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华尔街美男》木棉季节

58、美人舞

　　“啊，小姐，弥儿应该去帮阿德准备点心的，怎么能这么没规没矩呢。奴婢这就去。”刚刚还兴冲冲主动坐下来玩游戏的弥儿，一听这规则，吓得立马站起身，借口去帮楚金圣的小厮干活。
　　“坐下！你啥时候这么积极过？休想逃避！你现在的任务就是陪主子们玩游戏！”我一声令下，弥儿哭丧着脸坐了下来。
　　不用说，为了迁就这些没背过乘法口诀的古人，游戏节奏放得缓慢无比。即便如此，众人还是状况百出，只有我每次都不假思索地做出反应，从没错过，将个人崇拜主义再一次发扬光大。
　　令我意外的是，如风竟然也一次都没有错过。是了，身为暗卫的他，心思该比常人沉稳多少、反应该比常人敏捷多少，才能不让自己在危急关头犯下错误？说来，他也是令人心疼的人。他像是空气，固然重要，但有谁会意识到他的存在？或者说，他比空气还不如，因为即便他消失了，被他守候一生的那个人也许仍然不会意识到，自己失去了怎样珍贵的一份守候吧？
　　若不是遇上我，他是不是就一直这么躲在暗处，永远没有存在感地存在下去？
　　忽然间，心情有点压抑。也就这么一怔愣的功夫，我竟然报错数了。
　　“姐姐，你是不是故意让我们的？”
　　“这都能看出来，你这个小蛔虫。”我总不能说，我是在为另一个美男伤心难过吧？
　　羽儿的眼里有着一丝茫然，显然不知道什么是蛔虫。我没有心情解释，而是起身来到窗子边。
　　这个时候，我其实很想为如风唱一首歌，一首可以代表我内心旁白的歌。可是，当着这么多美男的面，还真不好开小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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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往来时的方向望去，可以看见零星飘着几叶花船，看来我们已经离开花船密集的地段了。每艘花船都还灯笼高挂，似乎仍然可以听见船内传出的欢声笑语。近处还有两艘船，一艘是我们自己的，另一艘估计也是花船，因为有乐曲声从随风轻飘的纱帐飘出，而我隐约可以看到年轻貌美的男女曼妙的舞姿。可是这艘花船似乎有点与众不同，因为没有那种矫揉造作的嬉闹声。
　　或许，这个时候，可以为这些社会底层的人唱首歌。唱什么呢？《红尘女子》？怕是只能触动他们的心酸，却无力点亮他们的心灯。
　　思及此，一首《女人花》清唱出口。渐渐地，四周沉寂下来，我能感受到对面花船上的人用心在聆听，聆听这首只有江水伴奏的曲子。
　　我唱到后半段时，对面传出悠扬的伴奏。我边随着伴奏接着唱，边闻声望去。隐约可见原本倚在窗棂上的身影，也随着伴奏舞动起身姿。整个过程衔接得那么自然，仿佛他刚刚凭栏远眺的姿势就是这支舞的起式。待我唱完，伴奏的人将曲子自然地过渡到他自己续上的前奏上，重新开始，歌声也再次飘荡开来，不知道是伴奏人所唱，还是舞者所唱。若不是此时的氛围好得令人不忍破坏，我一定哭天抢地地寻安慰，因为那个只听过一遍的人显然唱得比我动听多了。
　　***
　　也许是因为气氛真的太好了，我体内的好奇因子竟然没有躁动地鼓舞我上前攀谈，而是静静地旁观着他们的表演。朦胧中，舞动的身影似乎有所不同，我知道是舞者换人了，换成了梦中那个名叫灏的男孩。看来，今夜趁兴喝的酒起作用了。
　　这似乎是一场宫宴，周围有很多人在看男孩的舞蹈。男孩表演完，众人交口称赞，各类华丽的词藻堆砌在一起，都不如雪皇女一个赞美的眼神。
　　太女出列，跪在殿中，坚定地说道：“母皇，儿臣心仪轩辕公子已久，请母皇成全，赐婚于儿臣。”
　　女皇没有立刻答话，似乎在犹豫着什么。
　　灏将头偏到一边，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和五官，但我知道，这个精致的人儿正惶恐地看着名叫雪的皇女，希望心上人能够出面阻止这一切。然而，雪却没有动弹。灏的惊慌渐渐地被绝望与哀伤所替代。
　　此时，女皇身边的妖娆男子出声圆场：“静儿，休要胡闹。今日是你母皇的寿宴，岂容你在此喧宾夺主？还不退下！”
　　“父后！”太女似乎想再次争取，却被女皇打断。
　　“静儿，听你父后的话，先退下吧。你是太女，选妃一事不容轻视，还需报备礼部，择日进行选秀才是。”
　　太女不甘心地退了下去。
　　宫宴的场景渐渐地退去。
　　退去宫宴的浮华，妖娆男后在一处僻静的宫路上拦住雪皇女。
　　“本宫知道，你与那轩辕小子情投意合。若是你愿意交出手中的兵力，自请去西边封地守城，本宫定在你到达封地当日，将轩辕小子送与你，如何？”
　　我不知道雪皇女怎么选择的，因为场景在两人静默的长久对视中又一次转变了。这一次，雪皇女披上戎装，骑着骏马，拜别女皇，率部队离京。我不知道，她最终选择了兵马还是爱人，她要去领兵还是去封地。
　　我真心地期望，这是个happy ending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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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被山间的鸟鸣声唤醒的。睁开眼，借着尚未大亮的光线，看见文心在我不远处打着地铺。我跐溜下矮榻，带着点秋日的寒意，钻进文心的被窝，和他面对面地躺着，看着他娴静的睡容，满心的甜蜜。文心被我的动静吵醒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呢喃道：“雪儿……”
　　“怎么跑这里打地铺来了？”
　　文心脸蹭地红了，支支吾吾地道：“我、那个、船、对了，船上船舱不够每人一间。羽儿总归是皇子，不能让他打地铺，所以就我过来打地铺，顺便看看有没有需要我照料的地方。”
　　“打什么地铺啊，怎么不上床挤挤？”我说着，就把左边的手脚都往文心身上搁。
　　文心更是窘迫，连忙转移话题：“雪儿，你做噩梦了吗？为什么昨晚睡着睡着就哭了？叫也叫不醒你。”
　　我哭了？也许梦里的我可以感受到他们内心的无奈与辛酸吧。看来我期望的happy ending是自欺欺人了。否则，也不会有这一世轩辕睿灏和殷如雪之间的孽缘了。
　　“是吗？我也不知道。许是因为喝了酒，竟然没印象自己做过什么梦呢。”我头一次对文心撒谎，像是个做了亏心事的孩子，收回和他对视的目光，将头埋在他的胸前。
　　文心犹豫了一下，伸出手来搂住我的腰。
　　他那么聪明，应该知道我在骗他吧？他会不会因为我的欺瞒而难过？
　　有那么一秒钟，我甚至想直接向文心坦白一切，可终是忍了下来。
　　良久，就在我又要昏昏沉沉睡过去时，耳边传来文心的声音：“忘了也好，只要你不再落泪，怎么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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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次睁眼，天已经大亮。忽然后悔自己怎么没有搂着美男去看日出，而是窝在被子里睡着了。
　　“小姐，船已靠岸，随时可以下船上山。”
　　我一出房门，便看到戚震天站在我的门前向我汇报。我当下脑袋当机，本能地关心了一句：“你昨晚上没休息么？”
　　戚震天立时愣住了，却很快回了神：“谢小姐关心。末将休息过了，卯时才起的。”
　　“这么早？真是有劳将军了。往后这点小事就给下面的人做好了，将军还是抓紧这难得的机会好好休息。否则，回了边关恐怕就没那么多机会休息了。”
　　“小姐心意末将心领了，只是末将已经习惯了。”
　　我愣住了。习惯了？最令人心疼的，不是哀婉的哭诉，而是淡然地一句“习惯了”。知道哭诉的人，尚且知道苦。而会说“习惯了”的人，已经不知道自己经历的是苦了。
　　众人吃过早餐，便出发往南山去。浮云驮着我，步履矫健地在山间爬行，还专挑陡峭的地方走。是了，人家自幼长在雪山上，这种山路自然是难不倒他的。我发誓，下山的时候一定要坐马车，否则怕会被浮云吓惨。
　　“小姐，昨夜与我们临近的那艘花船上的人，也下船上了山。看他们的穿着打扮，不像是甄龙国的人。您看……”
　　戚震天发现了不对劲，便过来汇报。
　　“这山路又不是我们开的，人家要走便让他们走去好了。总不能让别人说咱甄龙国的人胆小怕事，霸道无理。您说是吧，戚将军？”
　　“小姐说的是。那末将下去吩咐手下提高警惕，以防不测。”
　　说话间，我们来到一处稍大且相对平坦的空地。
　　“咱就在这儿休息一下吧，也给客人们让让路。”我倒要看看，你们是过还是不过？
　　没想到，对方心理素质特别好，看到我们停下来，没有一丝的慌乱与尴尬，坦然地在离我们不远处停了下来，似乎没有丝毫要隐蔽的意思。
　　“姐姐，那些人……”
　　“如此坦然大方，反倒不像是坏人了。羽儿，你别担心，他们人数比咱少，还是在咱的地盘上。不管他们图的是什么，都不敢轻举妄动的。来，挑几片好看的红叶，回头姐姐给你做书签。”
　　“红叶做书签？这倒有趣。只是不知有没有为兄的份？”
　　“这一路上吃喝都指着金圣哥，自然得有所回报了。金圣哥您尽管挑，看重哪片就拿，别跟妹妹我客气。”笑话，又不花我的钱，客气啥？

作者有话说

　　明明已经替换上去了，为虾米我这里还是显示的空白内容！！！？？？