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色天空》想飞的猫

16、第 16 章

　　侥幸逃脱了三天。可是俗话说得好，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你求也求不到。一一照着之前的日程，赶进度的时候，我对非凡说我的感受，非凡有些难受的眨眼。
　　其实你每次说话的意思都对，但是，为什么听起来总是那么别扭呢？
　　那是因为你没有教好！我马上将军，才不等他教训第二句。
　　他呵呵一笑，也只好作罢。

　　正当我们赶进度赶了一周，再度忙得天昏地暗，终于感觉到曙光得见的时候，那个死冬瓜却把我们叫了过去。
　　直觉不会有什么好事情，不管什么时候，只要跟这个冬瓜沾边的，就没几次顺心的。我想我是记仇的，我依旧清清楚楚的记得非凡脸上的那几个红手印。甚至，有些时候，晚上做梦的时候，居然也能梦到同样的场景，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双眼含泪，我虽然柔弱，却依旧受不了别人欺负非凡。
　　那个，这次轮到胖子期期艾艾了，也许在别人眼中看来是两个手下爱将的我们同时住院，也让他脸上有些挂不住了吧。不过，你要是因此而感觉胖冬瓜能放你一码的话，那你就绝对大错特错了，如果能这样做，即使一次，我就绝对不叫他死胖子，我也绝对有兴趣去问一下他的名字，只是，他从来没有给过我这个机会，我因此也从来没有兴趣知道他的名字，一直到现在，我一直在心里喊他死胖子矮冬瓜。
　　其实期间并非没有人提起他的名字，我确信非凡和东训都提过，只是我从来没有花那个心思去记，我其实是蛮有本事，也蛮佩服自己这一点的，这唯一的一点，也是我最欣赏自己的一点。不喜欢的人，不喜欢的事情，绝对不去过问，即使自己没有过问，别人在面前提起，也绝对不要往心里去。
　　个人觉得，这绝对是保持身心健康的最好方法。^_^

　　你们、、、他似乎有些难以启齿的样子，脸上却依旧是那保持的非常完美的笑脸，让我恶心的笑脸，其实后来非凡跟我说，他也觉得那张脸很恶心，我们是心有灵犀，只是，我依旧是弄不清楚，究竟是非凡为了讨我开心，还是真的感觉。你看，就是这样，对非凡，我永远都琢磨不透他到底在想些什么。他总是那么得聪明。
　　我们已经没事了，多谢老板关心，是非凡，打破了僵局。我们两个，他是擅长与别人交流的。
　　飞扬打算跟我们合作拍一个广告，那边老总指明要你们两个。飞扬是国内知名企业，可进国内排名的前三强。
　　不过为了准备广告素材，他们要求有一个摄像机全程跟拍。一旦确定了在属下心目中的老板的感觉，胖子又端起了头儿的架势。虽然脸上是笑着的，口气却是强硬的。
　　我有些能够理解为什么连这么嚣张的胖子都有些期期艾艾了，这的确是一条苛刻的条件。
　　我没有表态，我在等非凡的决定，我们两个人之间，在这种大事上，我一向都是听非凡的。而日常生活中的一些小事，他则是听我的，也许，他只是故意让我，不想跟我争而已，象极了大千世界里平凡普通的男男女女的相处模式。
　　我们之间，很奇怪。虽然清楚的知道并不是情侣，却也清楚的知道，我们跟其他组合的相处模式是不同的。
　　酬金怎么算？非凡突然问道。
　　我愕然，这种事情，一向都是东训来做的，虽然他是公司安排给我们的，但他依旧尽职，该给我们的，一分不少，平心而论，他的确是个好的经纪人。
　　嗯？胖子愣住了，这似乎也出乎他的意料。
　　你想怎么算？他毕竟是大江大浪里闯过来的。
　　不管你跟东训商量的是怎样的价钱，再给我们加一千万。非凡是老神在在，气定神闲。
　　我却有些站不住了，一千万韩元虽然并不是一笔大数目，只是这样子就开了先例了。棋子跟主人讨价还价的权利。
　　BLUE的意见呢？胖子没有应答，却将笑脸转向我。
　　SKY的意见就是我的意见。我如是说。
　　那好，既然BLUE赞同，我们就这样说定了。回头，我让东训把钱划到你们账上。话说完后，胖子挥了挥手，示意我们出去。
　　这么简单？我转身，疑惑的眼神描上非凡，他有些不太对劲。
　　唔，不然还能有什么，他还要靠我们吃饭呢。非凡笑，笑得有些牵强。
　　非凡，你是否在那时候，就开始有了怀疑，怀疑我的一切好运并不是老天的眷顾？
　　只是，我，为什么总是那么后知后觉呢？

　　身后有个摄像机的感觉真的是很不爽，超级的不爽。我已经不知道第几次给那个PD白眼看了，他却只是笑笑，很好脾气的一个人。相较之下，倒显得我有些小气了。我明明都已经拿了人家的钱了，还多拿了1000万。而且，他不过跟我一样，只是替拿钱替别人办事而已。
　　窝在我的卧室里玩了一阵子，一个大活人扛着个镜头来回走来走去，感觉不是普通的不爽。
　　回去了。非凡闷闷的，有些不悦。
　　是啊，好容易可以稍微清闲一下，想不到却被这个破机器坏了心情。
　　到你房间玩会？我又开始了第N＋1次的缠磨。这个家伙，他总是不肯让我进他的房间，却在我的房间中玩到昏天暗地，不知道房间里藏着什么秘密。
　　小子，总有一天我要趁你不在，闯进去看它一看。朝着他的背影，我暗暗发誓。其实，心中也清楚明白的很，一切不过是安慰自己罢了。我怎会有独处的时间，甚至，每天仅有的一次机会，他洗澡的时候，都被我糟蹋，不是忘记了，就是已经累摊在了沙发上。
　　要说真的一点机会没有，那真是骗人的，曾经就有几次非凡一人出去，把我落家里的时候，或者他坏肚子蹲WC的时候，呵呵，那个家伙虽然看来比我壮实的多，其实胃倒不是很好。只是，每次真有机会的时候反倒是踌躇不觉了，心里总有个声音在响，如果真的看到什么自己不想看的东西那怎么办？这样的念头一来，反而真的什么都不想做了。只是，每次到了他要回房的时候，还是习惯性的要吵两句，然后发几句无关痛痒的狠话，只是已经成了一种习惯。
　　我正郁闷着，那摄像师却出其不意的溜了过去，说既然已经拍过了BLUE的房间，SKY的房间自然也要拍几张。
　　非凡显然是没有考虑到这一点的，甚至没有意识到摄像机还会跟拍，他一心只是在防着我偷袭而已。我看到他愣在了当场，在摄像师进入了房间之后，随后，等他意识到了什么，那摄像师已经从镜头下探出了头来，用一种很疑惑的表情看着我，看着非凡，好像并没有什么奇特的东西一样，老大，你难道还想他卧室里似藏一个女人？我朝那个傻瓜笑笑，心满意足的睡去了。
　　原来，他的房间里并没有一个女人，或者关于女人的其他的东西。睡着的时候，我听到自己的心在悄悄的偷笑。
　　啊，终于解脱了，我跟非凡拍掌祝贺，整整三天的非人生活，赚钱，怎么会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我感叹到，什么都卖掉什么甚至连睡姿都成了别人暗中欣赏的商品。现在的我，甚至觉得非凡多要的那1000万实在不是太多了。我们拍几个小时的甚至走秀几分钟都不止这个数目，非凡，还是比较仁慈的，现在，我开始偷偷埋怨了。
　　已经是这个周的最后一天了，跟非凡打包，正打算要走，东训过来问了一下，广告的DEMO已经出来了，我们要不要看一下？
　　笑话，怎么会不看？我向非凡眨了眨眼，他会心的笑笑，看来他似乎也是很想知道生活中的他到底是怎生的一副模样。
　　其实也没什么了，还是那张脸，还是那副死样子。只是似乎多了点什么，少了灯光的映射少了化妆品的遮掩，我们两个人似乎恢复了一些少年的样子。
　　相视而笑，再怎么装腔作势，我们不过是20刚出头的少年而已。
　　有些得意，我们纯真的模样，眼神无意间扫向东训，扫向那个死胖子。他们是满意的表情，为这个两个少年多变的造型，我隐约听过，这也是那个公司的理念。
　　只是，他们看到了什么？似乎都轻轻的小小的讶异了一番的样子。正打算收回眼光的时候，发现了这两个人不约而同露出的惊讶表情，我回头看屏幕。
　　一个大床，非凡的。这个家伙在宿舍依旧是保持着他在家里的风格。两个枕头，两个枕头？我揉了揉眼睛，没错，确实是两个。这个家伙可真是浪费啊，我扭头瞪他，埋怨他的不懂事，已经买了那么一个大床了，还要再加两个枕头？
　　可真是的，我明白那两个人稍微讶异的表情了，东训的眼神甚至跑来，一副向我求证的样子，我赶紧摇头，现在，一个单人床上放两个枕头应该也是蛮常见的吧，这么大惊小怪。
　　视线再次回到了屏幕上，一个相框，两个少年。其中一个笑得很是张狂的，而仔细看，似乎又可以看出笑容下面的意思羞涩的美少年，就是区区在下我。而另一个，手搭在我的肩上，笑得一副阳光灿烂甚至露出了大白牙的就是少爷他。
　　是没什么，我笑笑，怪不得那个摄像师一副没什么看头的表情。不过，似乎他并没有注意到一点，那个相框放在非凡的床边柜子上。
　　在我的床上，从那个角度，是一睁眼就可以看到那个相框的。
　　我笑着扭头看非凡，平时一向爽朗的家伙，此刻却有点扭扭捏捏的样子。
　　心里似乎隐隐有了些认知，却只是欣喜震惊的不敢相信而已。
　　也许，并不是我一个人在自作多情罢。我对自己碎碎念。
　　这样的细节，那死胖子自然是看不出的，我倒是小心的看了一下东训，他脸色平静，并没有什么异样，是啊，他们心神可能早就被那个大床和那两个枕头给迷了去了吧。这非凡私底下的品味还真是有够奇特夸张的。
　　不过，东训这家伙，他不是在何家已经见过了非凡那个令人震惊的大床了吗？那可是比这个还要大一号呢。那时候，也不见你有这么的惊讶。
　　应该是惊讶为什么会被拍下来吧，我听到非凡在低声跟他说话，似乎是在解释着什么。
　　时间不长也不短，整个看完了花了我们近两个半小时，国产一部大片的时间。
　　再然后，就是七嘴八舌的讨论，尽职尽责的东训还是把那个大床和两个抱枕提了出来，说是有暗示的成分在里面，他并没有提到那个相框和相框里的我们，应该是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或者就算注意到也没有发现那个相框的位置有什么特别。这种认知让我很高兴，我是希望，这样子的秘密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只要我们两个人知道就好。
　　商量的结果是剪去了，我跟非凡都同意，东训自然也没什么意见，只是这一次冬瓜似乎很好说话，只是象征性的争了两句，见我们三个达成了一致，他也就算了，反正又不是那个公司指定要的一幕。
　　有些时候，我甚至会想，只要有钱的话，让胖子拍个裸照什么的，恐怕他也是愿意的，只是似乎没有人出钱而已。

　　气氛有些不对劲了，我一向是敏感的，尤其是在刚刚看到那个有暗示性的东西之后，浑身上下从里到外都敏感的要死
　　他的动作，他的神态，他的语言，他的一切的一切，在我的眼里似乎都变了味道。我开始有些惊惶失措，害怕自己错误的认知。
　　非凡是聪明的，我一向都知道。
　　这次的他也采取了非常聪明的手段。躲，避。如果可以逃的话，以他的性格，恐怕是第一首选的。
　　只是我们还免不了要一起跑来跑去。
　　他真的是有些变了，饶是我再装傻再卖乖，我也清清楚楚的意识到了这一点。
　　节目虽然依旧一块在上，宿舍虽然依旧一块回，那些在众人面前看似柔情的动作却不见了，虽然在我真正累极的时候，也依旧会出现，但那种在众人面前调笑的样子却不在了。
　　甚至，在清闲的时候，我们在宿舍中，窝在我的小床上消遣的那种亲密相处也不再了，每天洗漱过后，为我泡好了洗澡水，他就逃命般的回到了自己的屋里。无论我在外面怎么喊他，他也只是唔唔两声表示听见而已。
　　我晕，我狂晕！恨恨的，再看一次那个锁住了的门，我想，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他已经不知道成为阎王的哪个女婿的了，如果眼神可以放火的话，他那扇厚重的门，早就不知道被我烧了几个洞了。这个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