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四门相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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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四门相会
素颜连连提出质问，非要紫墨跟她说个明白。她提到紫墨在墙上提得藏头诗，说到后面，声音哽咽了，酸酸的很是难受。四周的百花在月光的抚摸下，安详的睡着了，透着淡淡的余香，萦绕在这四周。
紫墨说道：“其实那首诗我是写给月情的。虽然是在素盈庄的初次见面，可是见到她的那种感觉，是和别人不一样的。那天，崔永意拿我说话，说我在诗词方面多有造诣，然后借着性子，让我题壁一首。当时，或许是年轻气盛，也或许因为月情在场，挥意写下了一段。后来，崔永意觉得我诗句还略少了些什么，然后他就指点我在每一句诗的前面加上两个字。直到我加完所有的字，我才发现原来是你的名字。那时候，我才知道他是喜欢你的，想借着我的诗句在你面前爱慕一番，可是没想到，你却误以为是我的意思。”
听完紫墨的话，素颜听到“啪”地一声，似乎是什么东西摔碎了。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手中的碗碟落在地上。或许她听到的不是碗碟摔碎的声音，而是自己的心落地摔碎的声音。怔怔了许久，她才苦笑道：“原来……原来是这样，难怪月情之死对你打击那么大……可是，你……你去参加了比武招亲。你既然不喜欢我，为什么还要去比武招亲，结果还……让我当众丢脸！”
看着素颜心碎的模样，紫墨真不忍心伤害她，可是如果不说清楚，只会伤得更深。紫墨静静地说道：“当时，你父亲发英雄帖招亲，江湖上的名家豪杰都慕名拜访，聚集了不少名流，我本是奉了师父之命前来拜访学习的。只是那个时候，我涉足江湖不深，总想一举成名，因为我的名望不够，所以想借着比武招亲的机会，让所有人都见识到自己。可是，遇上了月情，我也就淡忘了许多。我知道崔永意喜欢你，所以有后来就选择了退出。”
素颜怔怔地说道：“原来是这样。”忍不住的苦笑自己，声音中饱含了伤痛凄楚，在这百花园子中徘徊、游荡。紫墨轻声问道：“你还好吧？”“素颜自做多情了，多有得罪先生，还望见谅。”她的声音有些沙哑，语气忽然间变得淡了许多。随后掩面离去了。不一会儿，两婢女过来为紫墨掌灯，送他回到了住处。
紫墨叹息了一声，心里叹道：“当时的误会，竟然会留到今天才解释清楚。弄得……弄得好生尴尬。”回到房中，却是有些牵挂素颜，觉得刚才自己的那些话的确冷漠了许多。思付了良久，那也只得无奈的睡下了。
次日一早，由素盈庄的弟子送来早饭。合着早上的雾气，天气冷了不少。紫墨和紫笑、月灵简单吃了些东西，随后听到传话：“武当、云袖两派快到了，师父请先生先过去。”紫墨整理了下衣襟，随同着素盈庄弟子去了。
转而到了大厅，素颜已经身着丧服，换了昨日的淡装。素颜起身相迎，礼道：“先生来了，先请坐吧。”紫笑见素颜两眼微红，眼珠里布满了血丝，关心的问道：“素颜姐姐，你怎么了？眼睛红红的。”素颜陪笑道：“没事，可能昨晚没有睡好。”旁人一眼都能看得出来，她是哭过了，不过，众人只道是她失去了丈夫而落泪，紫墨却明白这是她昨日的感受，当下也不好说些什么，就着边首位置坐下了。素颜已命弟子看了茶。
不一会儿，门外弟子进来报：“禀师父，武当派和云袖派已经到了山下了。”素颜连忙起身，对紫墨和许云杵道：“两位就先且在厅中稍等片刻，妾身去迎两派上人上山。”今日的素颜语气变得多为强势，言语中泛着些许气势。
素颜领着弟子们，下山迎接武当、云袖两派。到了山岔口，只见山下灰衣长褂和蓝衣长袍分两竖，由素盈庄弟子领着上山。灰衣长褂者为武当派，蓝衣长袍者为云袖派，两派并肩而行，颇得气势。素颜快步上前拜道：“诸位远道而来，素颜不曾远迎，望乞恕罪。”
武当派为首者是萧逸风，此人道法卓绝，在江湖上名声甚望，甚至超过了其掌门师兄莫云子。云袖派领首是其掌门南华子，此人名冠中原，云袖派也是在他的执掌下，名望日益高涨。
萧逸风上前寒暄了几句，见素颜憔悴的模样，说了些话来安慰她。南华子也是安慰了一番，然后说道：“我们还是先上山吧。”素颜赶紧躬身请路，说道：“能得两贵派相助，亡夫在泉下可以安息了。”南华子语气比较粗犷，提到崔永意时，眉眼竖起，瞪大了眼睛问道：“那紫墨可有来了？”素颜让弟子领路，自己陪同着那二人上的山来，当下说道：“紫墨先生昨日已经到了，正在大厅等候着两贵派。”
“什么先生不先生，”南华子难咽心中火气，说道：“他不就是墨家的墨者吗，他徒弟害及了崔兄弟，这笔账非算清楚不可。”萧逸风安抚南华子道：“南华掌门也不必这般动怒，事情尚未弄清楚，不可太早下定论。”南华子褶皱了脸皮，愤愤的说道：“早已清楚了，这分明是墨家向我们道家挑衅，我等早已看不过去了，今日倒要好好理论理论。”素颜见南华子“义愤填膺”的说了一通，感激的说道：“有劳南华掌门为妾身讨回公道了。”
南华子拍拍胸脯，正要下话，却被萧逸风拉住，他小声说道：“南华掌门，我们道家和墨家的确有些嫌隙，但是紫墨此人在江湖上的名望和地位非同一般，且先不能较真。临行时，掌门师兄特别叮嘱我，此事如果处理不好，可能会引起两家关系破裂。万事得三思才行。”南华子点点头，说道：“我自有分寸。”
过了山门，辗转几条小径，便到了大厅了。紫墨已见到门外的两派弟子，连忙起身迎了出去，许云杵也是随后。相互见了面，众人各自招呼见礼，简单寒暄了几句，素颜便请到大厅里坐了。素颜命弟子看茶，轻声细语的说道：“亡夫被害，能得诸位不远千里拜祭，妾身甚是感激。”
许云杵嚷嚷着说道：“崔兄多么好的一个人，就这样被人害死了，我们一定要为他讨回公道，让那些嚣张戾气的人多少收敛一些。”南华子赞同的说道：“的确，我们应当还崔兄弟一个公道，让他能泉下安息。”
许云杵的话语分明针对紫墨，起初他还畏惧紫墨三分，如今道家其他两派都到齐了，自是要好好羞辱他一番，还昨日一个脸面。紫笑听不过去，处世又不深，对着许云杵说道：“小心说话闪了舌头。”南华子见到紫笑和月灵二人，轻问道：“你这丫头片子是谁，这儿也轮到你说话了。”
紫笑听着这话，觉得特别的气愤，刚一张口，紫墨就喝住了他，然后对着对面二人陪笑道：“家妹无礼，多有得罪！”南华子轻蔑的瞧了瞧她们，然后冷冷地说道：“难怪你徒弟会杀害崔兄弟了，你这个当师父和当哥哥的，管教无方！”“你！”紫笑气不过，欲张口还击，又被紫墨拦住了，他不想与道家为敌，如今只好忍着，想来这三派也是有名望的，只不过现在逞一时口舌之快罢了。
武当派的萧逸风也觉得南华子这话说得过了，赶紧搪塞过去，对素颜道：“崔庄主过世，我等既然到了庄上，理当拜祭。”素颜点点头，起身领着众人到崔永意的灵堂去了。
到了灵堂，萧逸风和南华子各致悼词。祭奠毕，素颜说道：“萧大侠、南华掌门，妾身替亡夫谢谢了。”说着掩面而泣，萧逸风轻声安慰道：“还请夫人节哀，崔庄主的事，我们一定会为他做主的。”素颜躬身拜下，说道：“妾身感激不已……”萧逸风和南华子扶起素颜，南华子说道：“我们会为崔兄弟讨回公道的，弟妹就放心吧，不管是紫墨还是墨家，这个理是站在我们这一边的。”
素颜领着二人出了灵堂，回到大厅里。时至中午，素颜命弟子备了些素菜，对众人说道：“明日是亡夫出殡的日子，妾身感谢诸位哀悼。庄上略备了些斋菜，诸位请。”说着命弟子在前引路，领着众人在侧厅用膳。
整日的气氛都显得特别紧张，特别是南华子和许云杵，处处针对紫墨，紫笑和月灵午饭实在吃不下去，紫墨也不想理会他们，又怕紫笑惹出什么麻烦，所幸带着她们先行离去了。南华子冷笑道：“走了也好，我们吃得清静。”
萧逸风说道：“南华掌门，你也是一代宗师，说话间给人多留余地，总是好的。”南华子挑上眉眼，说道：“我向来都是这样，有什么就直说的。”许云杵脸上横肉绽放，随着笑道：“对对，南华掌门这性儿，在下佩服！”素颜招待了他们吃了午饭，心里想到紫墨他们没吃好，总是过意不去的，遂命弟子，送了些饭菜过去。
紫笑看着送来的饭菜，心里就来气，对着素盈庄弟子说道：“你们还是拿回去吧，我们可受不起。”毕竟素盈庄和云袖、百叶派同属一宗，自然对他们的态度都是一样了。素盈庄弟子将饭菜端走了，临时说道：“素盈庄多有怠慢之处，还望见谅。”
紫笑虽然平时嬉笑有趣，可是从小在哥哥的溺爱下，哪受过这般委屈，心里越想越气，拉长了脸，硬做在那儿！紫墨过来安慰道：“哥哥都没说什么，你生哪门子气呢？”紫笑嘟着嘴，说道：“我没有生气！”紫墨笑道：“这里毕竟是别人的地方，自然主客有别。而且此事牵扯到凌影，我们凡事且忍忍吧。”月灵也过来说道：“好妹妹，其实，你也别想那么多了。以前姐姐我在华阴府，因为是庶出，所以处处受人排挤，处处看人脸色过日子，虽然心里憋着委屈，可总还是要过来的呀。听你哥哥的话，凡事要忍。”紫笑嘟着嘴说道：“你们一唱一和的，我还能怎么样呢？”三人也围着桌子旁，闲聊了一会儿。
晚饭时，紫笑和月灵也没有去吃，素颜便命弟子送了过去。紫墨因为担心凌影的事，所以先且过去了。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四门相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