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2、樱野的不甘 ...

  •   28年前……

      在阿德莱德的赌石坊里菲尔押中一块顶门石。矿主笑他没见识,买卖还未谈成时胖佬带人赌石来了,菲尔回避。伊利他们被警察带走后,菲尔选择了一块顶门石碎块。那会儿矿主还没有被收监。矿主坚信原石有宝,怎奈急于出手避祸,他更视原石为不祥之物,紧紧护石于胸前,拧眉舍不得地伸出五个指头摇摇,“必须这个数,这已不是在赌,而是我贱卖了璞石。你若信我,就选它,刚才那人已鉴赏过,这是她无力买走的一碎块。”

      菲尔放松地笑了,矿主所要价格在意料之中,对奇货可居的蛋白石原矿来说并不高。“你不要紧张,赌石也是买的,不是抢的,按你的要价给我。”菲尔从恋恋不舍的矿主手中接过原石,矿主的手指迟迟不肯松开石体。“反悔了?”菲尔笑问,递上金钱。矿主眼睛一亮,转手夺过钱款噼啪数得欢。菲尔找到一家老字号作坊,请老师傅代工雕琢一件吉祥寓意的物件。

      菲尔携岩样从Ja区域返回Am区域。3年来樱樱长高了许多,11岁的樱樱拥有男孩子高的个子与气力,增添了女孩子的腼腆与成人意识。自从告别了最后一个单位数年纪,樱樱暗自告诫自己长大了,复仇可以开始了。

      母亲无情地将樱樱独自留在世上,岁岁挣扎求生存,记忆的风霜逐渐模糊了母亲的模样。母亲清晰的声音在耳边回荡,一年比一年响亮,母亲的声音褪去了温柔暖人的音色,代之以急风骤雨式的嘶喊,她说,樱樱是樱野大元的孩子。父亲怀疑母亲不忠,阴谋杀死她们母子。3岁的樱樱与母亲在巨浪滔天的黑色海域漂泊的三个日夜,母亲说经历风雨洗礼而存留世间的孩子有足够的生命力在其父抛妻弃子的诅咒里活下去,以强大的生命力破解诅咒并反噬施咒者。

      四岁的樱樱记住母亲的话,深刻在心尖,每一次呼吸胸腹的振颤都会触痛刻印。母亲的意志并没有因为母亲意识的消失抽离世间,两年的不甘、思念与怨恨交织成一张密密实实灵光闪动的网将樱樱紧缚,有时她甚至不能有足够的空间维持呼吸的动作,只有屈辱与愤恨的血液才能暂时熔断情丝。母亲曾经有多爱父亲,现今就有多恨,而母亲有力量稳稳掌控在手中的复仇女神就是她唯一的女儿。

      樱樱没有正式上学的经历,她在小学的窗外偷听,在垃圾场拾荒时捡习所有带字的纸片。樱樱曾捡到一本破旧的字典,这帮助她摆脱了文盲的苦恼。习字之后樱樱自学一切感兴趣的东西,打工以后,樱樱常常在书店、图书馆徘徊,那里才是她心灵的福地。同时樱樱习武不辍,情窦初开的她将一腔柔情蜜意付诸剑端,剑法灵活,快慢自如,后劲绵长。樱樱炽热的感情在剑与身体的骨子里流淌,杀气内敛,不形于外。

      近年Ja区域经济萧条,樱野家族的水产总公司举步维艰,倒是域外子公司创办得风生水起。大元的身体每况愈下,夜夜为后继无人忧心。8年前派赴Am区域留学的子公司现任代理董事樱野流美子与医疗黑市商洽的换肾手术终于在一年前施行,大元的尿毒症得到缓解。

      立春的脚步近了,公司高管的孩子们回家的脚步近了,家家张灯结彩,热热闹闹为传统节日准备着。公司快节奏大容量的工作丝毫没有影响节日的喜庆气氛。远房兄长思女之情渐渐传染给樱野大元,大元整日里被愤懑的思念填满,偌大的别墅好似一幢加压水壶,壶壁越撑越紧,不晓得哪一日就会被容纳不下的心绪胀裂。大元先生烦闷地瘫坐在宽阔的老板台后面,桌面上干干净净,没有文件,没有家信,正如整间屋子一样冷冷清清,无尽的寂寥。

      大元注视着仿古电话机,镫亮的数码盘,静卧的听筒纹丝不动,一上午就躺在那里,大元既希望有些事打断他不能自控的情绪,又担心节前出大乱子,不然没有哪个敢在总裁心情不佳惯常发脾气的日子里不识趣地打来。冬日将尽,白昼渐长,大元不堪忍受的白日在节日期间没有工作可以填满,而他的身体叫嚣着要逃离工作的压力。

      大元静下心来,拨通电话让兄长来别墅过节,最后来的人只有樱野流美子,原来兄长所受的病痛折磨并不比他少,治疗糖尿病的这一味药已经打碎了兄长饮食的快乐、睡觉的安稳和对节日的向往。年复一年,节日一过,又长一岁,岁岁催人老,老禁锢了梦想飞翔的心灵,有再多的钱无心思花销,魂牵梦绕的云梦泽不能成行。流美带来了父亲的祝福,听了流美自苦的叙述,大元顿觉心情开朗不少,压胸的沉积岩掀开一页至少自己还没沦落到体力不支梦想的地步。

      大元并不喜爱流美,也不拿她当女儿看待,但是如果有个尽心听话的助手,如果有个以子之礼侍奉自己的女仆,何乐而不为呢!人心终不能对金钱绝缘,贪财的弱点给大元提供可乘之机,大元常在恰当的时候、恰当的地点许诺将全部财产遗赠给流美。恰当的时间、恰当的地点当然包含流美父母在场。流美起初淡然地笑着婉拒,后来因为大元叔父说得次数太多了,她也深深陷落,信以为真。

      再次与医疗黑市续约,克隆新的身体,樱野大元妄图摆脱残破躯体的桎梏,往生于青壮年康健而精力充沛的新寿禄,只需三年的等待,梦即成真。三年里流美甘为马前卒,鞠躬尽瘁,没有为自己做丝毫打算。那些过去不与理睬恼人的酒局、会议,事必亲躬,才能使得大元叔父满意,流美维持着一个勤劳能干、左右逢源的形象。大元有时打趣她道:“谁娶了你是他祖父辈修来的福分,如果我有子,定然收了你这能持家守业的好儿媳,咋没有哪个小子有福享受呢。”

      流美瞬间回想起男人,仿佛洁僻的人非要从垃圾场中穿过,浑身不自在地笑答:“叔父,我还想多几年承欢膝下,找朋友的事尚未想过。”

      大元有节奏地拍着扶手,连道:“好,好!”

      流美近年来浅眠,习惯于早起,工作日从周一排到周六,工作时间从凌晨3时排到15时,晚上的聚会除非区域政府官员到场,不然都推给下属应对。连年的梳洗,流美深感企业执行力的薄弱,上层是篦子梳过,中层是宽齿梳子扯过,下层是盘根错节,一团乱麻,手指也理不顺。但是无论有多忙流美从不疏乎家庭情感生活,每日早晚亲手为大元叔父端上香滑可口的红豆粥,营养美味的滋补鸡汤。

      流美与医疗黑市的交易暗中筹划着,一笔笔款项如期划拨,科研机构得到充足的资金,项目进展神速,这个地下研究机构吸引外资加速核心项目研究,又获得了足够的试验体。换体技术是这个机构的噱头,事实上成功率极低,开展此项风险研究只为科研人员自我救赎。如此冒险的计划仍然吸引了一部分胆大、渴望长生的人士青睐有佳,两年卟啉症的深度发作刺激了这个地下科研机构的中枢神经首脑,属下成员谁也不想抱守陈规怀揣秘术坐等死亡。

      大量非法资金的涌入,搅动了市场价值,现今的手术费逐渐递增,给贪财好色的柯图·色列嗅到香喷喷的印刷体新钞流向。色列亲自出手劫获一笔巨款,樱野焦灼地听着属下战战兢兢的汇报,来人身形健硕,个头不高,说话口唇不动,怒极唇峰外掀,裸露异型牙齿。流美以Au区域古生物群落再利用的新投资为由从叔父那里讨得补款。时隔两三天流美突兀地收到还款电话。经过一年多的武术训练,流美勇气倍增,对方自称坡,约见西餐厅包间。流美深忧大元叔父疑心走失钱款,未敢声张单身赴宴。

      流美准时到达,百无聊赖地谛听外间的说话声,坡到场时已迟了30分钟,“很好,您心很诚。”

      坡摘下宽沿帽礼节性微施一礼。流美面色下沉,“您这是何意,钱在您手,您约我何事并没有说清,何来考验我诚不诚心,您才有失诚信。”

      坡弯腰,左手指指胸膛,“为表诚心,我归还一半的钱款。”

      流美嬉笑,“全部的钱款都是您劫去的,如今做为要挟的资本。”

      坡低下头,换上虚伪的笑容,“我开诚布公地讲,我之所以敢动这笔款项正是因为清楚它要被用来做什么,我希望与你谋求合作。”

      流美斩钉截铁地说:“我不与人合作。”

      坡自信地摇摇头否定流美的想法:“你签下何种合约我不想点破,但我已知晓,我可以默不做声,你是否按规矩应给封口费?”

      “你再说细些,你没有证据。”流美稳住声势,气息不乱。

      坡笑场,异型牙齿外翻,“证据的事我不能告诉你。我已有准备,只要实名密告当局,你叔父樱野大元先生的手术不能进行。预付款不能收回,与家人不能交待,另外,你泄露业内机密,按行规委托人泄密应有怎样的惩罚?”

      流美美眸忽闪几下,“泄密的还有您啊!”

      “你不必担心我,樱野家族家大业大,你的家族实难逃脱报复。重要的是,你的父亲患糖尿病多年。这次是个难得的机会,你想放弃吗?”

      “你摆条路。”流美没有更多言语,敛去笑容。

      “我只要你到手术现场帮我拿到手术的关键步骤。”

      “这恐怕不能,其一,手术我不能到场,其二,我不懂医术,即使在场也看不出关键。”坡哈哈大笑,“你不用蒙我,对于你的情况我了如指掌,你的课业造诣怎样我心里有数。你若不同意我会有动作,之所以选事将成的关键时刻下手就是不容你不合作,下决心吧。”
      餐桌下流美绞紧双手,“我怎么相信你保证履约?”

      坡摊开双手,“凭我本身,我以真容相见。明日四分之一款项会到你帐。”坡重新戴好宽沿帽先行离开。

      14岁的素樱樱出落得亭亭玉立,然而天生丽质于樱樱只是拖累,6年前的明星梦仍未得遇贵人相助,更多的是招至异性的不良骚扰。这么多年来,樱樱一直游走在社会的底层,看尽世态炎凉。樱樱没有富贵生活的记忆,虽然没有公主变青蛙的失落,但也少不了感怀、伤情和怒斥,只是无人听。社会下层的凄苦一半来自其上阶层,一半来自阶层内部。樱樱偷看的书,友爱与关怀于她渐行渐远,樱樱错觉书中描写都是不真实的。一群努力求生存的人共享一小块资源,熟多熟少的分配在互相倾压中完成,朝夕相对此消彼长谁能怜悯谁人的一生?在这个绝望、暴力饱和的地域,樱樱试图转移,走投无路时,樱樱选择靠近樱野家族努力范围内谋生。有那么一阵子的心酸,家并不能给她安慰,怨恨却可以赐与她对战的勇气。

      樱樱以社团需求的方式加入,从此出卖武力与□□。樱樱就近监视樱野家族的一举一动。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流美的秘密行动终于被樱樱查觉,樱樱一心想阻止手术成行。樱樱的计划是设计□□组织发现巨款运输途径,由□□劫匪围追堵劫实施捣乱,吃定流美和大元不敢声张,飞翔在天空的龙爪也是难抓匍匐于地的地头蛇的。流美心烦的事又多一项,因为尾款已不多。流美与医疗机构商议使用第三方中介付款,以公司低值易耗品下帐。色列,也就是坡先生对流美的监督从未松懈,在成功窃取手术资料前他们总是同盟。色列及时发现了流美的囧境,出手援助,扼杀了樱樱的起图。樱樱恨意不减,转而专心调查色列的来历。

      流美也曾调查过坡的的底细,这个人仿佛从天而降,与新闻机构有过短暂接触。樱野联想到自己入行的经历,这种莫名其妙锲而不舍跟人的作风似组织中人,因为组织一直奉行自上而下单线联系,丢车保帅的行事风格让流美很难溯查上司身份。樱樱的跟踪计划告吹,坡都能从容避开,樱樱始觉这不是巧合,而是早有预谋的。来者是专业人事,樱樱放弃了对坡无谓的纠缠,收起鳞爪,静观其变。

      地下医疗机构已准备完毕,樱野大元即刻启程。流美接到坡的警告,“不要需花招,一切依计行事,否则Au媒体与政府将尽知此事。”流美诧异,医疗黑市是全球医协会向社会延伸的一个分支,无人敢公然与之抗衡,坡为什么不惧,难道医疗黑市也是组织创办的?这个组织的庞大体系与社会高度流美早有觉悟。坡曾对她直言,你甘心此良机被你叔父浪费吗,他的身体糟糕之极,若是你父亲得此良机倒还可以恢复健康。大元的克隆体复制了两具,流美的父亲随后偷偷启程,樱樱尾随流美的父亲飞抵Au区域。

      大元积极做好术前准备工作,他还焦虑地浏览了公司全部重要的影印文件,以期不要失去记忆。地下医疗机构承诺脑移植不成功的话会为他进行器官移植手术进行补救,为稳妥起见樱野大元选择磁共振扫描,生物电记忆造影技术来调整自己与克隆人的新生记忆起点,然后静待本体安乐死,而流美的父亲固执地认为此技术是骗人的心理安慰,即使克隆人有了本体的全部特性,从人的成面来讲也是以本体的自然死亡告终,只有本体意识的物理转移才能证明是自己,是自己还活着,而公认的自我承载体就是大脑,因而只有脑移植才是治病的根本。

      流美曾殷切规劝父亲,“您的糖尿病并发症太多。身体已破败不堪,怎能堪受手术负担。”

      其父怒视抢白:“记忆造影得到的我只是你和你妈妈的心理安慰,于我有什么好处,而后我要看着自己死亡,那该是一种怎样的悲哀。”

      从心往外流美也只认为记忆造影术是对亲人起到安慰剂效应,只有樱野大元这种自恋狂似的人物才想千方百计地活下去,不惜违背人伦,自己生出自己,他可能从未想过要将财产留给子嗣。

      樱野大元的主手术非常成功,他的复制品成功遗传了他全部性格,包括小心眼、多虑、空想、狠厉,继承了他全部心思,包括开疆拓土,排除异己,精益求精。在疗养期间大元先生更多地感到了将死的恐惧,他看着另一个活蹦乱跳的自己,不甘心日增。在止痛药的作用下他错觉自己还可以恢复年轻,还可以另有一番作为,生命远没有终止,而他此时的做法就是不折不扣的自杀。生死倦恋的情愫还没有导致大元先生神经错乱,他严格把持着公司的所有权、支配权,令克隆人也很恼火。大元先生开始不信任任何人,自从他发现流美的父亲到场更是暴跳如雷,指着流美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这个婊子,不安好心,你让他来是想代替我?”

      “噢,亲爱的叔父,您怎么不想想有克隆人在谁能代替您?”流美的回答更是戳中大元先生的痛处,大元命人将流美及其父绑起来关押在阿德莱德矿区地下科研中心的密室里。色列及时运用内线出手制止樱野大元施暴。

      大元先生临时决定软禁克隆人,改做脑移植手术,要求先用流美的父亲实践。机不可失,色列摇控指示对流美放行。为了缓解病人的紧张情绪医生同意流美全程陪同。

      可惜的是流美的父亲再也没有走下手术台,流美忍住眼泪请求院方隐瞒事实,继续对樱野大元实施手术,院方乐于奉行,色列更是喜不自胜,多得一次观看手术的机会。樱野大元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紧急被推上手术台,大元的大脑被换给已成植物人的二号克隆人,在二号克隆人睁开眼睛的那一天病逝,永远记住并带走了自己离世的记忆。看到手术胜利曙光的院方利用本次不可多得的实验品自行决定为一号克隆人大元再做一次反向脑移植,最终在积累了宝贵经验的基础上本次手术马到成功。

      流美向坡汇报手术的关键是记忆也会影响机体的愈合能力,从医学角度解释也许记忆产生的生物电对免疫系统有反馈效应,但实质仍没有盖棺定论,尚需要进一步研究,苦于临床经验太少。这个地下机构可以服从组织的指挥但对视若珍宝的医疗信息严防死守,勿使泄露。急于将此技术搞到手的色列已获得初步胜利,几十年前精心安插在地下医疗机构的投诚意念游移不定的半掉子内线不及一个病患委托人有作用,医疗机构千方百计保密的手术终于被他设计窥得。上流社会的先生、夫人们最担心的就是无福消受和人老珠黄,这项技术可以让他赚得盆满钵满,若想下半辈子衣食无忧,还需进一步取得相应手术设备。

      避免樱野大元醒来对现状发狂,院方按第二套方案为其移植了心肺肾脏等重要器官。流美要求将叔父催眠,混淆视听,错乱其记忆。复生后的樱野大元一直在是与不是之间徘徊,一直生活在崩溃的边缘,已无力治理公司。全权交由流美处理。流美因为色列在阿德莱德之行给予的帮助对其感激万分。

      为了进一步监视大元的生活起居,樱樱化妆成佣人来到大元身边贴身伺候。樱樱对阴谋的敏感促使其觉察樱野大元的疑点。樱樱摸清了别墅的布置,把大元印章的印模搞到手。樱野大元经常想着流美的母亲,他自以为是流美的父亲,并埋怨流美为什么把他移殖到大元体内。流美经常需要阻止“大元”一时冲动的行为。“母亲还没有能够接受这个事实,爸爸现在去见她会吓坏她的。”

      樱樱在“大元”的饮食中掺拌了助眠药,让他整日嗜睡便于管理。“大元”安睡,流美外出时,樱樱回到社团,白日里在社长的床上再起冲突,社长所有不顾死活的调情手段彻底激怒樱樱,抵挡不住的樱樱在极不情愿的情况下被掠夺。事毕,社长虚软无力地仰躺在床塌上,樱樱用匕首将社长钉死在床上。樱樱一点也不担心手下会反抗,她早已用□□争服了他们,除掉社长只在朝夕。

      社团的事情安排妥当,樱樱收到线报,色列买了两张船票,一张去往Blue岛,一张从Blue岛开往Am区域,开船时间在明天下午一时,为什么色列要到Blue岛去?之前流美的漫游电话也到达Au区域沿海,难道樱野大元是在那里做的手术。同样通过漫游电话追踪到Au区域沿海的色列准备亲自前往查验消息虚实。樱樱的方式更为直接,她唆使街头混混绑架色列,暴打色列。怎奈混混出手的地方太过偏僻,色列无顾忌地大打出手,反殴了混混。站在阁楼观战的樱樱看出色列深谙武道。因色列未杀人,混混得以全身而退。擅长逃跑的混混没遭被色列活捉审问,被打得一头雾水。樱樱从色列一对多取胜的实战中获益良多,没再干扰色列行动,将注意力转回流美身上。

      在邻居面前樱樱是个甜美好女孩,有人劝樱樱穷人家的孩子早出嫁,找个依靠。放眼整条小街,有把力气的男人粗鲁无礼,有学识的男人出得厅堂不入厨房,有钱而肥腻的男人看女人就像猎物,没钱干瘦的男人看自己就疑心女人。穷的、富的、美的、丑的,整条街上的人都不懂得尊重伴侣。樱樱一边帮邻居老太太切菜,一边自言自语,“我现在挺好的,不需要有人气我,为我添麻烦。”

      老太太哼哼哈哈地回应:“要找就要个有能力的,可不能像前街哈巴鬼那样,自己没能耐,还要埋怨老婆在外受欺负。”樱樱笑笑,粉嫩的脸庞张满青春活力,老太太看着樱樱的桃花腮,笑逐颜开,“我孤苦半辈子,临老收了你这么个乖孙女也强过前街哈巴鬼他媳妇百倍。”

      从流美身上樱樱只看到厌恶,樱樱厌恶流美百倍。樱樱对流美虽不恨,对樱野家族财权流失也无惋惜,但是樱樱极端厌恶流美抢夺了她复仇的机会,能让“大元”先生极度难过的人只能是她,樱野家族要败也要败在她的手上,而不是由流美执行。能使得“大元”忘我痛苦、辗转不眠的流美,在樱樱的潜意识里获得几许钦佩。樱樱用尽一切手段减轻“大元”的困苦、焦虑等不良情绪,但是看不到复原的希望,即不能够通过大元来铲除流美。

      流美吩咐熬的甜红豆汤樱樱一次也没再做过。每次流美探望都会呈现给她一种安和宁静的假象,“大元”可以短暂地控制好自己的情绪,表达对流美的父爱,做流美的好爸爸,麻痹流美。流美通常不会待太久,在“大元”脸部肌肉抽搐之前就会离开。在流美走远后,“大元”会用双手抱头磕在膝上哀嗥。“我到底是谁?”困扰了“大元”一年多。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