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寿礼 头疼,头 ...
-
头疼,头疼欲裂啊!
朦朦胧胧,感到初阳暖暖,但是十五年的女儿红酒味香醇也后劲极大,开始喝的欢畅,后来就不知所以了,也不知道有没有作出什么过分的举动,不过想来也不要紧,她们估计也和自己差不多。记得除了二姐长女致荷酒量不错,其她的都是三杯就醉的。
眼未睁开,就问道一股淡淡的清香,明明记得自己屋里不不用香料的······
一双柔嫩嫩的纤手触在她太阳穴上,轻轻揉着。顿时觉得舒爽了许多,睁开惺忪的睡眼,“修竹?!”瑾岚愕然,看了看左右,外面隐隐间林子孺的紫檀木墨竹屏风正是他月前送给云修竹的。
这会儿,她正躺在云修竹品竹苑的床榻上,身边坐着个穿着浅碧色寝衣的小美男,正温柔地给她揉着脑袋。
云修竹莞尔笑道:“殿下昨晚喝的太多了,连走路都不稳了。”
瑾岚报赧,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酒后那啥的。干笑了笑,问道:“本王怎么会在你这里?”
“听闻是是瑞郡王命人将殿下就近送过来的。”修竹道。
瑾岚瞅了自己一眼,身上的寝衣并不是他原来的那件,顿时脸一红。
“殿下上吐下泻的,一身衣裳都拿去洗了,奴侍这边刚好有新绣好的寝衣,便自作主张给殿下换上了。”低头,脸红。
后边的事儿就不再多做解释,孤男寡女,干柴烈火····
瑾岚长吸了一口气,拍了拍云修竹的肩膀,支吾道:“那个····,你放心,我会好好对你的。”已经把他那啥了,肯定是要负责任的。
云修竹听了,像吃了蜜一般,轻轻嗯了一声。
“现在什么时辰了?”
“巳时一刻了。”
原来已经十点多了!拍了拍脑袋,日上三竿,该起床了。
“奴侍做了些早点,殿下用些再走吧。”云修竹温温地道,听起来叫人心里暖暖的。
回到王府主院已经接近中午了,天又暖了些许,照得人融融煦煦的。伸个懒腰,有白净的小奴奉上温热的香茶。
“微臣参见郡王千岁!”左右长吏都在此等候多时了。两人都三四十岁,自分府之日就被先女皇赐到瑶城郡王府为长吏,都是正五品,不过本朝素来以左为尊,因此左长吏是正五品上、右长吏则是正五品下。
左长吏萧妤生翻开册子道:“昨日宫中与朝臣所送寿礼,微臣等已经登记造册,特来向郡王禀报。”
坐下,饮一口温茶,道:“说说看有什么好东西。”
右长吏石汝琳道:“宫里女皇恩赏赐下来只是殿下已经醉得不省人事,是臣与左长吏解下的。”
瑾岚脸一红,还是头一次这般喝得酩酊呢。
右长吏石汝琳继续道:“女皇赐下三尺高南海血珊瑚一对、南湘郡贡品翡翠如意一对、金如意两对、金点翠红白玛瑙盆景成对、八仙庆寿阔玉带一条、彩云仙鹤白玉带一条、前朝古砚古笔两套、象牙凉席一件、夜明珠一对;上等苏杭贡绸一百匹、贡缎一百十匹、贡绢五十匹、织金缎十匹、蜀绸十匹;玉簪十八支、玳瑁钗四对、金步摇十对、玉佩十对、各式珠花三十件、金玉手镯十对、和田羊脂玉扳指一对;古玩字画共二十件;另赐东郊皇庄一个、良田三十顷、黄金两千两。”
听到如此丰厚的赏赐,瑾岚也不禁吃了一惊,皇姐出手还真是够大方啊!比起当年她十岁生日册封郡王的赏赐还要丰厚几分!
右长吏略带微笑道:“看来陛下对郡王厚爱更甚从前,微臣恭喜殿下。臣等已经为殿下拟了谢恩的奏章,请殿下御览。”
无非是些肉麻的话,不过还在不必亲手捉刀,待会儿誊抄一份就是了。瑾岚瞅了两眼,石汝琳是进士及第出身,文采自是不必多说,辞藻甚佳,爬起马屁来格外得心应手。
左长吏萧妤生道:“凤太后也赐下许多奇珍异宝,其中的金丝面寒冰玉骨折扇上有前朝文豪杜尘封的山水画,且能做兵器,刀枪不入。凤太后身边的璎珞公公说:春去夏来,太后特早早给郡王备了,免得到时候没有趁手的。”
又继续道:“瑄亲王府备了三份寿礼,亲王虽未亲至,却送了制琴大师高音的一方七弦古琴,名为九霄凤鸣,乃传世珍品!”
瑾岚一愣,二姐素爱丝竹,尤爱琴,九霄凤鸣琴是她多年前花重金购置的,高音的传世古琴只有那几个,九霄凤鸣则是高音的巅峰之作。因此被二姐视作心头瑰宝,连碰都舍不得让她碰一下。所谓宝琴赠知音,瑾岚自知自己不是此中知音。个中缘由,她也猜得出几分。先帝九女,如今只剩三人,自己是新女皇嫡亲的胞妹、八戒是凤后养女,唯有瑄亲王与新皇早年并无多少交情。如今,九王去六,她是怕有朝一日她也会如其她女王一把被去掉。
二姐生父是宫人出身,没有显赫的父家,也没什么本事,就注定了她一生庸庸碌碌。但是,生在皇家或许这是一种福气,显赫有位的诸王们一个个落马,死的死、禁的禁,唯有她选择明哲保身。故而,天泽女皇初登基,就封她为亲王,封飞婵为郡王、致荷为元老,一门二王一元,可谓荣宠了。只是,许因为从小就不受母皇喜爱,也因生父卑微而受人歧视,故而性子谨小慎微,生父昭太卿已被恩准出宫居于瑄王府荣养,二姐是个孝顺的女儿,为了自己也好、为了父亲也罢,她自然要想法子保住性命和来之不易的亲王之位。
将珍爱的宝琴相赠,其中便有了几分讨好的意味。
“瑄亲王世女宜县郡王送了一座南郊庄子、五十顷良田;北城元老送了东街的一座酒楼和一个绸缎庄。”
如此重礼,摆明了了是讨好了。这些东西只怕把她多年蓄积的财产都生生割下来不少,二姐不是睿智的人,讨好也做得太明显。不过这样也好,皇姐就不会因为她略显愚拙的举动而生气了,只要自己收下,她也便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