道?她也猜出来了吗?”泽枫心里大叫不妙。
      “是啊。羽荻很早就向我提起过,只是当时我不信。”蜜雪回答。
      “那,先不要告诉俊杰好吗?”泽枫请求道。
      “为什么?”
      “因为,因为我不想让太多人知道这件事,毕竟是我的私事。”泽枫搪塞着。
      “好吧。”蜜雪又微微叹了口气。

      马车穿过川流不息的人潮,停在了杨虚彦住过的客栈——凌云阁。“凌云阁?”羽荻掀开帘子,看着客栈的牌匾。凌云之上,俯首大地,真是胸臆豪迈,而飘逸的书法字更显得这三个字有一种帝王之气。羽荻用略带赞赏的眼光注视着那块匾。
      俊杰将羽荻从马车上扶下,说:“这凌云阁,是扬州城最豪华的客栈,并且一般人还不允许住进去。只有帝王将相,王公子弟方可住进去。”
      “是吗?这么奢侈?”羽荻惊讶地说。
      “的确,”俊杰的眉头皱了皱,小声地说,“这实际上是炀帝在这里所建的行宫,炀帝开凿大运河,搜刮民脂民膏,到处建行宫,使得百姓民不聊生,叫苦连天。你看这凌云阁气势这么宏大,就应该能感受到百姓的痛苦了。”
      羽荻听了俊杰的一番话,又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凌云阁。的确,它毫不逊色于在现代所观光的历史遗迹,隋炀帝这一路广建行宫,真是劳民伤财。她转而看向俊杰。眼前的俊杰,就即将是救黎民于水火之中的大英雄,真是了不起。羽荻的眼光中不禁多了一丝敬佩。
      “在想什么呢?我们进去吧。”俊杰说道。
      “好。”羽荻回过神来,跟上前去。

      上了几十级台阶,他们来到凌云阁门前。“站住,一般人等不得入内。”两个士兵举起手中的长矛,交叉成十字,堵住大门。
      “区区客栈,也要由士兵来把守吗?”羽荻看着眼前的士兵,愤怒之情显而易见。隋炀帝真是太荒诞了,士兵本应为国家戍守,现在却被隋炀帝命令来看管他消遣的行宫,真是太过分了,难道管治中国的就是这样的人吗?
      “李小姐息怒!”从门中走出来一个男子,脸上陪着谄媚的笑意。那男子全身穿着绸质的艳蓝色的衣服,看起来俗气不堪。男子回过头来狠狠的对两个士兵说:“看你们真不长眼睛!他们二位是圣上的侄子侄女,李世民李公子和李秀宁小姐,昨天才来过这里,你们不长记性啊!快给李公子,李小姐赔罪!”那男子的语气很阴冷,像是从幽暗的角落发出的。
      两位士兵跪在俊杰羽荻的面前,齐声说道:“望李公子,李小姐恕罪!”
      羽荻连忙蹲下身扶起两位士兵,他们本应为国家浴血奋战,如今却在这里受着屈辱,为皇帝干着荒诞的事,还要毫无理由的向别人下跪,他们真的太可怜了。羽荻说:“不必行这么大的礼。你们拦我,是份内之事,怎么能让你们赔礼道歉呢?”
      两个士兵惊讶地看着羽荻。他们从未想到,堂堂小姐,竟会扶他们起身,此刻,他们除了感动,只是无语。他们感激地看向羽荻,羽荻也回以他们一个微笑。
      俊杰眼见着这一切,沉默不语。的确,羽荻真像一位善良的公主,难怪,别人都喜欢和她在一起。俊杰定了定,对那男子说:“请问,我们可以进去吗?我们来找杨虚彦杨公子。”
      羽荻补充道:“我昨天来到这里,丢了一件东西,今天是来寻找它的。”
      男子从袖中拿出一个锦盒,对羽荻说:“杨公子今天早上已经离开了,不过他留下一个锦盒,说是让小人给您送过去,不过既然您来了,就交给您吧。恐怕这就是您要找的东西。”说着,男子把锦盒打开。
      羽荻上前去,锦盒中有一张折叠过的纸,她拿起纸来,再向锦盒中摸去,紫晶项链真的在其中!
      “找到了!”羽荻笑着对俊杰摆摆手中的项链,俊杰明白,羽荻是在暗暗告诉他,杨虚彦是好人。
      “纸条上写着什么?”俊杰问。
      羽荻打开来,白纸上用流畅的书法写着:
      秀宁:
      此项链为你遗留之物,本欲亲自送还,王室有急,不得不速回长安,特此派人将项链奉上。长安事出紧急,未与伊别,望谅!
      杨虚彦
      “宫廷之上恐怕有变。我们得速速回太原了。”俊杰悄悄说。
      “太原?为什么不去长安?”羽荻问道。
      “爹刚刚被封山西抚慰使,所以我们要先到太原与爹商量。”俊杰回答。
      “好吧,我们回去再说吧。”羽荻说。

      马车刚停到李阀行馆门口,羽荻就听见红拂温柔的声音响起:“小姐,二少爷,你们回来了。”
      蜜雪从行馆中小跑出来,说道:“你们回来了,项链找到了吗?”
      “找到了,不过虚彦哥哥已经走了。”羽荻从马车上下来。
      “柴绍呢?”俊杰问道。
      “哦,他在大厅里等着你们。”蜜雪回答。
      俊杰说:“一起到我的房里吧,我们是时候该离开扬州了。”
      “好。”蜜雪回应道。
      “二公子!”管家迈着稍显沉重的步伐走来。
      “什么?”俊杰回头道。
      管家从袖中掏出一封信递给俊杰,俊杰接过,信封上不留一字。管家悄声道:“是老爷的。”
      俊杰点点头:“我知道了。”说着,他把信紧握手中。先一步走进去。他人跟上。
      俊杰的房中,四人坐在圆桌的四个不同方向。蜜雪关上房间的门,打头说:“俊杰,我们八个人当初回到古代时约定了在长安见面,所以我们应该先去西安。”
      俊杰低头看完了信,说:“可是蜜雪,我爹李渊刚刚上任山西抚慰使,就急召我和妹妹回去,一定有重要的事要办,所以,我们还是先回太原吧。况且,杨虚彦也说长安有急事,我们得要好好应对。长安,我想等我们去过太原后,就立刻向那里赶,好吗?”
      “可是我担心他们如果找不见我们怎么办?”蜜雪皱起眉头,“或者,你们回太原,我去长安。”
      “这怎么可以?”俊杰果断地否定了蜜雪的建议,他注视着她,目光中尽是担忧,“现在是乱世,让你一个人去长安,我怎么能放心呢?”
      泽枫笑着说:“好了,你们两个不要羡煞旁人了,我去长安吧。”
      “这也不行,”羽荻说,“你根本不清楚这里的环境,怎么去得了?”
      “那,我们就先去太原吧。”泽枫定定地看着羽荻,羽荻刚才竟然在关心我!
      “好吧,那么我这就叫下人去准备,明天起程。”俊杰说。

      四人从房间走向大厅,迎面碰上管家。“管家,我们一行四人明日就要启程出发,去太原,你准备马匹和干粮,还有一些必需的用品。马车准备好一些,要让两位小姐舒服一些。”蜜雪笑着看着俊杰,他又在关心着自己。
      “是,二少爷。”管家回应着,说着便转身离开。
      “等等。”俊杰止住管家。
      管家回过身来问道:“二少爷,还有什么吩咐吗?”
      “魏征呢?”俊杰问道。
      “魏征?!”羽荻惊讶地大叫一声。史书上从来没有说魏征在李渊成为皇帝前还在李阀待过。
      “是啊,本来早想对你说的,不过是忘了。”俊杰笑着回答。
      “这……二少爷,魏征今天早晨已被赶出行馆了。”管家吞吞吐吐的说。
      “什么?为什么?”俊杰的声音中带着深深的怒意。
      “回二少爷,小人昨日托魏征帮我看管钱袋,可魏征却偷换了小人的银两,被小人发现,于是就将他赶了出去。”管家不紧不慢地回答道。
      “魏征是谁啊?”蜜雪看着他们,一头雾水。蜜雪六岁便离开中国,在英国生活,到高一时才回到中国香港,中国的历史,对她来说,是一片空白。
      “嗯,是一个很好的士兵。”俊杰不知道怎样给蜜雪解释,只好硬着头皮说。
      “魏征为人耿直,怎么会偷别人的钱袋呢?”泽枫问道。他依稀记得,魏征在历史上从谏如流,刚正不阿。
      “是真的,下人都可以作证。”管家强调道。

      “这件事究竟是怎么发生的?你为什么要将你的钱袋交给魏征保管?”羽荻质问道。
      “回小姐,”管家答道,“昨天晚上我与我侄子,还有魏征一同去喝酒,以庆祝他受到二少爷的赏识。喝到一半,我酒力甚微,撑不下去了,于是我便提前告辞,回到行馆,留下魏征与我侄子继续喝酒。我担心这夜深人静的,身上还带着买粮结余剩下的几十两银子,万一被贼偷去就不好了,于是便把它交给了魏征保管,托魏征回行馆时给我捎回来。谁知道,魏征看起来忠厚老实,却偷了银两!他今天早上把钱袋交给我时,其中的银子已经少了许多。于是我断定是魏征将银子偷拿,当着行馆下人的面,将魏征逐了出去。二少爷,小姐,我这样做有理有据,光明正大,小人也是为了李阀的名誉才这样做的。”
      “原来如此。魏征竟然会偷钱,真想不到。”泽枫摇了摇头,说。
      “不对,”羽荻皱了皱眉,“管家为什么不将钱袋直接叫给你的侄子保管呢?”
      管家看了一眼羽荻,又低下头去:“回小姐,不瞒小姐,我这个侄子什么都好,文采兼备,亦有胆略,只是有一点癖好:爱赌。所以我不放心将银子交予我的侄子。”
      “你的侄子,是行馆中的人吗?”羽荻问道。
      “是的,他是二少爷的近身侍卫,温梓昀。”管家答道。
      “你下去吧。”俊杰叹息地说。
      “是,二少爷,我准备东西去了。”管家说着便准备转身。
      “等一下!”羽荻走到管家面前说,“事情还没有搞清楚,管家怎么能走呢?”
      管家颇为惊异地看着羽荻,问道:“小姐是怀疑我了?”
      “我并没有这个意思,只是我想弄明白这件事。”羽荻回答道。
      “还有什么不清楚吗?”蜜雪不解。
      “管家,让我看看你的钱袋。”羽荻用命令的语气说道。
      管家迟疑了一下,从腰间取下了钱袋,递给羽荻,说:“请小姐过目,这是行馆中每个人都有的钱袋,并没有什么特别。它以三层的丝绸缝制而成,特别结实,若不解开袋囊口,窃贼是无法偷取其中的银子的。”
      羽荻接过来,扫了一眼手中的钱袋,抬起头来,果断地说:“不是这个。”

      她的一句话令在场的人委实惊讶了一番。“你怎么知道?”俊杰问。
      羽荻转过身来面向众人,举起钱袋在空中晃了晃,说:“大家请看,我手中的钱袋这么新,边角一点都没有磨损的痕迹,这怎么可能是管家一直用着的钱袋呢?”
      俊杰上前来仔细观察了钱袋,点了点头。管家连忙说道:“回小姐,这是我新领的钱袋。之前的那个,因为被魏征偷了钱,我觉得不吉利,便把它扔了。”
      “你在说谎,是吗?”羽荻直视着管家的双眼,仿佛想看穿他的心,“管家向来节俭,连一文钱都不让小孩子浪费,如此精致的钱袋,管家又怎么舍得扔呢?”俊杰猛然想起一大早看见管家告诫小孩珍惜一文钱的事情,不由得对羽荻的推论表示赞同,他向羽荻投以坚定的目光,并点了点头。
      羽荻与俊杰的眼神相交会,她笑了笑,继续说:“管家,我说的对吗?”
      “这……”管家一时无言以对。
      “钱袋一定在你的房中吧,是吗?”羽荻质问管家。
      “去管家房中搜钱袋。”俊杰立刻命令下人。
      羽荻继续问道:“再说,又有谁能够证明管家你在钱袋中之前装了多少银子,之后又丢了多少银子?”
      管家回答道:“回小姐,因为这银子是买粮所结余的钱,当时,我和甫仁一起去买的粮,我们专门还称了银子的重量,三十二两。这一点,甫仁可以作证。”
      “甫仁是谁?”泽枫问。
      “回柴公子,是小人。”在旁边站立的一个十六七岁的男子走了出来,答道。看来,他是行馆的一个下人。
      “当时你看秤,真的是三十二两吗?”羽荻问道。
      “是的,”甫仁回答,“昨天,管家坚持要我称一下银子的重量,我便取出称来称,真的是三十二两。”
      “为什么要称银子?银子不是数一数就可以了吗?”羽荻怀疑地说。
      “回小姐,昨天我们去买粮,给我们找钱的是一个新伙计,我担心他使坏,便当着众人的面将银子称了一遍。”管家答道,他的鬓上已然渗出了汗,“见到魏征后,我又当着众人的面从钱袋里拿出银子称了一下,就只剩下二十五两。这件事,大家都可以做证的。”
      “是啊。”甫仁回应道。
      “大家只可以证明银子少了,根本不能证明是魏征偷了。”羽荻回答。
      “可是银子一直在魏征身上啊,他可能想着我之前没有数过银子的数量,便偷拿了一些。”管家辩解道。
      “管家说得的确有理。”俊杰说。
      “回二少爷,钱袋搜到了。”一个下人递上来一个钱袋,本来发亮的丝绸钱袋都已被用得黯淡无光,看来已经使用了很久。钱袋里还装着一些银子。管家睁大了眼睛,嘴里支支吾吾的不知在说着什么。
      羽荻接过旧钱袋,看了看说:“没错,应该是这个。”她用手摸了摸钱袋的里面,接着对甫仁说:“你去拿一个秤过来。”
      “是。”甫仁立刻疾走向后院。
      “管家这里的银子,就是二十五两吧?”羽荻问道。
      “是,是。”管家结结巴巴的回答。
      俊杰坐在大厅正椅上,蜜雪和泽枫也顺势坐在了一旁的偏椅。俊杰微笑地看着羽荻,他等待着一场好戏的上演。
      甫仁以最快的速度取来了称,对羽荻说:“小姐,称取到了。”
      羽荻说道:“甫仁,现在,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啊?好。”甫仁一头雾水。蜜雪和泽枫也在一旁观察着下一步的发展。
      羽荻吩咐道:“称一下这个新钱袋的重量。”
      甫仁小心地把新的钱袋放在秤盘上,仔细地调着秤砣:“一两。”
      “取出钱袋中的银子,称它的重量。”
      “二十五两。”
      “把银子放回旧钱袋,把旧钱袋连同其中的银子一起称。”
      “三十三两。”
      泽枫一下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怎么会!”
      羽荻看着泽枫,笑了笑,说:“是啊,一个钱袋一两,与二十五两的银子加在一起应该是二十六两,怎么会成三十三两?管家,我想,你应该知道吧!”
      管家突然双膝跪倒在地,不住的磕头:“小姐,我知错了!小姐,我知错了!”
      “怎么回事?”蜜雪也从座位上站起身来,疑惑地问道。
      羽荻说:“照这么计算,这个旧钱袋增重了七两,而银两中刚好少了七两。那七两银子,跑到了钱袋中去。”
      “我不懂。”蜜雪疑惑的说。
      “那么,大家请看!”羽荻把旧钱袋中的银子掏出来,把钱袋里面的一面翻了出来。上面附着了一层银白色的东西。
      “这是什么?”蜜雪问道。
      “汞。”羽荻坚定地说,“汞与银的颜色相当,都为银白色,汞在受热的条件下会挥发为汞蒸气,当管家把银子交给魏征时,银子已被管家掉了包,每个银锭子上都涂有汞,魏征喝酒很多,周身发热,汞自然变为蒸汽,只是遇到了寒性的丝绸,冷却下来,成为薄薄的一片,附着在丝绸上。这七两汞,就是管家所谓的‘被偷的银子’。”说完,羽荻深呼一口气,仿佛刚刚完成了一件天大的事。
      “漂亮!”俊杰从位子上一跃而起,不住地拍手。
      “秀宁,你真是聪明。”泽枫很拗口地叫着羽荻“秀宁”。
      羽荻愣了一下,很快反应上来:“过奖了。”
      “管家,你还有什么话可说?”俊杰严厉地看着管家,他没有想到一向尽心尽责的管家会做出这样的事。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羽荻问管家。
      “我……”管家无言以对。
      一个士兵打扮的人走上前来,跪在地上,说:“小姐,我就是管家的侄子温梓昀。是我让叔叔这么做的,要惩罚,就惩罚我吧!”
      “为什么?”蜜雪问道。
      “我本来是行馆中的一位看守,二少爷来时,见到了我,很赏识我,说要带我回长安做官。可是三天前,魏征却也被二少爷赏识。我担心,二少爷会改变他的注意,把魏征选去做官,于是我便合同叔叔陷害于他。”温梓昀说。
      “太过分了!”俊杰很生气的看着管家和温梓昀,“你们怎么能这样呢?管家,我想你知道你将要面临的处罚是什么吧?”
      管家顿了顿,沉重的说:“杖打二百,逐出行馆。”
      “那还不动手?”俊杰冷冷地说。蜜雪倒吸一口凉气。不知为什么,有时候,她总觉得俊杰有一些改变,与自己之前所认识的那个热心、阳光的俊杰,有所不同。
      “等一下!”羽荻说,“二哥,行馆也算是我的地方,这件事,可以由我处置吗?”
      俊杰愣了一下,点了点头说:“好吧。”
      羽荻扶起了管家,真诚的说道:“管家,我相信你也只是一时糊涂,我感觉得到,你是一个好人。杖罚二百,你的身体一定会吃不消的。我和二哥就要走了,行馆就交给你了,你仍旧做你的管家,以将功补过。只是,你营地要客观公正的对待每一个人,这样的事不要再出现下一次了,好吗?”
      管家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一时间竟感动得说不出话来:“小姐……”
      蜜雪顺势拉了拉俊杰的袖子,俊杰明白她的意思。“管家,小姐既然饶了你,那就算了。”俊杰说,“不过,下不为例!”
      管家一下又跪在地上,老泪横流,说道:“谢小姐!谢二少爷!”
      羽荻深呼一口气,转过头来对大家说:“好了,这件事情就告一段落吧。”
      泽枫注视着羽荻,她真的很吸引人,她真的是一位公主,一位睿智,善良的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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