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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10章 孙微微被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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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微微被她的小女朋友搂在怀里,逗得咯吱咯吱的笑。小模样儿要多处女就有多处女。
我把饮料往桌上使劲一放:“世风日下啊!”
孙微微从她小女朋友怀里撑起来,挑逗的看我一眼儿:“听说你最近从良了?流窜于各大相亲见面会啊。”
我哑然,这事儿我可没跟她说啊。难道是陈垃圾这孙子?我警告过丫不准告儿孙微微的,被她知道,非得笑死我。
我唬着脸说:“瞎扯!你听谁说的,谁造老娘谣了?老娘闭月羞花的貌儿用得着相亲这么土的方式?”
孙微微笑而不语,好像看透了我一般。
我觉得挺没趣的,又端起饮料,百无聊赖的喝着。
自从发誓不再理顾言之后,她也默契般的不搭理我了。头两天我还觉得这敢情好,省的她来找我说话时,我这人就是吃软不吃硬,万一心软一不留神就原谅她了。结果丫根本就不搭理我,没两天我就觉得挺不是滋味的。
“微微,我觉得我挺贱的。”我由衷的感叹道。
孙微微把她女朋友支走,点了支烟,说:“说吧,又被谁糟蹋了?”
“滚你丫的。”我伸手拿孙微微放桌上的烟,结果她眼疾手快的给收回去了。“不准抽!”
嘿,我笑了,我说你又不是我妈。管我这些干嘛啊。
孙微微龇牙咧嘴,义正言辞的说:“吸烟有害健康!”
那你还抽?我就不爱搭理她,双重帝啊!
不过我还真听了她的话,不抽就不抽。
我咬着饮料管儿,不经意的说:“楚凡哥要和小冉结婚了。”
孙微微神色一变,骂骂咧咧:“狗男女!”末了又加了一句:“你还把小冉放在心上?”神情特别的小心翼翼。
“我也不知道,爱了这么多年哪能说放就放。其实我就觉得他们这么大的事儿不告诉我,是没把我放在心上。我要是结婚,铁定要通知他们啊。”
孙微微眉头一皱,叹了口气。说道:“他们对你这样,你还把他们当朋友。真不知说你二还是傻。”
“噗,这俩有什么不一样的。诶,我说微微,你看我这样儿能当花童吗?”
孙微微见我犯贫,也跟着我犯:“就你?砍去四肢装泡菜坛子里兴许还可以。”
“滚你丫的,你才人彘!我说你怎么又换女朋友了啊?”
孙微微对我勾了勾手指,我会意的把头凑上去,她小声在我耳边说:“你不觉得这个更好看吗?更有型吗?”
要不是她是我金兰姐妹儿,我今天必须得替天行道了!
白天才说到楚凡哥,晚上就给我打电话了。我跟他抱怨,说这么久不给我打电话,我以为你把我忘了。楚凡哥呵呵笑,说没有没有,最近太忙了。然后告诉我,他要举行婚礼了。我很开心,真的。我说了一大堆祝福的话,我还告诉他,有高帅富就给我介绍介绍,老太太办事不靠谱,找的人连及格线都达不上。我听的出来,楚凡哥很开心,他立马就说我这就去给你张罗,我妹夫那必须得高帅富啊,还必须对我妹子好。我觉得这一刻,我们俩又好的跟亲兄妹一样。只是有一点我们相当默契,绝口不提小冉。
挂了电话,我对我妈说:“你别瞎张罗了,楚凡哥答应给我找个好的。你那些歪瓜裂枣留着给有需要的同志用吧。”
我妈正在上珍爱网,用我的名字注册了个账号,跟那些男的聊天。说先帮我筛选,合适了就直接给我约出来见面。听我这么一说,网也不上了,天也不聊了。一屁股坐下来把我挤在沙发边上一脸纠结的问:“你跟楚凡……没事了?”我觉得我妈问的特莫名其妙,“能有什么事儿,本来就没事儿!”我妈不相信的看着我:“他那啥你了?你也不生气?”
我不满意的说:“妈,你这话给外人听见绝对会误会,什么叫那啥我了。”
我妈嘟嘟嚷嚷的说:“搞不懂你们现在这些年轻人。”然后起身继续上网聊天去了。
我觉得我妈最后一句话还是挺有道理的,搞不懂我们这些年轻人。我现在真的是搞不懂我自己了,自从和小冉掰了之后,我觉得谈情说爱是件特别不靠谱的事儿。四年啊,有几个人能像我一样,连个嘴都没亲过的恋爱坚持了四年!如果柏拉图在世,我铁定能和他成为知己。
可纵使是柏拉图我也很快乐,心中有爱,哪怕天各一方。我想小冉时,会翻来覆去看她写的信。我们俩离别的时候,我说不要写EMAIL,我想你的时候能捧着你手写的信,闻着信纸的笔墨味,那样感觉你离我很近很近。如今这些信静静的躺在盒子里,很厚很厚,我看着它们就觉得我们的爱情依然在,不曾离开过。这些事我未给他们说过,他们保持缄默一般在我面前绝口不提小冉。我很配合他们,每天笑的花枝招展,只是我会在某个醉生梦死后的夜晚重复的念叨一句诗词:谁共我,醉明月。然后我又发了疯似的想小冉,想我们过去的一点一滴。那些在我记忆深处永远无法抹去的回忆。她曾对我说:小雨,你是我见过最纯净的人,任何人都给予不了你带给我的安心,如果有一天我们分开了,我都不会忘记你,太深刻所以忘不了。这四年里,每个想她的夜晚,我都会想起这句话。我一直都没对她说出那句我还未来得及说出的话,小冉,人生其实很寂寞,还好有你在我身边,不离不弃。
我不怪小冉最后会这样对我,让我满心的憧憬变得支离破碎。我不怪她,真的。我觉得她说的挺有道理,人不能老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得想想身边的人,我爸妈,孙微微,陈落,甚至还有楚凡哥,还有小冉。他们每个人都像保护熊猫一样的保护我,包容我所有的任性,他们觉得我是孩子,害怕我受伤,可他们不知道越是这样保护我,我受的伤害越大。而有一天,我还必须隐忍着伤口告诉他们:我没事,我很好。其实我一点都不好,我感觉像迷失了方向的小鹿一样,我害怕在孤独的夜晚只能一个人独自流泪,人生很寂寞,比这更寂寞的是还很漫长。在这漫长的岁月里,谁能知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