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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小正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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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奴扶着我飞快的往前冲,要不是我在后面气急败坏地吼她慢点,估计我这受伤的脚已经废了。
“吓死我了!吓死我了!”小奴抚着胸,一副大难不死心有余悸的模样。
我翻翻白眼,这才哪跟哪至于吗?一步三晃的走着,肚子有点饿了,出门这么半天还没吃东西呢。
“小姐!你刚刚……你刚刚……”小奴忽然像想起什么,睁大了眼睛一副见鬼了的眼神望着我,本来以为她至少也会朝我目露崇拜,最不济也得兴奋一下下吧?这倒好,哼!
不理会我的不满,小奴目露担忧瑟瑟道:“小姐,这样没事吧?万一……”
“没有什么万一!”我朝她很英勇的挥挥手,“咱们先回园子弄点吃的,过不了多久,咱们就有银子使了!”
“真的吗?”小奴怀疑地望着我。
“那当然!不止如此,太太那里很快也可以富裕了!”我自信满满,不过这离我的目标还差得远,不整死那个老妖妇怎么对得起我穿越这一趟!
小奴听我提起太太,忽然一拍脑袋道:“哎呀,差点忘了!刚才在路上碰到了杏儿姐姐,她说太太中午要来我们园子用饭,下午要亲自教导小姐读书呢!”
Nani!!!那些什么贞女烈女的一坨怎么读啊?太太还要亲自教?想到太太那虽然和善但处处循规蹈矩的模样,我满头黑线,只怕这一关不好过啊——
“哎呦!”我忽然紧捂着肚子满色沉痛地喊道,“刚刚那管家给我喝的什么茶?哎呦,肚子疼,哎呦,我要死了……”
“小姐你要不要紧啊?”小奴被吓坏了,一听到管家的名字更是脸色煞白,一点也不怀疑我的话,“小姐,我扶你回园子……哎呀,不行不行,我还是先去找太医……唉,也不行!”
看着小奴急得快哭的样子,我心软了,“没事,小奴,我只是……只是……”我也急了,只是什么好呢?一眼瞟到假山后的小茅庐,顿时计上心来,“我想上厕……茅房!”
小奴脸一红,忙捂住我的嘴,脸上焦急的神色倒是缓和了不少,“小姐,你可吓死小奴了!”她娇嗔地望着我,“哪有小姐家直呼上茅房的,真是的!那山后就是,您快去吧,我在这里给小姐把门。”
我忙感激地朝小奴点点头朝山后跑去,这个丫头真是好骗!我在心里嘿嘿一笑,越过假山轻轻松松跑了个没影。
“好饿啊——”
我坐在荷塘中央的水榭里大呼不爽。如今有家不能回,只能在外面饿肚子,这算哪门子事?那说我钱多子,可是你小奴和大太太的福星恩人啊,凭什么遭到这种待遇?凭什么被你们联手欺负?凭什么……
“咕噜——”肚子又开始大唱空城计,啊!啊!啊!我还没骂完呢!苍天不公啊!!!
如今是五月初夏,夜里虽清凉,可正午还是暑气旺盛,还好这相府的早荷开了,开塘临风,清清凉凉极为舒爽,算了,饿就饿吧,我原谅你了!(你丫是要原谅谁啊???-_-|||)
亭外光线极好,荷塘里水光潋滟,一朵朵早荷或含苞待放,或灿若烟霞,凉凉的湖风吹过,真真有心生万物的冲动。懒懒地倚着水榭的栏杆,我伸手摘下一瓣荷花,嗅了嗅,放入了嘴中。这荷花的味道还不错,清淡微苦,细细咀嚼还有一股子清香的甘甜。也许是太饿,也许是太好吃,不知不觉之间,我又摘了一瓣放入了嘴中。
“哇,你在吃花呀?你是花神姐姐吧?”
正在咀嚼花瓣,冷不丁一声极为稚气的声音打断了我享受美味的过程。甩过一个飞刀眼,正准备无视这个打扰我兴致的东东,忽然,我眼前一亮——
“卡、卡哇伊乃!”
要说我的反应过激了,这是个只要是人就完全可以理解的问题。因为此时,我面前站着一个四、五岁穿奶黄色古装的小男孩,他正一指点着下巴呆呆的望着我,一张瓷娃娃都不及的可爱精致的小圆脸上忽闪着一双晶莹透亮的大眼睛,长长的羽睫像扇子一样微微抖动着,小巧的鼻子,圆嘟嘟的嘴唇上还有一点诱人的嫣红。
“你叫什么名字呀?”我一把把小正太拉进怀里,长得这么犯罪怎么能放出去祸害人!哎,罢了罢了,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_-|||。。。)
“宝阿。”小正太眨了眨眼睛。
我皱皱眉,“宝阿”?还一口广东口音啊,难道小正太是广东人?
“花神姐姐,你在吃花额?”小正太一脸好奇地望着我手里吃到一半的荷花。
这个——我看了看手里的花,又看了看小正太,不确定的问道:“你,想吃?”
小正太点点头,又摇摇头。
“我消化不好额。”
消化……不好?!我一头的汗,“你才多大啊,老板?”
“老板消化也不好额?”小正太一脸认真地望着我,可我却……有点胃疼。
“宝,你家里人呢?”我企图转移话题。
“舅舅说宝阿是单身额。”
……
如果说我那个走南闯北战绩无数独孤求败的老妈还有什么缺憾的话,那就是没有机会遇到这个小家伙。我终于明白星爷电影《唐伯虎点秋香》里面那个师爷为什么会吐得血花四溅了,如果有机会穿越到电影里,我一定要跟他好好交流一下心得体会。
当即墨渐月走进水榭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画面,一个极为秀气干净的白衣女孩抱着阿宝斜倚着栏杆睡着了。阿宝小小的拳头还紧握着女孩的几缕发丝不肯撒手,即墨渐月不觉微勾了唇角,这个阿宝不是最讨厌跟女孩子亲近吗?无奈之下,即墨渐月只好从袖中拿出一柄短剑将女孩的那几缕青丝割下,睡梦中的的女孩微皱了皱眉,浑身散发着极清浅的气息,像一支兰,淡雅轻灵得仿若下一秒就要消失一样,这样一个女孩子……即墨渐月深深地锁了眼慕容长歌,心里有一处像被箭击中,那感觉很奇怪,那是他这么多年从未有过的。
“长歌……你就是长歌吗?”
沐阳般的声音清清浅浅地传入我的脑海,脚踝也有暖暖的触感,恍恍惚惚睁开眼,小正太宝阿已经不在了只有微微的清风伴着满满的荷香,微风过处,点点离红,。一直火辣辣疼着的脚踝此时竟感觉好了许多,低下头,我一愣,早上让小奴给我包扎的伤口竟然被重新上了药,从效果来看,显然是质量上乘的好药。怎么回事?在这相府里除了小奴竟还有别人能为我做至于此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